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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大靖:从边缘皇子到千古一帝》章节在线阅读

大靖:从边缘皇子到千古一帝

作者:招月招悦

字数:109151字

2026-02-10 06:14:36 连载

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古言脑洞小说,大靖:从边缘皇子到千古一帝,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招月招悦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109151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大靖:从边缘皇子到千古一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御回到兰台宫寝殿时,母亲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五手指微微蜷缩,像要抓住什么。李御握住母亲的手,感觉到那微弱却坚定的力量。窗外,月亮已经升到中天,银辉洒满庭院。槐花的甜香被夜露浸透,带着凉意。远处传来三更的梆子声,悠长,空洞,像某种宣告。李御吹熄了灯,在母亲榻边坐下。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像两点寒星。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有些人会发现自己昨夜做的噩梦,原来是真的。

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棂时,春桃已经站在门外。

她端着铜盆,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推门进来时,她的脚步很轻,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李御从榻边起身,一夜未眠,眼睛里有些血丝,但精神很清醒。

“殿下,”春桃压低声音,“刘公公出事了。”

李御接过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热气渗进皮肤,驱散了夜里的寒意。“说。”

“今早天没亮,皇后娘娘宫里的张嬷嬷就派人来传话,说刘德全昨夜当值失仪,打碎了娘娘最爱的青釉梅瓶。”春桃的声音又快又轻,“那梅瓶是前年江南进贡的,娘娘宝贝得很。刘公公当场就被拖出去打了二十板子,现在还在下房里躺着,听说……听说人都吓傻了,嘴里一直念叨‘有鬼’。”

帕子从脸上拿开时,李御的表情很平静。

“张嬷嬷呢?”

“张嬷嬷今早没出来巡视。”春桃说,“皇后娘娘身边的秋月姐姐说,张嬷嬷告了病,说是夜里受了风寒。但秋月姐姐偷偷告诉我,她看见张嬷嬷的手一直在抖,脸色白得像纸。”

李御点点头,把帕子放回盆里。水面上荡开一圈涟漪。

“继续盯着。”

“是。”

春桃退下后,李御走到窗前。晨光已经洒满庭院,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青石板上。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叽叽喳喳的叫声清脆而喧闹。远处传来宫人洒扫的声音,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像某种规律的节奏。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刘德全的恐慌,张嬷嬷的动摇——这些反应都在预料之中。但真正的威胁,从来不是这些执行者。是站在他们身后的人,是那些在暗处控棋子的手。

李御转身走到书案前。

案上铺着宣纸,砚台里的墨已经了。他拿起墨锭,在砚池里缓缓研磨。墨锭与砚台摩擦的声音很轻,像某种古老的吟唱。墨香渐渐弥漫开来,是松烟墨特有的沉郁气息。他磨得很慢,很仔细,让清水一点点变成浓黑的墨汁。

然后,他铺开一张素笺。

纸是普通的竹纸,质地略糙,没有任何纹饰。这种纸在宫中很常见,各宫各殿都有,无法追查来源。李御提起笔,蘸了墨,悬在纸面上方。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沈墨送来的那些字帖——翰林院几位官员的手迹。王学士的楷书端庄严谨,李编修的草书狂放不羁,赵侍讲的隶书古朴厚重。李御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动,模仿着那些笔画的走势、顿挫的力道、收笔的锋芒。

七岁的身体,手腕的力量还不够。

但他有【过目不忘】。

那些字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笔锋如何起落,结构如何安排,气韵如何贯通——像一幅幅清晰的图画。李御睁开眼睛,落笔。

第一笔,横。

手腕下沉,笔锋压下去,墨在纸上洇开。他控制着力道,让这一横显得沉稳有力,像是成年人的手笔。然后竖,撇,捺——每一个笔画都刻意模仿着王学士的风格,但又故意留下一点不自然的僵硬,像是模仿者功力未到。

字迹在纸上铺开。

“兰台草木,亦有知觉;旧事如烟,何必重燃。”

十六个字,分两行。字间距略大,行距略宽,显得疏朗而克制。李御停笔,仔细端详。墨色浓淡均匀,笔画结构基本准确,但细看之下,能发现一些细微的颤抖——那是孩童手腕力量不足的痕迹。不过,在昏暗的灯光下,或者匆匆一瞥时,足以蒙混过关。

他继续写第二段。

这次换了笔法,模仿李编修的草书。笔锋流转,线条奔放,但故意让几个转折处显得生硬,像是临摹者还不熟练。写的是前朝明帝的典故:

“明帝尝言:后宫之地,当以宽仁为怀。妃嫔宫女,皆为人子,岂可因私怨而伤性命?此圣心仁厚,泽被六宫,故能得天下归心。”

写完后,李御放下笔。

纸上的墨迹还没透,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墨香混合着竹纸的淡涩气息,在空气里飘散。他等了一会儿,让墨迹自然晾,然后小心地将素笺折成三折,折痕整齐利落。

没有落款,没有印章。

这就是一封来历不明的匿名信。

但它的分量,比千军万马更重。

李御将折好的信笺放进袖袋,走出寝殿。春桃正在庭院里晾晒被褥,阳光照在棉布上,蒸腾出淡淡的皂角香气。几只蝴蝶在花丛间飞舞,翅膀上的鳞粉在光线下闪烁。

“春桃。”

“殿下?”

