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柠檬的新书《男友背着我陪闺蜜过妇女节,我让他们身败名裂》太香了,短篇类型,顾茗泽许温颜的冒险太刺激了,看的人很过瘾,柠檬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0460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男友背着我陪闺蜜过妇女节,我让他们身败名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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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虽然没多少文化,但也经常看路边的电线杆广告。
“梅毒”这两个字,她还是认识的。
她的三角眼瞪得溜圆,嘴里的瓜子皮掉在衣服上都没发觉。
顾茗泽抢过报告,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死死盯着那几行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破医院搞错了!肯定是搞错了!”
“我是去图书馆复习!我是去备考!怎么会得这种脏病!”
他歇斯底里地吼着,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我双手抱,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图书馆?”
“图书馆的椅子上有病毒?还是书上有?”
“顾茗泽,你这借口找得,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许温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眼神惊恐地看向顾茗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动作,嘴角勾起讥讽。
“许温颜,你抖什么?”
“作为好闺蜜,这时候不应该安慰一下哥哥吗?”
“毕竟,这种病,那是‘亲密接触’才会得的。”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顾茗泽为了自保,此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突然把手指向了我。
他的表情扭曲,眼里满是怨毒。
“是你!南乔!肯定是你!”
“你在性防科上班!整天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脏人!”
“是你传染给我的!是你把病毒带回家的!”
这口锅甩得真是又快又狠。
婆婆一听这话,立马找到了宣泄口。
她“嗷”地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过来就要打我。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我就知道是你!”
“你自己不检点,还要害我儿子!”
“我要打死你这个害人精!”
看着冲过来的老太婆,我没有再忍。
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气。
打得婆婆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闭上你的臭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我每个月都有职工体检,报告就在这儿。”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体检单扔在茶几上。
“全阴性。我净得很。”
“不像你那个宝贝儿子。”
接着,我拿出手机,调出任医生发给我的监控截图。
那是顾茗泽着上身,在VIP包厢里搂着许温颜的照片。
虽然打了码,但那张脸,还有那个“NQ”的纹身,清晰可见。
“这就是你的图书馆?”
“这就是你的备考?”
我把手机怼到顾茗泽脸上。
“看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三八妇女节,卫健委执法行动,我是现场取证人员。”
“那天给你采样的人,就是我。”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
顾茗泽整个人僵住了,脸色从红变白,又变青。
他终于明白,那天那个“全副武装”的采样员,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原来我早就知道了。
许温颜见势不妙,这火要是烧到她身上,名声就毁了。
她拿起那几万块的包就要跑。
“阿姨,顾茗泽,我……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
我一把拽住许温颜的长头发,毫不留情地将她扯了回来。
“啊!南乔你个疯子!放手!”
许温颜疼得尖叫,眼泪都出来了。
我把她狠狠推向顾茗泽。
“跑什么?你们不是真爱吗?”
“同甘共苦啊,我的好闺蜜。”
“这梅毒,可是你们爱情的结晶,不得好好庆祝一下?”
顾茗泽看着照片里的许温颜,又看看手里的确诊报告。
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那种被欺骗、被染病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压倒了理智。
他不敢冲我发火,因为我有证据,我有理。
但他敢冲许温颜发火。
“许温颜!是你!是你传给我的!”
“你前几天说你去过夜店!你说只是去喝酒!”
“肯定是你这个烂货在外面乱搞,回来传染给我!”
顾茗泽像条疯狗一样,扑上去掐住了许温颜的脖子。
“你还我的前程!你还我的身体!”
许温颜也不甘示弱,指甲狠狠地抓向顾茗泽的脸。
“你放屁!是你自己不净!”
“顾茗泽你个软饭男!要不是你给我钱,谁稀罕跟你这种穷光蛋睡!”
狗咬狗。
真是一出好戏。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扭打在一起,看着婆婆在地上撒泼打滚。
心里只有一种感觉:
爽。
太爽了。
6
屋里乱成了一锅粥。
许温颜尖叫着,指甲在顾茗泽脸上留下了几道血淋淋的印子。
顾茗泽痛红了眼,一巴掌扇在许温颜脸上,把她的嘴角都打破了。
婆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喊着“家门不幸”、“要死人了”。
邻居们听到动静,已经在外面敲门了。
“开门!再不开门报警了啊!”
