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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泞中盛开的索玛花最新章节,泥泞中盛开的索玛花章节在线阅读

泥泞中盛开的索玛花

作者:万万

字数:11087字

2026-03-06 11:50:26 完结

简介

这本《泥泞中盛开的索玛花》我必须推荐!万万是短篇界的大神,傅明宴宋婉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1087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泥泞中盛开的索玛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4

他俯下身,手指划过我手臂上的伤疤,语气突然变得温柔。

“佳佳,你是爱我的,对吗?你会帮我的,对吧?”

我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脸上露出痴傻与顺从:“我听…..明宴哥的。”

直播前,宋婉带着造型师进了更衣室。

“许小姐,直播要真实,你穿这件长袖衣服可不行。”

宋婉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当着我的面,嗤啦一声,将我长裙袖子剪碎。

她故意避开了那些普通的疤痕,露出了我左上臂那个耻辱的烙印。

那是大山里那个疯子,用烧红的铁片在我身上烫下的记号。

“许小姐,别遮遮掩掩的,这可是傅少亲自交代的卖点。”

宋婉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我要让全世界都看清楚,你这双鞋到底有多破。”

直播开始了,傅明宴坐在我身边,面对镜头,他又是那个深情不移的未婚夫。

他握着我的手,对着镜头哽咽道:“佳佳这些年受了很多苦,但我不在乎。”

“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她永远是我最爱的未婚妻。”

弹幕疯狂滚动,有人在刷“真爱”,更多的人在刷“恶心”。

“请大家看看,这就是那些暴徒留下的罪证。”

傅明宴突然用力拉过我的手臂,将那个烙印展示在千万观众面前。

闪光灯和摄像头的聚焦,让我浑身战栗。

极致的羞辱让我浑身发抖,傅明宴却在此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屏幕上的股价曲线。

随着我的“卖惨”成功,傅氏集团的股价开始止跌回升。

就在这时,宋婉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佯装工作汇报,随手将文件放在了直播桌的一角。

傅明宴以为我不识字,本没避讳。

我低垂的视线迅速扫过那份文件。

那是全英文的离岸账户注资协议,几个关键词刺痛了我的眼:洗钱、隐匿资产。

原来,他立这个深情人设,不仅仅是为了接班。

更是为了掩盖他利用慈善基金会大规模洗钱的罪证。

宋婉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突然拿起一杯水,故意手滑洒在文件上。

然后一边擦拭一边观察我的表情。

我立刻收回视线,装作被镜头吓到,缩进傅明宴怀里,瑟瑟发抖。

“别怕,佳佳,直播很快就结束了。”

傅明宴敷衍地拍了拍我的背,眼神却贪婪地盯着不断上涨的打赏和好评。

直播结束后,傅明宴接到了傅老爷子的电话。

他在阳台上,语气变得恭敬而兴奋:

“爸,您看到了吗?舆论已经反转了,好,我明白,只要领了证,股权交接就正式生效。”

挂断电话,他走回室内,宋婉立刻贴了上去。

“明宴,真的要跟这傻子领证?”宋婉语气里满是不甘。

傅明宴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眉眼,掩不住他的阴狠。

“领证只是个形式。老爷子要的是一个傅家少的名头来稳住名声。”

他吐出一口烟圈,冷冷地看向坐在角落里、正盯着自己手背水泡发呆的我。

“领证前,我会安排一场意外,到时候,她会变成一个永远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的植物人。”

“这样,我既保住了名声,拿到了股权,又不用真的对着这破鞋过一辈子。”

宋婉咯咯笑了起来,依偎在他怀里:“还是你聪明,那意外定在什么时候?”

“下周,山顶别墅度假。”

傅明宴的声音定下了我的。

我坐在阴影里,低着头。

他们不知道,在那个被剪碎的袖子下,我心里,正有一股火焰在滋生。

山顶别墅,这里云雾缭绕,傅明宴亲自开车带我上山。

5

一路上,他表现得异常温柔,甚至在路过一片野花丛时,停下车为我摘了一朵别在耳后。

“佳佳,这里安静,适合养病。”

“等过几天咱们领了证,我就带你去瑞士,把那一身伤疤都去掉。”

