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面无表情地递过一份文件：“这是购房合同和付款凭证复印件，以及您和林女士签署的《居住协议》，上面明确规定，林女士有权随时终止居住许可。至于您说您买的……据银行流水，首付和月供都是林女士账户支付的。您在购房合同上并无署名。”
顾城一把抢过文件，翻到签名栏，上面果然只有“林婉”两个字，他只是作为“代理人”签了个字，本不是产权人。
他脸色煞白。
他一直以为这房子是他奋斗得来的，是他“吃绝户”计划里最坚实的一块资产。没想到，早在重生之前，或者说在更早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资产隔离。
“不止是房子。”方特助的声音突然从别墅门口传来。
她站在阳光下，穿着职业装，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顾先生，我是林婉女士的律师。除了房子，您名下使用的所有信用卡副卡，已在今早全部冻结。您驾驶的保时捷，属于公司资产，已被收回。另外，林女士已正式向法院提讼，追讨过去三年内，您以各种名义从她及公司账户转走的、共计人民币一千二百余万元的不当得利。”
“一千两百万？！”顾城尖叫起来，声音都变调了，“那是公司运营费用！是我作为管理者的薪酬！”
“薪酬？”方特助冷笑，翻出一张财务明细，“顾先生，‘私人旅行’、‘奢侈品消费’、‘打赏主播’、‘购房装修’……这些都在公司账目里列为‘业务招待’和‘咨询费’？法院和税务局，会认定这是什么性质，您可以慢慢去解释。顺便提醒您，经侦大队也已经介入调查您涉嫌职务侵占的案子了。”
顾城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方特助：“她……林婉呢？让她出来！我要见她！”
“林女士现在不便见您。”方特助收回文件，“您所有的联络请求，请通过律师进行。”
“方特助！你不过是她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