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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昆仑开始横扫诸天

作者:浮生萧条灬

字数:152356字

2026-02-28 06:07:05 连载

简介

喜欢都市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从昆仑开始横扫诸天》?作者“浮生萧条灬”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王石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从昆仑开始横扫诸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声慵懒满足的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王石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午后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细针般扎进他尚未完全清醒的瞳孔里。他下意识抬起手臂挡在眼前,鼻腔里又发出一声带着赖床惬意的闷响,整个人还沉浸在深度睡眠后那种骨头都酥软的松弛感里。

不知瘫在床上迷糊了多久,他才“哎哟”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单手撑着酸痛的腰坐起身。另一只手用力揉按着酸胀发涩的眼眶,这一夜大起大落、生死惊魂,再加上之前的疯狂抽奖,精神与肉体的双重透支让此刻的苏醒格外艰难,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般嘎吱作响。

可下一秒,一个要命的念头如闪电般劈进脑海:

出摊!

王石瞬间睡意全无,魂飞魄散般抓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一亮,刺目的数字赫然显示——15:47!

“完了完了完了……”他的心当场凉了半截,头皮一阵发麻,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下午五点是夜市开摊的黄金时间,父母的医药费、这个月的房租水电,全指望那点起早贪黑挣来的辛苦钱!一分一秒都耽误不起!

他刚手忙脚乱地挪动身体,脚掌还没沾到冰凉的地板——

“石头哥哥!石头哥哥!你醒啦!”

一道清脆雀跃、宛如瓷铃相击的呼喊声,伴着细碎的金属摩擦音,欢快地撞进耳朵。

紧跟着,又是一道声气、却透着不容置疑威慑力的小嗓音响起:“小红马!还愣着什么?快去把我交代你的东西给石头哥哥端过来!”

王石愕然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门口方向。

下一秒,他张大了嘴,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那尊通体雪白、精致无比的瓷偶——白灵,正端端正正、威风凛凛地“坐”在飞将铠的甲正中央。那套原本厚重威严、暗金色泽流淌着沙场肃之气的飞将铠,此刻却像是被驯服得最温顺的坐骑,姿态诡异至极:

一片片碗口大的暗金色鳞甲,正以某种奇特的韵律有序地向上微微竖起,再整齐划一地向前倾斜、倒伏。甲片边缘与地板摩擦,发出“嚓、嚓、嚓”的、富有节奏的轻响。借着每一片甲片交替支撑、倒伏产生的推力,整套铠甲像极了一只笨拙却异常听话的金属甲壳虫,正一步一挪、稳稳当当地朝着床边“滑行”而来,将端坐其上的白灵,安安稳稳地“运”到王石面前。

而另一边,更让王石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的景象正在上演:

那枚赤红如焰、本该神骏非凡的赤兔马本命神印,此刻正满身“不情不愿”地从电脑桌面上晃晃悠悠地飘起来——是真的能“看”出满身不情愿!那枚印章周身散发的红光都黯淡了几分,飘飞的轨迹歪歪扭扭,那股抗拒的劲儿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怨念飘散在空气里。

它磨磨蹭蹭地飞到厕所门口那个边缘泛黄、专门用来洗脚的红色塑料盆上方,迟疑了一瞬,然后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猛地往下一砸!

“哐当!”

塑料盆被撞得翻滚着腾空而起。赤兔印立刻机灵地钻到盆底,周身泛起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红光,勉强将盆子托住,然后歪歪扭扭、颤颤巍巍地朝着厨房洗手池的方向飞去。

好不容易把盆子“哐”一声放进水池里,它“咻”地缩小了两圈,从盆底钻出来,然后铆足了劲,“啪”地一下撞在老式旋转式水阀上。

“哗啦啦——”

清水涌出,注入盆中。

赤兔印似乎松了口气,又飘到旁边挂钩上——那里搭着一条灰不溜秋、边缘泛黑、还沾着可疑油渍的旧毛巾前。它悬在半空,绕着毛巾转了两圈,一股强烈到几乎能听见的嫌弃意念扩散开来:

“咦惹——!!这什么玩意儿!油腻腻、黑乎乎,还一股馊味!这臭男人也太邋遢了吧!”

可感受到来自白灵那边无形的、淡淡的威压,它只能满心憋屈地哀叹一声,鼓荡起那微弱得可怜的神力,小心翼翼地将毛巾吹得飘荡起来,然后趁机“嗖”地钻到毛巾下方,拼了老命地撑起一层薄薄的气机屏障,绝不让那肮脏的布料碰到自己分毫,这才顶着毛巾,以堪比龟速的慢动作飞回水盆上空。

然后,它猛地一抖!

