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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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转生活费精确到角,我查了转账时间全是凌晨3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三点零七分,手机亮了。
到账提醒:3267.43元。
备注:本月家用。
我盯着这串数字,拇指无意识地搓着屏幕边缘。
不是3000,不是3500。
是3267.43。
精确到角。
我在银行柜台坐了七年,每天过手几百笔转账。
正常人给老婆转生活费,要么整数,要么凑个吉利。
没人会转3267.43。
除非这笔钱,是算出来的。
除非它是某个数减去另一个数之后,剩下的零头。
我翻了前三个月的到账记录。
二月:2891.07元,凌晨两点四十一分。
一月:3104.56元,凌晨三点二十二分。
十二月:2763.19元,凌晨两点五十八分。
没有一笔是整数。
没有一笔在白天。
身边的方旭睡得很沉,手机扣在枕头底下。
屏幕的微光照着他的侧脸,我忽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正常人不会半夜算账。
除非他在另一个地方,刚算完另一笔账。
01
我没有叫醒他。
把手机屏幕按灭,侧过身,闭上眼。
但脑子里那四个数字像钉子一样扎进去,拔不出来。
3267.43。
2891.07。
3104.56。
2763.19。
我是柜员,对数字的敏感是职业本能。
这四个数有一个共同特征——小数点后面都不是零。
如果是工资扣完社保公积金的余额,小数位会有规律。
但这四个数的小数位毫无规律,像是随机产生的。
不,不是随机。
是被另一个数“切割”之后的残留。
方旭的月薪到手一万六。
3267.43,意味着剩下的12732.57去了某个地方。
2891.07,意味着13108.93去了某个地方。
我闭着眼睛,在黑暗里把四个月的数字加了一遍。
平均每个月,有一万三左右从他手里流向了我不知道的地方。
天花板上空调指示灯一闪一闪,绿色的光落在被子上。
方旭翻了个身,手臂搭过来,搂住我的腰。
我没动。
以前他这么搂我,我会觉得心安。
现在那只手臂沉甸甸的,像一条锁链。
第二天早上,方旭先起的床。
他穿着灰色T恤在厨房煎蛋,看见我出来,笑了一下。
“昨晚转了生活费,你看见没?”
“嗯,看见了。”
“这个月公司效益不太好,少了一点,你省着花。”
他把煎蛋推到我面前,蛋黄煎得刚好,边缘微焦。
3267.43。
他管这叫“少了一点”。
“好。”我夹起一筷子蛋,嚼了两口。
方旭坐在对面,低头刷手机。
我的目光扫过他的屏幕——他锁屏壁纸换了,从我们的合照变成了一张纯黑的图。
什么时候换的,我不记得。
他也没提过。
“今天下班早不早?”我问。
“不一定,最近有个在跟。”
“哪个?”
方旭抬眼看了我一下,语气随意:“你问这么细嘛?反正你也听不懂。”
我低头喝粥,没再说话。
他说得对,以前我确实不问。
但以前我没有在凌晨三点看到那些数字。
上班路上,我在地铁里打开手机银行。
不是查自己的账,是查方旭转给我的每一笔记录。
我把最近一年的生活费全部列了出来,按月份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