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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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深夜剁肉,警察进门发现我双臂截肢,谁在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滋啦——”
我听到了。
不仅听到了磨刀声,我还听到了更多细节。
那是水流冲刷的声音,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滴落的“嗒、嗒”声。
声音的方位非常明确。
不是楼下,不是隔壁。
就在我的正上方。
502室。
我猛地睁开眼,盯着昏暗的天花板。
楼上住的是谁?
我想起物业群里的信息,502好像半年前刚搬来一个租户。男的,独居。
我重新闭上眼,继续贴着墙壁。
磨刀声停了。
紧接着,是一阵沉重的拖拽声,像是有什么装着重物的麻袋在地上摩擦。
然后,那个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声音出现了。
那是一个男人的哼唱声。
声音很低,顺着下水道管腔产生了空腔共鸣,听起来像是某种从里传来的低语。
他在哼歌。
他在一边处理着什么东西,一边心情愉悦地哼着歌。
旋律很怪异,断断续续,但我还是辨认出了调子。
那是一首被改了节奏的童谣——《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
哼唱声突然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传来。
那是关节被强行折断的脆响。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在手术台上,当我要给严重的粉碎性骨折患者做截肢手术,或者处理那些无法复位的关节时,骨锯切断骨骼之前,韧带崩断的声音就是这样的。
“真……奇怪……”
那人又哼了一句,语气中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他在享受。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我的T恤。
这绝对不是在切猪肉。
谁家切猪肉会先把关节折断?谁家半夜切肉会哼这种阴间的曲子?
而且,那拖拽物体的重量感,绝对不是几十斤排骨能发出的动静。
那是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就在我准备撤回轮椅时,楼上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回事?结束了?
就在我疑惑的瞬间,一滴冷水突然从天花板上滴落,正正地打在我的脸上。
我下意识地抬头。
卫生间吊顶的缝隙里,并没有漏水。
但我却感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因为下一秒,我透过紧贴墙壁的残肢,感受到了墙体内传来的一阵极其轻微、极其小心翼翼的震动。
那种震动不是走动,也不是作工具。
而是有人正趴在地上。
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楼上的那个变态,正趴在502卫生间的地板上,把耳朵贴在地面上。
他在听。
他在听楼下的动静。
他在听……我。
我屏住呼吸,全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们在互相监听。
只隔着一层不到二十厘米厚的楼板,一个没有手的残疾人,和一个刚折断了什么东西关节的屠夫,正在黑暗中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峙。
03
那晚的对峙没有结果。
之后的三天,楼上安静得像坟墓。那种诡异的死寂,比之前的剁肉声更让人心慌。
我利用这几天的时间,查清了502住户的底细。
这并不难。现在的外卖APP和社区团购群几乎没有隐私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