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沈宴卿江浸月的完结脑洞小说《退婚夜,我抢了女主的救赎剧本》是由作者“灯花书”创作编写,喜欢看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6505字。
退婚夜,我抢了女主的救赎剧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风宴上,我的未婚夫沈宴卿为了一点小事,当众羞辱那个弄湿我鞋的女服务生。
她叫江浸月,酒精过敏,却被他着喝下整杯烈酒赔罪。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为我出气,直到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彩色弹幕——
“虐妻火葬场剧情加载中!”
“女主又要被恶毒女配折磨了呜呜……”
“沈狗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月月啊!”
那一刻我才惊觉,自己竟然是一本虐恋文里的炮灰女配。
书中,沈宴卿以爱为名伤害江浸月,最后却把所有罪孽算在我头上,害我家破人亡,惨死狱中。
而此刻,他正冷眼看着江浸月颤抖着举起酒杯。
我笑了。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夺过那杯酒一饮而尽,转身对着面色骤变的沈宴卿轻声道:“这婚,我不结了。”
杯子打翻的那一刻,琥珀色的液体像是慢动作般泼向我的鞋面。
我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脚,浅灰色的羊皮高跟鞋上已经晕开一片深色水渍。桌上寂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慌乱的道歉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扎着简单马尾的女服务生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想要拿纸巾擦拭,却被旁边的宾客挡开了。
我摆摆手:“没事,擦擦就好。”
这确实不是大事。沈家的接风宴,我是名义上的女主人,为刚回国的沈宴卿接风洗尘。这种场合,我向来表现得体。
可我的话还没落地,身边就传来沈宴卿冰冷的声音。
“你是怎么做事的?”
我愣了愣,转头看他。
我的未婚夫沈宴卿,此刻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平里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却凝着寒冰。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压迫的阴影,直直投向那个颤抖的女服务生。
“宴卿,算了。”我轻声劝道,“她不是故意的。”
沈宴卿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他伸手招来侍者:“拿瓶白兰地来。”
周围宾客面面相觑,有人打圆场:“沈少,小事而已,虞小姐都不计较了……”
“我的未婚妻被冒犯了,这怎么会是小事?”沈宴卿的声音温柔,眼神却更冷了。他看向那个女服务生——此刻我才注意到,她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清秀的脸上没有妆容,眼神里有种不合时宜的倔强。
“你叫什么名字?”沈宴卿问。
女服务生咬了下嘴唇:“江浸月。”
“江浸月。”沈宴卿玩味地重复这个名字,然后从侍者手中接过那瓶刚开封的白兰地,倒了满满一杯,“把这杯酒喝了,向虞小姐赔罪。这事就算过去。”
江浸月的脸色瞬间更白了。
我皱起眉。这不对劲。沈宴卿不是这样的人。我们订婚三年,他向来是圈子里有名的温润君子,对待服务人员从不摆架子。有次我的司机家里出事,他还主动帮忙联系医院。
现在这个咄咄人的男人,是谁?
“宴卿,”我提高声音,“我说了,不需要。”
沈宴卿终于看向我,眼神柔和了一瞬,却又立刻转回江浸月身上:“清辞心软,但我不能让你受委屈。喝。”
江浸月的手在颤抖。她看着那杯酒,像是看着毒药。良久,她小声说:“我……我对酒精过敏。”
“过敏?”沈宴卿笑了,笑意不达眼底,“那就更该练练了。喝下去,或者我现在就让你经理过来,你自己选。”
周围有人开始低声议论。这场面太难看了。沈宴卿今晚像是吃错了药,而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片半透明的文字突然浮现在我眼前。
不是幻觉。它们悬浮在空中,像是某种高科技投影,但周围人似乎都看不见。文字是彩色的,还在滚动:
【开始了开始了!经典泼酒剧情!】
【呜呜呜女鹅好可怜,明明过敏还要被喝酒】
【沈狗又开始表演了,为了虐而虐】
【前面的懂什么,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月月!不然虞清辞这个恶毒女配会变本加厉折磨她的!】
【但是好心疼啊,月月手都在抖】
【女鹅坚持住!熬过这段沈狗就会心疼你了!】
我僵在原地。
什么女鹅?什么恶毒女配?什么虐?
又一行字飘过:
【虞清辞现在装大度,后面就要开始使绊子了。记得原著里她明天就去酒店找经理开除月月】
【不止呢,她还找人去月月家里闹,把她爸气进医院】
【最毒妇人心,沈狗最后把她送进监狱真是大快人心】
【她家破产也是活该,谁让她欺负我们月月】
我的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江浸月已经接过了那杯酒。她的眼眶红了,却倔强地没有哭出来。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然后她举起酒杯,慢慢送到唇边。
“等等。”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所有人都看向我。沈宴卿皱了皱眉:“清辞?”
