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条文学
拯救书荒,找好书更简单
笔趣阁搜神墟:序列终章陆辰苏璃全文免费吗?

神墟:序列终章

作者:穷乡僻壤的皇龙兽

字数:159543字

2026-02-11 06:12:18 连载

简介

想要找一本好看的都市高武小说吗?那么,神墟:序列终章绝对是你的不二之选。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穷乡僻壤的皇龙兽创作,以陆辰苏璃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期待不已。快来阅读这本小说,159543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神墟:序列终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026年4月15,傍晚6点23分

木桩撞击的声音在黄昏的院子里有节奏地响着。

砰、砰、砰。

每一声都结实有力,像是要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敲碎。陆辰赤着上身,汗水沿着背脊的肌肉线条滑落,在夕阳余晖里闪着细碎的光。他的拳头一次次击打在老旧的木人桩上,那桩子据爷爷说已经用了四十年,表面被磨得光滑如镜,隐约能照出人影。

“第七百三十一次。”

陆辰心里默数,呼吸保持着某种特定的韵律——吸气三秒,屏息两秒,呼气四秒。这是爷爷三年前教他的呼吸法,要求每天早晚各练一遍,雷打不动。刚开始他觉得奇怪,练武就练武,为什么要配合这种近乎仪式的呼吸节奏?

但现在,这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砰。

最后一拳收势,陆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傍晚微凉的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比正常呼吸的雾气要浓一些,持续时间也更长。他眯起眼看了看,雾气中似乎有极细微的光点闪烁,但眨眼就消散了。

“又是错觉吧。”他摇摇头,抓起搭在石凳上的毛巾擦汗。

“今天慢了零点七秒。”

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辰转头,看见爷爷陆远山坐在老槐树下的藤椅上,手里端着青花瓷茶杯。老人七十出头,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脸上皱纹深刻得像用刀刻出来的,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爷爷。”陆辰应了一声,“您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开始数到第五百下的时候。”陆远山抿了口茶,目光在孙子身上扫过,“呼吸乱了三次。第一次在第三百二十五下,第二次在第五百八十下,第三次在收势前。”

陆辰心头一震。他自己都没数这么清楚。

“在想明天模拟考的事?”老人问。

“有点。”陆辰老实承认,走到槐树下的另一张竹椅坐下。武馆院子不大,百来平米,三面是青砖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正对院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全家福——年轻的父母抱着婴儿时期的他,背景是某种实验室一样的房间,白色的墙壁上有些看不懂的仪器。

照片是十八年前拍的,三个月后,父母就在一次考古事故中失踪了。

官方说是山体塌方,遗体都没找到。那时陆辰才八个月大。

“模拟考算什么。”陆远山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人生真正的考试,从来不在教室里。”

这话爷爷说过很多次。陆辰小时候不懂,现在隐约觉得话里有话,但每次追问,老人总是用“等你长大就明白了”搪塞过去。

“那套呼吸法,”陆远山忽然转移话题,“练了多久了?”

“三年七个月。”陆辰脱口而出。他记得很清楚,是从高二那个春天开始的,爷爷郑重其事地把他叫到密室,教了这套看似简单实则刁钻的呼吸节奏。

“有什么感觉?”

陆辰想了想:“刚开始头晕,后来习惯了。最近半年……有时候会觉得身体很轻,像是……”他斟酌着用词,“像是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

他没说全。实际上,最近两个月,每次练完呼吸法,眼前偶尔会出现极其短暂的闪烁——就像是老式电视机信号不好时的雪花点,但更细碎,带着淡淡的金色。他只当是疲劳导致的视觉异常。

陆远山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复杂。那眼神里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种陆辰读不懂的沉重。

“你父母留下的东西,”老人缓缓说,“不止墙上那张照片,也不止你脖子上的吊坠。”

