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男频衍生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疯狂的多多”的这本《综武:躺平三年,陆地神仙不装了》?本书以李博良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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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习完就好,修习完就好。”
“呵呵,姑爷当真天赋卓绝,单凭阅书便能悟道进阶,老朽实在钦佩不已。”
张唯拱手还礼,语气诚恳,笑意盈盈。
他倒并非对李博良起了什么别样念头,只因方才李义山悄然留下的那本书,让他心中顿生盘算。
也不是别的缘故——能让李义山亲自留意的人,趁早结个善缘总不吃亏吧?
姑爷身边的亲近之人,我老张今天认定了!
谁来了也不改主意!
……
不对,太不对了!
看着眼前这满脸憨笑、竭力讨好的张唯,李博良越瞧越觉得诡异。
连忙回道:“老前辈过奖了,不过是侥幸罢了。”
“姑爷何必自谦?您这等资质,放在哪儿都是凤毛麟角。”
“若您说是运气好,那我这些年能走到今这地步,岂不是捡了天上掉的馅饼?”
张唯说得坦然,毫无尴尬之色。
活到他们这个岁数,早已明白脸面不值几文,真正要紧的是顺势而为,活得通透。
“呵呵。”
李博良笑两声,脑袋一阵发胀。
他可不信天下有白来的善意。
显然,在自己闭关突破的这段时间里,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只是具体为何,尚不清楚。
但他也不慌,索性不接话茬,冷眼旁观便是。
时间一久,自然水落石出。
于是只淡淡点头:“您说什么都行。”
随即话锋一转,“不知前辈唤我,可是有事相告?”
“哎呀!”
“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
经他提醒,张唯一拍脑门,忙从袖中取出一本书册,双手捧着递上前:“姑爷,这是您方才突破之际,有人托我转交之物,请您收下。”
李博良目光落在那书上,心中豁然一亮——
难怪张唯前后判若两人,必然是与此书有关!更准确地说,是送书之人的身份!
只要知道背后之人是谁,一切谜团自解。
他不动声色,试探开口:“那位留下书信之人……是何来历?”
在他看来,答案就在那人身上。
谁知张唯摇头:“先生并未允我透露其名,恕难奉告。”
呵,果然是此人影响了你。
可整个王府之中,究竟谁能让一向冷漠的张唯态度大变?
我的便宜岳父?
可我和他从未谋面,谈何影响力?
妻子?
可我们不过是名义夫妻,她也没这等威势。
那会是谁……
突然,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过,李博良抬手指了指头顶:“楼上那位?”
张唯沉默不语,只将书往前再递了递:“姑爷,先生言道,收与不收,全凭您心意。”
果然如此!
不否认,便是默认!
可李博良随即又愣住了。
他当然清楚,楼上那位李义山究竟是何等人物——那是王府真正的智囊,国士无双的存在。
可自己不过是个边缘女婿,平无人问津,怎会突然入了他的眼?
无缘无故赠书一本,实在令人费解。
他盯着那本书,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过。
毕竟,出自那人之手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纸残篇,也绝非寻常之物。
“前辈厚赐,不敢推拒,那便由张老前辈代为致谢了。”
李博良将书册恭敬收起,又与张唯随意寒暄几句,便起身告辞。
他心里惦记着老魏那儿——得去问问,李义山送来的到底是什么奇书。
谁知刚要下楼,魏叔阳就急匆匆寻了上来。
“姑爷!可算找着你了!这会儿二小姐……”
魏叔阳一见李博良,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话说到一半却猛地顿住,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绕着转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个遍。
随即惊叹出声:“我的天,姑爷你……你竟入了二品?这才几天功夫啊!”
想到平里这位姑爷从不练功,整窝在听阁翻书喝茶,魏叔阳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这般进境,简直是天授之才,叫人眼红都来不及。
一时间,魏叔阳眼神发亮,又是感慨又是艳羡,嘴都快合不拢。
李博良本还想听听他说什么要紧事,结果被这一通盯看得像木头桩子,只好抬手打断:“我说老魏,你大老远找我,究竟啥事?”
“话说半截又不往下讲,你这人真让人着急。”
魏叔阳这才回过神来,忙收起满脸惊叹,急道:“姑爷,是二小姐来了!正等着你呢,快跟我下去吧!”
???
这女人,这么久没动静,今儿倒想起我来了?
