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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我的系统是苟道

作者:江心月月

字数:179336字

2026-02-01 06:07:09 连载

简介

喜欢历史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综武:我的系统是苟道》?作者“江心月月”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裴行天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综武:我的系统是苟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厅外骤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数十人的队伍转眼已将大厅团团围住。

弓弦拉满,箭镞寒光凛冽,齐齐指向厅内。

“放!”

“嘣”

“嘣”

“嘣”

……

数十支利箭离弦,如乌云蔽,直向裴行天所在之处笼罩而下。

谁也未料到,这些人竟全然不顾剩余五名天香楼高手的性命,直接开弓放箭。

裴行天踏入天香楼后,头一回生出危机之感。

人力终有尽时,纵使个人武艺再高,亦难以抗衡军队这般戮之器。

余下五名高手悲愤长吼,顷刻间被射成刺猬,双目圆睁,含恨而终。

裴行天体内真气如涌动,护体罡气遍布周身,双手划圆间气劲流转,射向他的数十支箭竟被无形之力牵引,尽数揽入怀中。

他正欲将箭反射回去,心头却猛然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扑面袭来。

一支乌黑利箭宛若暗夜流星,携着毁灭般的气息,直刺他咽喉而来。

“嗤——”

千钧一发之际,裴行天竟仍有余力,单手倏地握住箭杆,“嗤——”

一声如同金属刮擦的锐响,箭尖在距他咽喉寸许处戛然而止,被他牢牢握在掌中。

裴行天透过窗棂望向远处,藏身树间的乌密吓得魂飞魄散。

这般情形下竟能毫发无损接下他这一箭,恐怕大宗师也未必能做到。

天香楼何时惹上了这等人物?

乌密脑中只剩一个念头:逃!

逃得越远越好,天香楼自寻死路,他却不愿陪葬。

只可惜这念头方起,为时已晚。

裴行 ** 意翻涌,反手将箭猛掷回去,去势竟比来时还要迅疾一倍有余。

乌密连转头都来不及,乌黑长箭已贯心而过,射穿背后需三人合抱的巨树,其势未衰,直冲天际而去。

天香楼外众人皆见这奇异一幕:一道乌光如流星逆射,自楼内冲出,没入云层,直至目力穷尽之处仍不见其终。

“那是乌木神箭……莫非是箭魔乌密?”

“为何朝天射箭?”

“这回天香楼怕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

数十名弓箭手胆裂魂飞,四散溃逃。

裴行天如猛虎入羊群,不过几次呼吸间,便将这些箭手尽数诛灭。

血腥之气弥漫。

裴行天未再追寻其他敌人,而是缓步走到一株大树下——乌密的尸身正从树上跌落于此。

尸首面目难辨,脖颈折成诡异角度。

裴行天虽不识乌密,但望着这具佝偻身躯,缓缓摊开手掌,一道鲜明划痕刻于掌心——那一箭终究让他受了伤。

“仍是小看了天香楼。”

谁曾想,天香楼内竟暗藏一队弓箭手。

须知训练一名合格箭手,耗费之巨不亚于培养江湖好手。

况且弓箭手更适于战场厮,与江湖搏全然不同。

个人武艺再高,在军队这般戮机器前仍显渺小,否则这天下,也不会由朝廷统御。

更出乎意料的是,箭手之中竟藏有如此人物。

裴行天细细回味方才激战:十余名江湖高手在前牵制,数十箭手齐发后继,而真正致命一击,却是隐于暗处的那支乌黑冷箭。

若非他实力绝对碾压,寻常宗师恐怕早已当场殒命。

裴行天定要看清放箭之人的面貌,将其刻印心中,时时警醒自己:此处乃是江湖,生死往往一瞬之间,自己竟还傻待对方布好埋伏再出手,简直愚不可及。

“我为何不能主动出击?真是痴傻。”

裴行天轻叹一声,纵身跃起,直向不远处一座高楼顶端掠去——躲在那儿观战,真以为他发现不了么?

