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条文学
拯救书荒,找好书更简单
哪里能在线看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林岁岁最新章节?

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

作者:爱凌星丽丝

字数:210561字

2026-02-03 07:20:30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古言脑洞小说《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林岁岁,是作者爱凌星丽丝所写的。《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小说已更新210561字,目前连载,喜欢看古言脑洞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深时,苏瑾收到两封信。

一封是萧景琰的,厚厚一沓,里面详细列出了江南账目的问题,每一笔可疑的款项都标得清清楚楚。最后一页附了句话:“十五万两赈灾银去向不明,疑与户部赵尚书有关。”

另一封是密信,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太后欲动沈宴之母,今夜三更。”

苏瑾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唤来亲信:“备马,去沈府。”

沈宴刚回府,还没来得及换下军服,管家就急匆匆来报:“将军,苏相来了。”

他皱眉,这么晚?

走到前厅时,苏瑾已经等在那里,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苏相——”

“你母亲在哪里?”苏瑾直接打断他。

沈宴一怔:“在城外别院养病,怎么了?”

“立刻接她进城。”苏瑾把密信递给他,“太后要动手。”

沈宴接过信,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什么时候的消息?”

“半个时辰前。”苏瑾说,“我已经派人去别院了,但你最好亲自去一趟。”

沈宴转身就走。

“等等。”苏瑾叫住他,“带上你的人,多带几个。太后既然敢动,就不会只派一两个人。”

沈宴回头看他一眼:“……多谢。”

“不用谢。”苏瑾说,“快去快回。”

沈宴带着二十名亲兵,快马出城。

夜色很深,没有月亮,只有零星几颗星星。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惊起路边林中的飞鸟。

沈宴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怒。

他想起太后白天说的话:“那你母亲呢?”

那时他就该想到的。

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同一时间,宫里。

林岁岁还没睡。

她睡不着。

白天那些奏折,像一块块石头压在心上。每一件都是人命,每一件都是冤屈,每一件都让她觉得自己……无能。

因为她能做的,只是在奏折上批几个字。

可那些字,真的有用吗?

那些冤死的人,能活过来吗?

那些受苦的人,能得救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得做。

因为如果她不做,就没人会做了。

“陛下。”

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很轻。

林岁岁抬头:“谁?”

“奴婢春桃,太后娘娘宫里的。”声音更轻了,“奴婢……有要事禀报。”

林岁岁皱眉:“进来。”

门开了,一个宫女低着头走进来。很年轻,十六七岁的样子,手在微微发抖。

“什么事?”林岁岁问。

宫女扑通跪下:“陛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要动沈将军的母亲。”

林岁岁猛地站起来:“什么时候?”

“就、就在今夜。”宫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奴婢听到太后娘娘和嬷嬷说话,说……说要把沈老夫人‘请’进宫里来。”

“请?”

“……是软禁。”宫女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太后娘娘说,只要沈老夫人在手里,沈将军就不敢不听她的话。”

林岁岁的手握紧了。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太后不会善罢甘休。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她看着宫女。

宫女低下头:“因为……因为奴婢的弟弟,在沈将军的京营里。奴婢听弟弟说,沈将军是个好将军,他整顿京营,是真想为朝廷做事。奴婢……不想他出事。”

林岁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春桃。”

“春桃,”林岁岁说,“你做得很好。回去吧,别让人发现你来过。”

“那沈老夫人……”

“我会处理。”

宫女磕了个头,退下了。

林岁岁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张手谕:

“沈老夫人乃朕之贵客,任何人不得惊扰。违者,斩。”

她盖了玺印,叫来太监总管:“立刻派人送去沈府。如果沈宴不在,就等他回来,亲手交给他。”

“是,陛下。”

太监总管匆匆离去。

林岁岁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很黑。

很沉。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近。

沈宴赶到别院时,已经晚了。

别院的门大开着,院子里一片狼藉。花盆碎了,桌椅倒了,地上还有血迹。

他的心跳停了。

“母亲——”他冲进去。

屋里空无一人。

只有桌上,放着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想见你母亲,明卯时,独自来西山凉亭。”

没有署名。

但沈宴知道是谁。

他握紧了拳头。

信纸在他手中,被捏成一团。

“将军!”亲兵冲进来,“后院发现两个人,受了伤,还活着!”

沈宴立刻往后院去。

是两个护院,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好手。此刻一个断了胳膊,一个伤了腿,躺在血泊里,但还清醒。

“怎么回事?”沈宴蹲下身。

“是……是一群黑衣人。”断胳膊的护院艰难地说,“大概有二十多个,武功很高。他们……他们绑走了老夫人。”

“往哪个方向去了?”

“……西山。”

沈宴站起身。

西山。

凉亭。

果然是那里。

“将军,”亲兵低声说,“要不要多带些人?”

