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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封信我们林十七封信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十七封信我们

作者:小蜜蜂嘉心

字数:301958字

2026-03-07 07:12:25 连载

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小蜜蜂嘉心的《十七封信我们》?这本青春甜宠小说的主角林十七封信真的太有意思了,小说作者是小蜜蜂嘉心,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301958字,喜欢看青春甜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十七封信我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楔子

这荏苒的时光,怂恿我将过往擦拭空白。

而在这即将凋零的季节,我却依然无法将自己改写。

无法说出口的话,我们选择了最笨拙,也最浪漫的方式——写信。

那些无人知晓的心事,在舌尖滚烫却终究沉默的瞬间,所有关于你的、琐碎而明亮的记忆,都封存在了一方小小的信纸里。

我写了十七封信。

从我们相识的第十七个年头落笔,写到我们即将跨越的、下个未知的人生关口。

第一封,是关于我们的名字。你说,封信这个名字,是你那当语文老师的父亲,对一去不返的书信时代,最后的浪漫坚持。而我的名字——林十七,是我母亲用生命换来的一道烙印。

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和十七封信,结下了不解之缘。冥冥当中,自有安排。

我曾以为,信会像沉入大海的石子,永无回响。因为它们诞生在一个巨大的、阴差阳错的遗憾中。

你相信吗?

在人生重要的岔路口,在本该将所有心意和盘托出的夜晚,我们各自怀揣一封写给对方的信,远离了彼此的方向。

在喧嚣与寂静的缝隙里,不约而同地,将信藏匿。

你的信,塞进了我旧书包的夹层,被我带去了遥远的江南。

我的信,折进了送你那本书的扉页,因不忍触碰回忆,而被你束之高阁。

从此,这两封本该让我们紧紧相拥的信,一个在南方的雨季里沉寂,一个在北方的风雪中蒙尘。我们之间,横亘起一场长达七年的、盛大的沉默。

这十七封信,是那场沉默的回声,是我一个人孤独而漫长的告白,也是我穿越时间,试图找回那个夜晚,找回你,也找回我自己的……全部努力。

现在,故事开始了。

你,准备好了吗?

第一章:深秋的第十七个小时

那个旧帆布书包,是从衣柜最深处翻出来的。

周岚提着背包带,轻轻一抖,灰尘在午后斜照的阳光里纷扬起舞,像无数微小的、被惊扰的时光。书包洗得发白,原本湛蓝的底色褪成了灰蒙蒙的雾,上面印的卡通猫咪图案,边缘也已模糊。拉链是铜的,有些氧化,拽动时发出滞涩的“嘶啦”声,仿佛极不情愿地被从沉睡中唤醒。

她看着这个书包,眼神有些发直。

女儿林十七明天一早的火车,去杭州,上大学。四年。

她本该忙着清点新买的行李箱,检查牙刷毛巾带没带齐,心思却莫名地被这个旧物绊住了脚。指腹摩挲着粗糙的帆布面,一种过于熟悉的、混合着担忧与无力的感觉,悄然漫上心头。

像十七年前,那个同样被阳光填满,却冰冷刺骨的深秋下午。

1997年的深秋,县卫生院的产房。窗外的杨树叶子快掉光了,只剩下几片顽固的枯黄,在冷风里打着旋儿。

周岚觉得自己被扔进了一个永无止境的疼痛漩涡里。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一次又一次袭来的宫缩,像水,要把她整个人拍碎在坚硬的礁石上。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视线模糊。她只能死死盯着对面墙上那面圆形的钟,秒针“嗒、嗒、嗒”,一格一格,跳得从容不迫,冷酷无情。

从午后,到夜幕降临,再到窗外泛起鱼肚白,然后是又一个头升高。

医生和护士的脸在她上方晃动,声音时而清晰时而遥远。

“胎位不正……用力……”

丈夫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的脚步声,沉重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和肚子里这个固执的孩子,可能都要被这无边的痛苦吞噬了。意识昏沉间,她只有一个念头:数下去,数着秒针,数着这煎熬,不能睡,睡着就完了。