我站在混乱的中心,冷冷地看着这群小丑。
“够了!”
顾茗泽突然怒吼一声,一把推开披头散发的许温颜。
他喘着粗气,转过头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换,从狰狞变成了哀求。
这种变脸速度,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南乔,悦悦……”
他试图向我走近,手伸在半空中。
“这件事是个误会,真的是个误会。”
“是她!是许温颜勾引我的!”
“我那天是喝多了,我以为那是你……”
这种鬼话,他也说得出口。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试图PUA我。
“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们马上结婚。”
“我不在乎你工资低,也不在乎你刚才打了我妈。”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男人的脑回路,是不是已经被梅毒螺旋体吃掉了?
“顾茗泽,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结婚?你也配?”
“还有,这房子是我租的,押金是我付的。”
“这里的一桌一椅,甚至你身上穿的内裤,都是我买的。”
我指着大门,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立刻,马上。”
“带着你那个极品妈,还有你的小三。”
“给我滚出去!”
婆婆一听要被赶出去,立马停止了嚎,从地上爬了起来。
“凭什么?这是我儿子住了七年的家!”
“就算是你租的,我们也住了这么久了,这就是我们的家!”
“要滚也是你滚!你个没人要的破鞋!”
许温颜捂着肿起来的脸,还在试图维持她那摇摇欲坠的绿茶人设。
“悦悦,真的是他强迫我的,你要相信我啊。”
“我们是最好的闺蜜,我怎么会害你呢?”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房东刘姐的电话。
并且按下了免提。
“喂?刘姐,有人私闯民宅,赖着不走,还动手。”
“麻烦您报个警,或者我直接报?”
电话那头刘姐是个暴脾气:“什么?反了天了!我马上报警!谁敢在我房子里闹事!”
听到“报警”两个字,顾茗泽瞬间怂了。
他还在备考。
虽然得了病,但他还没放弃那点可笑的幻想。
如果有了出警记录,甚至留了案底,他的政审就全完了。
这比了他还难受。
“别!别报警!”
顾茗泽慌了,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南乔,你狠!你真狠!”
“你别后悔!离了我,你这种没人要的老女人只能孤独终老!”
“还有你那破工作,信不信我去卫健委举报你泄露病人隐私?”
我挑了挑眉,不仅不怕,反而更觉得好笑。
“欢迎举报。”
“正好,我爸明天要来区里视察卫生工作。”
“你顺便跟他当面聊聊?”
顾茗泽嗤之以鼻,满脸不屑。
“你爸?那个在乡下种地的老头?”
“少拿这种话来吓唬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也没解释。
我直接走过去,把他们带来的大包小包,连同顾茗泽的那些复习资料。
统统扔出了大门。
书本散落一地,就像他那破碎的前程。
“滚!”
顾茗泽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我手里举着的手机。
咬了咬牙,拉着还想撒泼的婆婆,拽着还在哭哭啼啼的许温颜。
像三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走了。
“南乔,你给我等着!”
走廊里回荡着他无能的狂怒。
我也把门狠狠关上。
7
赶走他们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了专业的保洁团队。
全屋消毒。
连墙皮我都恨不得让人铲掉一层。
凡是顾茗泽碰过的东西,哪怕是一个水杯,我都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我要彻底清除他在我生活中留下的所有痕迹。
一周后。
卫健系统事业单位的面试现场。
顾茗泽虽然得了病,但还没到晚期,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大碍。
听说他报的那个岗位,只招一个人,竞争极其激烈。
面试官更是出了名的严格。
但我知道,他还没死心。
他觉得只要考上了,有了编制,我就得跪下来求他复合。
真是一场春秋大梦。
我作为考务组的工作人员,坐在拥有单向玻璃的监控室里。
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看着显示屏。
顾茗泽走了进来。
他脸上因为梅毒二期开始出现的皮疹,虽然打了粉底遮盖,但在高清摄像头下依然显得有些滑稽。
他紧张地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到了考生席。
一抬头。
他愣住了。
坐在主考官位置旁边的,正是任医生。
任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感十足。
而在正中间C位坐着的。
是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
那是南氏医疗集团董事长。
也是这次公考的特邀监督员。
更是我亲爹。
顾茗泽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因为熬夜复习出现了幻觉。
那个“种地的老头”,怎么会坐在那里?