“不用。”沈宴说,“我单独去。”

“可是——”

“这是命令。”沈宴打断他,“你们留在这里,照顾伤员。天亮之前,如果我还没回来……”

他没说完。

但亲兵懂了。

如果没回来,就是出事了。

沈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别院。

他母亲在这里住了三年。

三年里,他每个月都会来看她。

陪她吃饭,陪她说话,陪她……等一个自由的子。

现在,自由的子来了。

可她却不见了。

因为他的选择。

因为他不想再当傀儡。

因为他想……真正做点什么。

沈宴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翻身上马。

向西山而去。

苏瑾在相府里等消息。

他派去的人已经回来了,说别院出事了,沈老夫人被绑走了。

他知道是太后的。

他也知道,沈宴一定会去。

但他不能拦。

因为拦不住。

他只能等。

等一个结果。

或者……等一个消息。

桌上的烛火跳了跳。

苏瑾抬起头。

窗外,夜色正浓。

林岁岁也知道了。

去送手谕的人回来说,沈府没人,沈宴出城了。他们赶到别院时,只看到一片狼藉,还有两个受伤的护院。

他们说,沈老夫人被绑走了,沈宴独自去西山了。

林岁岁站在御书房里,听着汇报。

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

是气。

气太后。

气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

气自己……无能为力。

“陛下,”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说,“要不要……派人去西山?”

“不用。”林岁岁说,“去了也没用。太后既然敢做,就不会让人轻易找到。”

“那沈将军……”

“他会回来的。”林岁岁说得很肯定,“他一定会回来。”

因为她相信。

相信沈宴。

相信他一定能把他母亲带回来。

也相信他……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

因为他是沈宴。

是大启的镇国将军。

是她……想要信任的人。

她走到窗前,看着西边的方向。

那里,是西山。

那里,有她担心的人。

夜,越来越深了。

沈宴到西山时,已经是后半夜。

山路很陡,马不能上,他只能步行。月光很暗,勉强能看清路。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像在战场上。

像在走向敌人。

凉亭在山顶。

远远的,能看见一点灯火。

他走近时,凉亭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太后。

是一个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将军,”黑衣人开口,声音很沙哑,“来得挺快。”

“我母亲呢?”沈宴问。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黑衣人笑,“只要你听话,老夫人就不会有事。”

“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黑衣人说,“从今天起,辞去京营统领一职,离开京城,回你的边境去。永远不要再回来。”

沈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再也见不到你母亲了。”黑衣人说,“而且,不只是你母亲。你在京城的所有亲人,朋友,部下……都会出事。”

威胁。

裸的威胁。

沈宴看着黑衣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冷。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他问。

“什么人?”

“我是沈宴。”沈宴一字一句地说,“是战场上过无数人的人。是用剑说话的人。不是用威胁说话的人。”

黑衣人眼神一变:“你——”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沈宴动了。

快得像一道闪电。

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说,”沈宴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母亲在哪里?”

黑衣人盯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但他还是嘴硬:“你了我,就永远别想知道——”

剑锋压紧。

血渗出来。

“我说。”黑衣人终于怕了,“在山下的土地庙里。有十个人守着。”

沈宴收回剑:“带路。”

黑衣人不敢不从。

两人下山。

月光很暗,山路很滑。

但沈宴走得很稳。

因为他知道,母亲在等他。

土地庙很破旧,门都坏了半扇。

庙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昏黄的。沈老夫人被绑在柱子上,嘴被堵着,但眼神很平静。看见沈宴进来,她眼睛亮了亮。

十个黑衣人围着她,看见沈宴,都愣住了。

“放人。”沈宴说。

领头的黑衣人冷笑:“沈将军,你以为你能一个人对付我们十个?”

“试试看。”

沈宴拔剑。

剑光如雪。

战斗很快。

也很惨烈。

十个黑衣人,都是高手。但沈宴是战场上磨砺出来的神。他的剑法没有花哨,只有致命。每一剑都冲着要害去,每一剑都见血。

半柱香后,十个人倒下了八个。

剩下两个,不敢再上。

“放人。”沈宴又说了一遍。

这次,没人敢不听。

沈老夫人被解开绳索,取下堵嘴的布。她没有哭,也没有慌,只是走到沈宴身边,握住他的手:“宴儿,你没事吧?”

“没事。”沈宴说,“母亲,您受苦了。”

“不苦。”沈老夫人摇头,“只要你平安,娘就不苦。”

沈宴眼眶一热。

但他忍住了。

“我们回家。”他说。

“好。”

两人走出土地庙。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沈宴扶着母亲上马,自己也翻身上去。

“驾——”

马儿嘶鸣,向着京城的方向奔去。

身后,土地庙越来越远。

身前,京城越来越近。

沈宴知道,这一关,他过了。

但他也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关。

太后不会罢休。

那些敌人,也不会罢休。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要守护的人。

有要做的事。

还有……想要相信的人。

马儿奔跑着,带起一阵风。

风很凉。

但沈宴的心,是热的。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身后,有母亲。

他身边,有战友。

他前方,有……她。

那个会说“我相信你”的人。

那个会为他担心的女帝。

那个……他想守护的人。

沈宴握紧了缰绳。

眼神坚定。

像下了什么决心。

皇宫里,林岁岁一夜没睡。

她站在窗前,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心里很乱。

担心沈宴。

担心沈老夫人。

也担心……以后。

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太后已经撕破脸了。

战争,开始了。

而她,必须迎战。

为了那些信任她的人。

为了那些她想保护的人。

也为了……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

转身,走回书案前。

还有很多事要做。

还有很多仗要打。

她不能倒下。

因为她是皇帝。

因为她是……林岁岁。

她坐下,拿起笔。

新的一天,开始了。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