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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今天退婚了吗沈青瓷后续剧情笔趣阁免费看

殿下今天退婚了吗

作者:兮兮雪

字数:180496字

2026-03-03 06:12:01 完结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古言脑洞小说,那么《殿下今天退婚了吗》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兮兮雪”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沈青瓷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殿下今天退婚了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青瓷是被冻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刺骨的寒意从身下青石板缝里钻上来,激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嘈杂的人声涌入耳膜——

“沈二姑娘这又是闹哪出?跪在太子府门前大半天了!”

“还能为什么?死缠烂打呗!太子殿下昨儿刚退了婚,她今儿就来跪着,想殿下回心转意呢!”

“啧啧,到底是商贾出身,脸皮忒厚……”

商贾?太子?退婚?

沈青瓷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朱红鎏金的巍峨府门,匾额上“太子府”三个鎏金大字在冬的惨淡天光下泛着冷光。府门前两尊石狮子居高临下,狮目圆睁,仿佛也在嘲弄她的狼狈。

而她,正跪在府门前最显眼的石阶下。

身上是做工精致的月白襦裙,袖口领缘绣着淡青缠枝莲,料子触手生凉——是上好的江南缭绫,却单薄得本抵不住腊月的寒气。膝盖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寒气顺着小腿往上爬,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

沈青瓷,江南盐商沈家嫡次女,年十六。三年前因父献粮有功,得先帝赐婚,许配给当时还是三皇子的太子萧景珩。昨,太子以“性情骄纵,不堪为储妃”为由,一纸退婚书送到沈家。原主不堪受辱,今天未亮便跪到太子府前,求一个说法。

跪到昏死过去。

然后,她就来了——二十一世纪某博物馆的古书画修复师,刚熬夜修复完一卷宋代绢本,趴在工位上打了个盹。

再睁眼,就成了这位正在上演“苦情戏码”的沈二姑娘。

沈青瓷太阳突突地跳。

不是吧?别人穿越要么宫斗宅斗,要么种田经商,她倒好,开局就是“被退婚现场直播”,还是跪在男主角家门口这种模式!

“快看!太子殿下回府了!”

人群忽然动起来。

沈青瓷下意识抬眼。

长街尽头,仪仗肃穆。八名金甲侍卫开道,后随两队玄衣佩刀侍卫。簇拥着的是一辆玄底金纹的马车,车辕镶玉,帘幕低垂,虽不张扬,却透着天家威严。

马车在府门前缓缓停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车帘。

那人弯腰下车,玄色大氅随着动作荡开,露出里面绣着四爪金蟒的墨紫常服。身量极高,立在石阶上时,几乎将身后匾额的光都遮去几分。他抬眼扫过跪在阶下的沈青瓷,眼神淡得像扫过一片落雪。

正是当朝太子,萧景珩。

沈青瓷在记忆里翻找这张脸——原主只在三年前的宫宴上远远见过他一次,印象模糊。此刻近距离看见,才发现这人生得极好。

剑眉凤目,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线。只是那双眼睛太深,像结了冰的寒潭,瞧不出半点情绪。他立在那里,不必开口,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沈二姑娘,”萧景珩开口,声音比这腊月的风更冷,“跪了三个时辰,还没跪够?”

围观的人群屏住呼吸。

沈青瓷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钉在自己背上,有幸灾乐祸,有鄙夷,也有少许怜悯。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站起来——腿本使不上力,一个踉跄,差点又栽下去。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修长,净,指节分明。

沈青瓷愣了一下,抬头。

萧景珩不知何时已走到她面前一步之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只手停在半空,没有扶她的意思,更像是一种……带着审视的施舍。

“殿下这是可怜我?”沈青瓷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萧景珩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收回手,负在身后:“孤只是不想明御史台弹劾孤苛待臣女。”

“那殿下多虑了。”沈青瓷咬着牙,用手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点挪动僵硬的双腿。膝盖针扎似的疼,她额头渗出冷汗,却硬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起身时,眼前黑了一瞬。

她稳住身形,拍了拍裙摆上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有些笨拙,却挺直了背脊。

萧景珩静静看着她。

“昨退婚书,沈家已经收到了。”沈青瓷抬起脸,冬稀薄的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那双因为受寒而泛红的眼睛,却亮得出奇,“殿下金口玉言,说退婚,那便是退了。我今来,不是要纠缠殿下。”

人群响起细微的动。

萧景珩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哦?”

“我来,”沈青瓷一字一句道,“是来拿回我的东西。”

她从袖中摸出一物——原主一直贴身收着的,一块羊脂白玉佩。玉佩雕成双鱼衔环的样式,鱼眼处嵌着两点殷红朱砂,玉质温润,是当年赐婚时宫中所赐的信物之一。

“这是当年赐婚时,殿下遣人送到沈家的玉佩。”她将玉佩托在掌心,伸向前,“如今婚约已解,信物理当归还。也请殿下——”

她顿了顿,看着萧景珩的眼睛。

“将我当年赠予殿下的那支青玉簪,还给我。”

长街之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退婚之事闹得满城风雨,谁都知道是太子厌弃了商贾出身的沈二姑娘。可这位沈二姑娘,非但没有哭哭啼啼继续哀求,反而……是来讨要旧物的?

萧景珩的目光落在她掌心那枚玉佩上,良久,才缓缓移开。

“一支簪子而已,”他语气平淡,“沈二姑娘何必计较?”

“殿下可以不计较,”沈青瓷收回手,将玉佩握紧,冰凉的玉石硌着掌心,“我不行。那支簪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她抬起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殿下既然瞧不上我这个人,想来也瞧不上我那支粗陋的簪子。不如物归原主,两不相欠。”

寒风卷过街面,扬起她散落的碎发。

萧景珩看着她。

少女跪了三个时辰,发髻散乱,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可她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眼神清亮,没有半分怯懦或哀怜。甚至敢直视他的眼睛,讨要一支……他早已不记得丢在何处的簪子。

半晌,他侧过脸,对身旁侍卫淡声道:“去库房,找一支青玉簪。”

“殿下,”沈青瓷补充,“簪头雕的是缠枝莲,玉质不算顶好,但簪尾有一道天然冰裂纹——那是我母亲当年特意留下的印记。”

侍卫领命匆匆进府。

等待的间隙,长街上死寂一片。围观的人群不敢出声,只偷偷打量着阶下那位沈二姑娘——她竟真的只是来要簪子的?

不过一盏茶功夫,侍卫捧着一支锦盒回来,躬身递给沈青瓷。

沈青瓷打开。

盒中躺着一支青玉簪,簪头缠枝莲纹样已有些模糊,簪尾果然有一道细如发丝的冰裂纹。是她记忆里那支。

她合上锦盒,收入袖中。

然后,后退一步,敛衽,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

“信物两清,婚约就此了断。”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足以让周围每个人都听清,“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今叨扰殿下,告退。”

说完,她转过身。

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她走得很稳,没有回头,径直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朝着长街另一端走去。

单薄的背影在冬寒风里,竟莫名有种孤绝的意味。

萧景珩立在阶上,看着那道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角。

寒风卷起他玄氅的一角。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身侧近侍能听见:“去查查,沈家这位二姑娘,最近见过什么人。”

近侍一愣:“殿下是觉得……”

“觉得她像换了个人?”萧景珩望着空荡荡的街角,眸色深不见底,“去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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