任医生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简历,头都没抬。
“顾茗泽?”
“考公七年未上岸?屡败屡战,精神可嘉啊。”
“不过,看你这体检报告……私生活似乎很丰富啊。”
这句话虽然没明说,但在场的考官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顾茗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得生疼。
“考官,我……我一直很努力。”
“那些都是谣言,我是清白的。”
就在这时,我推开了监控室的门,直接走进了面试考场。
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文件。
我径直走到中间,把文件轻轻放在我爸面前。
“林董,这是您要的关于辖区公共卫生安全的补充资料。”
语气恭敬,公事公办。
但我连个眼神都没给顾茗泽。
我爸抬起头,那张平时不怒自威的脸,此刻却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悦悦啊,早就跟你说了,工作别太累了。”
“让你回家继承家业你又不肯,非要在基层受罪。”
“你看你,都瘦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顾茗泽的天灵盖上。
他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又指指我爸。
“林……林董?”
“继承家业?”
“南乔你是……”
我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像小丑一样的男人。
眼神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
“重新认识一下。”
“林氏集团独女,南乔。”
“也就是你口中那个,家里种地的。”
“只不过,我家种的地,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也就是几百亩的产业园而已。”
8
顾茗泽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
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这一次,不是因为生病,是被吓的,也是被悔恨击垮的。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把一座金山,当成了废铁,还亲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而且是为了捡一坨屎。
一股尿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他居然失禁了。
在这么庄严的考场上,在所有考官面前。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想要抱我的腿。
“悦悦!老婆!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狗眼看人低!”
“我是爱你的!真的!我和许温颜只是玩玩!”
“我心里只有你啊!你原谅我吧!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他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合着粉底,像个融化的小丑。
手还没碰到我的裤脚。
保安就已经冲了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林氏的女婿!你们敢动我!”
“悦悦!你说话啊!我是你老公啊!”
顾茗泽凄厉的喊叫声在走廊里回荡。
面试自然是没戏了。
就在这时,许温颜给我发来了私信。
是一张医院的确诊单。
她也确诊了。
二期梅毒,而且因为她是过敏体质,青霉素过敏。
治疗过程将会极为痛苦,甚至可能毁容。
“南乔,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好毒的心!你是故意看我笑话!”
许温颜在语音里咆哮,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这是三八节礼物,不用谢。”
然后反手拉黑。
刚拉黑许温颜,顾茗泽那个极品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太婆凄惨的哭声。
“悦悦啊,千错万错都是妈的错。”
“小伟他在里面疯了,我也病倒了。”
“看在七年感情的份上,你借点钱给我们治病吧。”
“你那么有钱,拔汗毛都比我们腰粗啊!”
听到这老太婆的哭诉,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想笑的冲动。
当初那个要把我赶出家门,骂我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是谁?
