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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龙套到顶流:重生全能我不装了

作者:元气加满

字数:181976字

2026-02-25 06:19:26 连载

简介

《从龙套到顶流:重生全能我不装了》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都市脑洞小说,作者“元气加满”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顾言温知予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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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沐雪的出现和那场简短的茶馆会面,像投入冰湖的一颗石子,涟漪很快被更沉重的冰雪覆盖,但湖面下的暗流,却悄然改变了方向。

顾言将那张黑色名片锁进了行李箱最底层,像封存一个暂时不需要、却也无法忽视的选项。他将全部精力重新投入到《寒梅》最后的拍摄中。然而,或许是心态的微妙变化,或许是角色累积的情绪已近临界点,他与周瑾的融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以至于有时在拍摄间隙,当他独自站在覆雪的荒原或冰冷的废墟中,会恍惚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时代和命运遗弃的、徒劳追逐着一缕幽魂的画家。

苏清鸢的状态也愈发令人担忧。随着沈梅病情的“加重”和死亡阴影的近,她身上那种属于角色的破碎感和易碎感越来越浓重,有时甚至在非拍摄时间,她的眼神也会长时间地失去焦点,望着虚空某处,周身弥漫着一种冰冷的、近乎虚无的哀伤。陈姐和小助理们伺候得越发小心翼翼,剧组的气氛也益凝重。

这天,拍摄的是全片情绪最高,也是技术难度最大的一场戏:沈梅弥留之际,周瑾在病榻前作最后的、无声的告别。没有台词,只有极其细微的表情、眼神和肢体语言的交互,以及一段周瑾内心独白的画外音(后期配音)。要求演员在极度克制的表演中,传递出山崩海啸般的情感。

场景设在那间林间小木屋的内景,布置得阴暗、简陋,充满了死亡临近的气息。苏清鸢(沈梅)躺在铺着陈旧被褥的木板床上,妆容将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衬得近乎透明,嘴唇裂,只有口极其微弱的起伏显示着生命最后的迹象。

顾言(周瑾)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背脊佝偻,双手紧紧握着沈梅一只冰凉的手,贴在自己同样冰冷的额头上。他低着头,镜头只能拍到他颤抖的肩膀和凌乱发丝下紧绷的下颌线。

开拍前,苏清鸢罕见地没有和顾言做任何沟通,只是闭着眼躺在那里,仿佛已经提前进入了那个濒死的状态。顾言也沉默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调整呼吸,将自己彻底沉入周瑾那个充满悔恨、绝望、爱恋与无尽虚空的世界。

“《寒梅》第七十八场第一镜,action!”

寂静。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和炉火偶尔噼啪的轻响。

周瑾握着沈梅的手,额头抵着她的手背,久久没有动。然后,极其缓慢地,他开始极其轻微地颤抖,那颤抖起初是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随即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碎裂、崩塌。他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哽咽,鼻翼急促地翕动。

他抬起头,看向沈梅的脸。眼神里是灭顶的绝望,是最后一丝希望的彻底湮灭,是看着自己整个世界在眼前一寸寸熄灭却无能为力的巨大空洞。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沿着他年轻却仿佛一夜沧桑的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滚烫,却又瞬间冰凉。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点气音,便被更深的哽咽堵住。他重新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手心,肩膀剧烈地耸动,像一个失去一切庇护的孩子,在无声地嚎啕。但所有的悲声都被死死压在腔里,只有那无法抑制的颤抖,泄露着内心何等惨烈的风暴。

整个表演长达三分钟,没有一句台词,却仿佛耗尽了角色一生的情感。当副导演终于喊“卡”时,现场一片寂静,许多工作人员都红着眼眶,别开了脸。

顾言还沉浸在那种极致的悲恸中,一时无法抽离,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滚落,身体微微发抖。

苏清鸢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没有立刻坐起,也没有看顾言,只是静静地看着破旧的天花板,眼神空茫,口起伏的节奏有些紊乱,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仿佛刚才那场“死亡”的表演,真的抽走了她一部分生命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陈姐赶紧上前给她披上外套。