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眼神里是病态的怜悯。

我缩在副驾驶位上,怀里紧紧抱着那只破旧的布包。

那是十年前我被拐走时背着的唯一物件。

我缩在副驾驶位,怯生生地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宴哥…..真好。”

我用那种笨拙、沙哑的嗓音回应着,余光却死死盯着后视镜。

上山的时候,我注意到他下车摘花时,曾蹲在车尾处停留了片刻。

我对金属摩擦的声音很敏感。

那是刹车油管被松动的声音。

他想让我死在下山的路上,死于一场完美的刹车失灵。

别墅里没有佣人,只有我们两个。

晚餐是傅明宴亲手做的,两荤一素,还有一碗菌菇汤。

“佳佳,多喝点汤,对身体好。”

他亲手盛了一碗递给我,眼神里透着阴鸷。

我端起汤碗,放在唇边。

那股菌菇的清香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苦涩的药味。

他想让我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然后把我塞进那辆必死无疑的车里。

“烫…..”

我皱着眉,吹了吹热气,然后假装被烫到,咳嗽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傅明宴起身去拿纸巾。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我迅速将汤倒进旁边的花盆里。

顺手抹了抹嘴角的残渍。

等他拿纸巾回来时,我正乖巧地放下空碗,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涣散。

“困,明宴哥,我好困!”

我趴在桌子上,呼吸变得沉重而均匀。

傅明宴走到我身边,粗鲁地拽了拽我的头发。

见我毫无反应,他冷笑一声,厌恶地甩开:“脏东西,睡吧,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睡觉了。”

他转身进了书房,反锁了门。

我睁开眼,确定他不会出来,我起身潜向书房。

在他眼里,我只是个连厕所两个字都要他教半天的文盲。

所以他甚至没有关严书房的百叶窗。

我透过缝隙看去,傅明宴正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幽光映在他脸上,显得狰狞。

他在视频通话,对面是宋婉。

“明宴,药效发作了吗?”宋婉的声音透着兴奋。

“睡得跟死猪一样。”傅明宴点燃一支烟。

“等凌晨三点,我会把她搬上车,推下悬崖。”

“保险公司的合同我已经签好了,受益人是我。”

“有了这笔钱和老爷子给的股权,傅氏就是我们的了。”

“那十年前的事”宋婉压低了声音,“万一警察查到…..”

傅明宴不屑地冷哼:

“十年前要不是我故意泄露她的行踪给那帮人贩子,我那个优秀的哥哥怎么会为了救她而死?”

“我那个死鬼哥哥不死,傅家哪轮得到我?”

我的心停跳了一拍,原来这就是真相。

十年前的那场绑架,原本的目标是傅家的长子,傅明宴的亲哥哥。

而我,只是他用来除掉竞争对手的诱饵和牺牲品。

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里。

傅明宴挂断电话,起身去了浴室。

6

我迅速滑进去,打开电脑。

密码,我早就记住了,那天他教我写字时,曾当着我的面输入过一次。

0512,电脑开启,我迅速入微型U盘。

我飞快地浏览着文件夹。

每一份文件,我都迅速拷贝。

我很清楚这些数据的价值。

就在进度条跳到99%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冷汗。

99%…..100%!

我拔出U盘,关掉屏幕,顺手将桌上的鼠标垫放正。

这是傅明宴的习惯,他喜欢把东西放得极正。

我刚闪身躲进窗帘后的阴影里,傅明宴就推门走了进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文件,一份《自愿放弃遗产声明》和一份《高额意外险投保单》。

电话响了,他转身去厕所接电话。

我重新趴回了餐桌上,装作沉睡的样子。

“许佳,醒醒。”

过了一会他粗暴地把我拽起来,强行撑开我的眼皮。

我装作半梦半醒,眼神涣散:“明宴哥怎么了?”

“乖,签了字,咱们就去领证。”

他语气温柔,抓着我的手,在那两份文件上按下手印。

“还有签名,来,跟我学,在这里写你的名字。”

他握着我的手,想引导我写下那歪歪扭扭的“许佳”。

我故意手腕一抖,指甲狠狠地在纸张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笔尖戳破了纸张。

“疼…..手疼…..”

我哭喊着,手脚乱舞。

傅明宴厌恶地甩开我的手:“烂泥扶不上墙!”