毛巾“噗通”一声落进水里,水面瞬间浮起一层带着油花的污渍。

“搞定!本姑娘真是机智又吃苦耐劳!”赤兔印暗自得意了一秒,又一脑袋撞在水阀上关了水流。再次钻回盆底,托起那半盆洗脸水,一路晃晃悠悠、洒洒漏漏地飞回房间,“哐当”一声,将盆子放在了电脑桌上。

“嗯~?”

端坐在飞将铠上的白灵,秀气如瓷画的小眉头微微一蹙,那双用黑色琉璃点染的眼眸“瞥”了赤兔印一眼,叉着纤细的瓷质小腰,声气却自带威严地呵斥道:

“刚教过你规矩,怎么又忘啦?”

赤兔印浑身一颤,那枚印章上的红光都吓得闪烁了几下。它连忙用尽全力,挤出一股谄媚又委屈到极点的意念波动,磕磕巴巴地“面向”王石(虽然它没脸),传递出清晰的信息:

“禀、禀告老爷……洗、洗脸水已经给您打好啦!您先净面,奴、奴婢这就去给您端早——午膳!”

那意念里的情绪,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明明满心“想我赤兔当年何等风光如今竟沦落至此”的悲愤,却被白灵无形的威压治得服服帖帖,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活像个被恶霸小姐欺压、还得强颜欢笑的小丫鬟。

“嗯,这还差不多。”白灵满意地点点小脑袋,瓷做的发髻似乎都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王石看得眉梢狂跳,目光在白灵那“小人得志”的瓷嫩小脸和赤兔印那“生无可恋”的红光之间来回打转,大脑CPU一时过载,难以处理这过于荒诞的画面。

这匹昨天还桀骜不驯、在意识里疯狂吐槽他“弱鸡”、“不配为主”、甚至想联合造反的赤兔马神印,怎么一夜之间就……就变得这么“贤惠”了?还会端茶倒水、自称奴婢了?

“果然还是我家白灵有手段!不愧是圣灵道魁!”王石在心里由衷地、竖起大拇指感叹。

察觉到王石的目光,白灵立刻抬起瓷嫩精致的小脸,朝着他绽开一个灿烂无比、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笑容,露出一口雕刻得栩栩如生、小巧可爱的瓷牙,眼睛弯成了两道迷人的月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快夸我快夸我!我是不是超厉害!”的得意气息,坐在飞将铠上晃悠着小腿,等着表扬。

王石被这笑容萌得心里一软,忍不住也笑了,朝她点点头。目光随即落到她身下那套任劳任怨、充当“活体坐骑”的飞将铠上,脑海里莫名蹦出童年看过的动画片里,阿拉丁坐在飞毯上的画面。

好家伙……阿拉丁飞毯·贴地重型装甲版!他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得到王石的肯定,白灵笑得更甜了,瓷做的脸颊仿佛都泛起了愉悦的光泽。可瞥见赤兔印还磨磨蹭蹭飘在苹果盘边,当即又是一声娇呵:“小红马!发什么呆呢!早膳呢?别磨磨蹭蹭的!”

几秒后,赤兔印哭丧着脸,驮着一个从厨房找来的破旧白瓷盘子飞了进来,盘子里躺着五个红彤彤的苹果。“哐当”一声,盘子被不太温柔地放在桌上。

王石定睛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每个苹果的正中心,都穿了一个整整齐齐、边缘光滑、前后透亮的透明窟窿。五个苹果,五个窟窿,排列得还挺整齐。

“嗯?”王石满脸疑惑,“这苹果……怎么中间都穿了个洞?”

“都怪那杆笨戟!”白灵立刻气鼓鼓地嘟起瓷润的小嘴,一边示意赤兔印飘到她脚下,然后轻轻踩上去。赤兔印“托”着她飞到苹果盘边,白灵用小手费力地抱起一个带洞的苹果,再让赤兔印载着她,轻飘飘地飞到王石面前,献宝似的递过去,“我让他出去给你找吃的!结果这个笨蛋,就用他那杆身子,串了五个苹果回来!气死我啦!”

王石接过苹果,顺着窟窿仔细一瞅——果然,窟窿的上下边缘,各有一道细如发丝、却凌厉无比的划痕,那痕迹,分明是方天画戟那月牙形戟刃的边缘留下的!

王石的眉梢不自觉的跳了跳:合着我睡着的时候,这小祖宗指挥我的方天画戟……出去‘打劫’了?还是用‘串糖葫芦’的方式?!

