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综武:锻神兵,开局铸剑断魂崖》,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玄幻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柳松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盖瑶。《综武:锻神兵,开局铸剑断魂崖》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880320字。
综武:锻神兵,开局铸剑断魂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柳松的视线在那三个并排的零上停留片刻,心念微动,向着那冥冥中的存在发问:“此后每一次晋升,所需经验都会是之前的十倍么?”
“正是。”
简短二字,却重若千钧,几乎让他心头一沉。
那声音继续毫无波澜地陈述:“铸剑一道,凡七重境界。
自初窥门径始,依次为略有所成、登堂入室、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举世无双、震古烁今。
当世匠人多徘徊于登堂入室与炉火纯青之间。
若能臻至登峰造极之境,信手所铸之器,便足以在江湖掀起风浪。
至于最后两重……青史之上,亦将留其名姓。”
柳松垂首默然。
七重境界,听来分明,然而越往后行,便如攀绝壁,一步一重天。
这分阶之法,又何止于铸剑?天下百工,大抵如是。
他的目光落回那柄寒意森然的飞刀上,嘴角却渐渐弯起一抹弧度。
于他人而言固然是千难万险,可他身负的这份机缘,本就是逆天而行。
若如此还不能攀至绝顶,岂非愚钝胜过圈豚?
他将飞刀置于一旁石台,转身走向堆放原料的角落,再次拣选出一块沉甸甸的精铁。
炉火重新映亮他专注的侧脸。
前路虽遥,起步却未必艰难。
锤击之声即将再起时,他心中忽地一动。
“若我想铸就一柄如‘绝世好剑’那般的神兵,”
他于心中问道,“需至何等境界?”
“纵有吾之助,宿主亦须达至登峰造极之境。”
系统的回应冷静而确凿,“拜剑山庄集百年之功,数代人心血,方得神兵出世。
此非初执锤者所能奢望。”
“原来如此。”
锻造锤起落纷繁,敲打出规律而密集的脆响,柳松的心神却在飞速盘算。
一柄飞刀,十点经验。
至登峰造极,需斩多少荆棘?那数目庞大得令人目眩。
即便不眠不休,要在一年之内达成,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时光已悄然流走两月,余下不足十月。
不仅要令神兵现世,更需让沉寂的铸剑谷之名重震江湖……这局棋,每一步都险峻异常。
若他真能在短短数月内做成拜剑山庄百年之事,只怕那些山庄宿老听闻,也要怆然泪下。
‘叮:暗器‘小李飞刀’锻造完成,完成度九成。
武学抽取中……获得轻功:蜻蜓三点水。
’
提示音再度响起,正是他新铸的飞刀诞生之时。
柳松动作一顿:“此功方才已然获得,为何重复?”
“随机赋予武学已是恩赐,岂有抽取一次便不再现之理?若欲集齐所有,唯有锻造出凌驾原物之上的神器。”
那声音平淡无波,却点破了关键。
柳松恍然。
原来这武功赏赐,并非单纯的馈赠,而是一味诱饵,一份让他无法抗拒、必须不断向上攀登的牵引。
他脸上掠过一丝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伸手又取过一块铁胚。
炽热的铸剑谷中,热浪扭曲着景象,孤独的敲打声叮叮当当,回荡在四壁之间,周而复始,仿佛永无止境。
锻造本是寂寞之道,尤其当这寂寞,源于对同一件事千万次的重复。
冰冷的金属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叮:宿主等级提升至【登堂入室】,是否立即领取升级奖励?”
“总算……到了。”
柳松长长呼出一口气,眼眶竟有些发热。
整整三不眠不休的敲打,铁砧上终于叠满了整整一百枚薄如柳叶的飞刀。
而在随之开启的百次武学抽取中,那梦寐以求的名字——“小李飞刀”,终于落入了他的囊中。
只是获取传承仅是开端,往后每一寸进境,都需汗水与时光慢慢熬炼。
短暂平复心绪后,他将注意力转向新解锁的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锻造秘典:《龙泉百炼诀》。”
“《龙泉百炼诀》?”
柳松蹙起眉,低声重复这个陌生的名称。
系统那无波无澜的声线适时解释:“此乃少林秘藏,非武学典籍,乃集千年锻铁精华所成。
其间录有历代名刃铸造之法,去芜存菁,融会贯通。
料想对宿主当前所求,应有所裨益。”
“裨益?”
柳松苦笑着放下手中沉重的锻锤,“若它能助我在余下的……七个月内突破至‘登峰造极’,我才真要谢天谢地。”
尽管已迈入“登堂入室”
之境,但他清楚,欲铸那柄传说中的“绝世好剑”,非臻至巅峰不可。
区区八月之期,近乎痴人说梦。
“宿主若想如期成剑,并非全无可能。”
系统的声音再度浮现,平静中带着某种引导的意味。
“你有办法?”
