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悬疑灵异小说,羽毛诡话,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揪朵羽毛送给大象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悬疑灵异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羽毛诡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揪朵羽毛送给大象 著
现代都市超级恐怖长篇·全文无废话·窒息压抑
我住的小区不算老,地下车库却阴得像一座地下坟场。
整个车库层高极低,灯是昏黄老旧的感应灯,隔十几米才一盏,大部分区域永远泡在阴影里。柱子粗而密,墙面渗水发霉,地面永远湿滑,空气里飘着一股汽油、霉味、泥土、死水混合的味道。
物业说,车库当初挖地基时,挖出过三口老棺材。
没人敢再往下挖,直接原地浇了水泥,盖成车库。
从入住第一天起,小区里就流传着一句话:
晚上十点后,千万别一个人下地下车库。
灯不亮的地方,别回头。
空车位上,别站着等人。
听见有人喊你名字,绝对不能应。
我叫陈默,加班是常态,几乎每天都要在凌晨十二点到一点之间,独自开车进车库。
前半年,我只当是老住户吓唬新人。
直到那个暴雨夜,我才真正明白——
这个地下车库,不是停车的,是停尸的。
那些空车位,停的不是车,是等着替身的东西。
一、永远空着的负二层B区07号
小区地下车库分两层,负一人多,负二偏僻、昏暗、便宜,我为了省钱,租的是负二层B区07号车位。
住久了我才发现,整个负二层,最怪的就是我旁边——B区06号。
它永远空着。
明明小区车位紧张到有人停地面,06号却常年空置,物业也不租、不卖、不解释,只说:“那个车位坏了,不能停。”
我每次停好车,都能看见06号车位地面净净,白线清晰,没有灰尘,没有落叶,没有水渍,净得反常。
就像每天都有人打扫。
又像——本不敢落灰。
第一次不对劲,是在一个周三凌晨。
我加班到一点,开车进车库,暴雨砸在车顶,噼里啪啦响。地下车库入口又长又陡,灯光越来越暗,像开进一条喉咙。
停进07号,熄火,关灯。
车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车外微弱的感应灯,把车厢照得忽明忽暗。
我习惯坐一会儿再下车,刷会儿手机。
大概过了三分钟,我余光忽然瞥见——
旁边B区06号空车位上,站着一个人。
个子不高,很瘦,穿一件深色长袖,头发长而乱,垂在脸前,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像一在地上的木桩。
我心里猛地一紧。
这么晚,谁会站在空车位上?
我放下手机,仔细看过去。
车库静得可怕,只有通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声,像有人在喉咙里闷哼。
那个人,始终不动。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同楼栋的业主,等人。
可我在车上坐了足足十分钟,它一次都没动过,不低头、身、不看手机、不走路。
就在我准备开车门时,它忽然微微偏了一下头。
不是转头,是脖子僵硬地、斜斜地歪向一侧,耳朵对着我的车。
它在听。
听我车里的动静。
我浑身汗毛瞬间炸开,手指死死攥住车钥匙,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又过了一会儿,它缓缓抬起手。
那只手惨白、枯瘦、指节突出,指甲长得不正常,发黑。
它对着我的车玻璃,轻轻敲了一下。
“咚。”
声音很轻,却穿透了雨声,穿透了车门,直直扎进我耳朵里。
我吓得浑身一僵,头皮发麻,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我没敢开车门,没敢开灯,没敢发出一点声音,缩在座位上,死死盯着那道影子。
又过了几分钟,它慢慢收回手,重新背对着我,恢复成最初一动不动的姿势。
直到天边微微泛白,我才敢猛拉开车门,疯跑向电梯口,连头都不敢回。
那天早上,我问物业:“负二层B区06号车位,为什么一直空着?”
前台小姑娘脸色瞬间白了,低头不敢看我,含糊道:“就……就是不能停。”
我追问:“里面是不是出过事?”