陆辰下意识摸向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那个银质吊坠的轮廓——半个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像是某件物品的碎片。吊坠表面有十三道裂纹,裂纹深处隐约有暗银色的流光转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这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陆远山说这是符,要他时刻戴着,洗澡睡觉都不能摘。

“那他们还留下了什么?”陆辰追问。

陆远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木人桩前。他没摆任何架势,只是伸手轻轻按在桩子表面。那一瞬间,陆辰似乎看见爷爷的手掌和木桩接触的地方,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就像盛夏柏油路面的热浪,但更细微,稍纵即逝。

“辰儿,”老人背对着他,“这个世界,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有些真相,知道得太早反而是负担。你只需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守住本心,相信你感受到的,而不是你看到的。”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陆辰还想问,院门外传来喊声:

“陆辰!在家吗?”

是同班的林晓雨。陆辰看了眼爷爷,老人已经恢复平常神色,挥挥手:“去吧。晚上早点回来,今天……尽量别在外逗留。”

最后那句话语气有些异样,但陆辰没多想,抓起搭在绳上的校服外套,边穿边往院门走。

拉开厚重的木门,林晓雨站在门外昏黄的路灯下。她穿着三中的蓝白校服,扎着马尾,怀里抱着几本书,脸颊被晚风吹得微红。

“抱歉突然过来,”她有些不好意思,“数学老师发的补充习题,你下午走得急,没拿到。”说着递过来一份复印卷子。

陆辰接过:“谢谢。其实明天给我也行。”

“反正顺路。”林晓雨顿了顿,声音小了些,“那个……明天模拟考,你复习得怎么样?”

“就那样吧。”陆辰实话实说。他的成绩在班里中游,不算差但也不突出,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没什么存在感。

两人沉默了几秒。巷子里有邻居炒菜的香味飘出来,远处传来孩童追逐打闹的笑声。一切都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陆辰,”林晓雨忽然说,“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我也说不清。”女孩蹙着眉,“就是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好像要发生什么事。班里有好几个同学都说晚上做奇怪的梦,赵明凯今天体育课还说自己手心冒火花——当然,他肯定是吹牛。”

陆辰心头莫名一跳。他想起了那些闪烁的光点,还有爷爷刚才奇怪的话。

“可能是高考压力吧。”他说。

“也许吧。”林晓雨勉强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女孩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陆辰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际只剩一抹暗红,像是褪了色的血迹。他抬头看天,忽然注意到今天的星星特别亮——不,不是亮,是太多了。多得不正常,密密麻麻铺满整个夜空,有些星座的位置……好像和他记忆里不太一样?

“看什么呢?”

陆辰吓了一跳,回头发现爷爷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正仰头看着同一片天空。

“爷爷,今天的星星是不是有点怪?”

陆远山没有回答。老人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严肃,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陆辰从未见过的情绪——那是警惕,是忧虑,还有一丝……

决绝?

“进去吧。”老人拍拍他的肩,“晚上练一遍呼吸法就早点睡。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东西,都别出门。”

“爷爷,到底——”

“以后你会知道的。”陆远山打断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硬,“现在,照我说的做。”

晚上9点47分

陆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老式吊扇慢悠悠转着,发出规律的吱呀声。他按照爷爷的要求练完了呼吸法,此刻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像是刚泡过热水澡。

但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浓。

爷爷从来没有用那种语气说过话。还有林晓雨说的那些——奇怪的梦,手心冒火花……这一切联系起来,像是在暗示什么,但他抓不住那个线头。

他侧过身,拿起床头柜上的吊坠。银质表面在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十三道裂纹像蛛网般蔓延。陆辰忽然想起,小时候有次发烧,迷迷糊糊中看见吊坠在发光,还以为是高烧产生的幻觉。现在想来……

