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条文学
拯救书荒,找好书更简单
本王的理想是睡懒觉赵榛小说在线章节免费阅读

本王的理想是睡懒觉

作者:有只猫咪叫小狗

字数:101828字

2026-03-05 06:05:40 连载

简介

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有只猫咪叫小狗写的一本连载小说《本王的理想是睡懒觉》,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01828字,这本书的主角是赵榛。

本王的理想是睡懒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入城·郓城初现

三月中旬,申时。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十天。

赵榛这些天一直窝在车里,睡觉、吃点心、偶尔和公孙胜下几盘棋。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头发随便挽着,衣裳皱巴巴的,像一只在太阳底下晒肚皮的猫。

但公孙胜知道,他一直在用那块玉感应星宿。

越往东走,那块玉就越热。不是烫,是温温的,像被人握在掌心捂热的。赵榛有时候会把它拿出来,对着车窗外的阳光看,看那些纹路在光线下忽明忽暗。

公孙胜不问。他知道殿下在等。

等什么?等那些星星亮起来。

“殿下,前面就是郓城了。”车夫老张在外面喊,声音里带着点兴奋。他赶了十天车,终于能歇歇了。

赵榛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夕阳西下,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像谁打翻了染缸。平原上,一座小县城静静地立在那里,城墙不高,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座州府城墙都矮,有些地方还长了草,在晚风里摇摇晃晃。

炊烟袅袅升起,混进暮色里。城外有农田,有农夫扛着锄头往家走,有妇人站在村口喊孩子回家吃饭。那些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像隔着一层水。

赵榛看了一会儿,放下车帘。

“这就是郓城。”他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公孙胜笑了:“殿下失望了?”

赵榛摇摇头,难得认真地说:“没有。这才是人间该有的样子。东京那种繁华,反而像是画里的。”

他顿了顿,又说:“画里的东西,看着好看,摸不着。这里的烟火气,是能摸着的。”

公孙胜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殿下要把那三个废物当宝贝。因为殿下要的不是画,是能摸得着的人间。

马车在城门口停下。

一个老卒走过来,往车里看了一眼。赵榛冲他笑了笑,一脸人畜无害,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老卒点点头,摆摆手,让马车进去。

马车进了城,沿着街道慢慢走。

赵榛又掀开车帘往外看。

街道不宽,两边是各种店铺。卖布的、卖粮的、打铁的、磨刀的,什么都有。铺子门口挂着幌子,被风吹得一晃一晃。人不多,但也不冷清。有几个小孩在街上追着跑,一个妇人站在门口骂孩子,有几个老头坐在茶馆里喝茶聊天,碗里的热气往上飘。

有个卖糖葫芦的扛着草靶子走过,上面着一串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几个孩子追在后面,眼巴巴地看着。

赵榛的目光跟着那几个孩子,直到他们跑远。

他放下车帘,对公孙胜说:

“先找个地方住下。”

燕青在外面应了一声,马车继续往前走。

【二】悦来客栈·安顿

马车在一家客栈门口停下。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字,漆都掉了,但擦得很净。门口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笑眯眯的,穿着一身半新的绸衫,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燕青跳下车,走过去问:“掌柜的,还有上房吗?”

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辆马车——马车很普通,但拉车的马是好马,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有有有,客官里边请。小店后院有个小跨院,三间房,清净,最适合您这样的贵客。”

燕青点点头,回头冲马车里说:“公子,到了。”

赵榛从马车里出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十天没怎么动,骨头都快生锈了,浑身咯吱作响。他揉了揉脖子,四处看了看。

客栈不大,但净整洁。一楼是吃饭的地方,摆着七八张桌子,有几桌客人正在吃饭喝酒。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味,还有淡淡的酒气。

掌柜的迎上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位公子,里边请。您的下人已经安排好了,小院在后头,保证清净。”

赵榛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路过一楼大堂的时候,他随意扫了一眼。

几张桌子上都有人。有一桌是几个商人在喝酒,大声谈着生意。有一桌是两个书生模样的人在聊天,低声说着什么。有一桌是一个老汉带着孙子在吃饭,孙子吃得满嘴是油,老汉一边给他擦嘴一边笑。

赵榛的目光在其中一张桌子上停了一下。

那张桌子靠窗,坐着一个黑矮的汉子。那汉子穿着普通的青布衣裳,长相也普通,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着那种。但他坐的姿势很有意思——腰板挺直,但不僵硬;眼睛看着窗外,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扫着整个大堂。