当时针颤巍巍地指向下午两点,在她觉得自己最后一口气就要耗尽时,一声极其嘹亮、几乎带着愤怒的啼哭,猛地划破了产房里令人窒息的沉闷。

所有的力气瞬间抽离,她像一片羽毛瘫软在产床上。

助产士把清理好的婴儿抱到她眼前,红彤彤,皱巴巴的一团。

“是个闺女,七斤八两,可真不容易,折腾了整整十七个小时。”护士在旁边感叹。

周岚虚弱地偏过头,看向窗外。又是一阵风,卷着最后几片叶子落下。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守在床边、眼圈通红的丈夫说:

“就叫她……十七吧。”

纪念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瞬间,和为了迎接她,自己经历的这十七个小时。

“十七……”周岚喃喃念出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皱了旧书包的帆布面。一转眼,这个在生命之初就如此倔强、让她吃尽苦头的小人儿,就要展翅飞走了,飞向千里之外的江南水乡。

门“吱呀”一声轻响。

周岚回过神,迅速将旧书包放在一旁堆放的杂物上,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带着点教师职业性的克制表情。

林十七走了进来。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棉布连衣裙,身形清瘦,像一株亭亭的、尚未完全舒展的芦苇。背后是小镇夏傍晚巨大的、橙红色的夕阳,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虚渺的光边。

“又跑哪儿去了?一头汗。”周岚拿起毛巾递过去,语气里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过度关切带来的紧绷。

“没去哪。”十七接过毛巾,声音清淡,擦了擦额角并不明显的细汗,“就河边儿坐了坐。”

她的目光掠过母亲,落在那个旧书包上,微微顿了一下。

周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像是找到了一个话头,拿起书包:“这个,太旧了,拉链都不好使了。上大学了,用不着了吧?妈妈给你买个新的双肩包,耐克或者阿迪的,好看。”

“不用。”十七的回答比平时快了一瞬,她走过去,从母亲手里拿过书包,动作带着一种下意识的保护姿态,“装点不常用的东西,带着吧……习惯了。”

周岚看着女儿低垂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眸,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这孩子,从小就倔得很,认定的东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封信一脚蹬开“老封家饺子馆”的玻璃门,额头上都是亮晶晶的汗珠。晚饭的高峰刚过,店里还弥漫着骨汤和醋香的浓郁气味。

“妈,桌子都收完了,碗也摞池子里了!”他冲着柜台后正在算账的母亲喊道,顺手解下腰间那条沾了点油渍的深蓝色围裙。

封母从账本里抬起头,瞅了眼儿子:“完事儿了就赶紧洗把脸,瞅你这一身汗。我刚看见十七回去了,你去找她吧。这孩子,高考完就跟丢了魂儿似的,你俩出去溜达溜达。”

封信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妈,你这啥比喻啊!那我去了啊!”他把围裙往椅背上一甩,动作轻快地蹿到水池边,胡乱抹了把脸,用手捋了捋硬茬茬的短发,就往外走。

封母看着儿子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头对在厨房忙活的丈夫嘀咕:“这俩孩子,从小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封信跑到河边时,十七还坐在那块熟悉的大石头上,望着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河面发呆。

河水缓慢流淌,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嘿!”封信在她身边坐下,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瓶冒着凉气的橘子汽水,瓶壁上凝满了细密的水珠,“喏,刚从小卖部冰柜里捞出来的。”

十七接过,冰凉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谢谢你。”她用瓶起子撬开瓶盖,呲的一声,甜丝丝的汽水味散在空气里。

“通知书到了,这下彻底安心了吧?”封信也给自己开了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江南水乡,杭州西湖,跟你这文艺青年,多配。”他的语气真诚,带着显而易见的为她高兴。

十七抿了一口汽水,甜意里带着点人工香精的涩。“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你呢?留在哈尔滨,也挺好。”

“我喜欢这儿。”封信用鞋尖踢着河滩上的小石子,目光望向对岸郁郁葱葱的山峦和更远处炊烟袅袅的平房,“你看这河,这山,这人,都实在。我想学点农科的东西,看以后能不能让咱这儿,也变得更好点儿。”他说这话时,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清晰,眼神里有种笃定的光。

