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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潜龙于野免费阅读,民国:潜龙于野沈砚秋

民国:潜龙于野

作者:剑御八荒

字数:158228字

2026-02-17 06:12:07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抗战谍战小说《民国:潜龙于野》,沈砚秋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剑御八荒”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58228字,本书连载。喜欢看抗战谍战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民国:潜龙于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民国二十七年,四月二十四。

江城接连三晴空,长江水面开阔透亮,可江面之上往来船只却寥寥无几,只剩下军炮舰拖着黑烟来回游弋,炮口冷冷对准两岸城区。整座城市看似恢复了往的浅淡秩序,可每一个人都清楚——平静之下,早已暗流崩腾。

松本佑真的特务机关,自游行那之后,便如同被捅破的马蜂窝,彻底疯了。

名单失窃的第三,真相终于无法掩盖。

松本从城北镇压返回机关,第一时间察觉书柜暗格被动过,铁盒完好,可里面那份关乎华中全境命运的潜伏名单,不翼而飞。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目击者,没有强行破门痕迹,一切都净得像从未有人踏入过。

这种完美潜入,比刀架在脖子上,更让松本恐惧。

他终于明白,望江茶楼里那个神色平静、只求活下去的军统情报组副组长沈辞,本不是他可以拉拢利用的棋子。

而是一把,早已对准他心口的刀。

可松本不敢声张。

名单丢失是军绝密丑闻,一旦上报东京,他不仅会被革职,更可能被送上军事法庭。他只能压下所有消息,暗中调动全部特务,在江城城内秘密排查,宁可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一夜之间,江城街头风声鹤唳。

无故失踪的人越来越多,小巷深处时常传来沉闷的殴打与枪声,伪特务像疯狗一样乱窜,见人就抓,逢门便闯,整座城市重新被压入令人窒息的黑暗。

而我,依旧安稳坐在江城军统站情报组办公室里。

窗明几净,茶水温热,文件整齐。

仿佛外界的血雨腥风,都与我毫无关系。

林小满端着新的热水走进来,小姑娘脸色微微发白,声音压得极低:“组长,外面……外面又抓人了,听说已经抓了快一百人,伪那边疯了一样。”

我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依旧落在面前的情报卷宗上,语气平淡无波:“做好自己的事,外面的事,不要听,不要看,不要议论。”

“是……”林小满怯怯应声,放下水杯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归安静。

我缓缓抬起眼,望向窗外那条通往伪特务机关的街道。

松本的恐慌,我早已算尽。

他抓得越狠,查得越疯,就越证明——他始终没有任何线索指向我。

完美的潜入,从来不是技巧,是心理。

我算准了他的多疑,算准了他的自负,算准了他不敢声张,算准了他会把所有怒火,发泄在无关之人身上。

而这,正是我除掉顾仰山,最好的机会。

上午九时三十分,军统站高层紧急会议。

赵文彬面色凝重地坐在主位,桌上摊着厚厚一叠伪抓人、人的简报,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顾仰山坐在下手位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神时不时恶狠狠扫向我,里面藏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与猜忌。

他虽然没有证据,可他心里清楚。

游行那,名单失窃,全身而退,有能力做到这一切的人,整个江城站,只有我一个。

“伪现在疯狗乱咬,再这么下去,江城所有眼线都会被连拔起。”赵文彬敲了敲桌面,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沈辞,你是对情报第一负责人,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我缓缓站起身,身姿挺直,语气沉稳清晰:“区长,松本如此疯狂抓人,只有一个原因——他丢了绝不能丢的东西,而且查不到任何线索,只能滥无辜掩盖恐慌。”

“你知道是什么?”赵文彬追问。

“我能猜到。”我没有明说名单,只保持情报官的专业判断,“必定是核心机密,极可能是人员档案、布防图纸,或是卧底名册。松本现在是外强中,越是疯狂,越是虚弱。”

顾仰山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发难:“沈辞!你少在这里故作高深!游行那,只有你借口外出脱离视线,伪机密失窃,你嫌疑最大!”