她声音发颤:“哥,你别问了,晚上别再一个人留车库里,别往06号看,别靠近,更别停在那……”
她没说完,就转身躲开了。
我心里凉得彻底。
06号车位,绝对藏着东西。
二、永远追不上的感应灯
从那天起,我每次下车,都不再停留,锁车立刻往电梯跑。
可有些东西,你越怕,它越贴上来。
小区地下车库的灯,是声控感应灯。
你一跺脚,亮一盏;你走远,灯就灭。
老住户私下说:
车库的灯,不是给人照路的,是给鬼“留路”的。
灯亮,它藏在柱子后;灯灭,它就跟在你影子里。
我以前不信。
直到我亲身经历。
那是一周后,依旧是凌晨十二点四十,依旧是暴雨。
我停好车,锁车,转身快步走向电梯口。
负二层很长,我需要穿过三排柱子,走过一条狭窄的通道。
我每走一步,就轻轻咳一声,让前面的灯亮起来。
“啪。”
“啪。”
“啪。”
一盏接一盏,在黑暗里依次亮起,又在我身后依次熄灭。
一开始一切正常。
走到第二排柱子时,我忽然发现——
我身后的灯,灭得太快了。
快到不正常。
我前脚刚离开,灯“唰”地一下就黑,连一秒延迟都没有。
我心里发毛,加快脚步,又咳了一声,前面的灯亮了。
可我刚迈出一步,脚下这盏灯,瞬间灭了。
整个车库,只剩下我前方一盏孤零零的黄灯,我身后,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像有一堵黑墙,贴着我的脚后跟。
我头皮发麻,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跑,一边跑一边跺脚。
“啪!啪!啪!”
灯一盏盏狂亮。
可无论我跑多快,我身后的灯永远立刻熄灭,黑暗像水一样追着我,紧贴着我后背,冷得刺骨。
更恐怖的是——
我前方的灯,开始不亮了。
我跺脚、咳嗽、大喊,前面的感应灯,一盏都不亮。
整条通道,只剩下我脚下这一盏灯,亮得诡异,四周全是漆黑。
我像被黑暗包围的猎物。
我僵在原地,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
从我正后方,紧贴着我脖子的位置,传来一声极轻、极冷、像从水底冒出来的呼吸。
“呼……”
不是风。
是活物的呼吸。
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就站在我身后,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它没碰我,没抓我,就安静地贴着我,和我共用这一盏灯的光。
我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不敢回头。
老人们说过:
晚上在地下,回头会灭肩上三把阳火。
一回头,就看见脸了。
我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猛地跺脚!
“啪!”
前方十米处,一盏灯终于亮了。
我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了一样冲过去。
可我刚离开那盏灯,它瞬间熄灭。
身后的呼吸声,更近了。
“呼……
呼……”
它在跟着我跑。
我一路狂奔,灯在我前面亮,在我身后灭,黑暗像一张嘴,在我身后紧紧追赶。
终于,我冲到了电梯口,疯狂按向上键。
电梯门缓缓打开,灯光照出来的一瞬间,我猛地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我记一辈子。
长长的车库通道里,一片漆黑。
只有我身后最近的一柱子旁,站着一道瘦瘦高高的黑影。
长发垂脸,双手垂地,一动不动。
正是B区06号车位上,那个东西。
电梯门“唰”地关上,隔绝了那道影子。
在电梯里,浑身湿透,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差一点,就被它留在车库里了。
三、06号车位的真相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直接找到了小区看车库的老师傅。
老师傅六十多岁,守车库十年,什么都知道。
我买了一包烟,塞给他,直接问:“叔,负二层B区06号,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实话,我昨晚差点吓死。”
老师傅接过烟,手微微一抖,沉默了很久,才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小伙子,你命大。
你要是昨晚回头慢一步,你现在就停在06号车位里了。”
我浑身一冷:“什么意思?”
“十年前,小区还没建好,这块地是一片乱葬岗,挖地基时,挖出来三具无名女尸,死了很多年,都烂得不成样子。
施工队不信邪,直接浇了水泥,盖了车库。
后来,怪事不断。”
老师傅顿了顿,眼神发慌:
“有个女业主,晚上十点开车进车库,停在B区06号。
停好车,就再也没出来。
监控全坏,灯全灭,喊人没人应。
三天后,物业才敢下车库找人。
你猜在哪找到的?