“去御膳房取些点心,要桂花糕和枣泥酥。”李御说,“顺便问问,今有没有新鲜的莲藕。”

春桃愣了一下——兰台宫很少主动要这些精细点心。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躬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李御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转身走向偏殿。

偏殿里很安静。窗台上积了一层薄灰,阳光从窗格斜射进来,在青砖地上投出菱形的光斑。空气里有陈旧的木头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霉味。李御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旧木箱,箱子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

他蹲下身,从袖袋里摸出一细铁丝。

这是前几天让沈墨偷偷带进来的。铁丝很细,但韧性很好。李御将铁丝弯成一个小钩,伸进锁孔。锁芯的结构很简单,他凭着记忆里前世看过的一些开锁视频,轻轻拨动。咔哒一声,锁开了。

木箱里是一些旧物。

前朝公主的嫁妆里,有些不起眼的小物件。李御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一个褪色的锦囊。锦囊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云纹,针脚已经有些松散。他打开锦囊,里面是几枚铜钱——不是大靖的制钱,而是前朝的“永和通宝”。

铜钱已经氧化,表面泛着暗绿的铜锈。

李御取出一枚,掂了掂分量。钱币边缘磨损得很厉害,像是经过很多人手的摩挲。他将铜钱和信笺一起放进锦囊,重新系好袋口。

接下来,是送信的路径。

不能通过沈墨——沈墨在翰林院,与北陵集团没有直接联系,突然接触萧府的人会引起怀疑。也不能通过春桃——宫女私自出宫是重罪,而且春桃太显眼。

李御需要一条更曲折,更隐蔽的路。

他走出偏殿,来到兰台宫的后院。这里有一道小门,平时锁着,钥匙在春桃那里。门外的巷子很窄,是宫中杂役往来的通道。每天巳时,会有收泔水的车从这里经过。

泔水车。

李御站在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巷子里很安静,青石板被经年的污渍染成深褐色。空气里有馊臭味,混合着湿的泥土气息。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咕噜咕噜,由远及近。

车来了。

拉车的是个老太监,佝偻着背,脸上布满皱纹。车上是几个大木桶,桶口盖着木板,但还是有酸腐的气味溢出来。老太监停在巷口,开始挨个宫门收泔水桶。

李御等了一会儿。

当老太监收到兰台宫隔壁的翠微宫时,他轻轻推开门,闪身出去。巷子里没有人,只有几只苍蝇在泔水桶上方嗡嗡盘旋。李御快步走到泔水车旁,将锦囊塞进车辕的一个缝隙里——那里有道裂口,刚好能卡住一个小物件。

然后,他退回门内。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

老太监收完翠微宫的泔水桶,拉着车继续往前走。车轮声渐渐远去,巷子里恢复了寂静。李御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很快,很重。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锦囊会被带到宫外的泔水处理处,那里有专门的人分拣——有些太监会在泔水里翻找值钱的东西,比如妃嫔们不小心掉落的耳环、戒指。这枚前朝铜钱,虽然不值什么钱,但足够引起注意。

而注意,就是机会。

李御回到寝殿时,母亲已经醒了。

姜璃靠在枕头上,眼睛半睁着,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当她看见李御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李御快步走过去,握住母亲的手。

“母亲。”

声音很轻,怕惊扰了什么。

姜璃的手指动了动,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弱,但确确实实是握住了。她的嘴唇翕动,发出极轻的声音:“御……儿……”

两个字,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李御的眼睛突然有些发涩。他低下头,将脸贴在母亲的手背上。那只手很凉,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下面骨头的轮廓。但它是活的,有温度的,会动的。

“我在。”他说,“母亲,我在。”

姜璃又昏睡过去。

但这一次,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口有规律地起伏。李御坐在榻边,看着母亲沉睡的脸。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那些病态的灰暗已经褪去,虽然还是苍白,但有了生机。

他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直到春桃回来,手里提着食盒。食盒里是桂花糕和枣泥酥,还有一小碟腌渍的莲藕。糕点还温热,散发着甜香。莲藕切成薄片,浸在琥珀色的糖醋汁里,看起来清脆爽口。

“殿下,御膳房的人说,莲藕是今早刚从太液池挖的,很新鲜。”春桃说,“还有……奴婢回来时,看见张嬷嬷出来了。”

李御抬起头。

“她怎么样?”