“对了,”王石环顾房间,那杆威风凛凛、煞气人的方天画戟却不见了踪影,“方天画戟呢?它出去……呃,‘找’吃的,该不会让人逮住了吧?”他有点难以想象那画面,一杆神兵利器,串着五个苹果,被人追着打的场面。可一想也不对啊!要是方天画戟被逮住了,那这苹果又是怎么回事呢?再说这窟窿的尺寸也不太对吧!

正疑惑间——

“才没有呢,石头哥!”白灵晃着小腿,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点小得意,“那破戟虽然脑子笨,可再怎么说也是极品法宝呀,哪能被凡人抓住?就是办事太不力,笨手笨脚的!所以我稍微惩罚了它一下下~”

她伸出瓷白的小手指,指向王石脚边的地面:“喏,你脚边那小杆杆就是它啦!”

杆杆?

王石闻言,低头一瞅,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自己穿着破旧拖鞋的脚边,地上正“躺”着一杆……缩小了无数倍的方天画戟!

原本丈二长短、威风八面的神兵,此刻变得只有半指宽、小臂长,活像儿童玩具!更诡异的是,这迷你版画戟正躺在那里瑟瑟发抖、不停抽搐,原本寒光凛冽的戟身上,赫然印着两道清晰无比、深入“戟髓”的压痕!那压痕的间距,王石怎么看怎么眼熟……

他猛地抬头,看向正缓缓“滑行”到近前、充当白灵坐骑的飞将铠。目光精准地锁定在甲偏下的位置——那里,果然有两片特别厚重、边缘微微凸起的甲片,凸起的形状和间距,与地上迷你画戟身上的压痕完全吻合!

王石看得嘴角疯狂抽搐,脑海里已经自动补全了画面:暴怒的白灵,指挥着飞将铠,用它那沉重的甲片,像压核桃一样,把桀骜不驯的方天画戟给压扁的场面!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对白灵正色道:“白灵啊,听哥哥说。以后呢,绝对不可以那种不劳而获、拿别人东西的事!这次……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

“哪有拿别人东西啦!”白灵立刻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瓷片碰撞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我让那个笨蛋出去的时候,身上了十几块那种黄澄澄、白花花的金属块块呢!我跟它说,用这些块块跟别人换吃的!它肯定是换回来的!嘿嘿,我厉害吧?知道用东西换,不是白拿哦!”

金属……块块!!!黄澄澄?白花花的金属块块!!!

王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一股冰凉的预感如同毒蛇般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僵硬如木偶般,脖颈发出“咔咔”的轻微声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视线投向房间的墙角——

那里,原本堆成小山的金锭银锭,在午后的阳光下,应该反射着诱人而踏实的光芒。

此刻,那座让他心跳加速、充满安全感的小山,正中央硬生生缺了一大块!就像被贪婪的巨口啃掉了一块!原本整齐码放的格局被彻底破坏,一个触目惊心的空缺在那里,目测至少少了十几块!

“啪!”

王石猛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痛不欲生,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冲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幻觉!一定是幻觉!我还没睡醒!对,肯定是噩梦!我那价值好几百万、未来安身立命的金银财宝,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变成五个带窟窿的苹果?!

他颤抖着,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缓缓移开捂住眼睛的手掌,手指缝隙一点点张开,偷眼瞧去——

没了!真的没了!

那个空缺是如此刺眼,如此真实!十几块沉甸甸、能让他父母安心治病、能让他还清债务、能让他挺直腰板的金砖银砖,就这么……不翼而飞!换了五个加起来可能不超过二十块钱、还被捅了个对穿的苹果!

“我的……钱……我的金砖……我的银砖……”王石嘴唇哆嗦着,无声地喃喃,眼前一阵阵发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丢进了榨汁机,疼得他缩成一团,呼吸都变得困难。那不是简单的肉痛,那是梦想破碎、安全感被掏空、未来希望被五个苹果洞穿的……毁灭性打击!