终于,忍不住了。

顾仰山选择在最高层会议上,直接撕破脸。

所有人脸色一变,纷纷低头不敢说话。

赵文彬眉头紧锁,没有立刻开口,目光在我与顾仰山之间来回移动。他在权衡,在观察,在判断谁才是真正威胁江城站的人。

我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缓缓转头,迎上顾仰山咄咄的目光,语气淡漠却字字有力:

“副站长,说话要讲证据。那我外出,是经区长亲自批准,全程有报备、有路线、有人证,何来脱离视线一说?”

“你……”顾仰山一时语塞,随即又厉声喝道,“你与伪私下来往,全站人尽皆知!你敢说你没有偷偷接触松本的人?”

“我接触伪眼线,是为了情报,是区长默许的任务。”我语气不变,步步紧,“倒是副站长,码头行动擅自设局,借本人之手想害死行动队员,事后又暗中联络伪内线,试图出卖站内布防,这些事,需不需要我一件件拿出来,与副站长对质?”

顾仰山脸色骤然大变,瞬间惨白。

他没想到,我竟然把他所有暗底,全都握在了手里。

“你胡说!你污蔑!”他气急败坏,几乎要冲上来。

“够了!”

赵文彬猛地一拍桌面,厉声喝止,眼神冰冷地扫过顾仰山:“顾仰山,你身为副站长,不思大局,当众内讧,污蔑同僚,你眼里还有军纪吗?”

一句话,定了基调。

顾仰山浑身一颤,瘫坐回椅子上,眼神里充满绝望。

他知道,从赵文彬开口维护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我微微躬身,语气重新恢复恭敬:“区长息怒,属下并非有意争执,只是眼下局面危急,松本已经疯癫,我们与其被动防备,不如主动出击,借刀人。”

赵文彬神色一动:“你有办法?”

“有。”我点头,声音压得更低,“松本现在最恨的,就是偷他机密的人。我们只要把‘机密失窃’的脏水,全部泼给顾仰山安在外面的眼线,再故意泄露几条假证据给伪,松本必定会把所有怒火,集中在顾仰山的人身上。”

“一来,借伪之手,清理站内叛徒与暗线;二来,让松本以为查到真凶,放松警惕;三来,彻底稳住江城站局面。”

一石三鸟。

赵文彬眼睛瞬间亮了,盯着我,眼神里充满欣赏与忌惮:“好!好一个借刀人!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办!我只要结果,不问过程!”

“是!”我躬身领命。

顾仰山坐在一旁,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他清楚。

他的死期,到了。

会议结束后,我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回到办公室,安静坐了一个小时。

不急。

松本的怒火需要再烧得旺一点。

赵文彬的决心需要再稳一点。

顾仰山的破绽需要再露得多一点。

潜伏者的招,从来都是慢而准,静而狠。

中午十一时,我以“联络伪内线、核实情报”为由,再次光明正大走出军统站。

这一次,我没有去见灰雀,而是直接去了望江茶楼——我与松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我要等他主动来找我。

我坐在三楼甲字间,依旧是那个靠窗的位置,点上一壶清茶,静静等待。

不到半小时,楼梯口传来沉重而冰冷的脚步声。

松本佑真来了。

他没有带卫兵,没有穿军装,一身黑色长衫,脸色阴鸷得可怕,眼底布满血丝,显然已经多没有合眼。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目光如刀,死死钉在我身上,恨不得将我当场撕碎。

“沈辞,你好手段。”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我缓缓起身,微微躬身,神色平静,不卑不亢:“松本课长,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松本嗤笑一声,猛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提起来,“你偷了我的东西,毁了我的全盘计划,还敢在这里安然喝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了你!”

衣领紧贴脖颈,呼吸微微一滞。

可我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恐惧,只是静静看着他,淡淡开口:

“课长,我很容易。可了我,你永远找不到名单,东京的军事法庭,会等着你。”

松本浑身一震,揪着我衣领的手,瞬间僵住。

他最怕的话,被我亲口说破。

我缓缓抬手,轻轻推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淡漠如常:

“课长,事已至此,愤怒没有用。我们不如,谈一笔交易。”

松本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我,却不得不压下怒火,坐在我对面:“你想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是谁偷了你的名单。”我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顿,“我还可以帮你,把人交到你手里,让你泄愤,让你回去交差。”

松本瞳孔骤缩:“你知道是谁?”