柳松猛地直起身。
“任务时限计算,名声传播尚需时。
满打满算,锻造与精进仅余七月。
如今既已‘登堂入室’,便可着手铸造真正兵器。
若求速成,须铸利器,且品类不可单一。
寻常飞刀所得经验微乎其微,唯有挑战更高品阶的兵刃,经验方会大幅增长。”
柳松沉默下来,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石台上并排的飞刀。
系统的逻辑浅白如戏文里的比喻:如同猎户须逐猛虎,而非再困于兔窟。
道理通透,困境却依旧——他囊中羞涩。
即便无需购置图谱,铸造上品兵刃所需的种种珍稀耗材,便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开销。
若要堆砌经验直至“登峰造极”,所耗恐怕不下于寻觅“黑寒”
神铁。
传闻中“绝世好剑”
仅耗用半块“黑寒”,其价已抵万金。
若想以整块铸之,更是天价。
暮色如墨,渐渐浸透作坊的窗棂。
柳松的目光在那些黯淡的飞刀上游移,久久未动。
直至最后一丝天光隐没,他眼底忽然掠过一丝决断的亮色。
是了,他想到了一条路。
眼下要做的第一件事,异常明确:铸一柄剑。
他转身,走向墙角那方沉寂已久的陶土坑。
铸剑之道,流派纷呈,手法各异。
然万变不离其宗,第一道关隘永远是塑形定模。
除非是那传说中以神识御物、凭空造化的仙家人物,凡尘匠人总需依赖那一捧不起眼的陶泥,赋予炽热铁流最初的骨相。
因而,每一位出色的铸剑师,必然也是揉捏泥土的好手。
此刻,柳松掌下,一方修长剑模正渐渐显露出凛然的轮廓。
他手法沉稳,指腹感受着陶土细微的抵抗与顺从。
不多时,一柄长剑的雏形已静静伏于案上。
他并未继续。
仰头望了望已星辰隐现的夜空,腹中饥鸣催促着他。
将未的剑模稳妥安置在锻台旁,待其自然凝固,他便掩门离去。
次,晨雾尚未散尽,柳松已立在作坊之中,指尖轻触那已坚硬的陶模,冰凉,却仿佛能触到内里即将迸发的火焰。
晨光尚未透窗,柳松已在榻上盘膝而坐。
赤火神功的内息如暗流般在经脉中流转,每循环一周,那股热力便凝实一分,仿佛将晨间的清冷都退了三分。
他知道,在这世上立足,靠的便是掌心这一缕灼热。
八十一个周天过后,经脉微微发胀,他缓缓收功,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匆匆用过早饭,柳松踏进了七侠镇那间烟火气缭绕的铁匠铺。
“掌柜的,可曾见过‘青铜石’?”
周铁匠正抡锤敲打一块烧红的铁胚,闻言顿了顿,抬起汗涔涔的脸:“青铜?铜矿我倒熟,可‘青铜石’……没听过。”
柳松心头一沉。
青铜石非是寻常青铜,那是一种色泽相近、却生于极僻之地的矿石。
连终与金属打交道的老匠人都摇头,只怕这物件在中原难寻。
他没再多言,转身便回了铸剑山庄。
剑模已静静躺在工坊 ,线条刚正,形制凛然。
柳松伸手轻抚模壳,指尖传来粗砺的触感。
——剑有名,剑亦无名。
英雄持之,剑亦英雄。
他心中闪过这句话。
那本是一柄浩气凛然之剑,却在传说中落得萧瑟收场。
这一世,他要让它的锋芒再度照亮此间天地。
“系统,兑二十斤青铜石。”
话音落下,一旁凭空多出一堆青灰色矿石,沉甸甸泛着幽光。
价码不菲,一千两一斤,二十斤便是他手头大半积蓄。
机会只有十次——每两斤矿石,仅够铸一剑。
他没有立刻动用青铜石,而是先取来平锤炼的精铁,投入铸剑炉中。
炉火轰然升腾,赤火神功随之运转,一股灼热内力自掌心渡入炉膛。
火焰陡然窜高,色转青白,精铁在钳锅中渐渐通红、软塌,终化为一汪金红铁水。
热浪扑面而来,周遭景物在蒸腾的气流中微微扭动。
柳松凝神控着火候,额角沁出细汗。
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热身。
真正的较量,在那十次机会里,才要刚刚开始。
柳松的目光仿佛被那尊铸剑炉牢牢钉住,对周遭一切浑然不觉。
炉中精铁终于化作一泓暗红的流火。
他骤然收敛气息,手臂沉稳地前伸,将导流槽送入炉口,再倾转炉身。
炽热的铁液顺着槽道奔涌而出,注入下方静候的剑范,直至最后一滴没入凹槽,余下的便只有寂静的等待。
铁液将在冷却中凝固,获得英雄剑最初的形骸。
至此,真正的锤炼方才拉开序幕。
光阴在热浪的扭曲中缓慢爬行。
剑范内那灼目的赤红渐渐黯淡,终至冷却为一抹沉黯的乌色。
其貌固然粗陋,却已是剑的胚胎。
柳松将它从范中取出,掌心传来粗糙而坚实的触感。
他知道,最耗心神的部分,现在才开始。
铸剑谷内,当最后一寸锋刃与剑柄严丝合缝地接合,柳松并未等来预想中那声系统的提示。
一丝疑窦掠过心头。
他确未动用传说中的青铜石,但手中之物,无论形制还是工序,皆指向英雄剑之名。
即便材质相异,完成度或高或低,总不该连丝毫认可都得不到。
“系统,评断一番?”
他垂眸端详掌中长剑,低声问道。
剑身泛着冷冽的银光,锋刃流转着无声的寒意。
随手轻挥,刃口割开空气,发出极细微的嘶鸣。
“在宿主心中,英雄剑首要的特质为何?”
系统的声音响起,却非评价,而是反问。
“首要特质?”
柳松微怔,未料到有此一问,但答案几乎脱口而出:“正气沛然,浩荡长存。”
“那么,此剑可有?”
系统的诘问让柳松下意识地将目光重新投向手中之剑。
这是他亲手锻造的第一柄剑,好坏尚且难论,至少在他看来颇为称手。
然而,当他凝神感受时,却寻不到半分凛然正气,一丝也无。
“剑如人,禀赋各异。
凡铁与名器之别,往往在于后者已孕育出独属自身的‘气息’,或称之‘势’。
此势或经年累月由剑主心血温养而来,或于诞生之初便得天独厚。
英雄剑之所以为英雄剑,其形骸之外,精髓正在于此‘势’。
宿主所铸,仅得其形,未得其神。”
系统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回荡,如冷水浇顶,令他霎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