眼泪,本不听使唤,完全不受控制地,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就滚了下来。混合着刚睡醒的眼屎,在脸上冲出两道滑稽又心酸的沟壑。

“石头哥?石头哥哥?你怎么哭啦?”白灵瞬间慌了神,控着赤兔印“嗖”地飞到王石面前,眨巴着那双无辜又纯净的琉璃眼眸,小脸上满是困惑,还带着点做了好事等待夸奖却看到对方哭了的委屈,“哎呀,没必要这么感动吧!白灵以后都会这样好好照顾你的哦!天天给你找好吃的!”她甚至骄傲地挺了挺小脯,以为王石是喜极而泣。

王石听着这“天真无邪”的补刀,感觉心口又被捅了一刀。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如此之深,仿佛要把房间里的氧气全部抽,才勉强将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混合着心痛、悔恨、荒诞和哭笑不得的洪流压下去。

木已成舟,覆水难收。跟一个心智单纯的瓷偶解释金银的价值?怕是比对牛弹琴还难。

我的金砖银砖呐!王石在心中哀叹一声,没想到自己睡一觉的功夫,自己的好妹妹就给自己整了这么大的一个活。他伸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眼泪鼻涕,然后动作略显僵硬地,揉了揉白灵那光滑冰凉的小脑袋,语气涩又充满了无尽的无奈:“没、没事……哥刚睡醒,眼睛不舒服,被风吹的……你、你得‘很好’……下次,下次别这么‘能’了,好吗?”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嘞哥!白灵最听话啦!”白灵立刻转忧为喜,笑得眼睛又弯成了月牙,可爱得让人本不忍心责备。可她下一秒又歪了歪头,瓷做的脸上露出纯然的困惑,“嗯?可是……既然白灵这次得很好,为什么石头哥你又让白灵下次别了呢?好奇怪哦……”

“……”王石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决定放弃解释这个逻辑死循环。

他默默地下床,路过电脑桌时,瞥了一眼自己的洗脚盆里飘着油花、泡着刷碗巾的水,又看了看手里那个贯穿伤的苹果,狠狠地、带着泄愤意味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

清脆多汁。嗯,还挺甜。

“好歹是金子换的……一口几十万呢……吃!必须吃!好歹能回点血……”王石一边咀嚼,一边在心里疯狂自我安慰,试图用苹果的甜味冲淡心中的血泪。

“哥去洗漱一下,洗完就带你出门,找个‘电’多的地方!”王石强行振作精神,对白灵说道。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走进卫生间。当务之急,是给这位“耗电大户”充电,不然一切都白搭。

“噢耶!石头哥万岁!石头哥最好啦!”

白灵瞬间欢呼雀跃,在赤兔印上开心地蹦跳起来,小手拍得啪啪响,整尊瓷偶都焕发出一种藏不住的、要去“吃大餐”的兴奋光芒。

而她身下的赤兔印,此刻气得浑身红光乱颤,内心正在疯狂咆哮,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红烟冲上天花板:

“啊啊啊!气死本姑娘了!老娘累死累活端水递毛巾,跑前跑后当牛做马!你个臭男人倒好,动都不动一下!你这小瓷丫头也是,动动嘴皮子就邀功卖乖、蹦跶得欢!凭什么啊?!凭什么受苦受累的是我,风光得意的是你?!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娘早把你掀下去了!”

而那杆迷你版方天画戟更是缩在地上,满心委屈无处诉说,戟身瑟瑟发抖,微弱的意念里充满了悲愤:

“想我堂堂方天画戟!征战沙场,戟下亡魂何止千万!纵横诸天,万夫莫敌!何等威风!如今……如今竟沦落到被个小丫头片子使唤出去找吃食?!我特么一杆戟!我能怎么办?!我不用戟身串着,难道让我用戟刃削个果盘吗?!那小丫头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罚我,让飞将这没骨头的老小子用甲片压我!还在我完美无瑕、引以为傲的戟身上,留了两道屈辱的疤!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它“看”了一眼旁边默默当坐骑、甲片规律起伏的飞将铠,怨念更重:

“飞将!你个软骨头!法宝之耻!那小娘皮说啥你就是啥?让你压我你就压?一点兄弟义气都不讲!你的铮铮铁骨呢?!呸!要是换老子,老子非得……”

愤愤的意念到这里突然卡壳了。因为它猛地想到,自己好像……也是被“使唤出去找吃的”才遭遇这场横祸的!

“……唉!”

所有翻腾的怨愤,最终都化成了一声悠长而无奈的、只有它自己才能“听”见的哀叹。迷你画戟彻底蔫了,刃光黯淡,瘫在地上,继续装死。

王石对那两位“员工”汹涌的内心戏一无所知。他叼着苹果,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开始了新的一天,也是系统倒计时开始后,危机四伏又莫名荒诞的第一天。

窗外,阳光正好。昨晚变压器爆炸引发的乱似乎已经平息,城市的喧嚣隐约传来。

而昆仑的风雪,正在远方无声积聚。距离“腐渊低语”的入侵,时间又少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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