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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家族:星际算力纪元李志明李欣、李瑶笔趣阁全文无弹窗阅读

量子家族:星际算力纪元

作者:青灯客小七

字数:149087字

2026-02-24 06:11:42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科幻末世小说,那么这本《量子家族:星际算力纪元》一定不能错过。作者“青灯客小七”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李志明李欣、李瑶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量子家族:星际算力纪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狗丢了会回来。人丢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李瑶回到边缘的第三天,村里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早上,太阳刚从山那边露出半个脸,红红的,像害羞的孩子。李瑶在木屋门口择菜,小七在旁边浇水。山里的早晨总是这样,安静得能听见露水从叶尖滴落的声音。

小梅突然跑过来,喘着气,脸上全是汗。

“李阿姨,老黑不见了!”

李瑶放下手里的菜,站起来。

“什么时候不见的?”

“早上。我起来就没看见。”小梅的眼睛红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老黑是村里的狗,不知道活了几年,反正小梅记事起它就在。它身上有棕黄色的毛,耳朵耷拉着,尾巴总是摇。它总喜欢趴在小梅脚边,眯着眼睛晒太阳,偶尔摇摇尾巴。小梅每天去村口等妈妈的时候,老黑都陪着她。

“别急。”李瑶拍拍她的肩膀,“可能是去山里玩了。我们去找找。”

她转身进屋,拿了一个手电筒和一把砍刀。小七也放下水管,走过来。

“李瑶,需要我帮忙吗?”

“你在村里问问,看有没有人看见老黑。”

小七点点头,朝村里走去。

李瑶拉着小梅的手,沿着山路往上走。

太阳越来越高,山里的路被照得发白。李瑶和小梅找了两个时辰,喊得嗓子都哑了,但回应她们的只有山里的回声。

小梅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哭了。

不是小声哭,是大声哭。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哭。她哭妈妈,哭老黑,哭自己。眼泪掉在地上,把尘土打湿了。

李瑶站在旁边,没劝她。她知道,有时候哭出来比憋着好。

远处,二牛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他走路有点跛,因为小时候摔过。看见她们,他愣了一下。

他走过来,用手比划:怎么了?

李瑶说:“老黑丢了。”

二牛的脸变了。他也喜欢老黑。每次路过村口,老黑都会冲他摇尾巴。那是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之一。他不会说话,但老黑懂他。它知道他只是不能说话,不是不想说。

他放下锄头,也加入了寻找的队伍。

三个人分头找,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一个往南。北边是深山,不敢去,怕有野兽。

下午两点,二牛做了个决定。

他要去北边的深山。

李瑶不同意。北边山太深,有野猪,有狼,还有说不清的东西。这些年,没人敢进去。进去的人,有的没出来,出来的也发誓再也不去。

但二牛比划着:老黑可能进去了。我去找。

李瑶说:“你一个人不行。”

二牛摇头,表示自己不怕。他从小就一个人,什么苦都吃过,什么险都冒过。他相信自己能回来。

李瑶拦不住他,只能让他带上水和粮,还有那把砍刀。

“天黑之前一定回来。”她说。

二牛点头,转身走进山里。

山路很难走,到处是荆棘和乱石。二牛一边走一边喊,但他的喊声没有声音——他是个哑巴,只能发出含混的啊啊声。那声音在山里传不远,但他尽力了。他喊得喉咙都疼了,还在喊。

他爬过一道山梁,又一道山梁。太阳慢慢西斜,光线变得昏暗。他开始担心,但没回头。他想起老黑摇尾巴的样子,想起它趴在小梅脚边的样子,想起它冲自己叫的样子。那狗,不该死。

突然,他听见了什么。

是狗叫。

远远的,像是从山沟里传来的。

二牛心跳加快,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他跑起来,顾不上荆棘划破腿,顾不上乱石绊脚。他只想快点,再快点。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是老黑的声音。

他冲下山坡,穿过一片灌木丛,看见了一个山沟。

老黑趴在沟底,看见他,叫得更响了。它的腿好像受伤了,站不起来,但尾巴还在摇。

但二牛的笑容还没展开,就僵住了。

他一脚踩空,整个人滚下了山坡。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李瑶回到村里。

她没找到老黑,也没等到二牛。

她找到桂花。

“二牛进山了,还没回来。”

桂花的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去的?”