他收起文件,看了看表。

“三点了,佳佳,该上路了。”

他将我扛在肩上,走出了别墅。

深夜的山风刺骨,吹在我脸上,却让我无比清醒。

他把我塞进那辆刹车失灵的越野车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甚至贴心地为我关好了窗。

“佳佳,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遇到我。”

他在车窗外对我挥了挥手,然后推了一把车身。

车子失去制动力,顺着斜坡向悬崖滑去。

傅明宴站在原地,点燃了一支烟,冷漠地注视着那辆载着我的灵车冲入黑暗。

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就在车头即将冲出悬崖的一瞬间,我睁开眼。

我迅速解开安全带,按下车门锁。

“傅明宴,见。”

我纵身一跃,滚入了路边的灌木丛中。

爆炸声在山谷间回荡,火光冲天。

我趴在黑暗的泥土里,看着那团吞噬了一切的火焰。

听着远处傅明宴故作惊恐的尖叫声:“救命啊!车祸了!我未婚妻在车里!”

我冷笑一声,紧紧攥着怀里的U盘,转身没入了更深的荒林之中。

那场爆炸巨大的轰鸣声,在我的耳膜里回响了整整三天。

我躲在京郊一处废弃的防空洞里,这里阴冷、湿,散发着腐烂的霉味。

但我不敢出去,外面的世界,已经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防空洞角落里,一个破旧的收音机正滋滋啦啦地播放着新闻。

“傅氏集团今举行追思会,悼念在车祸中不幸丧生的许佳小姐。”

“傅少在现场几度昏厥,声称许小姐是由于无法适应现代生活,精神恍惚才酿成惨剧…..”

我自嘲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却扯痛了跳车时撞伤的肋骨。

7

肋骨的伤口开始发炎,高烧烧得我意识模糊。

我用破布条死死勒住腹部,强撑着身体爬出防空洞。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冲刷着我脸上的污泥。

我摸了摸怀里的录音笔。

我尝试联系曾经许家的旧部,那些口口声声说忠于我父亲的人。

我用公用电话拨通了刘叔的号码,他是许家的老管家。

“刘叔,是我,我是佳佳。”

我压低声音,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随即传来一声惊恐的抽气声。

“许小姐?你没死?”

刘叔的声音颤抖着,但还没等我燃起希望,他的语气变得冰冷。

“许小姐,你好自为之,老爷说许家从此没有你,别打了。”

电话被挂断,众叛亲离。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出现了几辆黑色的轿车。

那是傅家的私家保镖。

他们手里拿着我的照片,正一家一家店铺地搜寻。

我看到领头的那个人,手里甚至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那是用来装什么?消音器,还是处理尸体的化骨水?

我缩进阴影,跑进小巷。

雨水模糊了视线,我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伤口裂开了,鲜血顺着指缝流出,很快就被雨水冲淡。

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绝望。

天大地大,竟然没有一处容身之所。

我躲在一个垃圾桶后面,看着那些保镖从巷口跑过,听着他们冷酷的对话。

“傅总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抓到活的,直接带到公海处理掉。”

“明白,许小姐还等着今晚的订婚宴能有个好彩头呢。”

我想起了宋婉那张恶毒的笑脸。

当晚,京港大酒店。

这里正在举行傅氏集团的权力交接仪式暨傅明宴与宋婉的订婚盛宴。

半个京圈的权贵都到了。

门口保卫森严,每一张请柬都要经过三重红外线扫描。

傅明宴换了一身白西装,口别着红玫瑰。

他正风光无限地挽着宋婉的手,向宾客们敬酒。

宋婉笑着,她脖子上戴着的,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那条蓝宝石项链。

“感谢各位莅临。”

傅明宴走上台,接过麦克风,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今天,不仅是我接掌傅氏的子,也是我向婉婉承诺未来的子。”

“虽然佳佳的离去让我痛彻心扉,但生活还要继续。”

“我相信佳佳在天之灵,也会祝福我们的。”

他甚至还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

台下响起了一阵感动的掌声。

“傅少太长情了,这时候还不忘那个毁了名声的女人。”

“是啊,宋小姐也大度,这种死人的醋都不吃。”

