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抱着养兄哭,偏执病娇脸红了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姜知酒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季明珠傅景渊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宫斗宅斗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重生抱着养兄哭,偏执病娇脸红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季明珠被他眼神吓到。
傅景渊自幼在军中长大,15岁回京后入大理寺,自主簿一路升任大理寺卿。
手上人命不知凡几。
京中言他是活阎罗,可止小儿夜啼。
这会儿他不笑,只微微皱眉,下三白阴郁,像是一道锐利的箭,盯得她浑身发抖。
“你前……”
季明珠紧张的攥着他的外袍,揉出一朵花,脸色煞白。
险些就要被他一个眼神,吓得说出重生之事。
可最后又被季明珠死死咬着舌尖,没敢出口。
不行,不能说。
她不怕傅景渊拿她当妖邪,可她怕傅景渊不信她。
最后她出几滴眼泪,怯生生的:“你以前从不打我的,可你今天打我了,你还要走……”
雨打梨花似的,一汪水意里,都是季明珠的畏惧。
傅景渊沉默一息。
季明珠泪汪汪一个眼神,就让他可耻的有了反应。
幸好冬外袍厚。
才让他维持了人面,只是声音暗哑:“……偷印章,不该打?”
他面无表情,季明珠被他说得委屈:“该,该打的。”
她眼泪掉的凶:“我以后都听话,你能不能,不要走?”
这么小心攥着他的衣襟,像是一只生怕被抛弃的狸奴。
但傅景渊只是审视的盯着她。
季明珠垂首,露出一截滑腻雪白的颈子。
听傅景渊问:“那你想我如何?”
季明珠恍惚觉得自己被蛇缠上,阴冷的很。
可对傅景渊的渴求胜过了一切。
她啜泣着,问:“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阿宴哥哥?”
傅景渊沉默看她。
忽而揽住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
季明珠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傅景渊眼神一沉。
她搂人的动作太熟练。
下一瞬,季明珠被丢到了床上。
她的脚被抓住,傅景渊手指凉,脚腕金铃铛晃动。
她吓得瑟缩着身子,无意识吞咽了下口水,傅景渊这模样,像是要吃了她。
——前世里,的确是吃了的。
有段时间,她被傅景渊关在房中,链子锁了她的脚腕,行走不过方寸间。
也是因此,她才不顾一切想要出逃。
逃出去,逃到正常的人世间。
可今生她不想逃了。
那十年的孤寂让她意识到,这世上若是没有傅景渊……
富贵膏腴的人间地,于她而言,也是寒冰。
季明珠闭着眼,颤颤掉了一滴泪,身体却放松下来。
“阿宴哥哥……”
她呢喃着,眼底泪意莹然,却满是依恋。
傅景渊眼神却阴郁下来。
她明明是怕他的,怕的浑身都在发抖。
却要装出这样一副姿态。
薛彦明那个畜生,到底教了她什么?!
他冷意凛然,扯过一旁的帕子,粗暴替她擦脚——
方才她赤脚跑过去,沾染了些灰尘。
傅景渊冷脸替她擦完,随手将帕子丢在地上,站起身。
又被季明珠扯住一截衣袖。
她小心翼翼的,明明害怕极了,却拽着他不肯松开。
她想起前世的今天,那时傅景渊盛怒之下,是想要同她行男女之事的。
却被她骂走了。
季明珠怯生生的望着他,想,要是现在让他如愿以偿,是不是傅景渊就不生气了?
她心随意动。
傅景渊瞧着她目光变幻,哑声:“你又想做——”
话没说完,骤然僵直了身躯。
蜻蜓点水似的,一个吻落在他的唇间。
少女馨香满怀,一双藕臂攀着他。
菟丝花一样,呼吸错落。
也让傅景渊眼眸深沉。
他一把拂开了季明珠,眼神凶狠几欲吃人。
“……季明珠。”
他咬牙,腮帮子都鼓着。
被推开后,床上女子茫然无措,只听傅景渊一字一顿。
“你可真行!”
话落,他拂袖而去。
背影里都带着气急败坏。
季明珠倒在床上,眼神一瞬怔忪。
……怎么今生她都愿意了,傅景渊还是很生气?
而且看起来,好像更生气了!
季明珠不理解,疑心自己是不是错判了形势,难道今生这时候,傅景渊对她还没有那个意思?
季明珠咬着唇,贝齿在唇上硌出浅白痕迹。
不等她想明白,就见门又被推开。
“小姐,您没事儿吧!”
一个丫鬟奔来,双丫髻,碧玉簪,眉眼清秀。
是季明珠的贴身丫鬟。
菡萏。
看到菡萏,季明珠眼圈一红。
菡萏跟了她五年,从她进侯府,就在她身边伺候。
虽然是她的丫鬟,可是在季明珠看来,这与自己的姐妹也无异。
可是前世里,她出事回到侯府,才知道菡萏竟然死了!
是傅景渊让人打了她,缘由是……
护主不力!
如果换成以前,季明珠肯定是怨恨傅景渊的,可那时候,傅景渊也为了救她而死。
她无法怨傅景渊,只能让人好生葬了菡萏。
而如今,看到她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季明珠再也忍不住,抓着她的手,啜泣不止。
“菡萏……”
真好,她回到了过去,不但见到了阿兄,还见到了菡萏,一切的遗憾,她都要弥补!
菡萏却误会了她的眼泪,声音都急促了几分:“小姐,这是怎么了,奴婢要担心死了,侯爷是不是欺负您了?”
季明珠一边哭,一边摇头:“不,没有,阿兄没有欺负我。菡萏……”
她握着菡萏的手,啜泣着,想说什么,但哭腔不止。
菡萏眼底不耐一闪而过,又仔细的问:“我方才见侯爷盛怒,可是您在他面前泄露了什么踪迹,亦或者是薛公子的事情败露了?”
她说着,来回转着打探,目光里满是试探:“小姐细细的说与我听,我好帮您分析!”
季明珠的哭腔一顿。
她下意识看菡萏,眨掉了眼泪,也清楚的看到菡萏脸上的急切。
季明珠心底的火热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她缓慢的眨了下眼,终于察觉到了点不对劲儿。
从进门,菡萏问的话里,关联都是薛彦明!
她脑子是不大聪明,可不是傻子。
季明珠咬牙,迟疑的说:“那个印章,被掉包了。”
这话一出,就见菡萏回握着季明珠的手都用了力,声音都尖锐了几分:“掉包了?!”
季明珠吃痛,猛地挣脱了她的手。
“你掐疼我了!”
她目光紧紧地锁在菡萏的脸上:“你怎么比我还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