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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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爹藏青梅,我带儿女掀翻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意欢将弟弟李鹏飞的婚事放在心头最重之处,当便唤来自己最心腹、最擅暗查的周忠,亲自吩咐下去,务必将苏怜霜的出身、过往、在乡下庄子的经历、救人事发前后的细节,查得滴水不漏,连一个村邻的口供都不能放过。
周忠跟随李意欢从太傅府陪嫁过来,办事最是稳妥缜密,当即领命,带了两个得力手下,轻车简从,直奔苏怜霜口中的乡下庄子而去。
这一查,便是整整十。
这十里,慕府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马桥桥借着几道旧菜、几分示弱,重新将慕元安的心拉回西跨院,白里陪着慕灵月承欢膝下,夜里温言软语,将年少相伴的情分一遍遍揉碎了讲,慕元安本就念旧,又被她哄得身心舒坦,竟真的将昔推主母落水的嫌隙抛到九霄云外,对她宠爱更胜从前,西跨院的份例、赏赐、体面,一夜之间重回巅峰,府中下人再次见风使舵,围着马桥桥奉承讨好,气焰又嚣张起来。
苏婉凝腹中胎儿已满四月,胎像渐稳,她深知马桥桥得宠意味着风波再起,整闭门不出,安分守己,只派身边亲信与凝晖堂保持联络,事事以李意欢马首是瞻,不敢有半分差池。
李意欢则坐镇正院,一边抚育龙凤胎慕景川、慕云菀,一边照看嫡长子慕景渊,对外一副安稳主母模样,对内却等候周忠的消息,她总觉得,这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背后,藏着常人看不见的蹊跷。
第十傍晚,周忠风尘仆仆赶回慕府,径直入凝晖堂求见,神色凝重,一言不发,只将厚厚一叠供词、画押、证物呈到李意欢面前。
彼时,苏嬷嬷正陪着李意欢逗弄襁褓中的慕云菀,见周忠这般神色,李意欢心头一沉,挥手屏退左右,只留苏嬷嬷在侧。
“查得如何?一字一句,如实说来。”李意欢将孩子交到母手中,端坐主位,语气沉静威严。
周忠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回夫人,属下奉命前往苏管家名下的庄子,遍访全村三十余户人家,老弱妇孺一一问过,又找到当年照顾过苏怜霜的老厨娘、放牛娃、庄头,拿到了十七份亲笔画押的供词,真相……骇人听闻。”
李意欢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眸色冷冽:“讲。”
“第一,苏怜霜确有其人,是苏管家庶女,自小被丢在乡下庄子,生母早逝,嫡母刻薄,在庄子上吃不饱穿不暖,受尽磋磨,确实懂草药,上山采药换粮,这一点,与她所说一致。”
“第二,真正的苏怜霜,左脸从眉骨到下颌,有一块拳头大的红色胎记,十分醒目,全村人都认得,绝不会认错!”
这话一出,李意欢与苏嬷嬷同时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李意欢声音微沉,“那个跪在鹏飞面前、自称苏怜霜的女子,面容白皙,肌肤细腻,脸上净净,半分胎记都没有!”
周忠重重点头:“正是!属下也觉得蹊跷,继续深挖,找到了当年与苏怜霜一同上山采药的同村女子,名唤翠花,家境贫寒,粗鄙愚笨,一直嫉妒苏怜霜虽为庶女,却有官家血脉,两人从小不合。”
“据村人供述,半年前,也就是少将军坠崖的那一,苏怜霜与翠花一同上山采药,苏怜霜先发现了受伤昏迷的少将军,当时情况危急,苏怜霜怕山匪折返,便用布巾蒙面,只露一双眼睛,将少将军拖到山神庙救治,前后守了七。”
“这七里,翠花偷偷去过山神庙,知道苏怜霜救的是一位衣着华贵、一看就是贵人的公子,心生歹念。”
“第八,少将军的部下找到山神庙,少将军昏迷中被抬走,慌乱间落下一块随身玉佩,被苏怜霜捡到,打算后归还。”
“可就在当晚,翠花以分享野果为由,哄骗苏怜霜到山涧边,用石头砸死了苏怜霜,将尸体推入深潭,毁尸灭迹,夺走了那块玉佩!”
