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给另一个女人办房产过户。
512万首饰。742万转账。283万房子。
我拿起计算器。
1537万。
一千五百三十七万。
而我，结婚五年，戴着一枚198块的镀金戒指。
婚房没有我的名字。
家用从一万五降到一万二，他说“要节约”。
我想笑。
真的笑了。
坐在书房里，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笑了很久。
他不是没钱。
他有很多钱。
只是没有给我花的钱。
4.
笑完之后，我很冷静。
比我想象中冷静得多。
我打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大学同学赵薇薇，现在是一家律所的婚姻法律师。
“薇薇，忙吗？”
“刚开完庭，怎么了？”
“我想咨询点事。”
“你说。”
我把情况简单讲了一遍。五百万首饰。七百多万转账。两百八十三万的房子。过户给了一个叫林姝的女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证据都有吗？”
“转账记录我截图了。房产信息我截图了。首饰的鉴定书我拍了照。”
“这些是婚内共同财产转移。”赵薇薇的语气变得很专业，“如果你能证明他是在婚姻存续期间，未经你同意，将大额共同财产赠与第三者，你可以主张这些赠与无效。”
“什么意思？”
“意思是，钱和房子，你可以要回来。”
“全部？”
“理论上，全部。因为赠与行为侵犯了你作为共有人的权利。”
我深吸了一口气。
“薇薇，我想离婚。”
“我知道。但别急。”她说，“你现在手里的证据够多吗？”
“你觉得还需要什么？”
“转账记录、房产过户这些是硬证据。但如果你想在离婚诉讼中多争取权益，最好有他和那个女人关系的实锤。聊天记录、开房记录、合照，这些都算。”
“聊天记录怎么拿？他手机从来不离身。”
“想办法。”赵薇薇说，“或者请个调查公司。”
我想了想。
“不用。我自己来。”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想。
周瑞明的手机打不开。指纹锁换了，密码也换了。
但他有一台旧iPad。
放在书房抽屉里，很久没用了。
我打开iPad，发现它自动同步了周瑞明的iCloud。
包括微信聊天记录。
我点进去。
置顶的第一个对话。
备注名：“宝贝”。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长头发，锁骨，很好看。
就是林姝。
我从最近的消息开始往回翻。
第一条——
林姝：“老公，那个项链我好喜欢，戴着都不想摘下来。”
周瑞明：“喜欢就好，你戴着好看。”
林姝：“你什么时候过来啊，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周瑞明：“周三，等我开完会就过去。”
林姝：“嗯，我等你。”
后面是一个亲嘴的表情。
我一条一条往下看。
看到今年二月份的一段对话——
林姝：“你老婆那边怎么说？”
周瑞明：“她什么都不知道，放心。”
林姝：“那房子的事呢？过户了吗？”
周瑞明：“早就过了，踏踏实实住你的。”
林姝：“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