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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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花妖,打工续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花朝醒来时,发现整个花房都变了。
那个对她颇为照顾的白姑姑不见了。
几个平里会说笑几句的宫女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沉默寡言、手脚麻利的新面孔。为首的,是一个瞧着不过三十出头,面容严肃的姑姑,姓李。
李姑姑见了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公式化地行了个礼:“余姑娘,以后这兰草房,便由奴婢们伺候。您的差事不变,还是照看这些兰草。”
一声“余姑娘”,让花朝的心沉了沉。
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打骂的宫女余莺儿了。
她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这些新来的人,走路的姿势,站立的姿态,都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利落。他们看她的表情,是全然的恭敬,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监视。
这是他的人。
花朝垂下头,遮住自己唇边那抹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给她任何名分,却用这种最直接、最强势的方式,为她建起了一座安全的围城。
这比任何赏赐,都更让她心安。
没过几,册封的旨意一道接着一道,传遍了整个后宫。
乌拉那拉氏,入主中宫,是为皇后。
年羹尧之妹年氏,封为华妃,协理六宫。
其余的妃嫔贵人,也各有封赏。
消息传到花房时,几个新来的小宫女正在院子里扫雪。听到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她们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悄悄地朝兰草房里看了一眼。
花朝正在给一盆春兰换土。
她穿着一身净的棉布宫装,袖子挽着,露出一小截皓白的手腕。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小心地将兰花的须从旧土里剥离,再重新栽进混了新肥的陶盆里。
仿佛外面那些关乎天下女人命运的封赏,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只是一个养花的。
李姑姑站在门口,将她这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尽收心底,然后不动声色地对那几个小宫女使了个眼色。
小宫女们立刻低下头,继续扫雪,再不敢多看一眼。
直到傍晚,花房要落锁的时候,李姑姑才走进了兰草房。
她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子,放到了花朝面前。
“这是万岁爷赏的。”李姑姑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花朝擦净手,打开了盒子。
里面不是金银首饰,也不是绫罗绸缎。
而是一块温润的、雕琢成兰花形状的暖玉。玉质极好,握在手里,便有一股暖意源源不断地渗入掌心。
“李姑姑,这是……”
“万岁爷说,”李姑姑垂着眼,一字一句地复述,“天寒,地冻,手暖了,花才能养得好。”
花朝握紧了那块暖玉。
他的话,从来都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手暖了,花才能养得好。
他是在告诉她,他会给她温暖,让她好好地“开花”,为了他。
李姑姑顿了顿,又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补充了一句。
“华妃娘娘今,搬进了翊坤宫。”
翊坤宫。
这三个字,在李姑姑口中,轻得没有一点分量,却在花朝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无声的涟漪。
前朝年羹尧,后宫华妃。
这位新帝的江山,坐得并不安稳。
她握着那块暖玉,玉石的温润透过掌心,一点点熨贴着皮肤。
他给了她一座围城,也给了她一把钥匙。
这钥匙,通往的不是恩宠,而是他的软肋。
自那后,胤禛来兰草房的次数,愈发多了起来。
他不再需要借口,有时是深夜批完折子,有时是与朝臣议事后的片刻喘息。
他来时,从不让苏培盛通传。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风雪寒气,推门而入,然后便将那扇门,连同满世的喧嚣,都关在了身后。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寻个地方坐下,看她修剪花枝,看她给兰草浇水,或者,看她对着一盆不开花的植物发呆。
兰草房里的清气,成了他唯一的解药。
花朝也从不多问。
他来了,她便沏上一杯热茶。
他走了,她便收拾好茶杯,继续做自己的事。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他放肆地汲取着她带来的安宁,而她,则半推半就地,默许了这一切。
这桩隐秘,被李姑姑带着人,守得滴水不漏。
后宫众人只知新帝勤政,不近女色,却无人发觉,那颗最疲惫、最紧绷的心,每晚都会在这小小的花房里,得到片刻的栖息。
孝期满三月。
寿康宫里,太后以“皇家子嗣单薄”为由,提议选秀。
消息传到养心殿,胤禛正在看密折。
他捏着眉心,听完苏培盛的回报,面上没什么表情。
“皇额娘倒是为朕的后宫碎了心。”
这话说得平淡,苏培盛却听出了一股压抑的火气。
太后的小算盘,谁人不知。无非是想往后宫安自己的人,给皇帝添堵。
胤禛沉默了许久。
为了花朝,他本想将选秀之事压后。
可如今箭在弦上,若强硬驳回,只会让太后将矛头对准他,愈发猜忌。
他放下朱笔,在殿内踱了几步。
最终,他停下脚步,吐出两个字。
“准了。”
与其被动塞人,不如主动布局。
当晚,他又去了兰草房。
他将一张薄薄的纸,放在了花朝面前。
“看看。”
花朝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
佟佳氏,名语莺。佟国维庶出幼女,自幼体弱,于江南别院长大,近方归。
她的手停顿了一下。
“奴婢……”
“从今起,你不是奴婢。”胤禛打断她,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你是佟佳氏的女儿。”
他查过余莺儿的底细,父母双亡,了无牵挂,是一张净的白纸,正好任他作画。
“佟国维已老,隆科多野心勃勃,朕迟早要动他。”
他的话语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佟家不能没有靠山。你,便是朕为佟家留的后路。”
一个被他亲手安的身份,一道足以以假乱真的符。
花朝抬起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为她铺的路,每一步,都带着他的算计,也带着他的庇护。
她轻声应道:“好。”
临到出宫前一晚,胤禛竟生出了几分舍不得。
他看着她收拾好的那个小小的包袱,里面只有几件半旧的衣裳,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
“宫外不比宫内,万事小心。”
“爷放心,”花朝反而笑了,那笑意清浅,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们很快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