周忠说到此处,声音都带着寒意:“属下派人打捞深潭,三才将一具残缺骸骨捞起,骸骨脖颈处有钝器击打伤,头骨碎裂,与村人描述苏怜霜的身形、年龄完全吻合,老厨娘认出骸骨手上常年采药磨出的厚茧,确认就是真正的苏怜霜。”
“翠花了人之后,拿着玉佩,洗净身子,换上净衣裙,直接赶到京城,找到李府,谎称自己是苏怜霜,说自己上山采药救了贵人。”
“因为救人时苏怜霜一直蒙面,少将军昏迷不醒,只记得救命恩人身上的草药香、手上的厚茧,还有那块玉佩,本没见过恩人的脸,这才被翠花蒙混过关,误以为她就是救命恩人,许下婚约。”
“这些供词,村人个个画押,不敢有半分虚假,翠花人夺玉、冒名顶替、欺瞒少将军、图谋婚事,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周忠说完,将供词、骸骨画像、老厨娘的证词一一呈上。
李意欢拿起供词,越看,脸色越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指尖紧紧攥着纸张,指节泛白。
好一个歹毒的村姑!
好一场瞒天过海的骗局!
人、夺玉、顶替、欺君罔上、图谋少将军婚事,哪一条不是死罪!
苏嬷嬷气得浑身发抖,压低声音怒道:“夫人!这个翠花也太歹毒了!真正的苏怜霜好心救人,却落得个身死尸沉的下场,这个凶手反倒顶着恩人的身份,享受少将军的情意,图谋李家的荣华富贵,简直天理难容!”
李意欢缓缓放下供词,眸底没有半分情绪,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天理昭彰,不爽,她以为了人、毁了尸,就能一辈子顶着苏怜霜的身份,高枕无忧吗?”
“鹏飞若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要娶的救命恩人,竟是害真恩人的凶手,他该有多痛苦,多自责。”
苏嬷嬷连忙道:“夫人,现在该怎么办?立刻把这个翠花抓起来,送官查办吗?”
“不急。”李意欢淡淡开口,语气沉稳,“此事牵扯少将军声誉,牵扯太傅府脸面,不能声张,更不能由慕府出手。”
“明,我亲自回太傅府,将所有证据、供词、骸骨一并带回,交给岳父大人,由岳父大人出面,直接将翠花拿下,押送大理寺,按律严惩,人夺玉、冒名顶替、欺瞒官宦、图谋婚事,数罪并罚,她必死无疑。”
“至于真正的苏怜霜,尸骨打捞上来,择一块风水宝地,厚葬立碑,也算给这个苦命的女子一个交代。”
说到此处,李意欢眸底掠过一丝怜惜:“真正的苏怜霜,自小受苦,舍命救人,却死于非命,连个全尸都留不下,确实是个可怜人。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她入土为安,让凶手血债血偿。”
当夜,李意欢派人将消息秘密送往太傅府,李砚得知真相,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只等次李意欢回府,便动手拿人。
而此刻,被蒙在鼓里的李鹏飞,还在满心欢喜地筹备婚事,想着如何给“苏怜霜”一个风光的婚礼,如何护她一生周全,他满心都是救命之恩的感激,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许,丝毫不知,自己倾心相待的,竟是一个人凶手。
第二,李意欢以思念父母为由,向慕元安告假,带着周忠与所有证据,返回太傅府。
李砚早已等候在书房,看到供词、骸骨、村人证词,气得一拍桌案,茶杯震得粉碎:“岂有此理!一个卑贱村姑,竟敢人夺玉,冒名顶替,欺瞒我儿,图谋李家婚事,简直胆大包天!”
柳氏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念佛:“可怜那真正的苏怜霜,真是个苦命的孩子,意欢,你一定要为她做主,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李意欢颔首:“父亲,母亲,放心,女儿已经安排妥当,现在就派人去拿人,直接押送大理寺,绝不留情。”
当即,李砚派府中护卫,直奔翠花在京城的暂住之处,将还在做着少将军夫人美梦的翠花,一举拿下。
翠花被押到太傅府书房,看到满地证据,看到周忠,看到村人的供词,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浑身发抖,再也装不出往温顺柔弱的模样,露出粗鄙狰狞的本性。
李鹏飞被叫来书房,看到眼前一幕,听到周忠复述真相,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呆滞,不敢置信。
“你说……她了真正的苏怜霜?她是冒名顶替的?”李鹏飞声音颤抖,指着瘫在地上的翠花,满心都是荒谬与痛苦。
翠花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出血,哭喊着求饶:“少将军!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糊涂!我太想过上好子了!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很喜欢你!”
“住口!”李鹏飞厉声呵斥,眼中满是厌恶与痛苦,“你这个人凶手!你害死了我的救命恩人,顶着她的身份骗我,你让我情何以堪!你让真正救了我的苏怜霜,死不瞑目!”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情义,救命之恩,他本想以一生相报,却没想到,自己报恩的对象,竟是害恩人的凶手,这份讽刺,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口。
李砚冷声道:“将此女押往大理寺,按《大明律》处置,人夺玉、冒名顶替、欺瞒官宦,判凌迟之刑,立即执行!”
