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和闺蜜穿越后,左拥右抱乐逍遥》的主角是姜知意谢明昭,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璐璐有为啦”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古言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和闺蜜穿越后,左拥右抱乐逍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四月初八,祝祁年生辰。
前一他就派小厮来知意楼传话,说生辰宴设在镇北侯府,请我一定要去。传话的小厮还特意强调:“少将军说,请姜小姐务必带上画具。”
我对着那套尘封许久的画具发了半天呆。
自从决定“洗白”后,我就再没画过半裸美男图。那些画具收在箱底,都快蒙尘了。
可祝祁年特意叮嘱……
“去呗。”谢明昭一边嗑瓜子一边说,“人家生辰,这点要求不过分。而且……”
她眨眨眼:“你就不想看看,小将军练了这么久的肌肉,成果如何?”
我脸一热:“胡说什么。”
“我胡说?”她笑了,“上次马球赛,他撩起袖子擦汗的时候,我可看见了——手臂线条漂亮得很。这半年在边关,估计更精壮了。”
我别过脸,耳朵发烫。
她说得对。
这半年祝祁年确实变了不少。少年稚气褪去,多了武将的英挺。肩更宽了,背更直了,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但画半裸像……
“你就当完成系统任务。”谢明昭凑过来,“系统不是老说要维持人设吗?偶尔画一幅,人设契合度还能涨点。”
我想了想,也是。
于是生辰那,我抱着画具去了镇北侯府。
—
镇北侯府今很热闹。武将世家,来往多是军中人,院子里摆了几桌,酒香混着烤肉香,粗犷又热闹。
祝祁年穿着身靛蓝色箭袖袍,头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英挺的眉。看见我,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姐姐!”他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还怕你不来。”
“你生辰,我怎么会不来。”我将礼盒递给他,“生辰快乐。”
他接过,却没急着打开,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画具上:“姐姐……真带了?”
“不是你让带的吗?”我挑眉。
他耳朵红了红:“我就是……随口一提。”
“那就不画了?”我作势要走。
“画!”他急忙拉住我袖子,又触电般松开,“画……当然画。”
他领我到后院的书房。这里安静,窗外是几株开得正盛的梨花。
“在这儿画?”我问。
“嗯。”他点头,又犹豫,“要不……姐姐先出去,我换身衣裳?”
我笑了:“怎么,还害羞?”
“不是……”他别过脸,耳红透,“就是……第一次在姐姐面前……”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我放下画具:“那我在外头等,你好了叫我。”
走出书房,在廊柱上,看着满树梨花。春风拂过,花瓣簌簌落下,像一场温柔的雪。
其实我也紧张。
虽然穿越前画过不少人体素描,但那是工作。现在要画的是一个……喜欢我的少年。
意义不同。
“姐姐,好了。”
祝祁年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有点闷。
我推门进去,然后愣住了。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我。上身只穿了一件敞开的深色外袍,松松垮垮披在肩上,露出大片后背。
肩胛骨的线条流畅分明,背肌紧实,腰身劲瘦。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缓缓转身。
外袍随着动作滑落,堆在臂弯。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漂亮得不像话,不是那种夸张的贲张,而是精悍有力的匀称。腹肌分明,一直延伸到腰带下方。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左肩——那里有道新添的疤痕,约莫两寸长,颜色还很鲜红。
“边关受的伤?”我轻声问。
“嗯。”他点头,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那道疤,“不好看……要不我穿上……”
“很好看。”我打断他,“是军功章。”
他眼睛亮了。
我走到画架前,铺开纸,研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冷静,可指尖在微微发颤。
“就……站着?”他问。
“嗯,就那样,别动。”
我提笔,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落不下去。
因为他太……耀眼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给那些流畅的线条镀上一层金边。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消失在腰带深处。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膛微微起伏,每一寸肌肉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我的脸开始发烫。
“姐姐,”他忽然开口,“我……可以说话吗?”