稀罕啊,真是稀罕。
“姑爷你就别愣着了,依我看,是你在这阁里待得太久,二小姐心里不痛快了。”
“赶紧去哄一哄,不然我怕她一个不高兴,真把这听阁给掀了。”
说着便伸手推人,李博良一边踉跄往前走,一边无奈辩解:“不至于不至于,她不会这么。”
“我待哪儿她也没资格管,你放一百个心。”
心里更是打定主意:要是徐渭熊没个正经由头就把人叫出去,他是打死也不会踏出这门的。
外面风吹晒还得应付闲人,哪有在这儿躺着刷经验来得舒坦?
问李博良值不值?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人既然来了,该见还是得见。
好歹是明媒正娶的夫人,当面到了门口,不见一面也说不过去。
于是在魏叔阳连拉带拽之下,他终于抵达一楼大厅。
只见徐渭熊一身素白端坐堂中,右手执杯,轻啜一口茶水,周身清冷如霜雪覆地,气场凛然不可侵。
——啧,真有范儿。
李博良暗自点头,心道一句漂亮,随即大大方方走上前去。
魏叔阳倒是识趣,把人带到便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
“坐。”
徐渭熊抬眼看了他一下,朝对面位置一点头。
“成!”
李博良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喝了个净。
然后才慢悠悠开口:“那个……徐渭熊——”
“嗯?”
她眸光微凝,神色一冷。
李博良立刻察觉不对,立马改口:“啊不是,二郡主,您今天驾临寒舍,有何贵?我先说好了,我在阁里过得挺滋润,若无大事,别总往外头叫我。”
看她脸色瞬间阴了几分,李博良心头一紧,连忙补救,总算避免了一场血案升级。
听他这话,明明一个多月未见,本还有些生分,此刻徐渭熊却忽然觉得——哎,怎么又回到一个月前那种子了?
她指节微屈,掌心悄然攥紧,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语气淡淡:“放心,我不是来给你派差事的。”
“是有世家子弟设宴相邀,我替你取来了请帖。”
说罢,她将一张烫金拜帖推向桌心:“这场宴会非同寻常,我希望你出席。”
“哦?”
李博良顿时来了点兴趣,拿过请帖翻开一看,眉头却倏地皱起,抬头望向她。
“你是想让我去?”
“我希望你去。”
“可这是紫金楼……那是妓馆吧?你认真的?”
“我很认真。”
“……”
?
我没听错吧?!
见鬼了!老婆让我去花楼玩?
……不会吧不会吧?
这年头风气这么野的吗?
夫君逛窑子还能被自家夫人亲自递票子送进去?这种桥段写出来都怕被人骂瞎编!
更何况,这可是徐渭熊——徐·眼里不容沙·冷面无情·说一不二·渭熊。
等等……
该不会,这是在试我?
李博良忽然灵光一闪,像是猜到了什么,嘴角轻轻一扬,抬手指着徐渭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心思可不简单啊,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得很——想试探我对吧?”
“我可跟你说,我李博良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既然答应了做你两年名义上的夫君,那就绝不会越界半步。”
“不去,坚决不去。”
说完便把那张请帖推回桌面上,眼神却透着一股得意,仿佛在说:你看,你的计谋没得逞。
徐渭熊眉头一蹙,额角隐隐抽动,原本就冷若冰霜的脸色此刻更添了几分寒意。
她沉默片刻,伸手将请帖重新推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李博良,这不是试探,我也无意试探你。
你不必多想,安心去便是。”
???
不是试探?
李博良怔了一下,从她的神情里看不出丝毫虚伪。
他知道,以徐渭熊的性子,不至于在这种事上撒谎。
他稍作思索,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那你递这张帖子给我,图什么?”
“该不会是打算演一出‘青楼捉夫’的好戏吧?我前脚刚踏进紫金楼,你后脚就过来,闹个满城风雨,让我名声扫地?”
“啧啧,这招可真够狠的。”
“砰!”
话音未落,徐渭熊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刹那间,一股远超寻常武者的威压席卷而出,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李博良!”
“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成?”见她动了真怒,李博良立刻举手告饶,笑着摆了摆手,“我这不是想让气氛轻松点嘛。
你瞧瞧你自己,每次谈正事都板着脸,搞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你一大比银子似的。”
要不是你总口无遮拦,我会给你好脸色看?
徐渭熊冷冷地盯了他一眼,见他终于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心头火气也渐渐平息。
但她仍轻哼一声,算是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