苏清鸢的目光这才转向还坐在矮凳上、低着头平复情绪的顾言。她看了他几秒,声音异常沙哑涩:“……过了。”

没有评价,没有指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她移开目光,对陈姐说:“我有点累,回房间休息。下午的戏……推迟到明天。”这是她进组以来第一次主动要求调整拍摄计划。

陈姐连忙应下,扶着她慢慢走出片场。苏清鸢的脚步有些虚浮,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顾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手用力抹了把脸,指尖一片冰凉湿润。助理小杨递过来热水和毛巾,担忧地看着他。

这场戏,不仅耗尽了顾言的情绪,似乎也击穿了苏清鸢一直维持的某种防线。

下午果然没有拍摄安排。顾言回到招待所,洗了个长长的热水澡,试图冲刷掉附着在皮肤上的、属于周瑾的冰冷和绝望。但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脑海里反复闪回苏清鸢最后那个空茫的眼神。

那不是沈梅的眼神。那是属于苏清鸢自己的,某种东西碎裂后的痕迹。

手机震动,是温知予。她大概是从陈姐或剧组其他人那里听说了今天拍摄的强度和苏清鸢的异常,电话来得比平时早。

“喂,温姐。”顾言接起,声音还有些疲惫的沙哑。

“顾言,”温知予的声音听起来很紧,“你今天……是不是拍了很重的戏?你声音不对。”

“嗯,沈梅病逝那场。”顾言没有隐瞒,“情绪消耗比较大,不过拍完了,苏导说过了。”

“……她人呢?”温知予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说累了,下午休息,戏推迟了。”顾言如实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言,”温知予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罕见的犹豫和挣扎,“我……有点不放心。我这边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我订了明天的机票过来。”

顾言心头一跳。温知予要过来?在这个节骨眼上?苏清鸢状态明显不对劲,她这时候过来……

“温姐,你不用特意跑一趟,我没事……”顾言试图劝阻。

“我不是只去看你。”温知予打断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却更显坚决,“《寒梅》是星辰参与的,苏清鸢的状态关系到整个的进度和质量。作为资方代表之一,我去了解情况,协调资源,确保顺利收尾,是我的工作职责。”

她说得冠冕堂皇,无懈可击。但顾言知道,这背后更多的是对他的不放心,对苏清鸢的忌惮,以及某种即将失去控制的预感。

“……好。”顾言没有再反对,“那你路上小心,这边很冷,多穿点。”

“我知道。”温知予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你好好休息,别多想。等我。”

挂了电话,顾言心里却没有感到多少安心,反而更加纷乱。温知予的到来,像一块即将投入沸腾油锅的冰块,不知会激起怎样的反应。

傍晚,天空又飘起了细雪。顾言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点东西,准备早早休息。刚躺下,房门被轻轻敲响。

是小杨,但表情比平时更加紧张不安:“言哥……苏导那边,陈姐让我悄悄来问问,您……方不方便过去一下?苏导她……情况好像不太对,不肯吃药,也不说话,就一直看着窗外。陈姐怕……”

顾言的心猛地一沉。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苏清鸢入戏太深,无法自拔。

他立刻起身披上外套:“走。”

苏清鸢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陈姐守在门口,看到顾言,像看到救星一样,眼圈泛红,压低声音说:“从下午回来就一直这样,晚饭没吃,药也不肯碰,谁劝都不听,也不让叫医生……顾言,苏导平时最听你的……哦不,是最认可你的专业,你能不能……试着跟她说说话?她这样下去不行的……”

顾言点了点头,轻轻推门进去。

房间里很冷,暖气似乎不足。苏清鸢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袍,抱着膝盖坐在窗边的旧沙发上,面向着窗外黑沉沉的夜和飘落的雪花。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失血的侧脸轮廓。她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和死寂。

顾言走到她侧前方,没有靠得太近,轻声唤道:“苏导?”

