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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的禁忌恋林晚陆霆深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白月光的禁忌恋

作者:用户41014913

字数:198464字

2026-02-10 06:09:28 连载

简介

《白月光的禁忌恋》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用户41014913”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晚陆霆深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白月光的禁忌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雨下了整整一夜。

林晚醒来时,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划出细长的水痕。她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眼睛盯着天花板角落一小片洇湿的痕迹——那是去年雨季留下的,一直没有彻底透。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显示早上六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闹钟才会响。

她侧过身,看见沈确背对着她睡在床的另一侧,呼吸均匀。他们之间的空隙足以再躺下一个人。结婚四年,这张一米八的双人床似乎变得越来越宽。

轻轻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让她彻底清醒。她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昨晚她又失眠了,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会议室里的场景,还有那把突然递过来的黑伞。

“陆霆深。”

她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发改委的副处长,三十出头就已经在那个位置上,举手投足间有种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沉稳。她记得他发言时的样子,语速不快,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目光扫过全场时带着一种惯于掌控局面的从容。

递伞的动作其实有些突兀,但被他做得自然而然,仿佛只是领导对下属最平常的关心。

林晚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她在想今天要不要把伞还回去。怎么还?送到发改委?显然不合适。等下次开会?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算了,一把伞而已。也许人家本没放在心上。

早餐是惯例的全麦面包、水煮蛋和牛。沈确坐在餐桌对面,一边看手机上的行业资讯,一边快速吃完自己的那份。他今天穿的是林晚上周帮他熨好的浅蓝色衬衫,领带是她选的深蓝色斜纹——沈确的衣柜里,每一件衬衫该配哪条领带,都有固定搭配。

“今天几点下班?”沈确问,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

“正常五点。不过美术组可能要开会讨论艺术节的事,可能会晚一点。”林晚小口喝着牛。

“别太晚。晚上妈要过来吃饭,你记得去超市买条鲈鱼,清蒸。妈最近血压高,少放盐。”沈确说完,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有点。”林晚含糊地应道。

“睡前别玩手机。”沈确的语气里带着惯常的、那种“为你好”的责备,“跟你说过多少次,蓝光影响褪黑素分泌。我帮你下的那个助眠APP,你用了没?”

“用了。”林晚垂下眼睛。其实她昨晚本忘了打开。

七点半,两人一起出门。沈确的车先开到实验小学门口,林晚下车时,他摇下车窗:“下班前给我发个消息,如果太晚我去接你。”

“不用,我坐公交……”

“下雨天公交挤,打车也不安全。”沈确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记得发消息。”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林晚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银灰色大众消失在拐角,才转身走进校门。

雨还在下,她撑着那把黑色长柄伞。伞骨很结实,伞面是某种防水性能极好的面料,雨水落上去立刻滚成水珠滑落。伞柄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不易察觉的银色徽标,像是某种定制标识。

“林老师早!”传达室的张师傅笑着打招呼,“这伞不错啊,新买的?”

“借的。”林晚笑笑,收起伞,在门口的地垫上仔细蹭了蹭鞋底。

上午两节美术课,三年级的孩子们正在画“秋天的树”。林晚在教室里慢慢走着,不时停下来看孩子们的画。

“老师,我的树叶为什么涂不黄?”一个小男孩苦恼地举着油画棒。

林晚蹲下来,接过他手里的画:“你看,秋天不止有黄色哦。有橘色、红色、褐色,甚至有些叶子边缘还会带一点绿。”她拿过一支橘红色的油画棒,在纸上轻轻涂抹,“试试看混色?黄色加一点点红,就会变成暖暖的橘色。”

小男孩的眼睛亮了,接过油画棒开始尝试。

课间休息时,林晚回到办公室。同办公室的语文老师李雯正在泡茶,见她进来,笑着说:“听说你昨天去省里开会了?怎么样,见到大领导了没?”

“就是普通的座谈会。”林晚把伞靠在墙角,开始整理下一节课要用的教具。

“我听说发改委去了个年轻处长,挺帅的?”李雯眨眨眼,“教务处王主任说的,他昨天也去了。”

林晚手里的彩色卡纸停顿了一下。“是有一位陆处长。”

“怎么样?是不是像传闻中那样,年轻有为,一表人才?”李雯凑过来,八卦之心毫不掩饰。

“就……挺有领导风范的。”林晚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回答。

李雯还想问什么,上课铃响了。林晚几乎是逃也似的抱着教具离开了办公室。

下午的艺术节筹备会开得有些冗长。关于主题、形式、预算,各个教研组都有不同意见。林晚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在本子上随手画着草图——一棵枝遒劲的树,树叶是各种形状的色彩斑点。

会议结束时已经五点半了。她想起沈确的嘱咐,赶紧发了条消息:“会议刚结束,现在准备回家。”

沈确很快回复:“妈已经到家里了,你直接回来吧。鲈鱼买了吗?”

