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沈墨林婉儿的这部完结快穿小说《科举:我的答案超越时代》是由作者建媚的小故事精心创作编写的,本书处于完结状态,更新87443字,喜欢看快穿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
科举:我的答案超越时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锦绣阁的五百多文钱,如同久旱甘霖,让沈家压抑的气氛为之一松。沈墨留下部分作为家用,其余的尽数交给林婉儿,让她安心创作新图样,采购品质更好的丝线和布料。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虽距离还清债务尚有距离,但至少看到了希望,一家人脸上都多了些笑容。
沈墨更是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府试的备考中。府试由江宁府知府主持,难度、规模远非县试可比,汇聚一府之地的精英童生,竞争激烈异常。他白里多在听竹轩向周文渊请教,晚间则挑灯夜读,将恩师指点与自身超越时代的思维融合贯通,学问基愈发扎实,文章也愈发老练。
周文渊对这位关门弟子的进步速度颇为惊叹,偶尔抚须感慨:“若论经义纯熟,墨儿或许尚需时打磨,然其策论之新颖,视野之开阔,常发前人未发之言,假以时,必成大器。”他隐隐感觉到,沈墨的文章中蕴含的某些思想,甚至对他这老翰林都有所启发。
时光荏苒,府试之期转瞬即至。
这一,天光未亮,江宁府考院外已是人声鼎沸。来自各县的童生们,提着考篮,怀揣着梦想与忐忑,排队等待入场。气氛比县试时更为凝重肃穆。
沈墨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人群中,气度沉静,与周遭或紧张、或兴奋的考生形成鲜明对比。他县试案首的名头早已传开,不少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审视,亦不乏嫉妒。
“看,那就是清河县的沈墨,县试案首。”
“听闻其文章连周老翰林都赞不绝口?”
“哼,不过是运气好些,府试能人辈出,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对这些议论,沈墨充耳不闻。他目光平静地扫过考院高大的门楣,心中并无波澜。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不仅仅在考卷之上。
果然,在核验身份之时,轮到沈墨,那负责登记的府衙书吏对照着名册,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眼神有些异样,却也没多说什么,挥挥手让他进去了。
号舍比县试时更为狭窄湿,但沈墨并不在意。他静心凝神,等待发卷。
首场依旧是八股文。试卷下发,题目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此题出自《孟子》,乃是儒家民本思想的经典表述,看似平易,实则极难写出新意。大多数考生恐怕都会围绕“民本”二字大做文章,阐述重民、爱民之理。
沈墨略一思索,便有了腹稿。他并未停留在泛泛而谈的“民贵”层面,而是深入一层,论述“民为何贵”?他从“民”作为赋税之源、兵役之基、文明创造之主体入手,结合历史兴衰,论证民心向背实乃王朝更迭、社稷存亡之本。进而指出,“君为轻”并非不尊君,而是强调君主的责任在于“承天命、顺民心”,若失其责,则“轻”于民、于社稷乃是必然。文章逻辑严密,引证丰富,既有儒家经典支撑,又暗含了某种历史唯物主义的视角,格调高远,立意深刻。
他文采斐然,骈散结合,下笔如有神,一篇花团锦簇却又筋骨强健的文章跃然纸上。
接下来的经义、策论,沈墨亦是发挥出色,尤其是策论问及本地水利,他不仅引述古代治水经验,更提出了统筹规划、上下游协同、设立常备维修基金等颇具可行性的新颖观点,远超寻常书生空谈“仁政”的范畴。
三场考毕,沈墨自觉发挥上佳,心中颇为安定。只待数后复试(亦称府试第二场,面试性质),若无意外,榜上有名当无问题。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复试之,考院明伦堂内,气氛庄重。主考官乃江宁知府王松年,面白微须,眼神锐利中带着几分官威,端坐于主位。两旁是府学教授、训导等一众学官。通过首场的童生们按名次依次入内,接受问询。
轮到沈墨时,他从容入内,依礼参拜:“学生沈墨,拜见府尊大人,拜见各位老师。”
王松年目光落在沈墨身上,打量片刻,并未让他起身,而是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你便是清河县试案首沈墨?”