苏清鸢没有反应,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

顾言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此刻的苏清鸢,可能既不是那个冷静严苛的导演,也不是完全入戏的沈梅,而是处在两者之间某个危险的、混乱的灰色地带。任何关于“出戏”的劝说或专业的分析,可能都无效。

他想了想,没有再说任何话,而是转身走到房间角落那个小小的简易茶台边,找到电热水壶,烧了一壶水。然后从自己带来的那个小药包里,翻出两片安神的、性质温和的草药泡腾片——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偶尔情绪波动太大时助眠用。

水开了。他撕开泡腾片,丢进一个净的玻璃杯里,看着橘黄色的药片在热水中迅速翻滚、溶解,散发出淡淡的、微甜的草本香气。

他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药水,重新走回苏清鸢身边,将杯子轻轻放在她面前的窗台上。

温暖的水汽和淡淡的药香在冰冷的空气中氤氲开。

苏清鸢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极其缓慢地,转向了那杯冒着热气的橙色液体。

顾言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在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了下来,也静静地看向窗外,仿佛他只是来陪她一起看雪的。

时间在寂静和雪花飘落的声音中缓慢流逝。窗台上的那杯药水,热气渐渐变得稀薄。

终于,苏清鸢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她伸出细白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那杯已经变得温热的玻璃杯。她没有立刻喝,只是用双手捧着,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残存的暖意。

然后,她低下头,就着杯口,小口小口地,将那杯味道奇怪的药水喝了下去。

整个过程很慢,很安静。

喝完后,她依旧捧着空杯子,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但眼中的空洞似乎减少了些许,多了点疲惫的、属于活人的迷茫。

“……苦的。”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个抱怨的孩子。

“嗯,有点。”顾言低声应道,“但喝下去,胃里会暖和点,头也不会那么疼了。”

苏清鸢又不说话了。过了很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很轻,仿佛自言自语:“我刚才……好像看见她了。就坐在我对面,穿着那件暗红色的衣服,看着我笑……然后雪一下子把她盖住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茫然和恐惧。

顾言知道,她说的“她”是沈梅。角色与自我的边界,在她意识里已经模糊了。

“那不是她。”顾言的声音很稳,很清晰,“那是你创造出来的角色,苏导。是你给了她生命,给了她美,也给了她结局。她现在完成了她的使命,停留在胶片里了。而你还在这里,在这个有雪、有风、有未拍完的戏的现实里。”

苏清鸢缓缓转过头,第一次真正地将目光聚焦在顾言脸上。她的眼睛很红,带着血丝,眼神却异常清澈,仿佛刚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带着初醒的懵懂和脆弱。

“顾言,”她叫他的名字,不再是“周瑾”,也不是疏离的“顾言同学”,“我是不是……有点疯了?”

“没有。”顾言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只是太投入了,暂时找不到回来的路。很多好演员都会这样。这很正常,也需要时间。”

“回来……”苏清鸢咀嚼着这个词,眼神有些飘忽,“回哪里去?”

“回苏清鸢的身体里,回导演的身份里,回……明天还要继续拍完剩下的戏的现实里。”顾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安定的力量,“戏是戏,拍完了,就该放下了。角色活在故事里,而你要活在故事外面,继续创造下一个故事。”

苏清鸢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滑落苍白的脸颊。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泪,像是淤积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出口。

顾言没有递纸巾,也没有试图安慰,只是安静地陪她坐着,看着她流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泪水渐渐止住。苏清鸢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里,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像是睡着了,又像是终于放松了下来。

顾言这才站起身,拿过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走到门口,对一直焦急等候的陈姐点了点头,低声道:“睡着了。让她好好休息吧。明天……再看情况。”

陈姐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连点头。

顾言回到自己房间,已经接近午夜。他疲惫地倒在床上,感觉比拍了一整天戏还累。刚才面对苏清鸢时的那种镇定和引导,耗费了他巨大的心力。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温知予发来的信息,说她明天下午的飞机到哈尔滨,问他需要带什么。

顾言看着那条信息,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温知予明天就要来了。而苏清鸢今晚刚刚经历了一场崩溃,被他亲眼目睹,甚至参与了安抚。

他不知道明天,当温知予踏进这个冰雪覆盖、暗流汹涌的剧组时,会看到什么,又会怎么想。

他只能回了一句:「不用带什么,注意安全。」

然后关掉手机,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急了。

山雨欲来,雪崩之前,总是格外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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