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惊!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年代作品,围绕着主角刘小满陈向东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成城与程。《惊!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90437字。
惊!我和未婚夫大哥有了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得狭窄的厨房通红一片。
案板上,笃笃笃的切菜声又快又狠。
陈向东手里那把平里看起来笨重的菜刀,此刻灵巧得像是在绣花。
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每一都透着股子利落劲儿。
刘小满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
这男人太高,在这低矮的厨房里得略微弓着腰。
汗水顺着他后颈的肌肉沟壑滑进背心里,那一块块隆起的腱子肉随着切菜的动作起伏,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还没看够?”
陈向东头也没回,声音却紧绷绷的,像拉满的弓弦。
“油烟大,呛嗓子。回屋吃你的罐头去。”
“罐头太甜,腻得慌,想吃点咸的。”
刘小满没听他的,反而抬脚跨进了门槛。
厨房本就窄。
她一进来,空间瞬间仄起来,空气里都是他身上那股子汗味和烟草混合的男人味。
刘小满走到他身后,也不说话,伸手从墙上的挂钩取下那条印着蓝色格子的围裙。
“向东,低头。”
陈向东切菜的动作当场卡壳,手里那把菜刀差点剁在案板边上。
他僵硬地转过身,手里还提着刀。
那双平里能吓哭小孩的眼睛,此刻却慌得不知道往哪儿瞟。
“不……不用,我自己来……”
“别动。”
刘小小满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几乎没有。
她踮起脚尖,将围裙的带子套过他的脖子。
温热的呼吸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陈向东凸起的喉结。
那一瞬间,陈向东觉得自己像是被点了。
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硬得像块铁板。
手里那把过猪,见过血的菜刀,此刻却觉得有千斤重。
刘小满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僵硬,双手环过他劲瘦的腰身,在他背后慢条斯理地系着带子。
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他怀里。
一股独属于她的温热体温,混着雪花膏香气,透过薄薄的背心传来。
那温度像电流般钻进他的毛孔,顺着血管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咚,咚,咚。
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擂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媳妇……”
陈向东喉咙发,嗓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你这是……要老子的命。”
刘小满系好死结,退后半步,抬头看着他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系个围裙就要命了?那你这命也太不值钱了。”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口。
“赶紧做饭,本老板娘饿了。”
陈向东脑子里嗡的一声,那股子燥热本压不住。
他猛地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拍,转身就往外冲,动作大得差点撞到门框。
“我去洗把脸!火你看一下!”
那背影,狼狈得像是个打了败仗的逃兵。
院子里传来压水井疯狂摇动的声音,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
刘小满听着那动静,嘴角的弧度越发温柔。
这傻大个。
……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大葱炒鸡蛋,还有中午剩下的鸡汤。
陈向东埋头扒饭,速度快得惊人,活像三天没吃饭。
他尽量不去看对面细嚼慢咽的刘小满。
哪怕只是余光扫到她那截白皙的手腕,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刚才厨房里那要命的一幕。
“向东。”
刘小满放下了筷子。
“嗯?”陈向东含糊地应了一声,筷子没停。
“以后,离老二远点。”
陈向东扒饭的动作,停住了。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他慢慢咽下嘴里的饭,端起旁边的大搪瓷缸子灌了口凉水,这才抬起头。
那双眼里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账本的事,你别心。”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保护欲,“那些脏事儿,污眼睛。有我在,谁也动不了咱们家的钱。”
在他心里,刘小满就该被养在最净的地方。
而不是去那个充满油污和算计的车队里,跟人勾心斗角。
刘小满看着他,目光清亮得像水。
“向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陈向东沉默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包皱巴巴的红塔山,想抽,看了眼刘小满,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知道。”
良久,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又沉又闷。
“老二这几年,手脚不净。我想着,反正我也没空管,只要他做得不过分,给老娘那边留个面子,就当不知道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刘小满听得出来其中的憋屈和无奈。
这两年,他要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一个傻媳妇身上。
