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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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深时,苏瑾收到两封信。
一封是萧景琰的,厚厚一沓,里面详细列出了江南账目的问题,每一笔可疑的款项都标得清清楚楚。最后一页附了句话:“十五万两赈灾银去向不明,疑与户部赵尚书有关。”
另一封是密信,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太后欲动沈宴之母,今夜三更。”
苏瑾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唤来亲信:“备马,去沈府。”
—
沈宴刚回府,还没来得及换下军服,管家就急匆匆来报:“将军,苏相来了。”
他皱眉,这么晚?
走到前厅时,苏瑾已经等在那里,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苏相——”
“你母亲在哪里?”苏瑾直接打断他。
沈宴一怔:“在城外别院养病,怎么了?”
“立刻接她进城。”苏瑾把密信递给他,“太后要动手。”
沈宴接过信,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什么时候的消息?”
“半个时辰前。”苏瑾说,“我已经派人去别院了,但你最好亲自去一趟。”
沈宴转身就走。
“等等。”苏瑾叫住他,“带上你的人,多带几个。太后既然敢动,就不会只派一两个人。”
沈宴回头看他一眼:“……多谢。”
“不用谢。”苏瑾说,“快去快回。”
沈宴带着二十名亲兵,快马出城。
夜色很深,没有月亮,只有零星几颗星星。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惊起路边林中的飞鸟。
沈宴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怒。
他想起太后白天说的话:“那你母亲呢?”
那时他就该想到的。
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
同一时间,宫里。
林岁岁还没睡。
她睡不着。
白天那些奏折,像一块块石头压在心上。每一件都是人命,每一件都是冤屈,每一件都让她觉得自己……无能。
因为她能做的,只是在奏折上批几个字。
可那些字,真的有用吗?
那些冤死的人,能活过来吗?
那些受苦的人,能得救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得做。
因为如果她不做,就没人会做了。
“陛下。”
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很轻。
林岁岁抬头:“谁?”
“奴婢春桃,太后娘娘宫里的。”声音更轻了,“奴婢……有要事禀报。”
林岁岁皱眉:“进来。”
门开了,一个宫女低着头走进来。很年轻,十六七岁的样子,手在微微发抖。
“什么事?”林岁岁问。
宫女扑通跪下:“陛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要动沈将军的母亲。”
林岁岁猛地站起来:“什么时候?”
“就、就在今夜。”宫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奴婢听到太后娘娘和嬷嬷说话,说……说要把沈老夫人‘请’进宫里来。”
“请?”
“……是软禁。”宫女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太后娘娘说,只要沈老夫人在手里,沈将军就不敢不听她的话。”
林岁岁的手握紧了。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太后不会善罢甘休。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她看着宫女。
宫女低下头:“因为……因为奴婢的弟弟,在沈将军的京营里。奴婢听弟弟说,沈将军是个好将军,他整顿京营,是真想为朝廷做事。奴婢……不想他出事。”
林岁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春桃。”
“春桃,”林岁岁说,“你做得很好。回去吧,别让人发现你来过。”
“那沈老夫人……”
“我会处理。”
宫女磕了个头,退下了。
林岁岁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张手谕:
“沈老夫人乃朕之贵客,任何人不得惊扰。违者,斩。”
她盖了玺印,叫来太监总管:“立刻派人送去沈府。如果沈宴不在,就等他回来,亲手交给他。”
“是,陛下。”
太监总管匆匆离去。
林岁岁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很黑。
很沉。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近。
—
沈宴赶到别院时,已经晚了。
别院的门大开着,院子里一片狼藉。花盆碎了,桌椅倒了,地上还有血迹。
他的心跳停了。
“母亲——”他冲进去。
屋里空无一人。
只有桌上,放着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想见你母亲,明卯时,独自来西山凉亭。”
没有署名。
但沈宴知道是谁。
他握紧了拳头。
信纸在他手中,被捏成一团。
“将军!”亲兵冲进来,“后院发现两个人,受了伤,还活着!”
沈宴立刻往后院去。
是两个护院,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好手。此刻一个断了胳膊,一个伤了腿,躺在血泊里,但还清醒。
“怎么回事?”沈宴蹲下身。
“是……是一群黑衣人。”断胳膊的护院艰难地说,“大概有二十多个,武功很高。他们……他们绑走了老夫人。”
“往哪个方向去了?”
“……西山。”
沈宴站起身。
西山。
凉亭。
果然是那里。
“将军,”亲兵低声说,“要不要多带些人?”