他用指尖摩挲着吊坠边缘。金属触感微凉,但几秒后,接触的地方开始传来温热的脉动,像是心跳。

咚咚。

咚咚。

和他的心跳频率完全一致。

陆辰猛地坐起身,把吊坠举到眼前仔细看。裂纹深处,那些暗银色的流光似乎比平时活跃一些,像水银一样缓缓流动。他眨眨眼,再定睛看时,流光又恢复平常的缓慢速度。

“真是魔怔了。”他自嘲地笑笑,把吊坠放回原位。

关掉台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一点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映出窗格的影子。陆辰闭上眼,努力清空思绪。

睡意逐渐袭来。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忽然“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某种更直接的感知。在闭着的眼皮后面,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片废墟。

残破的摩天大楼倾斜着入血色天空,地面上散落着发光的金属碎片。空气中有无数细密的数据流在浮动,像是透明的萤火虫。而在废墟中央,站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陆辰,长发如雪,在无风的环境中缓缓飘动。

女人穿着某种陆辰从未见过的服饰——像是古装,但材质闪烁着金属光泽,边缘有淡淡的光晕流转。她仰头看着血色天空,一动不动。

然后,她缓缓转身。

陆辰的心脏骤然收紧。他想看清女人的脸,但那张脸笼罩在一层柔光中,只有一双眼睛清晰可见——清澈,悲伤,蕴含着某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的疲惫。

女人的嘴唇动了。

声音不是通过耳朵传来,而是直接在陆辰脑海中响起,带着回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辰儿……”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掌上方悬浮着一个复杂的几何光阵,由无数旋转的银色符文组成。

“……要找到……”

光阵开始分解,化作无数光点飞散。其中一点光飞向陆辰,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核心……”

光点击中他的眉心。

轰——!

陆辰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气。汗水浸透了睡衣,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他下意识摸向额头,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刚才被光点击中的灼热感还残留着。

是梦。

只是一个梦。

他颤抖着手打开台灯,温暖的黄光驱散了黑暗。房间里一切如常,吊扇还在转,窗外偶尔有车驶过。刚才的一切真实得可怕,但现在又显得那么荒诞。

陆辰看向床头柜上的吊坠。

银质表面,正散发着柔和的、脉动的微光。

不是幻觉。光很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像呼吸一样有节奏地明暗交替。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吊坠表面的十三道裂纹,其中一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变细,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手一点点抹去。

他抓起吊坠,金属触感温润。裂纹深处的流光从未如此活跃,像是活过来的溪流,在银质内部奔涌。

咚。

窗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陆辰立刻关掉台灯,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巷子里空无一人。路灯的光晕下,只有几只飞蛾在扑腾。邻居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一切正常。

但他忽然注意到,天空中的星星……位置又变了。之前看到的那片密集星群,现在分散开来,而原本空着的一块天域,凭空多出了几颗极亮的星,排列成一个诡异的、眼睛状的图案。

陆辰盯着那个“眼睛”,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新闻推送弹出来,标题刺眼:

【突发】全球多地观测到极光异常现象,专家称可能与地磁暴有关】

他点开推送,快速浏览。报道说今晚八点起,全球三十七个国家和地区观测到极光,包括一些低纬度地区。照片上,绚烂的绿色光幕悬挂在天际,美得近乎妖异。评论区有人说在极光里看见了“人影”,但很快被其他网友嘲讽为P图。

第二条推送接踵而至:

【快讯】南明市动物园多只动物出现异常躁动,现已闭园检查】

第三条:

**【提醒】气象局发布地磁活动预警,建议市民减少户外活动……】

陆辰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窗外天空。那个眼睛状的星群还在,冷漠地俯视着人间。

他想起爷爷傍晚说的话:“这个世界,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

想起呼吸法练到极致时眼前闪烁的金色光点。

想起梦中白发女子悲伤的眼睛。

想起吊坠正在消失的裂纹。

这一切碎片在脑海中碰撞、拼接,逐渐勾勒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轮廓——

有什么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而他,或者说他身上的某样东西,是这场变化的……关键?