“阿姨。”
我打断了她的哭诉,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候。
“我的钱,是可以捐给流浪狗。”
“但是,绝对不会给狼心狗肺的人花。”
“哪怕一分钱。”
“你们就在那个猪窝里,慢慢烂掉吧。”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那种感觉,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爽。
9
走投无路的顾茗泽和许温颜,开始互相埋怨,互相伤害。
曾经的“真爱”,现在变成了最大的仇人。
顾茗泽觉得是许温颜毁了他的前程,毁了他做金龟婿的美梦。
如果没有许温颜,他现在已经是林氏集团的乘龙快婿了。
许温颜恨顾茗泽传染脏病给她,害她这辈子都毁了。
两人在那间还没来得及退租的出租屋里大打出手。
许温颜用做过美甲的长指甲,疯狂地抓烂了顾茗泽的脸。
那张脸本来就因为皮疹而难看,现在更是血肉模糊。
顾茗泽则彻底爆发了男人的劣性。
他抄起凳子,打断了许温颜的鼻梁。
那是许温颜花了三万块做的整容鼻,歪在一边,恐怖至极。
邻居实在受不了,报了警。
两人双双进了派出所,成了这一片最大的笑话。
更精彩的是。
在审讯过程中,警察发现许温颜收了顾茗泽的转账。
而那些转账记录里,有几笔备注竟然是“过夜费”。
顾茗泽为了报复许温颜,一口咬定那是嫖资。
许温颜百口莫辩。
因为涉嫌卖淫嫖娼,两人被行政拘留。
拘留所里,顾茗泽的病情加重,但他没钱治。
出来后,因为名声太臭,视频全网飞。
他找不到任何工作。
连去送外卖,都被客户认出来,恶意投诉,甚至有人往他脸上吐口水。
绝望中,他想起了我。
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提款机”。
那个他哪怕只要勾勾手指,就会屁颠屁颠跑过来的南乔。
一个雨夜。
他拿着一把水果刀,埋伏在我下班的路上。
他穿着破烂的雨衣,眼神癫狂,像个从里爬出来的恶鬼。
“南乔!是你毁了我!”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当我走出单位大门的那一刻,他冲了出来。
刀尖泛着寒光,直刺我的口。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尖叫。
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我面前。
任医生。
他早就有所防备,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保护我。
只见他一个侧身,避开刀锋。
行云流水般的一记回旋踢。
“砰!”
顾茗泽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了五米远。
重重地摔在积水的路面上,水果刀也脱手飞出。
他在地上抽搐着,像一只濒死的癞皮狗。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冲刷着那些丑陋的伤痕。
“顾茗泽,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从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这就注定是你的结局。”
警察迅速赶到。
这一次,不再是行政拘留那么简单。
涉嫌故意人未遂。
等待他的,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后来听说。
狱中体检发现,他的病情恶化极快。
已经转为了神经性梅毒,开始出现痴呆症状。
他疯了。
天天在牢里对着墙壁喊:“我是林氏集团的女婿!我是公务员!放我出去!”
而许温颜。
因为没钱治病,脸部开始溃烂。
她只能躲回那个偏远的老家,一辈子不敢见人。
被人指指点点,说是“在城里乱搞染了脏病回来的”。
曾经不可一世的渣男贱女。
终于在泥潭里,彻底烂掉。
10
尘埃落定。
天空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格外晴朗。
所有的阴霾都随着那场雨散去了。
我向单位申请了休假。
准备回家陪陪父母,顺便开始接手一部分家族生意。
既然身份已经曝光,我也没必要再装那个苦哈哈的小科员了。
我收拾好东西,走出疾控中心的大门。
门口。
任医生脱下了那身白大褂。
换上了一身帅气的卡其色风衣,倚在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旁。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看见我出来,他站直了身体,那一向冷峻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紧张。
“林大小姐。”
他大步向我走来。
手里拿着的不是玫瑰花。
而是一份最新的、还带着热气的体检报告。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申请做你的新任男友?”
他把体检报告递到我面前,眼神清澈而坚定。
“本人身体健康,各项指标完美。”
“无不良嗜好,身家清白,家族无遗传病史。”
“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我有洁癖。”
“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
“所以我很专一。”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接过那份体检单,看着上面一连串的“阴性”和“正常”。
我想起了那天在包厢里,他挡在我身前的那个宽厚背影。
也想起了那个雨夜,那记帅气的回旋踢。
也是从那天起,我才明白。
什么是真正的势均力敌。
什么是真正的爱与尊重。
以前那种单方面的付出和扶贫,本不是爱,是犯贱。
我笑着把体检单折好,放进口袋里。
抬起头,迎着夕阳,对他伸出了手。
“考察期七年。”
“能不能转正,看你表现。”
任医生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燥,给人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他笑了,笑得灿烂夺目。
“七十年也行。”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耗。”
夕阳下。
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
远处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性防科普的公益广告。
“爱人先爱己。”
“远离渣男,远离病毒。”
“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