我站起身,走到江浸月面前,伸手截下了那杯酒。白兰地的辛辣气味扑面而来,我看着她错愕的眼睛,淡淡一笑。
“这杯酒,我替她喝了。”
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我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液体滚过喉咙,烧出一道热辣的痕迹。我把空杯轻轻放回桌上,看向沈宴卿:“现在可以了吗?宴卿。”
满场寂静。
沈宴卿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迅速恢复成温柔的关切:“清辞,你这是做什么?你明明不能喝烈酒——”
“一杯而已,死不了。”我打断他,转向江浸月,“你去工作吧,这事过去了。”
江浸月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匆匆鞠躬离开了。
弹幕已经疯了。
【????什么情况?】
【虞清辞替月月喝酒?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恶毒女配转性了?】
【不可能!绝对有阴谋!她肯定在憋更大的坏招!】
【但是刚才她那个眼神……不像装的】
【不管了,女鹅暂时逃过一劫就好】
【呜呜呜沈狗快去关心月月啊!你老婆又不会死!】
沈宴卿的手搭上我的肩:“清辞,你不舒服吗?脸色这么白。”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有点头晕,我想先回去。”
“我送你——”
“不用。”我拿起手包,对在场的宾客露出标准微笑,“抱歉扫了大家的兴,你们继续,账记在我名下。”
我没有看沈宴卿,径直朝门口走去。
司机等在门口。上车后,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那些弹幕还在。
它们似乎是据场景实时出现的,此刻正在讨论我的离场:
【这就走了?按照原著她应该当众甩月月一巴掌才对】
【剧情崩了?】
【可能是蝴蝶效应吧,毕竟这是个真实世界】
【管他呢,只要月月少受点苦就行】
【不过虞清辞刚才的眼神好奇怪,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能看见什么?她又没有系统】
我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霓虹灯在车窗上拉出模糊的光带,像那些诡异的文字一样不真实。
恶毒女配。虐恋女主。家破人亡。死于非命。
这些词在我脑子里反复冲撞。
我想起刚才江浸月看我的眼神——那里面有恨。为什么?在此之前,我本不认识她。
除非……那些弹幕说的是真的。
除非我真的会对她做那些事。
除非沈宴卿今天的反常,是为了某种我不知道的目的。
车停在家门口时,我做出了决定。
“王叔,”我对司机说,“帮我查个人。江浸月,今晚宴会酒店的服务生。我要知道她的全部资料,越快越好。”
王叔有些惊讶,但很快点头:“是,小姐。”
我下车,走进这座沈宴卿为我准备的“爱巢”。三层别墅,装修是我喜欢的简约风,每一个细节都符合我的品味。
过去三年,我一直以为这是体贴。
现在想想,如果一个人能如此精准地投你所好,那他到底花了多少心思研究你?
又或者,他只是需要你扮演某个角色?
我上楼,经过书房时,脚步顿了顿。
沈宴卿的书房从不让我进。他说里面有公司机密,怕我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
我当时还笑他太过谨慎。
现在,我转动门把手。
锁着的。
当然。
我回到卧室,打开笔记本,登录了一个很久不用的邮箱。这是婚前我自己的私人邮箱,沈宴卿不知道。
我写了一封简短的信,发给我的私人律师。
“陈律师,如果我和沈宴卿解除婚约,虞家的资产如何最大程度保全?请给我一份详细方案,保密级别最高。”
点击发送。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
我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三克拉的钻戒。沈宴卿求婚时说的话犹在耳边:“清辞,我会用一生护你周全。”
多讽刺。
如果那些弹幕是真的,那么用一生把我推向深渊的,也是他。
手机震动,是沈宴卿发来的消息:“清辞,到家了吗?刚才是我不好,不该在你面前失态。早点休息,明天我去看你。”
我盯着这条消息,忽然想起弹幕里的一句话:
【沈狗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月月!否则可恶的女配会用更凶残的手段折磨你的!】
保护?
所以在我面前演戏,一个酒精过敏的女孩喝酒,是为了保护她?
那他要防备的“更凶残的手段”,是什么?
是我吗?
那个尚未变成、但似乎注定要变成恶毒女配的我?
我放下手机,没有回复。
床头柜上放着我和沈宴卿的合照。马尔代夫的落背景,他搂着我的肩,我在笑。
现在看来,那个笑容真是天真得可笑。
我拿起相框,打开背板,取出照片。
照片背面,有一行很小的字,是我当时写下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我用指尖摩挲着这行字,然后慢慢把它撕成两半。
碎裂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刺耳。
弹幕又飘过一行:
【女配好像真的不对劲了……】
【难道她也有系统?】
【不可能,这本是单女主文,只有月月有主角光环】
【但剧情真的偏离了哎】
【坐等后续,有意思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