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综武:躺平三年,陆地神仙不装了》,这是部男频衍生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李博良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疯狂的多多”大大目前写了800226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综武:躺平三年,陆地神仙不装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是!王爷!”徐堰兵躬身应命,神色肃然。
随即,徐晓取出其中一幅递过去:“不知是否对你有用,先拿去参悟吧。”
“多谢王爷!”徐堰兵双手接过,只觉掌心一沉,心头微震。
低头凝视那幅字时,竟有种神魂被牵引之感,仿佛下一瞬就要陷进那行云流水的笔意之中。
若非他修为深厚,恐怕刚才就已失守心神。
好可怕的意境!
他暗暗心惊,小心翼翼将字卷起收好,这才缓缓退出房门。
目送他离去后,徐晓独自踱至窗前,抬头望向空中那轮明月,低声呢喃:
“李大哥,你儿子长大了,和我家老二也成亲了。”
“而且天赋惊人,我敢断言,不出十年,天下无人能及。
或许……他真能踏破凡躯,登临仙道。”
“你放心,只要我徐晓还在一,就没人能动他分毫。”
说着,他轻轻抚过肩头那块粗麻布,声音低了几分:“今天,是你走的第十九年。”
听阁顶层。
李义山倚窗而立,望着城中灯火阑珊的夜色。
平里不修边幅的他,今却难得整了整衣冠。
肩头同样裹着一块旧麻布,手中握着一盏酒杯,缓缓倾洒于地。
“李兄,当年若无你相救,我早已化作黄土。”
“你走之后,这份牵挂我一直记着。
剩下的子,我会替你看着那孩子,护他平安。”
话落,他又举起另一杯酒,仰头饮尽。
静雅阁。
“二小姐,姑爷从王爷那儿出来了。”
院中一名侍女快步跑来,低声禀报。
“他们谈得怎样?有没有听见王爷发火?”
徐渭熊猛地起身,若是细看,便会发现她早已穿戴整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似随时准备出门迎人。
要知道,这可是深夜。
“没有没有!”侍女连忙摇头,“王爷和姑爷聊得很投缘,小的趁着上菜时偷瞧了一眼,两人还一起喝酒呢。”
“脸上都带着笑,像是说到什么高兴事。”
“喝酒,谈天么……”
听到这话,徐渭熊紧绷的神情总算缓了下来,可随即又皱眉轻斥:“又喝酒了?”
“那他人去哪儿了?”
虽没点名道姓,但侍女早有经验——凡是没主子提的名字,统统一律往姑爷身上靠准没错。
于是立刻答道:“姑爷从王爷那儿出来后,就回听阁去了。”
“谁问你姑爷了?”
话音未落,徐渭熊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显然得知李博良并没去找那个金丝雀似的人物,心里莫名舒坦了些。
但她很快收敛情绪,板起脸转身朝屋内走去。
“他的事与我无关,既然没闹出乱子,我也该歇下了。”
说罢,“砰”地一声关上门,留下身后一脸茫然的侍女呆立原地。
小姐啊……明明是你先问的呀!
怎么反倒像我多嘴告诉你的一样?
当个丫鬟容易吗?天天在这刀尖上走!
我真是心累……
侍女苦着脸,却不敢吱声。
她清楚得很,自家小姐向来冷面冷心,说一不二,哪容得下旁人啰嗦。
而此时的李博良全然不知外面这番波折。
自打从徐晓那边回来,他就一头扎进了听阁,整整十天闭门不出,整埋首于古籍之中,连脚步都没踏出门槛一步。
“叮!恭喜宿主连续在听阁静修十,获得‘金丝软甲’一件,可抵御指玄境强者全力一击。”
“嗯?还能拿到实物?”
系统提示刚落,李博良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忍不住追问:
“系统,这种挂机奖励还能出真东西?”
“叮!奖励包罗万象,涵盖诸般机缘。”
“那你之前咋不说清楚?”
“叮!请宿主自行探索,方得真趣。”
“……”
行吧,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性子。
他放下手中卷册,挑眉问道:“那软甲现在在哪?”
“叮!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只需默念‘提取’即可取出。”
“呵,我还以为这次也得自己猜谜呢。”
李博良轻笑一声,随即在心中默念:提取金丝软甲。
“唰!”