我看着台下那些虚伪的脸孔,看着傅明宴那张志得意满的脸,手心里的U盘几乎被我捏碎。

我站在酒店对面的阴影里,身上披着那件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破旧雨衣。

肋骨的断茬随着呼吸刺痛内脏,我强忍着冷汗,用满是血污的手指在手机上按下了发送键。

进度条跳动:100%,成功。

宴会厅内,傅明宴正举着酒杯,满面春风地感谢宾客。

突然,身后巨大的LED屏幕闪烁了几下,原本温馨的订婚婚纱照瞬间黑屏。

紧接着,音响里传出了无比清晰的对话声。

音响里,传出了傅明宴那冷漠、残忍的声音:

“一双被村汉穿烂的破鞋,养着当菩萨拜,我爸才能把公司交权给我。”

紧接着,是宋婉的声音:“那十年前的事,万一警察查到…..”

以及傅明宴最致命的那句:“要不是我故意泄露她的行踪,我那个死鬼哥哥怎么会死?”

傅明宴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死灰。

他疯狂地扑向音响控制台,想要切断电源,但已经晚了。

我趁乱走进去,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傅明宴。

几秒钟后,一声尖叫响起。

“鬼!有鬼啊!”

宋婉吓得脸色惨白,一头钻进傅明宴怀里。

傅明宴的酒杯摔碎在地上,他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意。

“保镖!保镖在哪里?”

他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

“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几十个黑衣保镖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手里拿着电击棍和束缚带,向我扑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摄像头,看着那些正对着全网直播的镜头。

我抬起手,将录音笔对准麦克风,沙哑地开口:

“傅明宴,你说我是死人,可死人,回来找你索命了。”

保镖的电击棍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后背,剧烈的电流让我瞬间跪倒在地,浑身痉挛。

但我死死地按下了播放键。

我倒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电流在体内乱窜,肋骨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看着傅明宴在台上咆哮、抓狂,看着那些警察冲进会场。

录音里他那句一双被村汉穿烂的破鞋,让在场的京圈权贵脸色难看。

“关掉!给我关掉!”

傅明宴推开宋婉,冲向音响设备。

但他忘了,现在的他,正站在全京城最聚焦的舞台中心。

我撑着破碎的身体,在保镖迟疑的目光中,一点点站了起来。

警察已经封锁了出口,领头的督察面色铁青地走上台,出示了逮捕令:

“傅明宴先生,你涉嫌非法洗钱、买凶人以及蓄意谋,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我没做过。”

傅明宴指着我,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她是文盲!她本不懂电脑,她怎么可能录音?是有人在陷害我!”

他转头看向台下的傅老爷子,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爸!救我!”

傅老爷子颤巍巍地站起来,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洗钱账目。

那是我在跳车前,通过定时邮件发送给相关部门的。

老爷子活了一辈子,最看重名声。

此刻他看着这个亲手毁了傅家百年基业的儿子,突然抡起拐杖,狠狠抽在傅明宴脸上。

“畜生!我傅家没有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东西!”

这一棍,打碎了傅明宴最后的体面。

他瘫软在地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却再也没有人敢上前扶他一把。

宋婉想趁乱溜走,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拽住了裙角。

“宋小姐,你脖子上的项链,是我妈的遗物。”

我一拽,珍珠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项链散落一地。

宋婉惊叫着跌倒,被随后的女警扣住了手铐。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我坐在铁窗外,看着里面那个胡子拉碴、满脸颓废的男人。

8

短短三天,傅明宴老了十岁。

“你到底是谁?”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

“许佳是个文盲,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你不是许佳,你是谁?”

“多亏了你,傅总。”

我用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地开口。

“我不仅识字,我还记得当年你出卖你哥的所有细节。”

“你一直在装傻?”

傅明宴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不装傻,怎么能看到你这么精彩的表演呢?”

我俯下身,隔着玻璃窗看着他。

傅明宴疯狂地撞击着钢笔,却被身后的法警死死按住。

我站起身,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退婚书。

“签字吧,我也没兴趣再陪你演戏了。”

傅明宴看着那份退婚书,突然发了疯似的狂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许佳,你赢了。”

“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洗不掉那些肮脏的过去!”

“你永远是个被村汉睡过的烂货!”