一直暗中观战的红娘,早在乌密那绝一箭未建寸功时,便已悄然收敛气息,蜷于高楼暗处一动不敢动。

只因她离战场太近,若稍露行迹,立时会招致那人截。

却未料到对方竟直冲她而来。

红娘暗呼不妙,破窗疾逃。

若想活命,恐怕唯有立刻退回晴姑娘身侧。

可惜她不知,这位如魔神般的男子,最擅长的功夫正是轻功身法。

裴行天凌空连踏八步,用的竟是江湖流传甚广的“八步赶蝉”

但若有穿越之人目睹,只怕要惊呼:“这岂非海贼王中的‘月步’?”

每一步皆踏出音爆闷响,身形随之如电疾射,只怕创出“八步赶蝉”

的那位宗师见此,当场便要羞愤难当。

不过几次吐息之间,两人距离已缩至三丈。

裴行天一指点出,灼热指风直射红娘后脑。

红娘发出一声惊呼,身形急转,红纱旋舞如云,在身前卷起一股螺旋气劲,竟将那道炽热指力带偏了方向,擦着她的脸颊掠过,只在白皙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淡红印。

“阁下究竟何人,竟敢与我阴癸派为敌?”

红娘心知难以脱身,索性飘然落至高阁顶端,双臂交前,眼中交织着惊惧与不甘。

那张妩媚面容因颊边红痕更添几分楚楚之色,任谁见了,恐怕都会误以为裴行天正在欺凌弱女。

“阴癸派?”

裴行天脚步停驻,心下顿时明了。

难怪天香楼这般有恃无恐,原来背后站着阴癸派。

即便在这门派林立、势力纷争的综武江湖,阴癸派也是恶名昭彰的存在。

此派行事诡谲狠辣而实力雄厚,掌门阴后祝玉妍凭天魔功威震隋唐地域,更是魔门两派六道共推的盟主。

尤为关键的是,魔门所图非仅江湖,更欲争鼎天下,走的却是凭女子征服男子的蹊径。

在裴行天看来,这简直是一群昏聩之徒,无怪乎与慈航静斋缠斗百年屡屡受挫。

他随即又想到,传闻中天香楼有宫中娘娘扶持,看来阴癸派的触角已伸入大明疆域。

自裴行天踏入天香楼至今,不过饮尽两三壶酒的工夫。

前厅争斗虽似漫长,实则仅半炷香时间。

加之天香楼占地广阔,楼阁之间相距甚远,竟无宾客察觉前厅血腥,仍在各处 ** 作乐。

午后暖阳正盛。

高阁顶上,红衫翩跹的红娘与皂衣公服的裴行天遥遥相对。

这般奇异景象,立时引来了众多客人的注目。

红娘之名,天香楼宾客无人不晓。

只要银钱使足,她总能为你觅得合意姑娘。

若来此楼却未见过红娘,怕是白走一遭。

楼下渐聚人,有人高声调笑:“红娘,这小差役莫非是你的相好?求之不得便要跳楼?”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无人相信这小衙役是来生事的——京城之内,谁敢在天香楼造次?纵然是天子亲临,怕也未必有此胆量。

红娘心神稍安,以为阴癸派的名头已震慑住这位年轻宗师。

她朱唇轻启,容色复现娇艳:“阁下若愿投身天香楼,前事可一笔勾销,我们……”

话音未落,裴行天翻掌击出,凛冽罡气凝作巨大手印,直扑红娘而去。

红娘厉啸一声,双袖狂舞,天魔力场涡旋骤成。

只见她额间青筋暴起,毕生功力尽数迸发,竟真将那罡气手印抵住。

然喉间一甜,鲜血喷溅,身形摇晃欲坠,凄声哀告:“求宗师饶命……”

裴行天毫无所动,并指虚点,一道无形指劲洞穿红娘额心。

楼下围观者尽皆愕然,喧哗之声戛然而止。

但见红娘身躯自楼顶笔直坠落,“砰”

然砸地,尘土飞扬。

那原本莹润生光的肌肤迅速黯淡,娇艳容颜顷刻爬满皱纹,满头青丝随之枯黄凋零。

众人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方才还风华绝代的红娘,转瞬竟化作皮皱如鸡、发枯似草、形同骷髅的老妪。

“呕……”

一人忽地呕起来。

如同引信燃起,围观者中接连响起呕吐之声,未吐者亦面色铁青。

这些天香楼常客,谁不曾与红娘有过往来?只是亲疏深浅各有不同罢了。

裴行天立于楼顶,冷然一笑,深吸长气,仰天长啸:“不想死的——速离!”