“不用。”沈宴说,“我单独去。”
“可是——”
“这是命令。”沈宴打断他,“你们留在这里,照顾伤员。天亮之前,如果我还没回来……”
他没说完。
但亲兵懂了。
如果没回来,就是出事了。
沈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别院。
他母亲在这里住了三年。
三年里,他每个月都会来看她。
陪她吃饭,陪她说话,陪她……等一个自由的子。
现在,自由的子来了。
可她却不见了。
因为他的选择。
因为他不想再当傀儡。
因为他想……真正做点什么。
沈宴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翻身上马。
向西山而去。
—
苏瑾在相府里等消息。
他派去的人已经回来了,说别院出事了,沈老夫人被绑走了。
他知道是太后的。
他也知道,沈宴一定会去。
但他不能拦。
因为拦不住。
他只能等。
等一个结果。
或者……等一个消息。
桌上的烛火跳了跳。
苏瑾抬起头。
窗外,夜色正浓。
—
林岁岁也知道了。
去送手谕的人回来说,沈府没人,沈宴出城了。他们赶到别院时,只看到一片狼藉,还有两个受伤的护院。
他们说,沈老夫人被绑走了,沈宴独自去西山了。
林岁岁站在御书房里,听着汇报。
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
是气。
气太后。
气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
气自己……无能为力。
“陛下,”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说,“要不要……派人去西山?”
“不用。”林岁岁说,“去了也没用。太后既然敢做,就不会让人轻易找到。”
“那沈将军……”
“他会回来的。”林岁岁说得很肯定,“他一定会回来。”
因为她相信。
相信沈宴。
相信他一定能把他母亲带回来。
也相信他……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
因为他是沈宴。
是大启的镇国将军。
是她……想要信任的人。
她走到窗前,看着西边的方向。
那里,是西山。
那里,有她担心的人。
夜,越来越深了。
—
沈宴到西山时,已经是后半夜。
山路很陡,马不能上,他只能步行。月光很暗,勉强能看清路。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像在战场上。
像在走向敌人。
凉亭在山顶。
远远的,能看见一点灯火。
他走近时,凉亭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太后。
是一个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将军,”黑衣人开口,声音很沙哑,“来得挺快。”
“我母亲呢?”沈宴问。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黑衣人笑,“只要你听话,老夫人就不会有事。”
“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黑衣人说,“从今天起,辞去京营统领一职,离开京城,回你的边境去。永远不要再回来。”
沈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再也见不到你母亲了。”黑衣人说,“而且,不只是你母亲。你在京城的所有亲人,朋友,部下……都会出事。”
威胁。
裸的威胁。
沈宴看着黑衣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冷。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他问。
“什么人?”
“我是沈宴。”沈宴一字一句地说,“是战场上过无数人的人。是用剑说话的人。不是用威胁说话的人。”
黑衣人眼神一变:“你——”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沈宴动了。
快得像一道闪电。
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说,”沈宴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母亲在哪里?”
黑衣人盯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但他还是嘴硬:“你了我,就永远别想知道——”
剑锋压紧。
血渗出来。
“我说。”黑衣人终于怕了,“在山下的土地庙里。有十个人守着。”
沈宴收回剑:“带路。”
黑衣人不敢不从。
两人下山。
月光很暗,山路很滑。
但沈宴走得很稳。
因为他知道,母亲在等他。
—
土地庙很破旧,门都坏了半扇。
庙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昏黄的。沈老夫人被绑在柱子上,嘴被堵着,但眼神很平静。看见沈宴进来,她眼睛亮了亮。
十个黑衣人围着她,看见沈宴,都愣住了。
“放人。”沈宴说。
领头的黑衣人冷笑:“沈将军,你以为你能一个人对付我们十个?”
“试试看。”
沈宴拔剑。
剑光如雪。
战斗很快。
也很惨烈。
十个黑衣人,都是高手。但沈宴是战场上磨砺出来的神。他的剑法没有花哨,只有致命。每一剑都冲着要害去,每一剑都见血。
半柱香后,十个人倒下了八个。
剩下两个,不敢再上。
“放人。”沈宴又说了一遍。
这次,没人敢不听。
沈老夫人被解开绳索,取下堵嘴的布。她没有哭,也没有慌,只是走到沈宴身边,握住他的手:“宴儿,你没事吧?”
“没事。”沈宴说,“母亲,您受苦了。”
“不苦。”沈老夫人摇头,“只要你平安,娘就不苦。”
沈宴眼眶一热。
但他忍住了。
“我们回家。”他说。
“好。”
两人走出土地庙。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沈宴扶着母亲上马,自己也翻身上去。
“驾——”
马儿嘶鸣,向着京城的方向奔去。
身后,土地庙越来越远。
身前,京城越来越近。
沈宴知道,这一关,他过了。
但他也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关。
太后不会罢休。
那些敌人,也不会罢休。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要守护的人。
有要做的事。
还有……想要相信的人。
马儿奔跑着,带起一阵风。
风很凉。
但沈宴的心,是热的。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身后,有母亲。
他身边,有战友。
他前方,有……她。
那个会说“我相信你”的人。
那个会为他担心的女帝。
那个……他想守护的人。
沈宴握紧了缰绳。
眼神坚定。
像下了什么决心。
—
皇宫里,林岁岁一夜没睡。
她站在窗前,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心里很乱。
担心沈宴。
担心沈老夫人。
也担心……以后。
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太后已经撕破脸了。
战争,开始了。
而她,必须迎战。
为了那些信任她的人。
为了那些她想保护的人。
也为了……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
转身,走回书案前。
还有很多事要做。
还有很多仗要打。
她不能倒下。
因为她是皇帝。
因为她是……林岁岁。
她坐下,拿起笔。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