我平静地收起退婚书,没有被他的污言秽语激怒半分。

“肮脏的不是过去,是你的心。”

我转身走出审讯室,外面阳光灿烂,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傅氏集团倒台了,傅明宴因为数罪并罚,被判十年。

宋婉也因为从犯身份,入狱五年。

许家的旧部想要接我回去主持大局,但我拒绝了。

那座充满算计和铜臭味的京城,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我背起行囊,去了西南山区。

那里,有比京城更纯粹的风,也有更需要我的人。

三年后。

大凉山的清晨,总是伴随着浓重的雾气。

我穿着冲锋衣,踩着登山鞋。

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作业本,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这里的孩子叫我许老师。

他们不知道我曾经是京圈名媛,也不知道我曾在里挣扎了十年。

他们只知道,许老师会教他们识字,用满是伤疤的手抚摸他们的头。

这三年来,我用傅家赔偿的那笔天价赔偿款,在这里盖了三所希望小学。

我的身体在大山里落下了病,每到阴雨天,肋骨和脚踝就会钻心地疼。

但我却觉得充实,这是傅明宴和豪门生活给不了的。

“许老师!许老师!”

扎西那个小皮猴子从山坡上冲下来,手里举着一朵红艳艳的索玛花,塞进我手里。

“送给你!你是山里最漂亮的阿妈!”

看着孩子纯真的笑脸,我心里温暖起来。

我在这里教书、育人,也教那些女孩子如何保护自己,如何通过读书走出大山。

我告诉她们,女人的价值不在于嫁给谁,而在于她是谁。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在这里平静地度过。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那天,学校门口停了一辆与这里格格不入的黑色越野车。

车门打开,一个身形消瘦、满脸胡茬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下来。

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看起来很落魄。

那双曾经写满傲慢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是傅明宴。

由于傅老爷子在临终前动用了最后的人脉,加上他在狱中表现“良好”且检举有功。

他被改判并提前出狱了。

傅家破产了,名声臭了,曾经那些围着他转的人,现在都躲着他。

他找了我整整一年。

9

“佳佳…..”

他看着我,声音嘶哑。

三年牢狱生活磨平了他的傲气,他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眼底满是浑浊的算计。

“佳佳!”他冲上来,试图抓我的手,“我知道你心软,你以前最爱我了对不对?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只有你了。”

他没有跪下忏悔,而是急切地展示着他的落魄,试图激起我的同情。

“傅家那些老东西把钱都卷走了,我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

“佳佳,你现在有名气,手里还有赔偿款,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原谅你当初把我送进监狱的事了”

我听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谅我了?”

我后退一步,眼神冷得像冰,“你不是来忏悔的,你是来找宿主的,可惜,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你吸血的傻子了。”

看着他跪在地上,我只觉得荒谬。

“傅明宴,你觉得你现在的忏悔,能换回我那失踪的十年吗?”

“能换回你亲手害死的亲哥哥吗?”

我指着身后那座破旧却明亮的教室,指着那些正在朗朗读书的孩子。

“看到那些孩子了吗?他们就是我的未来。”

傅明宴想拉我的裤脚,被我侧身避开。

“傅明宴,别再演戏了,你这种垃圾,永远只爱你自己。”

我转身走进校门,对门卫大爷说:“大爷,把门锁好,别让不相的人进来,吓着孩子。”

“许老师,那个人是谁啊?”扎西好奇地问。

我摸了摸他的头,微笑道:“一个迷路的人,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傅明宴最终被当地的派出所带走了。

半年后,我收到了京城传来的消息。

傅明宴因为在工地偷窃钢材换赌资,逃跑时慌不择路,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

双腿粉碎性骨折,因为没钱医治,彻底瘫痪了。

即使在病床上,他依然在咒骂着我的名字,说是许佳欠他的。

我看着那条新闻,随手将报纸扔进了灶火里。

火光映红了我的脸。

哪有什么浪子回头,只有恶人自有天收。

我推开窗,大凉山的星空格外璀璨。

这一次,我是真的自由了。

我推开宿舍的窗户,看着漫天的繁星。

这里的星星真亮,比京城的霓虹灯漂亮多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泛黄的记本,在那一页写下了最后一段话:

“十年,三年余生。”

“真正的救赎,永远只能靠自己。”

我合上记本,沉沉睡去。

醒来时,阳光洒满床头。

扎西在外面大喊:“许老师!起床啦!今天我们要去后山种树!”

我应了一声,穿好衣服,推开门。

迎面而来的是清新的空气。

我叫许佳。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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