林晚心里一紧。她完全忘记了。

“对不起,我忘了。我现在去买。”

“算了,我已经在楼下超市买了。你直接回来,快点。”

最后一个“快点”,让林晚仿佛能看见沈确皱起的眉头。她匆匆收拾东西,拎起那把黑伞,小跑着出了校门。

雨比白天小了些,但晚高峰的公交车依然拥挤。林晚被挤在车厢中部,一手抓着吊环,一手紧紧护着怀里的帆布包。车窗上凝结着雾气,模糊了外面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她忽然想起那把伞的主人。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办公室,或者已经坐在某个酒店的包厢里,参加另一场应酬。那个世界里,讨论的是政策、、资金,是动辄影响成千上万人的决策。

而她,连买一条鲈鱼都会忘记。

公交车到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林晚撑着伞走进小区,远远看见自家窗户透出的温暖灯光。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才走进单元楼。

门打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沈确的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着养生节目。

“妈,您来了。”林晚换上拖鞋,笑容温婉。

“晚晚回来了。”沈母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淋雨了?肩膀都湿了。”

“伞小了点。”林晚下意识地解释,将那把黑伞放进玄关的伞桶——桶里已经有沈确的一把折叠伞和沈母带来的长柄伞。

“快去换件衣服,别感冒了。”沈确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汤马上好。”

晚餐的气氛表面上很融洽。沈母问了问学校的事,林晚挑了些轻松的说。沈确偶尔几句话,大部分时间在给母亲夹菜。

“晚晚,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沈母尝了一口清蒸鲈鱼,赞许道。

“是沈确买的鱼新鲜。”林晚轻声说。

“那也是你会做。”沈确接口,语气自然,“妈您不知道,林晚现在可忙了,又是带学生比赛,又是去省里开会,家里的事都顾不上。”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林晚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母笑了笑:“年轻人忙点是好事。不过晚晚啊,工作再忙,家庭也得顾上。你看小确,工作压力那么大,还天天惦记着家里。”

“我知道的,妈。”林晚低下头,小口吃着米饭。

饭后,沈确陪母亲在客厅聊天,林晚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她机械地擦洗着盘子,耳边隐约传来客厅里的谈笑声。

洗到最后一个碗时,她不小心手滑,瓷碗掉进水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好在没碎。

“怎么了?”沈确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没事,碗滑了一下。”林晚扬声回答,心跳却莫名加快。

收拾完厨房,沈母也要回去了。沈确送母亲下楼,林晚留在家里收拾。她走到玄关,目光落在伞桶里。

三把伞挤在一起。沈确的折叠伞是最普通的商务款,沈母的伞是老年团旅游时送的赠品,印着某保健品广告。而那把黑色的长柄伞,线条简洁,质地精良,在昏黄的玄关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显得格格不入。

林晚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伞柄。那个银色徽标在指腹下微微凸起。

她忽然想起今天在办公室里,李雯那句半开玩笑的话:“听说发改委去了个年轻处长,挺帅的?”

以及那个雨中的身影,递过伞时指尖短暂触碰的凉意。

“想什么呢?”

沈确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林晚触电般收回手,转过身,脸上已经挂上笑容:“没什么,看看伞了没。妈到家了?”

“到了。”沈确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对了,下周末我们设计院有个联谊活动,可以带家属。你准备一下。”

“下周末?”林晚想起学校艺术节的布展就在下周末,“我可能……”

“请个假。”沈确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张院长的夫人也会去,你不是一直想认识她吗?她可是市妇联的,说不定对你以后评职称有帮助。”

林晚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看看能不能调一下。”

沈确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我去洗澡了。”

浴室响起水声。林晚站在原地,目光又落回那把黑伞上。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敲打着玻璃,噼啪作响。

她走到阳台上,推开一点窗户。湿的空气裹挟着凉意涌进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混杂的气味——雨水、泥土、远处街道上汽车尾气,还有不知哪家飘来的饭菜香。

远处,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某栋高楼顶层亮着灯,也许是加班的人,也许是彻夜狂欢的场所。

她忽然很想知道,此时此刻,那个人在哪里?在做什么?是不是也站在某扇窗前,看着同一场秋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按了下去。

荒唐。

她关紧窗户,拉上窗帘,将雨声隔绝在外。客厅的电视还开着,正在播一部家庭伦理剧,女主角哭着质问丈夫为什么要背叛。

林晚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浴室隐约的水声,和窗外淅淅沥沥、永无止境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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