“正是学生。”沈墨保持躬身姿势,平静应答。
“嗯,”王松年拿起手边一份卷子,正是沈墨的首场八股文《民为贵》,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你这篇文章,文采确是有些,立意也算新奇。不过……本府看你文中多处强调‘民心’、‘民力’,甚至言及‘载舟覆舟’,却对‘君父’之尊、‘君臣’大义着墨不多。你且说说,你这‘民贵君轻’之论,将天子威严置于何地?莫非是受了些离经叛道之说的影响?”
此言一出,堂上几位学官脸色微变。王知府这话问得极为刁钻狠辣,直接扣上了一顶“轻视君上”、“思想不正”的大帽子!若回答稍有差池,不仅功名无望,甚至可能招来祸端!
显然,这是有意刁难!联想到张员外与王知府的关系,其中缘由,不言自明。
堂内气氛瞬间凝固。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依旧保持着行礼姿势的沈墨身上。
沈墨心中冷笑,果然来了。他早有心理准备,此刻并不慌乱。王知府此举,看似站在维护君权的道德制高点,实则是对孟子原意的曲解和断章取义。
他并未立刻直斥其非,而是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声音清朗,不疾不徐地反问道:“敢问府尊大人,可知学生所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出自何典?”
王松年眉头一皱,没想到沈墨会先反问,冷声道:“自然是《孟子·尽心下》,本府岂会不知?”
“府尊大人博学。”沈墨先是赞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引经据典,侃侃而谈,“然则,孟子此言,非是学生杜撰,乃是圣贤微言大义。学生文中所述,皆本于此。孟子见梁惠王,曰‘仁者无敌’;劝齐宣王,‘保民而王,莫之能御也’。其核心,在于阐明‘得民心者得天下’之理。学生文中强调民心民力,正是遵循圣贤教诲,阐述王朝基所在,何来离经叛道之说?”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稳有力,目光直视王松年:“至于‘君父之尊’、‘君臣大义’,学生岂敢或忘?《左传》有云:‘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然祀与戎,何人所出?赋税何人所纳?兵丁何人所出?皆是兆民!若无万民供养,社稷何存?君位何依?学生以为,真正维护君权社稷者,非是空谈尊卑,乃是正视民力,体恤民情,使‘黎民不饥不寒’,则民心归附,社稷永安,君位自然稳固如磐石。此正合圣人‘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之要义!”
他环视一周,最后目光回到脸色渐沉的王松年身上,掷地有声道:“反之,若只知强调君威而忽视民生,致使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则看似尊君,实是掘自毁,动摇国本!学生愚见,忠于君上,莫大于安民富民;维护社稷,莫重于固本培元!若以此为学生之罪,学生……甘领其罚,却不敢违逆圣贤之道,不敢闭目无视天下苍生!”
一番话语,引经据典,逻辑严密,既有对圣贤原意的坚守,又有对现实政治的深刻洞察,更是将“忽视民生”的后果直接点出,反过来将了王松年一军!其胆识、其才学、其辩才,展现得淋漓尽致!
堂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几位学官听得目眩神池,心中暗暗叫好。这番应对,实在是太精彩了!不仅完美化解了刁难,更彰显了其人的风骨与学识!
王松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借题发挥,打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还敢与他作对的寒门小子,却没料到对方学识如此渊博,反应如此机敏,言辞如此犀利,反而让他这知府下不来台。若再强行追究,倒显得自己这知府不学无术、心狭隘了。
他口起伏数次,终究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歪曲圣贤经典,强加罪名。只得强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哼,倒是伶牙俐齿!本府不过是考校于你,看你是否真知圣贤深意。下去吧!”
“学生谢府尊大人教诲!”沈墨再次躬身一礼,这才从容退下。自始至终,仪态从容,不卑不亢。
他走出明伦堂,阳光洒落,身后堂内的压抑与他无关。他知道,经此一役,他沈墨之名,将不再仅仅因县试案首而被人知晓,更因这府试堂上,直面知府刁难、引经据典、慷慨陈词的事迹,而彻底名动江宁!
府试风波,非但未能阻他前程,反而成了他扬名立万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