护卫上前,架起哭喊挣扎的翠花,径直拖了下去。
书房内,一片死寂。
李鹏飞站在原地,久久不语,眼底满是痛苦与自责。
李意欢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气温和:“鹏飞,这不怪你,是凶手太过歹毒,真正的苏怜霜,是个善良的女子,她不会怪你的。”
李鹏飞缓缓抬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姐姐,我想给她买一块墓地,好好安葬她,立一块碑,让她有个归宿,她救了我,我却连她最后一程,都没能送好。”
“好。”李意欢点头,“姐姐陪你,选最好的风水宝地,厚葬她,每年清明,我们都去祭拜她,让她在地下,得以安息。”
几后,李鹏飞亲自为真正的苏怜霜置办棺椁、寿衣,选了京郊一处山清水秀的墓地,将她好生安葬,墓碑上刻着“救命恩人苏怜霜之墓”,他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响头,久久不愿起身。
风吹过墓碑,仿佛是那个苦命女子的叹息,善良救人,却死于非命,终究是红尘可怜人。
此事了结,太傅府上下松了一口气,李意欢也放下心头大石,返回慕府。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在为弟弟的婚事奔波,为可怜人伸张正义之时,慕府的马桥桥,早已生出一条毒计,正等着将手,伸向李家,伸向她的弟弟李鹏飞。
马桥桥重新得宠后,在慕元安身边软磨硬泡,说自己离家多年,思念家乡亲人,想回老家省亲一趟,祭拜父母,看看弟妹。
慕元安被她哄得心软,又念及她往情分,当即应允,派马车、护卫、丫鬟,护送马桥桥回老家,赏赐无数金银绸缎,让她风风光光回乡。
马桥桥心中冷笑,她回乡哪里是为了祭拜父母、思念亲人,她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帮手,一个能帮她拿捏李家、扳倒李意欢的棋子。
一路车马劳顿,回到老家马家村,马家人见马桥桥如今风光无限,成了当朝宰辅的宠妾,还生下了慕府小姐,个个趋炎附势,围着她奉承讨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马桥桥在家中摆足了威风,冷眼扫过一大家子,最后,目光落在自己的四妹妹马嘉红身上。
马嘉红是马府庶女,今年十六岁,生得眉清目秀,身段窈窕,性子柔弱温顺,最擅长模仿他人,又颇有几分心机,因为是庶女,在家中受尽委屈,一直想攀高枝,改变命运。
马桥桥看着马嘉红,眼前一亮,一条毒计,瞬间在心底成型。
当晚,马桥桥屏退左右,单独将马嘉红叫到自己房间。
马嘉红怯生生地走进房间,屈膝行礼:“姐姐。”
马桥桥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嘉红,你在家中,过得不好吧?嫡母刻薄,嫡姐欺负你,你这辈子,难道就想窝在这个小村子里,嫁给一个农夫,一辈子碌碌无为吗?”
马嘉红眼眶一红,低下头,哽咽道:“女儿命苦,能有什么办法,只恨自己是庶女,没有姐姐的福气,能入慕府,成为老爷的宠妾。”
“福气?”马桥桥冷笑一声,“福气是自己争来的!我今天叫你来,就是给你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只要你听我的,我能让你,比我还要风光,让你成为京中人人羡慕的贵妇人,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气!”
马嘉红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我真的能有机会吗?”
“自然是真的。”马桥桥眸底闪过一丝阴鸷,凑近马嘉红,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我问你,你知道当朝太傅府的少将军李鹏飞吗?最年轻的少将军,英俊不凡,权势滔天,是京中所有女子的良人。”
马嘉红连忙点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那是天上的人物,我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你有资格。”马桥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李鹏飞是李意欢的亲弟弟,只要你能接近他,让他对你动心,生米煮成熟饭,他就算不想娶你,也不得不娶!到时候,你就是少将军夫人,我是慕府宠妾,我们姐妹联手,还怕拿捏不了李家,拿捏不了李意欢吗?”
马嘉红浑身一颤,又惊又怕,又满心贪婪:“姐姐……这……这能成吗?我只是一个乡下庶女,少将军怎么会看上我?”
“你放心。”马桥桥有成竹,“我带你回慕府,把你安排在李意欢身边,当她的贴身丫鬟,你守在她身边,李鹏飞经常会来慕府探望姐姐,你有的是机会接近他。”
“你长得柔弱,又会装乖,李鹏飞刚经历了婚事骗局,心中正是空虚脆弱的时候,你趁虚而入,温柔体贴,再找个机会,灌他喝酒,生米煮成熟饭,他一个将军,最重名声,绝对会对你负责!”