巷子深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陆辰屏住呼吸,看见一个黑影从路灯下跑过,速度极快,快到不像是人类能达到的速度。黑影在巷口停了一瞬,似乎朝武馆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路灯照亮了黑影的手腕。

上面有一个刺青。

即使在昏暗光线下,陆辰也能辨认出那是一个眼睛的图案——和他刚才在天空中看到的星群排列,一模一样。

黑影迅速消失在巷口。

陆辰靠在墙上,手心里全是冷汗。吊坠在掌心持续散发着脉动的微光,那光芒透过指缝漏出来,在黑暗的房间里投下晃动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吊坠表面。

十三道裂纹,现在只剩下十二道半。最后半道正在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继续变淡。

窗外,遥远的天际,极光开始在南明市的夜空蔓延。绿色的光幕像是活物般扭动,逐渐勾勒出更多的、眼睛状的图案。

而陆辰不知道的是——

在巷子对面那栋废弃楼房的屋顶上,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举着夜视望远镜,镜头始终对准武馆二楼他的窗户。

男人耳边的微型通讯器里,传来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观察目标:陆辰,编号A-7。首次异常波动确认时间:21点53分。波动强度:三级。建议:持续观察,准备接触程序。”

男人低声回应:“明白。”

他放下望远镜,手腕上,那个眼睛状的刺青在极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更远处,武馆主屋的窗户后,陆远山站在阴影里,手里握着一部老式卫星电话。屏幕上是简短的信息:

【他们找到他了。】

老人回了一个字:

【等。】

他抬头,看向二楼孙子房间的窗户,眼神里翻涌着十八年来从未褪去的愧疚和决意。

夜色更深了。

南明市的钟楼敲响了十一点的钟声。而在钟声回荡的间隙里,那些敏感的人——或者不是人的存在——都能听见,某种低沉频率的嗡鸣正从大地深处传来,像是远古巨兽苏醒前的鼾声。

陆辰重新躺回床上,把发光的吊坠紧紧握在前。金属的温热透过皮肤传来,奇异的是,这温暖竟然让他狂跳的心逐渐平复。

他闭上眼,白发女子的面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辰儿……要找到……核心……”

核心是什么?

她在哪里?

父母当年真的只是死于考古事故吗?

这些问题在脑海中盘旋,但疲惫如水般涌来。极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动的绿色光影。在那光影摇曳中,陆辰的意识逐渐模糊。

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醒来,这个世界还会是原来的样子吗?

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沉入睡眠的瞬间,吊坠的光芒骤然明亮了一瞬。那光芒穿透他的皮肉、骨骼,照亮了心脏深处某个沉睡的、布满尘埃的烙印。

烙印的形状,是一个破碎的王冠。

而在王冠中央,一个古老的符文缓缓亮起,如同沉睡万年后初次睁开的眼睛。

窗外,极光越发盛大,几乎覆盖了整个夜空。

全球137个秘密观测站里,警报灯同时亮起红色。监控屏幕上的曲线疯狂跳动,突破所有历史峰值。

值班的研究员们面色苍白地看着数据,有人颤抖着拨通紧急电话:

“第一次序列汐……提前了。”

“多少?”

“三个月。而且强度……是预测值的七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通知所有‘守夜人’。”

“终焉时代……开始了。”

而在陆辰的梦境深处,那个白发女子再次出现。这一次,她转过身,面容清晰可见——那是一张和陆辰母亲林雪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千年风霜的脸。

她看着沉睡的陆辰,眼神温柔如水的月光,说出了一句醒来后他注定会忘记的话:

“对不起,孩子。”

“把你卷入这一切。”

“但你是唯一的希望。”

梦境崩塌。

夜色吞没一切。

南明市在极光笼罩下安静沉睡,浑然不知黎明到来时,这个世界将彻底改变。

而改变的中心——

就在这间平凡武馆的二楼,一个少年紧握着发光的吊坠,眉头微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

“妈……”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

极光开始褪去。

但那眼睛状的星群,依旧高悬天际,冷冷注视。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