那种姿势,赵榛见过。

是常年和各类人打交道的人,才有的警觉。是心里装着事,又不愿意让人看出来的人,才有的习惯。

赵榛心里一动。

他没说什么,跟着掌柜的往后院走。

后院不大,但收拾得净。三间房并排,中间一个小天井,种着几棵竹子,风吹过沙沙作响。

安顿下来后,赵榛把燕青和时迁叫过来。

“时迁,”他说,“这几天你出去转转,把郓城的大街小巷摸清楚。尤其是县衙、茶肆、酒馆这些地方。什么人常去,什么人说什么话,都记下来。”

时迁眼睛亮了,那是一种贼遇到宝库的光:“殿下放心,这是小的本行。包您三天之内,连哪家的狗叫什么都摸清。”

赵榛笑了:“不用那么细。够用就行。”

他又看向燕青:“你跟我出去走走。熟悉一下地方。”

燕青点头。

公孙胜在旁边说:“贫道也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感应到那几颗星的具置。”

赵榛点点头,往床上一躺,打了个哈欠:

“先歇会儿。天黑了再出去。”

【三】夜访县衙·初见宋江

夜幕降临,郓城安静下来。

街上人不多,店铺关了大半,只有几家酒肆茶馆还亮着灯。月光洒在石板路上,照出淡淡的白光,像铺了一层霜。

赵榛换了一身普通的青布袍子,头发还是随便挽着,带着燕青出了客栈。

他走得不快,像在散步。但他的眼睛一直在四处看,看街道的走向,看店铺的位置,看那些还在亮着灯的地方。偶尔有行人走过,他就侧身让一让,像个普通的过路人。

走到县衙附近,他停了下来。

县衙不大,比东京的开封府差远了。门口挂着两个灯笼,照出一片昏黄的光。门口没有守卫,只有一条狗趴在那里,懒洋洋的,听见脚步声也不叫,只是抬了抬眼皮。

赵榛看了一会儿,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是有人在吵架。

他顺着声音走过去。

拐过一个街角,看见前面围着一圈人。月光下,那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晃来晃去。人群中间,有人在骂街,声音尖利。

赵榛站在外围,往里看。

一个卖馄饨的老汉和一个卖烧饼的年轻人正在对骂。老汉六十来岁,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手指着年轻人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年轻人二十出头,脸涨得通红,攥着拳头,眼看就要动手。

老汉骂:“你个小贼!偷俺的柴火!俺辛辛苦苦捡的,你就这么抱走了!”

年轻人回骂:“谁偷你的柴火了!那是俺自己买的!在城南柴市买的!二十文!”

老汉:“放屁!俺那捆柴也是二十文的!你咋那么巧?”

年轻人:“俺就是买的!你凭什么赖俺!”

两人越吵越凶,围观的人七嘴八舌,有劝架的,有起哄的,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人群里走出来。

黑矮的个子,穿着半旧的青布袍子,长相普通——正是白天在客栈大堂看见的那个人。

他走到两人中间,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

月光照在他脸上,赵榛看清了他的模样——面色微黑,眉毛很淡,眼睛不大,但很亮。嘴唇有点厚,看起来一副憨厚相。

但那眼睛里的光,不憨厚。

两人看见他,愣了一下,居然都停下来了。

那人这才开口,声音温和,像三月的春风:

“张老六,你说他偷你柴火,有证据吗?”

卖馄饨的老汉指着年轻人:“俺看见他抱着一捆柴从俺摊子后面走的!”

那人看向年轻人:“你抱的柴,是哪来的?”

年轻人涨红了脸:“俺自己买的!在城南柴市买的!一个老汉卖的,俺给了二十文!”

那人点点头,又问:“多少钱买的?”

年轻人:“二十文。”

那人转向卖馄饨的老汉:“你丢了多少柴?”

老汉:“一捆,也是二十文的。”

那人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月光,但就是让人看了舒服。像三月的太阳,不晒,但暖洋洋的。

“这就对了。”他说,“张老六,你丢了一捆二十文的柴,他也买了一捆二十文的柴。你怎么知道他那捆就是你的?”

老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人拍拍他的肩膀,动作很轻,但老汉的怒气就像被拍散了似的,慢慢消下去。

“我知道你子紧,”那人说,“起早贪黑卖馄饨,挣的都是辛苦钱。但也不能随便冤枉人。这样,明天我让人去柴市问问,看有没有人看见他买柴。要是真有人证,那再说。要是没有,你就当买个教训,行不?”

老汉低头想了想,叹了口气:“行吧。”

那人又看向年轻人:“你也是,以后买柴留着凭证,省得被人冤枉。柴市那个老汉我认识,明天我去给你作证,没事的。”

年轻人连连点头,感激地说:“谢谢宋押司!谢谢宋押司!”