“下午两点。现在快六点了。”

桂花放下手里的豆腐,往外就跑。她跑得很快,不像平时慢悠悠的样子。

“我去叫人。”

十分钟后,村口聚集了十几个人。老孙头,刘老师,还有几个年轻后生。每人手里拿着手电筒,火把,绳子,砍刀。火把是用松枝做的,烧起来有烟,但亮。

“二牛进山找狗,现在还没回来。”桂花说,“我们得去找他。”

没有人犹豫。他们点起火把,开始往山里走。

老孙头走在最前面,他虽然年纪大,但熟悉山里地形。他在这山里走了七十年,哪条路通哪,哪座山有野兽,他都知道。

刘老师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绳子。他教了一辈子书,没过这种活,但他不怕。

几个年轻人分散开,一边走一边喊。

“二牛!二牛!”

喊声在山谷里回荡,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天已经黑了,火把的光在黑暗中显得很微弱。山路更难走了,好几次有人差点摔倒。但没有人停下。他们互相搀扶着,继续往前走。

老孙头突然停下来。

“你们听。”

大家安静下来。远处,有狗叫声。

“是老黑。”桂花说。

他们朝那个方向走去。狗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是老黑的声音,但听起来很急,像是在求救。

然后他们看见了。

山沟里,二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老黑蹲在他旁边,冲他们叫。它的腿受伤了,站不起来,但还在叫。

几个人冲下去,把二牛抬上来。他的头上有血,腿也扭了,但还有呼吸。眼皮动了动,好像想睁开。

“还活着!”有人喊。

老孙头赶紧给他止血。他用的是土办法,把衣服撕成布条,扎住伤口。刘老师用绳子把他固定好。几个年轻人轮流抬着他,往回走。

老黑跟在后面,一瘸一拐的,但也受了伤。它的腿上有血,走一步停一下,但没停下。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快亮了。

老黑是被小梅发现的。

她本来在屋里睡觉,被一阵狗叫惊醒。那声音太熟悉了,是老黑。

她冲出门,看见老黑趴在院子里,浑身是泥,腿上有伤,但眼睛亮亮的。它看着她,尾巴摇了摇。

“老黑!”

她跑过去,抱住它。老黑舔她的手,呜呜叫。那声音像是在说“我回来了”。

小梅哭了。这次不是难过,是高兴。她把脸埋在老黑身上,眼泪把它的毛都打湿了。

桂花从豆腐坊出来,看见老黑,也笑了。

“这狗,自己回来了。”

小梅抱着老黑,问:“二牛叔叔呢?”

桂花指了指屋里。

“在里边,受伤了。”

小梅跑进屋,看见二牛躺在床上,头上包着纱布,腿也绑着绷带。他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脸色有点白,但呼吸很平稳。

小梅站在床边,看着他。她想起以前,二牛路过村口,总是冲她笑笑。他不会说话,但他的笑很暖。现在他躺在床上,为了救她的狗。

她走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二牛睁开眼睛,看见她,笑了。那笑还是那么暖。

小梅也笑了。

“二牛叔叔,谢谢你。”

二牛摇摇头,表示没事。

窗外,天亮了。

二牛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光斑。那光斑慢慢移动,从东到西,像时间的脚步。

他的头还疼,腿也疼,但他很高兴。因为他找到了老黑,因为他救了它,因为他被全村人抬了回来。

他想起山沟里那一幕。他滚下去的时候,以为自己要死了。脑子很乱,闪过很多画面——小时候的事,爹娘的事,桂花的事。但最后定格的,是老黑的脸。

老黑蹲在他旁边,一直叫,一直叫,好像在喊救命。他当时想,这狗真聪明。

后来他就晕过去了。醒来时,已经在床上。

桂花走进来,端着一碗热汤。汤是鸡汤,上面飘着油花,闻起来很香。

“二牛,喝点汤。”

二牛接过碗,慢慢喝。汤很烫,但很香。他一口一口喝着,感觉身上暖了。

桂花坐在床边,看着他。

“你胆子真大。那山你也敢进。”

二牛笑笑,指指老黑。

桂花明白了。

“为了那条狗?”

二牛点头。

桂花摇摇头,但眼睛里有关心。

“以后别这么冒险了。狗丢了还能找,人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二牛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他想起村里老人说过的话:“狗丢了会回来。人丢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他不知道这话对不对。但他知道,老黑回来了,他也没丢。

这就够了。

那天下午,李瑶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李志明打来的,通过镇上的中转站。信号断断续续,但能听清。

“小瑶,你那边还好吗?”