坐在自己车的后排座,死了。
双手垂在身侧,头低着,长发遮脸,跟一尊雕像一样。
眼睛睁着,死死盯着后视镜。
更邪门的是,她车停得笔直,不压线、不越线,跟有人指挥一样。
从那以后,06号车位,谁敢租,谁出事。
有停进去车打不着火的,有开车门被拽进去的,有在车里看见后排坐人的……
后来物业不敢再租,就说车位坏了。”
我喉咙发紧:“那……那东西是什么?”
“是占车位的鬼。”老师傅声音发颤,
“它死在车位里,就把车位当成自己的坟。
它不害人,它抢车位。
你停它的位置,它就把你拖下去替它。
你不停,它就跟着你,等你落单。
它最喜欢凌晨、雨天、一个人。
你昨晚,全占了。”
我浑身冰凉,手脚发软。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06号永远净,永远空着,永远站着一道影子。
那不是车位。
那是它的坟。
老师傅又说:“车库里的感应灯,也不是坏。
是它不想让你看见它。
你跑,灯灭;你停,灯黑。
它就是要把你进黑暗里,让你怕,让你慌,让你出错。”
我声音发抖:“那我现在怎么办?我租的是07号,就在它旁边……”
老师傅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只有一个办法——
换车位。
立刻换。
天黑之后,再也不要踏入负二层半步。
它已经记住你了。”
我当天就申请换车位,哪怕多花一倍钱,我也要换到负一。
物业不敢为难,立刻给我办了手续。
我以为,这样就安全了。
我错了。
它本不是要车位。
它是要我。
四、后排永远多一个人
换到负一层后,我连续三天没敢晚归,每天天黑前回家。
可恐惧,并没有消失。
反而,一步步,钻进了我的车里。
第四天凌晨,我加班不得不开车回家。
我刻意把车停在负一最亮、离电梯最近的位置,停稳、熄火、锁车,一气呵成,绝不回头。
可上车容易,下车难。
刚熄火的一瞬间,我忽然感觉——
车后排,有人。
不是错觉。
是一种极其清晰的、被注视的感觉。
像有一双眼睛,从后排,透过两个座椅的中间缝隙,死死盯着我。
我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手指僵硬地握在方向盘上,不敢动,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呼吸太重。
车厢里安静到极致,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后排那个人,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我的座椅,呼吸轻轻喷在我的颈后。
冰冷、湿、带着一股泥土腐烂的腥气。
我牙齿打颤,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想开车门,却发现车门已经自动上锁,怎么按都不开。
我想按喇叭,手指却不听使唤。
我想喊,喉咙像被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后排传来一声极轻、极细、像小孩子一样的声音:
“叔叔……
你为什么不停06号呀……
我等你好久了……”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是它!
它从地下车库,钻进我的车里了!
我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死死盯着前方,不敢回头。
它又轻轻说:
“你不喜欢06号……
那我跟你回家好不好……”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一只冰冷、枯瘦、指甲尖长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座椅靠背上。
距离我的脖子,只有一寸。
我崩溃了,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按下解锁键,一把拉开车门,连滚带爬摔出车外,疯了一样冲向电梯口,连车都没锁。
我不敢回头。
我能感觉到,那道影子,就站在车旁,看着我跑。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门缝,看见我的车后排座,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它还在车里。
五、整层车库的灯,全灭了
那天晚上,我不敢回家,在酒店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立刻回小区挪车。
阳光大亮,车库灯火通明,一切正常。
我拉开车门,车里净净,没有头发,没有手印,没有异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座椅靠背上,留着一个淡淡的、惨白的小手印。
我吓得立刻开车去洗车,里里外外洗了三遍,消毒、暴晒、放香薰。
可无论怎么洗,那股泥土腐烂的腥气,始终散不掉。
像从车座骨子里渗出来的。
真正的绝,发生在三天后的一个无雨、无风、寂静的夜晚。
我凌晨十二点十分回到小区,停好车,快步走向电梯。
负一层人少,但灯全是亮的,我稍微安心一点。
可刚走到电梯口,我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
“咚。”
像是有人,用头,轻轻撞了一下我的车玻璃。
我浑身一僵,脚步顿住。
我不敢回头,强装镇定,继续按电梯。
“咚。”
又一声,更近了。
这一次,是撞在电梯旁的柱子上。
它跟着我过来了。
我手指发抖,疯狂按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
就在门快要关死的一瞬间,一只惨白的手,猛地从门缝伸了进来!