给她喂饭,擦洗,带孩子。
还得防着她走丢,自残。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为了这点家庭的安宁,他只能任由陈卫国那只硕鼠在粮仓里偷吃。
这是他在用血汗钱买清静,买她的一条命。
刘小满的心口像是被钝器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疼。
“向东。”
她伸出手,覆盖在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上。
“以前我糊涂,这个家是你一个人扛。现在我是你媳妇,脑子也清醒了,这个家就没有让你一个人扛的道理。”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淬了火的韧劲儿。
“那是你拿命换来的钱,凭什么让白眼狼给吞了?既然要做恶人,那就我来做。你顾念兄弟情分,我不顾念。”
陈向东看着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小手。
,纤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可就是这只手,今天在车队里,把那个不可一世的陈卫国吓得屁滚尿流。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得吓人。
“行。”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憨厚却又带着几分狠厉的笑。
“那以后,你管账,我管跑车。谁他娘的敢在老板娘眼皮子底下耍花样,老子剁了他的爪子。”
……
夜深了。
窗外的风刮得有点大,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洗漱完,又到了这个要命的时间点。
陈向东站在床边,看着那张铺好的床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白天那股子火气还没散净,刚才吃饭时她的那番话又让他心里热乎得不行。
现在要是躺在一张床上,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毕竟,她才刚清醒,身子还虚。
“那个……今晚有点闷。”
陈向东抓了抓头发,眼神飘忽。
“我去堂屋打个地铺。凉快。”
说着,他转身就要去抱柜子里的旧棉被。
“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冷喝。
陈向东脚步一顿,转过身,就见刘小满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个枕头,冷冷地看着他。
“嫌我身上有味儿?”
“哪能啊!”陈向东急了,“我是怕……怕挤着你。我这睡相不好,万一压着你……”
“陈向东。”
刘小满打断他,将被子一卷,直接占了半张床。
她把剩下那半张空出来,拍了拍床单。
“你要是敢下床,明天我就带着陈念回娘家。”
这一招,简直是降维打击。
陈向东那张脸瞬间垮了,那是真的怕。
虽然他也知道刘小满那个娘家本不是什么好去处。
但媳妇跑了这个念头,简直是他的噩梦。
“别……别介啊。”
他立马认怂,动作麻利地脱了鞋,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乖乖爬上了床。
但他依然很规矩。
整个人侧身贴着墙,背对着刘小满。
身体绷得像块石头,中间恨不得隔出一道楚河汉界。
屋里的灯拉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刘小满侧躺着,看着男人宽阔僵硬的后背。
白天在车队听到的那些话,还有这两天的种种迹象,在她脑子里盘旋。
“向东。”
她轻声开口。
前面的男人呼吸一滞,没吭声,装死。
“我肚子上的那道疤……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她在心里憋了一整天。
那道疤太狰狞,太长。
绝不是普通磕碰能留下的。
李大炮说陈向东为了护货被人砍了头,那她这道疤,是不是也跟什么要命的事有关?
屋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了。
陈向东原本就僵硬的身体,此刻更是绷紧到了极致。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就在刘小满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黑暗中传来了男人沙哑得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忘了好。”
只有三个字。
紧接着,他将被子猛地往上一拉,直接蒙住了脑袋。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他在逃避。
他在极度恐惧那个回忆。
刘小满看着那一团隆起的被子,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不惨烈,这个铁打的汉子不会是这种反应。
如果不绝望,他不会宁愿闷死在被子里,也不愿多说一个字。
那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
半夜。
轰隆!
一声炸雷,像是要把房顶给掀了。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瓦片上,那是秋天里少见的暴雨。
刘小满被雷声惊醒。
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她看见身边的陈向东正在剧烈地颤抖。
他并没有醒。
他在做噩梦。
“跑……快跑……”
陈向东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在推开什么人,又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东西。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
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在一起。
“别回头!小满……别回头!”
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种绝望简直要溢出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