一瞬间,掌心骤然一沉。
低头一看,赫然一件泛着微光的软甲正静静躺在手中。
那软甲通体由细密金线织就,外形更像是一件贴身内衫,而非传统铠甲。
触手之际并无金属的冰凉,反而隐隐透出暖意,仿佛自带温养之效。
这反常的温度让他啧啧称奇:“居然还会发热?冬天穿上它,连炭盆都能省了。”
“回头也不用花钱雇暖床的丫头,挺划算。”
说着他还伸出手指轻轻敲了几下,只听细微“沙沙”声响起,像是金丝之间彼此摩擦震荡。
接着他试着用力拉扯,从试探到使尽全力,软甲竟纹丝不动,毫无变形。
“,看着不起眼,硬度倒是离谱。”
“而且还能化解真气冲击,大幅削弱外力伤害,确实是个宝贝。”
李博良喘了口气,寻了个椅子坐下,二话不说便将软甲穿在里衣之下。
这种保命的玩意儿,当然得贴身带着,放仓库里算怎么回事?
穿戴妥当后,他拍了拍口,满意地点点头:“这下踏实多了,安全感直接拉满。”
“什么安全感拉满了?”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嗓音。
!!!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他一个激灵,猛地扭头望去——只见青袍飘动,徐渭熊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神色如霜。
相比寻常女子偏爱的裙裾繁饰,徐渭熊从那些花哨衣物,既无珠玉点缀,也不喜艳色,一身素净得近乎寡淡。
可偏偏这份简朴到了她身上,却显得格外契合,甚至可以说,唯有这般装扮才配得上她的气度。
“徐渭熊?你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功法、招式全都讲完了。”
“你自己算算,这十天你来了八趟!不对,今天是第九次!”
“最要命的是每次都不吭声,悄无声息地出现,想吓死人是不是?”
见她推门而入,李博良一脸无奈。
自从那陪徐晓用过饭后,他便再度隐居听阁,专心研习各类武学典籍,原以为能安安稳稳过几天清净子。
谁知第二天,徐渭熊就上门来,名义上说是“共读同修”,实则压不碰书本。
一发现他对武理领悟极深,她立马放弃自学,转为现场提问模式。
美其名曰:“我在帮你巩固所学,彼此促进。”
好在她每次只待一个时辰,否则李博良看书的进度非得被她彻底打乱不可。
“咳……”
面对抱怨,徐渭熊面色如常,并不恼怒,只是略一清嗓:
“今天……是有别的事。”
怎么说呢,这几的接触下来,她也渐渐适应了他那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
“还有别的事?”
李博良一听这话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垮了下来:“别告诉我,你又让我替你跑腿拿东西?”
“不是那件事。”徐渭熊淡淡回了一句。
见他这副模样,仿佛自己真是个不请自来的麻烦,徐渭熊轻轻撇了下嘴角。
她倒不至于动怒,可心里多少有点憋闷。
她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目光沉静却带着几分审视地望着他。
“不过在谈正事之前——最近北凉城里传了些有意思的话,你听说了吗?”
有意思的话?
一会儿有事要讲,一会儿又扯什么传闻,这徐渭熊到底想做什么?
李博良满头雾水。
但他早就明白一件事:徐渭熊嘴里的“有意思”,跟他理解的那个“有意思”,八成不是一回事。
他脆摆摆手:“有话就直说,别绕弯子,能不能痛快点,像个坦荡的人一样?”
“我本就不是男子。”她轻飘飘接了一句。
“……”
李博良顿时语塞,瞪眼看着她,却见她只是唇角微扬,也没继续逗他,转而说道:“是这样的,最近有人在传我和你的事。”
“说我对你是情深种,一不见就坐立难安,整缠着你不放,黏得跟藤蔓似的。”
“据说这话是从某次宴席上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
她顿了顿,盯着他的眼睛:“你觉得,这传言有趣吗?”
“这也太离谱了吧!谁这么缺德乱传,简直——”
话说到一半,李博良猛地顿住了。
等等……宴席?
他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
靠!那不就是上次跟马尚他们吃饭,我中途走的时候随口说的那句“她黏人得很”吗?
不对啊,我只是说了“黏人”,可没说什么“情深种”、“天天围着我转”这种狗血台词啊!
……不会是那帮家伙自己脑补加戏,还传成了八卦吧?
这一刻,李博良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之言,竟被添油加醋传到了当事人耳朵里。
“呵……”他笑了一声,迎上徐渭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发虚,但仍强撑镇定,“肯定是哪个闲人瞎编的,你信这些?要是知道是谁,我帮你教训他!”
“其实呢,我已经查了。”徐渭熊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有人说,是你和马尚那次聚会时传出来的。”
她没明说,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胡扯!纯属造谣!”李博良立刻跳脚,“徐渭熊,你得信我,那本不是我说的!那天我脑子清醒得很,我可以发誓!”
这事绝不能认,只要他咬死不松口,她就没理由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