指甲又黑又长,死死卡住电梯门。
“唰——”
电梯门被迫重新打开。
灯光下,我终于清清楚楚,看见了它的样子。
瘦瘦高高,长发遮脸,脸色惨白如纸,眼睛没有黑瞳,全是眼白,嘴角裂到耳,露出一口漆黑的牙。
正是B区06号的那个东西。
它就站在电梯门外,一动不动,死死盯着我。
“你跑不掉的……”
它声音阴冷湿,像从水底飘上来,
“这个车库……
都是我的……
你停哪,都一样……”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按关门键,可那只手死死卡着,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
整个负一层车库的灯,瞬间全部熄灭。
一片漆黑。
只有电梯里微弱的灯光,照亮它那张惨白诡异的脸。
黑暗中,传来无数道细碎的声音。
“嗬……
嗬……
嗬……”
是喉咙里塞满泥土的喘息声。
我才明白,老师傅说的是真的。
地基下,不止一具尸体。
是三具。
今天,全醒了。
它们从柱子后走出来,从车底爬出来,从空车位上站起来,密密麻麻,挤满了整个车库。
全是黑影,全是眼白,全是腐烂的腥气。
它们围着电梯,围着我,安安静静,等着我出去。
我缩在电梯角落,浑身发抖,眼泪狂流,彻底绝望。
我知道,只要我踏出电梯一步,我就会被它们拖进黑暗里,永远留在这个地下坟场。
变成第四个,占车位的鬼。
六、天亮之前
我在电梯里缩了整整三个小时。
从凌晨十二点,到凌晨三点。
外面的喘息声、低语声、指甲刮车声、撞柱子声,从未停过。
它们不砸门,不撞梯,就安静地等着。
等我出去。
等灯灭。
等阳火尽。
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白光,清晨四点半。
第一缕阳光,从车库入口斜照进来。
外面的声音,瞬间消失。
黑暗缓缓退去。
车库的灯,一盏接一盏,重新亮起。
我颤抖着,慢慢探出头。
车库空荡荡,净净,车整齐停放,阳光铺在地面,温暖明亮。
像一场漫长而真实的噩梦。
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腐臭腥气。
还有我的车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小小的、漆黑的手印。
我当天就办理了搬家手续。
车卖了,房退了,押金、行李、家具,全都不要了。
我一刻都不敢再留。
搬家那天,我坐出租车离开小区,远远地,透过车窗,我看向地下车库入口。
那道瘦瘦高高的长发影子,就站在入口阴影里。
没有走进阳光。
就安安静静地,目送我离开。
出租车开远后,司机忽然随口说了一句:
“小伙子,你刚才看那个小区车库嘛?
我以前在那拉过活,听说十年里死了三个人,全是在地下车库,全坐在车里,全是长发遮脸……”
我没说话,死死攥着拳头,浑身发冷。
司机又说:“最邪的是,她们死的车位,连起来刚好是06、07、08……
就差一个09,就能凑一排了。”
我猛地一震。
我之前租的,是07号。
它不是随便跟着我。
它是在等我补齐第四个。
七、结尾·永世不散的阴影
如今,我搬到了一个没有地下车库的老小区,每天停在路面,晒雨淋,却睡得无比安稳。
但我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
我再也不敢进任何地下车库。
再也不敢在凌晨开车。
再也不敢坐进黑暗的车厢里。
每次路过商场、小区、写字楼的地下车库入口,我都会浑身紧绷,头皮发麻,立刻绕路走。
因为我永远记得——
地下车库的黑暗里,不只有灰尘和积水。
还有停在空车位上的影子。
还有藏在柱子后的眼睛。
还有趴在你车后排的呼吸。
还有等你补齐第四个位置的、耐心的等待。
很多人说,地下车库是城市最安全的地方。
只有我知道。
它是城市最靠近地下的地方。
也是最靠近坟的地方。
你停好车,熄火,关灯,安静坐一会儿。
你仔细听。
仔细感觉。
你会发现——
你的后排,永远多一个人。
你的车旁,永远站一道影。
你的空车位,永远等一个“车”。
而你,
就是它要等的,
下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