那人摆摆手,笑了笑:“散了吧,都散了吧。”

人群散了,那人也转身走了。

赵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燕青凑过来,小声问:“殿下,这人……”

赵榛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一点玩味,也有一点了然:

“那是宋江。”

燕青愣了:“宋江?那个……”

赵榛点点头:“郓城县押司,人称及时雨。”

他站在原地,看着宋江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月光照在他脸上,十五岁的脸,三十岁的眼神。

然后他转身,对燕青说:

“回客栈。”

【四】村学外·初见吴用

第二天一早,赵榛出了城。

他说是出来走走,看看乡下的风景。燕青跟着他,心里直犯嘀咕——殿下大老远从东京跑到郓城,就是为了看风景?

走了七八里路,前面出现一个小村子。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土墙茅顶,炊烟袅袅。村子边上有一间破旧的房子,土墙裂了缝,屋顶的茅草有些地方都秃了,露出里面的梁。门口挂着一块破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村学”。

赵榛停下来,看着那间破房子。

里面传来读书声,是孩子们在念书。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声音参差不齐,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声音大有的声音小,但都在认真地念。

赵榛听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趴在墙头往里看。

屋里坐着七八个孩子,大的十一二岁,小的五六岁。他们面前没有书,只有一块块写满字的木板——那是先生写的,孩子们照着念。有的孩子念得摇头晃脑,有的孩子念得偷偷打瞌睡。

讲台上站着一个中年人。

那人三十来岁,穿着半旧的儒衫,洗得发白,但净净。瘦瘦的,脸颊有点凹,一看就是常年吃得不好。但那双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豆,看着那些孩子的时候,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光。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一边走一边念,偶尔停下来纠正孩子们的发音。走到一个打瞌睡的孩子旁边,他用书轻轻拍了拍那孩子的脑袋,那孩子惊醒过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也不骂,只是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念完一段,他让孩子们自己读,自己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正好和赵榛对上眼。

赵榛没躲,冲他笑了笑。

那人愣了一下,放下书,走出来。

“这位公子,有事?”

赵榛从墙头上下来,拍拍身上的土,懒洋洋地说:

“没事,路过,听见读书声,就听听。”

那人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最后落在他脸上。

“公子不是本地人吧?”

赵榛:“不是。从东京来的。”

那人眼睛亮了亮:“东京?公子是读书人?”

赵榛打了个哈欠:“不算。就是混子的。”

那人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好奇,也有几分警惕:

“公子说话有趣。在下吴用,是本村的教书先生。公子若无事,不如进来坐坐?”

赵榛心里一动。

吴用。

天机星。

他点点头:“好。”

他跟着吴用走进那间破旧的村学。孩子们好奇地看着他,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他冲他们笑了笑,在角落里找了张破凳子坐下。

吴用继续上课。

他讲的是《论语》,讲的是“学而时习之”。他讲得不深,但讲得很透。每个字都掰开揉碎了讲,让孩子们能听懂。他不只讲字面意思,还讲道理——为什么要学习?学习有什么用?学了以后怎么用?

有个孩子举手问:“先生,俺学了字,以后能啥?”

吴用说:“能记账,能算账,能看懂官府告示,能不被别人骗。”

那孩子又问:“能当官吗?”

吴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能。但很难。不过就算不当官,识字也比不识字强。”

赵榛听着,偶尔点点头。

他注意到,吴用说“能当官吗”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点东西。那点东西,和宋江眼里的一模一样。

一节课讲完,孩子们放学了。他们跑出去,嘻嘻哈哈地散了。屋子里只剩下吴用和赵榛。

吴用在赵榛对面坐下,倒了两碗水。水是凉的,但碗洗得很净。

“公子贵姓?”

赵榛端起碗喝了一口:“姓赵。”

吴用点点头:“赵公子从东京来,来郓城做什么?”

赵榛放下碗:“找人。”

吴用:“什么人?”

赵榛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多了点什么。

“找一个能帮我办事的人。”

吴用也笑了:“公子这话有趣。在下只是个教书先生,帮不上公子的忙。”

赵榛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说:

“教书先生好啊。教书先生能教人,能骗人,还能……”

他顿了顿,看着吴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造反。”

吴用脸色变了。

只是一瞬间,但赵榛看见了。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嘴角的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但那一瞬,足够了。

吴用平静地说:“公子说笑了。造反是要头的。”

赵榛放下碗,站起来,拍拍衣裳。

“是啊,头。所以造反的人,得有个好军师。”

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吴先生,你说是不是?”