“可以。”
“那我说了。”他顿了顿,“边关的星空特别亮,我每天夜里都看。看着看着,就会想起姐姐的眼睛——也那么亮。”
我的笔尖一顿。
“还有边关的风,特别大,吹在脸上像刀子。我就想,姐姐在京城,吹的是柔和的春风,真好。”
“军营里的伙食不好,粮硬得硌牙。我就想,姐姐在知意楼,吃的是林师傅做的精致点心,真好。”
他一句句说着,声音平稳,眼神却灼热得像要烧起来。
“每次上战场,我都想,一定要活着回来。因为姐姐答应过我,等我回来……”
他没说完,但我懂。
等我回来,就嫁给我。
笔尖在纸上游走,勾勒出他的轮廓。每一笔都带着心跳,带着某种隐秘的悸动。
我不知道画了多久。只知道画到一半时,我的脸颊烫得惊人,手心也出了汗。
而他,一直那样站着,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
像虔诚的信徒,仰望他的神明。
最后一笔画完,我长出一口气:“好了。”
他如释重负,却没急着穿衣服,而是走过来看画。
画上的他站在光里,侧脸线条英挺,眼神温柔。肌肉的线条被细细描绘,那道疤痕也清晰可见,却不像瑕疵,反而添了几分真实的魅力。
“姐姐画得……真好。”他声音有些哑。
“你喜欢就好。”我低头收拾画具,不敢看他。
他却忽然握住我的手。
“姐姐,”他低声说,“这是我收过……最好的生辰礼。”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握得那么紧,像要把我的手烙进掌心。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情和……某种克制的渴望。
空气骤然升温。
梨花香气混着他身上净的气息,暧昧得让人心慌。
“祁年……”我轻声唤他。
他喉结滚动,缓缓俯身。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我的时,外头传来小厮的声音:
“少将军!侯爷请您去前厅敬酒!”
他动作一顿,眼神暗了暗,松开了手。
“……知道了。”他扬声应道,又低头看我,声音很轻,“姐姐,等我回来。”
他匆匆穿上衣服,离开书房。
我站在原地,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如擂鼓。
差一点……
差一点就……
我摇摇头,将画仔细卷好,放在桌上。
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
回到知意楼时,谢明昭正被两个男人围在中间。
左边是云晏,一身西域华服,银发用金冠束着,正拿着一本账册讲解西域香料的行情。
右边是裴鹤归,青衫素净,手里端着盏茶,看似在品茶,目光却一直落在谢明昭身上。
“哟,回来啦?”谢明昭看见我,如蒙大赦,“快来快来,我头都大了。”
我走过去坐下。芷兰立刻端来茶点——是几样我从没见过的精致糕点。
“这是……”我拿起一块淡粉色的,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内馅是清甜的玫瑰豆沙,还有淡淡的香。
“新来的学徒小满做的。”谢明昭说,“那丫头天赋异禀,你上次说的什么‘马卡龙’,她居然真做出来了。”
我睁大眼睛:“马卡龙?”
“就是那个。”谢明昭指了指旁边一碟五彩缤纷的小圆饼,“她说按你描述的样子试了十几次,终于成了。”
我拿起一块尝了尝——虽然不如现代的正宗,但确实有七八分像了。
“小满呢?”我问。
“在后厨呢。”芷兰笑道,“那丫头听说姜小姐今回来,非要露一手,正在做你说的‘提拉米苏’。”
我忍不住笑了。
小满是半个月前来知意楼求工的。十三岁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说家里穷,想学门手艺。林夙见她机灵,就收下了。
没想到她厨艺天赋极高。我偶尔提几句现代糕点,她就能琢磨出个大概。
正说着,小满端着托盘出来了。
还是那副瘦小的模样,穿着净的粗布衣,头发梳成两个小髻。看见我,眼睛一亮:
“姜小姐!您尝尝这个!”