“我当然知道。”我淡淡一笑,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就是你们一直在抓的那些人背后的主使——军统副站长,顾仰山。”

“他一直暗中倒卖情报,心怀二心,游行那潜入机关,偷走名单,想卖给重庆换高官厚禄。我一直知道他的勾当,只是碍于身份,无法揭发。”

谎言说三遍,就会成真。

更何况,我早已为松本,准备好了全套“证据”。

我从怀中取出一叠早已伪造好的信件、密电、联络暗号,轻轻推到他面前:“这些,都是顾仰山与外线联络的证据,他的人手、据点、藏身处,我全部可以告诉你。”

松本低头,看着桌上的“证据”,脸色不断变幻。

怀疑、愤怒、不甘、侥幸……

最终,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需要一个替罪羊。

一个足够分量、足够让他平息内部问责的替罪羊。

而顾仰山,完美符合所有条件。

“你为什么要帮我?”松本抬头,眼神依旧警惕。

“我不帮你,我帮我自己。”我语气坦然,“顾仰山一直想我,他死了,我才能活下去。你报了失窃之仇,我清了死敌,两全其美。”

真实的理由,永远最有说服力。

松本沉默许久,终于缓缓点头,声音冰冷:

“好。我信你一次。人,我要亲手抓。”

“随时可以。”我淡淡开口,“今晚子时,顾仰山会在城郊废弃祠堂,与外线接头,转移‘名单’。我把地点给你,你布下天罗地网,抓他个人赃并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我与松本,静静对视。

茶烟袅袅,机暗藏。

我们都清楚,这不是,是互相利用。

他想抓顾仰山顶罪。

我想借他的刀,斩除顾仰山。

至于真正偷走名单的人……

松本永远不会知道,就坐在他面前,平静地喝着茶。

当晚子时,城郊废弃祠堂。

月色昏暗,寒风呼啸,荒草瑟瑟,一派死寂。

顾仰山果然按照我“泄露”的假情报,带着几名心腹,悄悄来到祠堂。他还做着出卖情报、借伪之手除掉我、重新夺回权力的美梦,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走进了必死的坟墓。

他刚踏入祠堂大门,四周瞬间亮起无数手电光芒。

军特务与伪军密密麻麻,将祠堂围得水泄不通,机枪枪口死死对准入口。

松本佑真缓步走出,面色阴鸷,冷笑一声:

“顾仰山,你偷我机密,卖主求荣,今,翅难飞!”

顾仰山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终于明白自己中了计,他疯狂嘶吼:“是沈辞!是沈辞陷害我!松本,你被骗了!真正偷名单的人是沈辞!”

“死到临头,还敢污蔑他人。”松本嗤笑一声,懒得再听,挥手冷喝,“拿下!”

特务一拥而上。

枪声、惨叫声、搏斗声,瞬间划破深夜的寂静。

顾仰山负隅顽抗,被当场打断双腿,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他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黑暗里。

从此,江城站,再无顾仰山。

次清晨,消息传回军统站。

顾仰山通敌叛国、被伪抓捕的消息,瞬间引爆全站。

赵文彬坐在办公室里,听完我的汇报,久久没有说话,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沈辞,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我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沉稳:“区长,属下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好。”赵文彬点头,声音定调,“顾仰山通敌属实,罪有应得。从今起,你兼任行动队代队长,江城站情报、行动双线,全部由你掌管。”

一步登天。

江城军统站,自此,由我一人说了算。

我躬身行礼:“谢区长信任。”

走出区长办公室,楼道里所有组员见到我,全部躬身行礼,眼神里充满敬畏,再也无人敢有半分不敬。

权力、信任、安全、底牌……

我尽数握在手中。

我回到情报组办公室,关上房门,走到窗前。

长江之水滚滚东流,寒江碎影,波光粼粼。

松本佑真以为自己找到了替罪羊,安心睡去。

赵文彬以为自己掌控了最得力的将,高枕无忧。

组织以为我潜伏艰难,处处为我担忧。

没有人知道。

江城这片最深的黑暗里,真正执棋的人,是我。

我缓缓抬手,从衣袋里取出那支磨得发白的钢笔,拧开笔帽。

笔尖,依旧锋利如初。

窗外,风渐起,云渐舒。

江城的寒夜,还很长。

可破晓的光,已经越来越近。

松本佑真,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下一局,该我,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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