“到时候,你成了少将军夫人,李家就是你的娘家,李意欢就算恨我,也得看你的面子,我在慕府,再也不用怕她,我们姐妹,就能彻底掌控慕府与李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马嘉红听得心跳加速,眼底满是贪婪与向往,少将军夫人的位置,对她来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她做梦都不敢想。
“姐姐!我听你的!我全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马嘉红立刻跪下,磕头谢恩,“只要能让我当上少将军夫人,我什么都愿意做!”
马桥桥看着她听话的模样,心中得意至极,哈哈大笑:“好!好妹妹!有你这句话,我们姐妹一定能成功!李意欢啊李意欢,你以为你生下龙凤胎,有李家撑腰,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我把你的亲弟弟拉下水,让他娶我妹妹,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她越想越开心,越想越觉得此计万无一失。
让马嘉红以丫鬟身份潜伏在李意欢身边,既能监视李意欢的一举一动,又能接近李鹏飞,完成生米煮成熟饭的计划,一箭双雕,完美无缺。
当即,马桥桥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马父马母,马家人一听,个个欣喜若狂,拍手叫好,觉得这是一步登天的绝佳机会,当即一拍即合,全力支持马桥桥的计划。
马父连忙为马嘉红收拾行李,准备衣物首饰,马母叮嘱马嘉红,到了慕府,一定要听话,一定要抓住李鹏飞,一定要当上少将军夫人。
马嘉红更是满心欢喜,夜苦练柔弱温顺的模样,学着京中贵女的仪态,只等着跟着马桥桥回京,实施计划。
三后,马桥桥告别家人,带着马嘉红,乘坐慕府的马车,浩浩荡荡,返回京城慕府。
马车驶入慕府大门,马桥桥牵着马嘉红的手,径直走向凝晖堂,脸上带着刻意的温柔笑意,一副为慕府着想的模样。
彼时,李意欢正坐在窗边,看着母带着三个孩子玩耍,岁月静好,见马桥桥回来,还带着一个陌生女子,眸底掠过一丝疑惑,却不动声色。
马桥桥牵着马嘉红,走到李意欢面前,屈膝行礼,语气柔弱温顺:“夫人,妾回老家省亲,心中一直挂念夫人,挂念府中诸事,如今回来了,特意带了家乡的特产,还有我的四妹妹马嘉红,来给夫人请安。”
李意欢淡淡抬眸,目光落在马嘉红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女子一身素色衣裙,垂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眉眼温顺,身段窈窕,看着倒是柔弱可人,可李意欢偏偏从她低垂的眼底,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心机。
李意欢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马姨娘有心了,一路辛苦,这位是?”
马桥桥连忙笑着介绍:“这是我的四妹妹马嘉红,在家中受尽委屈,性子温顺乖巧,做事勤快利落,妾想着,夫人身边伺候的人虽多,却少一个贴心顺手的,便把嘉红带回来,想让她留在夫人身边,当一个贴身丫鬟,伺候夫人起居,也能为夫人分担一二。”
这话一出,苏嬷嬷站在一旁,脸色瞬间一变。
把自己的妹妹,送到夫人身边当丫鬟?
这哪里是伺候,分明是安眼线,监视夫人的一举一动!
李意欢心中冷笑,瞬间明白了马桥桥的用意。
好一个马桥桥,回乡一趟,竟然生出这样的毒计,把自己的庶妹安在她身边,当眼线,当棋子,下一步,必定是想利用这个马嘉红,算计什么。
她刚处理完苏怜霜的冒名顶替案,马桥桥就送来了一个马嘉红,这其中,必定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可李意欢没有立刻拒绝。
她倒要看看,马桥桥到底想玩什么把戏,想利用马嘉红算计什么,既然马桥桥主动把棋子送到她身边,她就收下,好好陪她们姐妹,玩一场大戏。
李意欢淡淡一笑,语气平和,看不出半分异样:“既然是马姨娘的妹妹,性子又温顺,留在身边伺候,也好,往后,你就留在凝晖堂,听苏嬷嬷安排吧。”
马桥桥心中狂喜,脸上却装作感激涕零的模样,连忙推了推马嘉红:“嘉红,还不快谢谢夫人!”
马嘉红立刻屈膝行礼,声音细弱蚊吟,一副惶恐温顺的模样:“谢夫人收留,嘉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夫人,绝不敢有半分怠慢!”
她低着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与贪婪。
李意欢,你中计了!
少将军,我来了!
少将军夫人的位置,是我的!
马桥桥看着李意欢毫无防备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她以为李意欢被她的柔弱蒙蔽,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她的一切算计,早已被李意欢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李意欢看着眼前这对姐妹花,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
马桥桥,你以为送一个眼线在我身边,就能算计我,算计李家吗?
你以为你的毒计,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吗?
你送马嘉红来,我收下。
我倒要看看,你们姐妹,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想监视我,还是想算计我的孩子,还是……想打我弟弟李鹏飞的主意?
无论是哪一样,我都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