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比周明的手指头,更有价值。”
周叔颤抖着把那张欠条递过去。
“判官”接过来,看都没看,当着我们的面,用打火机点燃。
火光映着他冰冷的笑意。
“之前的,作废。”
他从怀里拿出一份新的赌约,拍在桌上。
“我们玩点新的。”
新的赌注很简单。
我赢,周家债务全消,我安全离开。
我输,周明剩下九手指,当场兑现。
而我,要留下来,“陪他玩牌”,直到他腻了为止。
周明反而冷静了下来,或者说是麻木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仿佛我就是他的替死鬼,能替他承受这一切。
我坐了下来。
“玩什么?”
“就玩掼蛋。”
“判官”笑了,“我喜欢用对手最擅长的方式,来摧毁他。”
牌局开始。
“判官”的打法诡异至极,他从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好几次,都像是能提前看穿我的牌。
我的记牌能力,在他面前仿佛失效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个房间里,不止一个微型摄像头。
它们被巧妙地隐藏在吊灯、画框和盆栽里。
而“判官”戴的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在灯光下,有异常的数字反光!
他在用科技作弊!
我心中有了计较。
我故意输掉了一局,让他彻底放松警惕。
“看来,‘记牌器’也不过如此。”他轻蔑地笑了。
我假装不甘心,借口口渴,去给自己倒水。
经过他身边时,我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利用镜面反光,我捕捉到了所有摄像头的死角位置。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我开始利用那个微小的死角,进行快速的理牌和手部动作,给他传递错误的牌面信息。
同时,我开始用语言挑衅他。
“判官先生,您这眼镜度数不浅啊,看牌累不累?”
“要不要我帮您算算,您还剩下几个炸弹?”
他的节奏,被打乱了。
关键局到了。
我算准了他会完全依赖摄像头的信息做出最终判断。
我故意在摄像头的监控下,暴露了一手看似必输的“烂牌”。
“判官”上钩了。
他以为胜券在握,直接All in。
“小姑娘,结束了。”
我笑了。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我从摄像头的死角里,抽出了我真正的王牌。
同花顺。
“判官”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摘下眼镜,斯文的面具被撕碎,露出了野兽般凶狠的眼神。
“有意思。”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好玩。”
06.
“中场休息。”
“判官”突然叫停了牌局。
他走到窗边,打了一个神秘的电话,语气和我之前听到的阴冷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下属对上级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