“还好。你呢?”

“我还在中心。看了你姐,还是老样子。”李志明的声音有些疲惫,“陈琳那边有消息,安德烈可能已经到边缘了。你小心点。”

李瑶沉默了一会儿。

“爸,我知道。谭叔他们会保护我的。”

“那就好。”李志明顿了顿,“小瑶,你说得对,答案可能就在边缘。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就过去。”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李瑶站在木屋门口,看着远处的山。

小七走过来。

“李瑶,需要我做什么吗?”

李瑶摇摇头。

“小七,你说,狗丢了会回来。人丢了呢?”

小七沉默了三秒。

“我不知道。”

李瑶笑了。

“我也不知道。”

老黑回来的第二天,小梅又站在村口了。

这次老黑陪着她。它趴在她脚边,眯着眼睛晒太阳,偶尔摇摇尾巴。腿上的伤还没好,但已经能走路了。它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但没叫。

小梅看着那条通向外面的路,想着妈妈。

她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永远。

但她愿意等。

因为老黑回来了。

因为老黑让她相信,丢了的,也能回来。

太阳升起来,照在她身上,暖暖的。

远处,有一个人影在晃动。小梅的心跳加快,眯着眼睛看。

那人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

不是妈妈。

是小芳,村里另一个孩子的妈妈。她从镇上回来,手里提着东西。她冲小梅笑了笑,挥挥手。

小梅的心沉了一下,但没哭。

老黑抬起头,看了看那个人,又趴下。

小梅摸摸它的头。

“没关系。我们继续等。”

桂花在豆腐坊里磨豆腐,一边磨一边唱山歌。

歌声飘出去,飘到路上,飘到二牛的耳朵里。

二牛躺在床上,听着那歌声,笑了。

他的伤还没好,不能下床,但每天能听见桂花的歌,已经够了。那歌声像泉水,流进他心里。

翠儿走进来,端着一碗豆浆。

“二牛哥,我妈让我给你送豆浆。”

二牛接过来,点点头。

翠儿坐在床边,看着他。

“二牛哥,你喜欢我妈,对吧?”

二牛的脸红了。红得像窗外的番茄。

翠儿笑了。

“我知道。全村都知道。就我妈不知道。”

二牛低下头,没看她。他不知道该看哪,只能看着碗里的豆浆。

翠儿站起来。

“二牛哥,快点好起来。好了以后,再去听我妈唱歌。”

二牛抬起头,看着她,点点头。

翠儿走了。

歌声还在飘。

老孙头在棺材铺里刷漆,一边刷一边想。

他想的是二牛的事。这孩子从小没了爹娘,一个人长大,不会说话,什么苦都吃过。现在为了救一条狗,差点把命搭上。

他想不通。但又想得通。

因为他也做过类似的事。

年轻时,他老伴生病,没钱治。他上山采药,差点摔死。后来药采到了,老伴的病却没好。她走的时候说,你是个好人,但好人不一定有好报。

他不信。他觉得,好人会有好报。就像二牛,虽然受伤了,但活下来了。就像老黑,虽然丢了,但回来了。

他刷完最后一遍漆,看着那口棺材。

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刷了四十年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但早晚的事。

门口有人进来。是李瑶。

“孙爷爷,来看你。”

老孙头笑了。

“坐吧。”

李瑶坐在凳子上,看着那些棺材。棺材一排一排靠着墙,大小不一,颜色不同。每一口都刷得很亮,能照见人影。

“孙爷爷,你说,二牛为什么会冒险去救一条狗?”

老孙头想了想。

“因为那条狗,也是命。”

李瑶看着他。

“命不分大小,不分贵贱。狗是命,人是命。都一样。”

李瑶点点头。

“那你说,我姐姐能回来吗?”

老孙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能。因为你等。”

刘老师在大树下讲课,今天来的人特别多。

不是因为课程重要,是因为大家都想聊聊二牛和老黑的事。

孩子们坐在石头上,大人们站在旁边。刘老师站在树前,手里拿着树枝。

“今天,我们不讲字,讲一个故事。”

孩子们围着他,认真听。

“二牛叔叔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孩子们点头。

“他为了救一条狗,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你们说,值得吗?”