托盘上是几块方方正正的糕点,撒着可可粉,正是提拉米苏的模样。
我尝了一口——咖啡酒香、酪香、可可香融合得恰到好处,口感绵密细腻。
“好吃!”我由衷赞叹,“小满,你太厉害了。”
小姑娘脸红了:“是小姐教得好。”
“我可没教,就说了个大概。”我摸摸她的头,“是你自己有天赋。”
小满眼睛亮晶晶的:“那我明天再做新的!小姐上次说的‘油蛋糕’,我已经想出办法了!”
“慢慢来,不着急。”我笑道,“小心林师傅吃醋,说你把他的风头都抢了。”
林夙在厨房门口探头:“我可不会!小满这丫头,青出于蓝胜于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众人都笑了。
云晏看着这一幕,忽然说:“公主的知意楼,倒像个小家。”
谢明昭挑眉:“怎么,云晏殿下也想来当学徒?”
“若公主肯教,臣愿意。”云晏微笑,“只是臣愚钝,怕学不会。”
“少来。”谢明昭哼了一声,“你西域王庭的账目都能理清,这点小事学不会?”
裴鹤归放下茶盏,淡淡开口:“殿下若想学,臣也可以教。”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明显的较劲意味。
云晏看向他,灰绿眸子微微眯起:“裴大人理万机,怎好劳烦。”
“不劳烦。”裴鹤归神色不变,“只要是殿下的事,都不劳烦。”
空气瞬间微妙起来。
谢明昭扶额:“你们俩……够了啊。”
我忍着笑,端起茶杯。
我们这对穿越闺蜜,倒是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
—
傍晚,柳含章拿来账本。
“公主,姜小姐,这个月的盈利又涨了三成。”他指着数字,“西域香料销路极好,林师傅的新菜式也受欢迎。再加上小满的糕点……知意楼如今在京城,算是头一份了。”
我看着账本上那个惊人的数字,心里踏实又感慨。
半年多前,我们还在为如何活下去发愁。现在,不仅有了自己的事业,还有了……那么多人的真心。
“江南基金现在有多少了?”谢明昭问。
柳含章翻到另一页:“加上这个月的盈利,已经过十万两了。”
十万两。
足够我们在江南买宅置地,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可不知为何,我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
“怎么了?”谢明昭看我。
“没什么。”我摇头,“就是觉得……太快了。”
一切发展得太快。
感情,事业,还有那个越来越近的……三年之约。
“别想太多。”谢明昭拍拍我的手,“享受当下。你看小满做的糕点多好吃,云晏送的香料多值钱,裴鹤归帮我们省了多少税……”
她顿了顿,轻笑:
“还有你家惊澜,过几就从江南回来了。到时候,又是一番温柔攻势。”
我脸一热:“什么我家惊澜……”
“哟,还不承认?”她眨眨眼,“你叫他名字的时候,那语气,那眼神……”
“谢明昭!”
“好好好,我不说了。”她举手投降,眼里却满是笑意。
窗外天色渐暗,知意楼点起灯笼。
温暖的橘光透过窗纸,洒在满桌的糕点上,洒在每个人的笑脸上。
这一刻,岁月静好。
好到让我暂时忘记了所有算计,所有担忧。
只想沉溺在这份温暖里。
再久一点。
—
夜深了,我回到国公府。
春杏帮我更衣时,小声说:“小姐,太子殿下今派人送了信来,说是江南的特产,过几随船运到。”
我一怔:“信呢?”
春杏从妆台上取来一封信。
信封是素白的,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姜知意。
是他的字迹。
我拆开信,里面只有短短几行:
【知意,见字如面。
江南春好,杏花烟雨。
想起你曾说想来,便觉此处风景,缺你一人。
归期已定,三后抵京。
盼相见。
惊澜】
很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将信折好,小心收进妆匣。
然后拿起那支白玉簪,对着烛光看。
玉质温润,像他此刻信中的语气。
三后。
他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