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怀崽嫁人后,疯批首辅一夜白头》的主角是易汵谢衡,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风雪蓑衣”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宫斗宅斗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怀崽嫁人后,疯批首辅一夜白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一嗓子。
凄惨,绝望,穿透力极强。
带着杜鹃啼血般的哀怨。
直接穿透了院墙,精准地钻进了刚走到门口的易长海和那几位同僚的耳朵里。
砰!
易汵重重地摔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不是演戏。
这是真摔。
为了效果真,她对自己也是下了狠手。
剧痛袭来,眼前的黑暗是真的。
但在彻底昏过去之前。
易汵听到了院门口传来的惊呼声,还有王氏那瞬间慌乱的尖叫。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这出戏。
成了。
……
“这是怎么回事?!”
易长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带着两位同僚刚跨进院门,就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
满地的碎瓷片。
洒了一地的水。
还有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易汵。
那张脸白得像鬼一样,衣袖卷起,露出的手臂上全是青紫的淤痕。
“这……”
旁边的王大人和李大人面面相觑。
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刚才那一声喊,他们可是听得真真的。
“别打了”?
“聘礼钥匙”?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合着这易家主母,是在继女交出首辅大人的聘礼?
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些。
王氏此时已经吓傻了。
手里的团扇掉在地上,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荡然无存。
她慌乱地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
“老……老爷,您听我解释……”
“这是在学规矩!对,是在教汵儿学规矩!”
“她……她是身子太弱了,自己晕倒的!”
“学规矩?”
易长海看着地上的女儿,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拿着长针、一脸凶相的老嬷嬷。
再看看旁边两位同僚那鄙夷的眼神。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脸被打得啪啪作响。
他刚才还在跟同僚吹嘘,自己家里多么父慈子孝,多么家风严谨。
结果一进门。
就是这种虐待继女、贪图聘礼的戏码!
这要是传到谢衡耳朵里……
易长海打了个寒颤。
谢衡那句“谁敢动她就是打我的脸”,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响。
“混账妇人!”
易长海怒吼一声,几步冲上去。
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王氏的心窝上。
“哎哟!”
王氏惨叫一声,被踹得四脚朝天,发髻都散了,狼狈不堪。
“老爷!您为了这个小贱人打我?!”
王氏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多年的泼辣劲儿也上来了。
“我可是为了易家好!她那副穷酸样,要是不练练,以后丢的是咱们的人!”
“啪!”
易长海本不听她废话,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昨天想打易汵的那一下还要狠。
直接把王氏打得嘴角流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闭嘴!”
“你是想害吗?!”
易长海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指着地上的易汵,手指都在哆嗦。
“那是谁?那是首辅大人未过门的正妻!”
“那是陛下都要下旨赐婚的人!”
“你让她顶着大太阳顶碗?你还拿针扎她?”
“我看你是嫌这一家子命太长了,想去阎王爷那报道是不是?!”
旁边的王大人见状,假模假样地劝了两句:
“哎呀,易兄,息怒息怒。”
“不过嫂夫人这手段,确实是……稍微严厉了些。”
“这要是让谢大人知道了,啧啧……”
这一声“啧啧”,更是火上浇油。
易长海看着昏迷不醒的易汵。
心里那个怕啊。
这要是易汵真有个好歹,或者醒来后去谢衡那里告一状。
说是继母为了抢聘礼把她打晕了。
那谢衡那个疯子,还不直接带着锦衣卫把易家给抄了?
“来人!快叫大夫!快!”
易长海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然后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王氏。
眼神里没有一丝夫妻情分,只有为了保命的决绝。
“从今天起。”
“交出对牌和钥匙。”
“去佛堂给我跪着抄经!没有我的命令,一步也不许踏出来!”
“这个家,以后不用你管了!”
王氏如遭雷击。
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管家权没了。
那是她在易家立足的本啊!
没有了管家权,她就只是一个空壳夫人,以后还怎么捞油水?还怎么给女儿攒嫁妆?
易莲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她看着被丫鬟们手忙脚乱抬走的易汵。
虽然闭着眼,虽然脸色苍白。
但不知道为什么。
易莲总觉得,那个昏迷的人,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
西苑,卧房。
大夫已经走了。
诊断结果是:气血两虚,急火攻心,外加中暑,需要静养。
当然,这也是易汵想要的结果。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崔嬷嬷一个人守着。
确认四下无人。
床榻上那个原本昏迷不醒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虚弱的样子?
除了后脑勺确实有点疼。
“姑娘!您醒了!”
崔嬷嬷激动得又要抹眼泪。
“您吓死老奴了!那王氏真不是个东西,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易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崔嬷嬷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嬷嬷,别哭。”
“这一跤,摔得值。”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嘶了一声。
虽然疼。
但这一下,不仅把王氏的管家权给摔没了。
更重要的是。
把“易家苛待首辅未婚妻”的名声,彻底坐实了。
刚才那两位大人,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大嘴巴。
不出半。
整个京城的茶楼酒肆,都会传遍继母为了抢聘礼虐待继女的故事。
舆论,有时候比刀子还好用。
以后易长海为了洗白名声,为了讨好谢衡,只会把她像祖宗一样供起来。
再也不敢让她立什么规矩。
“可是姑娘……”
崔嬷嬷看着易汵手臂上的淤青,还是心疼不已。
“这也太遭罪了。您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啊,万一伤着小主子……”
提到孩子。
易汵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眼神柔和了一瞬。
“放心吧,我有分寸。”
“这孩子命硬,像他那个疯子爹,没那么容易掉。”
她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像是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易汵眼神一凛,瞬间看向那个方向。
“谁?!”
难道又是谢衡?
这大白天的,他也敢爬墙?
然而。
窗外并没有人回应。
只有一只浑身雪白的信鸽,扑棱着翅膀,笨拙地撞在了窗棂上。
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
易汵皱了皱眉。
示意崔嬷嬷去取。
崔嬷嬷打开窗,抓住那只晕头转向的鸽子,取下竹筒,递给易汵。
易汵展开里面的纸条。
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子狂草的霸气。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听说你晕了?若是易家呆着不舒服,我不介意提前把你抢回来。】
落款是一个极其嚣张的“谢”字。
易汵看着这张纸条。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家伙的消息倒是灵通。
这才发生多久,他就知道了?
还抢回来?
他是土匪吗?
不过……
易汵看着那行字,心里那种被监视的恐惧感,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前世她受了委屈,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哪怕死在冷院里,也没人问一句“舒不舒服”。
如今。
她不过是演了一出苦肉计。
那个男人就要喊打喊地来给她撑腰。
“真是个疯子。”
易汵低骂了一声。
手指却轻轻摩挲着那张纸条。
然后。
她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谢衡。
这把伞,我暂时借用了。
但别指望我会因此就把心交给你。
毕竟。
伞是用来挡雨的。
雨停了,伞还是要扔的。
易汵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
“嬷嬷,把门关紧。”
“我要‘养病’。”
“接下来的子,该轮到易莲和王氏睡不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