孩子们想了想,有的说值得,有的说不值得。

刘老师笑了。

“其实值不值得,不是别人说了算,是自己。二牛叔叔觉得值得,那就值得。”

小梅举手。

“刘老师,如果是我,我也会去救老黑。”

刘老师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老黑是我朋友。”

刘老师点点头。

“对。朋友,就值得。”

他转身,在地上写了一个字。

“人。”

“一撇一捺,谁也离不开谁。”

二牛在床上躺了五天,终于能下床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老黑。

老黑趴在院子里,看见他,摇着尾巴走过来。它的腿还有点跛,但走得很努力。

二牛蹲下来,摸摸它的头。老黑舔他的手,呜呜叫。那声音像是在说“谢谢你”。

二牛笑了。

桂花从豆腐坊里出来,看见他。

“二牛,好了?”

二牛站起来,点点头。

桂花走过来,看着他。

“以后别冒险了。”

二牛想了想,用手比划:老黑丢了,我得找。

桂花看着他的手,慢慢明白了。

“你呀。”

她摇摇头,但眼睛里有泪光。

二牛看着那泪光,心跳加快。

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他只能看着她,用眼睛说。

桂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下头。

“我去磨豆腐了。”

她转身走了。

二牛站在那,看着她的背影,很久没动。

边缘的小七在木屋里写记。

这是它最近养成的习惯。每天写一点,记录边缘的生活,记录那些它不理解但觉得重要的东西。

今天它写的是二牛的事。

“4月20,晴。

二牛为了找老黑,进山,摔伤,被救。老黑自己回来。人类的情感逻辑,无法用数据解释。

为什么一个人会为了救一条狗冒生命危险?为什么全村人会为了救一个人连夜进山?为什么老黑会自己回来?

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在数据里。

李瑶说,这叫‘爱’。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我看见,二牛受伤的时候,桂花哭了。老黑回来的时候,小梅哭了。二牛醒来的时候,翠儿笑了。

也许,这就是爱。”

它合上记,看着窗外。

夕阳西下,把菜园里的番茄照得通红。

老黑在村里出名了。

不是因为丢了,是因为回来了。而且它还带回了二牛。

村里人看见它,都会摸摸它的头,说一声“好狗”。

老黑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它喜欢这种感觉。它摇着尾巴,挨个儿蹭过去,享受着大家的抚摸。有时候还舔舔他们的手,像是在说谢谢。

小梅最高兴。她每天带着老黑到处走,去豆腐坊,去棺材铺,去大树下。老黑跟着她,走一会儿就趴下,眯着眼睛晒太阳。

“老黑,你以后别乱跑了。”小梅说。

老黑摇摇尾巴。

“你再跑,我就不等你了。”

老黑还是摇尾巴。

小梅笑了。

她知道,老黑听不懂。但它懂她的心情。

这就够了。

二牛出院的那个晚上,全村人一起吃了个饭。

不是正式的宴席,是各家出点东西,凑在一起,在村口摆了几张桌子。桌子是旧的,有的还晃,但大家不在乎。

桂花出了豆腐,老孙头出了自己种的菜,刘老师出了家里存的腊肉,李瑶出了番茄和鸡蛋。还有几家出了米,出了酒,出了自己晒的菜。

二牛坐在主位上,老黑趴在他脚边。

桂花给他倒了一杯酒。

“二牛,敬你。”

二牛端起杯,看着她,喝了。酒很辣,但他忍住了。

翠儿在旁边笑。

“妈,你看二牛哥脸红了。”

桂花没理她,但脸也红了。

老孙头举起杯。

“来,大家一起喝一杯。为二牛,为老黑。”

大家举起杯,一起喝。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星星很亮。笑声传得很远,飘过山,飘过河,飘进每个人的心里。

那天晚上,小梅做了一个梦。

梦里,妈妈回来了。

她站在村口,和老黑一起等。路的那头,妈妈慢慢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

妈妈穿着漂亮的衣服,手里提着东西。她看见小梅,笑了。

“小梅,我回来了。”

小梅跑过去,抱住她。妈妈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和照片里的一样。

“妈,我等了你好久。”

“我知道。对不起。”

小梅摇摇头。

“没关系。你回来就好。”

老黑在旁边摇尾巴,舔妈妈的手。

妈妈蹲下来,摸摸老黑。

“谢谢你照顾小梅。”

老黑叫了一声,像在说“不用谢”。

然后梦醒了。

小梅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月亮还亮着,星星还闪着。

老黑趴在床边,眯着眼睛。

小梅摸摸它的头。

“老黑,我梦见妈妈了。”

老黑摇摇尾巴。

小梅笑了。

她知道,妈妈总有一天会回来。

就像老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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