“离!”

“离!”

“离!”

……

声如九天惊雷炸裂苍穹,那“离”

字化作隆隆回响,久久震荡在京城上空。

六扇门内。

诸葛正我骤然起身,目光骇然投向天香楼方向。

良久方缓过气息,转向神情呆滞的裴久如:“裴兄,令郎这身武功……究竟如何练就?”

裴久如苦笑:“我若知晓,又何至于让他独赴险地。”

“往后百年江湖,当以令郎为尊了。”

诸葛正我轻捋长须,神色却复杂难辨。

“神侯切莫说笑,裴家只愿安稳度。”

裴久如正色道,“若非此次我儿友人……”

“王平安,清水衙门差役,令郎至交,险些丧命于天香楼之人手中。”

诸葛正我接过话头,轻声叹息。

裴久如怔然:“如此短促时光,神侯竟已查得这般详尽?六扇门消息何时这般迅捷了?”

“确是较以往快了许多。”

诸葛正我语带深意,“裴兄后……可还愿留在六扇门?”

“……神侯明鉴,我儿实非嗜之人。”

裴久如低声答道,言辞谨慎。

门外忽有下属匆匆禀报:“启禀侯爷,天香楼中丧命者包括少林弃徒**金刚、岭南灵蛇剑客、唐门唐猴儿、七星刀王大刀……另有多名弓手,箭魔乌密亦在其中……此刻天香楼的红娘想必也已身亡。”

“再去查探。”

诸葛神侯微微抬手,来人躬身退下。

他转身问道:“裴兄方才说了什么?”

裴久如以手掩面,低声道:“……我儿所皆是该之人。”

第二十八回、长啸惊京城

锣鼓巷,王家染坊。

公孙大娘收拾完碗筷,提着木桶正要去打水。

王柳氏连忙拦住:“公孙姑娘,实在不敢再劳烦你了,这些活儿让染坊伙计来做就好,你快歇歇。”

公孙大娘捋了捋发丝,含笑应道:“也好。”

便挨着王柳氏坐下。

院中金宝儿奔跑嬉戏,脚下一绊向前扑倒——这瞬间,公孙大娘袖中手指轻动,一缕柔风悄然拂过。

王柳氏急忙上前,金宝儿却已自己爬了起来,纳闷道:“娘,一点儿也不疼。”

王柳氏拍去孩子衣上尘土,柔声道:“宝儿长大了,是小小男子汉了,摔跤也不怕疼。”

金宝儿却认真道:“娘,真的不疼。”

“好,不疼不疼。”

王柳氏口中应着,已将孩子紧紧搂入怀中。

王平安重伤未愈,她再也承受不起家中任何人出事了。

抱着金宝儿坐回公孙大娘身旁,王柳氏轻声道:“公孙姑娘,多谢你。”

半个时辰前,这位自称公孙兰的姑娘上门,说是王平安与裴行天的友人,得知王家变故特来相助。

王柳氏心中满是感激。

公孙大娘却暗自一惊:莫非这妇人竟身怀武功能察觉自己暗 ** 手?却听王柳氏哽咽道:“若不是姑娘前来,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有时觉得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公孙大娘温言劝慰:“万万不可。

子总要向前看,一切都会好转的。

我看王平安气息已稳,脉象渐强,好生调养定能康复。”

话虽如此,她心底却暗叹:若非裴行天不惜真气为王平安续命固元,此人早已不在世间。

如今性命虽保,余生却恐卧床不起——这般活着与死何异?难怪裴行天会那般震怒。

她始终想不明白,王胖子究竟如何开罪了天香楼,竟招致如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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