十七沉默着,又喝了一口汽水。冰凉的液体一路滑到胃里,却没能压下心底泛起的那丝微澜。

她的梦想在书本里描绘的远方,在烟雨朦胧的西湖;而他的,却深深扎在这片黑土地里,从未想过离开。一条看不见的河流,似乎已经开始在他们脚下无声地涌动。

学校的毕业晚会,在简陋的礼堂里进行,气氛却像煮沸的水。劣质音响声嘶力竭地吼着流行歌,空气里混杂着汗味、零食味和离别的荷尔蒙。有人抱在一起哭,有人拿着同学录疯狂找人签名,有人趁着昏暗的灯光,试图去牵心仪对象的手。

王胖子几个死党起哄,把封信推上了台。

“来一个!信哥!来一个!”

封信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接过话筒,目光在台下搜寻了一圈,落在角落安静坐着的林十七身上。音乐前奏响起,是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

“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他的声音不算特别出色,但唱得认真,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始终定在十七那个方向。

十七坐在暗处,看着他被舞台追光笼住的、轮廓分明的侧影,听着那直白又深情的歌词,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注意到礼堂门口有几个穿着另类、不像本校学生的男生在探头探脑,视线似乎在往她这边瞟,她微微蹙眉,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晚会散场,人群像退般涌出礼堂,喧闹声在夜色里扩散。

十七刚走到校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下,就被那几个人拦住了。

“同学,哪个班的?以前没见过啊?交个朋友呗?”为首的黄毛嬉皮笑脸,带着一股烟酒气。

十七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从旁边绕过去。

“别走啊,聊两句嘛!”另一个伸手想拉她的胳膊。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了进来,结结实实地挡在了十七面前,是封信。他脸上没了平时的笑意,声音沉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哥们儿,什么意思?”

“哟,护花使者啊?”黄毛吊儿郎当地打量着封信,“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朋友。”封信寸步不让,“请你们让开。”

推搡间,不知谁的手肘撞了过来,封信下意识把十七往身后更深处护了护,自己的额头却被猛地磕了一下,瞬间红了一片。

十七看着他额角那抹刺眼的红,和那毫不退缩、将她完全挡在安全身后的宽阔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麻。是担心,是害怕,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愧疚和某种强烈冲动的情绪,几乎要破土而出。

幸好,班主任和王胖子他们及时赶到,厉声喝止了那几人。小混混们骂骂咧咧地散了。

人群渐渐散去,校门口恢复了夜晚的宁静,只剩下知了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封信摸着额角那块红肿,“嘶”地吸了口凉气,看向身边惊魂未定的十七。酝酿了整整一个夏天的话,那些在心底反复排练过的句子,此刻在嘴边滚了又滚。看着她苍白的脸,受惊后还未完全平静的眼神,他最终把话咽了回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伸手进裤兜,摸到那封揣了许久、被体温焐得有些温热、边缘甚至微微磨损的信封。指尖传来硬质的触感。他趁十七低头整理微乱的裙摆,注意力不在此处的瞬间,飞快地、近乎笨拙地将那封信塞进了她随身背着的那个旧帆布书包侧面的小口袋里。

十七直起身,恰好看到封信收回手。她裙子的侧口袋里,那封她自己写的、叠得方方正正的信,正安静地躺着。她原本鼓起的、想要在此刻回应她预感中告白的勇气,在经历了刚才的冲突,看到他额角的伤之后,突然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消散。一切都太混乱,太不合时宜。她把口袋里的信往更深处塞了塞,决定暂时不提。

“走吧,回家。”封信故作轻松地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也什么都没想做。

“嗯。”十七低低应了一声。

两人并肩,沉默地走在被路灯拉长影子的街道上。月光清淡,夏夜的风带着微凉的湿意。

那两封承载着彼此最初也是最重心跳的信,一封藏进了黑暗的背包夹层,一封蜷缩在沉默的裙袋深处。像这个躁动夏天里,两个彼此相关却未能同步的秘密,悄然改写了他们之后七年,横跨南北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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