吴用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赵榛笑了,那笑容里有十五岁少年的净,也有三十岁亡魂的了然。月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那双苍老的眼睛。

“改天再来听先生讲课。”

说完,他慢悠悠地走了。

吴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

他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五】公孙胜的消息

傍晚,赵榛回到客栈。

公孙胜已经回来了,正在屋里打坐,面前点着一炷香,香烟袅袅。时迁也回来了,一脸兴奋,坐在门槛上晃着腿。

赵榛坐下,公孙胜睁开眼睛。

“殿下,贫道感应到了。”

赵榛:“说。”

公孙胜:“晁盖,在东溪村方向,离这里约三十里。阮氏三雄,在石碣村方向,靠水边。还有刘唐,也在附近,正在往这边赶。”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个,神格不弱,也在附近。”

赵榛:“谁?”

公孙胜:“林冲。在沧州方向,离这里约两百里。”

赵榛眼睛亮了亮。

林冲。

八十万禁军教头。天雄星。

上一世,他是被高俅陷害,发配沧州,最后上了梁山。这一世,他应该还在沧州,还没有经历那些苦难。

公孙胜看着他:“殿下要去见吗?”

赵榛想了想,摇摇头:“不急。先把眼前的收拾好。”

他看向时迁。

时迁立刻从门槛上跳起来,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地图。他翻开,指着那些涂鸦一样的线条:

“殿下,小的把郓城摸透了。这是县衙,这是东街,这是西街,这是茶馆,这是酒肆……”

他又翻了一页:“宋江常去的地方有三个:县衙、东街的茶肆、城门口的王老汉馄饨摊。他每天卯时去县衙,午时去茶肆,酉时回家。路上会经过……”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连宋江哪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裳都记得一清二楚。

赵榛听着,点点头。

时迁又翻了一页,压低声音:

“还有,小的打听到一件事。”

赵榛:“说。”

时迁凑近一点,声音更低了:“最近有人在传,说济州府那边有一批生辰纲要送东京,是给蔡京的贺礼。值十万贯。走水路还是陆路还不清楚,但肯定要经过山东地界。”

赵榛的眼睛亮了。

那光亮得惊人,和刚才懒洋洋的样子判若两人。

生辰纲。

来了。

【六】夜议·七星聚义

夜深了,小院里只有一盏灯。

灯放在石桌上,火苗微微跳动,照出一圈昏黄的光。光外面是浓重的黑暗,像一堵墙。

赵榛窝在椅子里,半眯着眼睛。公孙胜坐在他对面,神色平静。燕青守在门口,耳朵竖着。时迁蹲在墙角,手里还攥着那个小本子。

赵榛开口:“道长,你说,晁盖那边,有几个人?”

公孙胜掐指算了算,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

“晁盖本人,加上吴用、刘唐、阮氏三雄,还有……一个叫白胜的,也在附近。正好七人。”

赵榛点点头:“七星聚义。”

公孙胜一愣:“殿下知道?”

赵榛笑了笑,没解释。

他知道的比这多得多。他知道这七个人会劫生辰纲,知道他们会去梁山,知道他们会引来更多人。但他不能说。

他看向时迁:“生辰纲的事,再详细说说。什么时候到?”

时迁挠头:“具体的子还不清楚,但听说是一个月后。”

赵榛沉默了一下。

一个月后。

时间刚好。

他看向公孙胜:“道长,你明天去见晁盖。”

公孙胜:“殿下要让贫道做什么?”

赵榛想了想,说:“告诉他,有七颗星要聚在一起了。让他等着。但别说我。”

公孙胜点点头:“贫道明白。”

赵榛又看向时迁:“你继续盯着宋江。他那边有什么动静,随时报来。”

时迁把本子揣进怀里:“是,殿下。”

赵榛最后看向燕青:“你明天跟我出去,再去见一个人。”

燕青:“吴用?”

赵榛笑了:“对。那个教书先生。”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亮挂在半空,又大又圆。月光照在小院里,照在那几棵竹子上,照出一地碎影。

一百零八颗星,终于要开始亮了。

次一早,公孙胜出城,往东溪村方向去了。

赵榛带着燕青,又去了那间村学。

吴用正在给孩子们上课,看见他来了,愣了一下。但这次他没有出来问,只是冲他点了点头,继续讲课。

赵榛冲他笑了笑,在角落里坐下,继续听。

一节课讲完,孩子们走了。

吴用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榛懒洋洋地说:“一个想睡懒觉的人。”

吴用盯着他:“你昨天说的那些话……”

赵榛打断他:“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吴用:

“等那七颗星聚在一起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说完,他慢悠悠地走了。

吴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窗外,阳光正好。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有人在喊“先生再见”。

但吴用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子,不会再平静了。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