“脸色还是不好,但强撑着。”春桃压低声音,“她在训斥几个小宫女,声音很大,但……手一直在抖。秋月姐姐说,皇后娘娘今早召见过张嬷嬷,说了不到一刻钟的话,张嬷嬷出来时,额头都是汗。”

李御点点头。

他知道,皇后已经开始怀疑了。

闹鬼的流言,刘德全的失常,张嬷嬷的异常——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可能:兰台宫有人在反击。但皇后不会想到是七岁的李御,她可能会怀疑是姜璃娘家残留的势力,或者是宫中其他对头在借题发挥。

而这,正是李御要的效果。

混淆视听,转移焦点。让对手在迷雾中摸索,而自己,在暗处观察。

午后,沈墨来了。

这次他带来的是几本字帖,说是翰林院新编的《千字文》范本。春桃引他进偏殿时,李御正在临摹字帖。沈墨行礼后,没有多话,直接将字帖放在书案上。

最下面一本,夹着一张纸条。

李御等春桃退下后,才翻开那本字帖。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铜钱已出,三后可达。”

他烧掉纸条,灰烬落在砚台里,很快被墨汁吞没。

“沈大人,”李御开口,“翰林院近可有什么趣闻?”

沈墨会意,开始讲述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某位学士养了一只画眉,叫声特别清脆;某位编修最近迷上了围棋,整天拉着人对弈;还有,北陵侯萧衍前几进宫面圣,在御书房待了整整一个时辰。

“萧侯爷出来时,脸色不太好。”沈墨状似无意地说,“听守门的小太监说,陛下好像训斥了他几句,关于……关于北境军饷的事。”

李御手中的笔顿了顿。

北境军饷——那是北陵集团的核心利益。萧衍掌控着北境边军,军饷的拨发、粮草的调配,都是他手中的权力。皇帝训斥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皇帝对北陵集团,已经开始有所忌惮。

而这,正是李御可以利用的缝隙。

“沈大人,”李御放下笔,“有劳了。”

沈墨躬身:“殿下言重。若无他事,下官告退。”

他离开后,李御走到窗前。庭院里的槐花已经落了大半,枝头上只剩下零星几簇。白色的花瓣铺了一地,被风卷起,又落下。空气里有种淡淡的衰败气息,夏天快要过去了。

等待的三,过得很慢。

李御每天的生活很规律:清晨陪在母亲榻边,喂药,擦身,说话——虽然母亲大多时间在昏睡,但他还是坚持说。说窗外的槐花,说御膳房新做的点心,说小时候母亲教他认字的情景。有时候,姜璃会微微动一下手指,或者眼皮颤一颤,像是在回应。

午后,他练字,读书。

读的是史书,尤其是前朝的历史。他需要了解那个已经覆灭的王朝,了解母亲出身的那个家族。史书上的记载很简略,大多是贬斥之词:前朝末帝昏庸,宠信奸佞,民不聊生。但李御从字里行间,能读到一些别的东西——比如,前朝明帝确实推行过“宽仁后宫”的政策,禁止妃嫔私刑宫女。

这个典故,他写在了信里。

第三傍晚,泔水车的老太监又来了。

李御站在门后,透过门缝看。老太监还是那副佝偻的样子,拉着车,咕噜咕噜地走过巷子。当车经过兰台宫后门时,李御看见——车辕缝隙里的锦囊,不见了。

被人取走了。

他退回门内,背靠着门板,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快了。

锦囊会经过几道手:先是泔水处理处的太监,发现铜钱,可能会自己留下,或者转卖给宫外收古钱的人。那枚“永和通宝”虽然不值钱,但前朝钱币在市面上还是有人收的。收钱的人,可能会注意到锦囊里的信笺。

然后,信笺会流转。

如果运气好,它会落到一个有心人手里——一个与北陵集团有关,但又不敢擅自处理的人。这个人可能会将信交给上级,一级一级,最终,到达萧衍手中。

这是一个漫长的链条,充满了不确定性。

但李御相信,它会到达。

因为那封信的内容,太敏感,太诡异。任何一个看到它的人,都会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匿名信。它涉及宫廷秘事,涉及前朝典故,涉及……威胁。

而威胁,必须上报。

夜色降临,李御没有点灯。

他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银辉洒在庭院里,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槐树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枝桠的轮廓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他在等。

等一个回应,等一个信号。

等那个站在权力顶峰的人,第一次将目光,投向这个被遗忘的角落。

萧衍的书房,在侯府最深处的院落里。

院子很大,但很安静。青石板铺地,缝隙里长着青苔。墙角种着几丛竹子,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书房的门窗都关着,但从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萧衍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是傍晚时分送来的。送信的是府里一个外围管事,姓王,负责采买一些杂货。王管事说,这信是一个古董铺子的老板交给他的,说是在收来的旧物里发现的,觉得内容蹊跷,不敢擅留。

信装在褪色的锦囊里,锦囊里还有一枚前朝铜钱。

萧衍先看了铜钱。

永和通宝,品相很差,边缘磨损得厉害。这种钱币在市面上很多,不值什么钱。但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一封装在锦囊里的匿名信里,意义就不同了。

然后,他展开信笺。

纸是普通的竹纸,墨是普通的松烟墨。字迹模仿的是翰林院王学士的风格,但功力不够,笔画有些僵硬。内容很短,只有两段。

第一段:“兰台草木,亦有知觉;旧事如烟,何必重燃。”

萧衍的眉头皱了起来。

兰台——那是三皇子李御的居所。草木有知觉?这是在暗示什么?兰台宫里的人,知道了什么?旧事如烟……什么旧事?

第二段是前朝明帝的典故,关于“宽仁后宫”。

萧衍的手指收紧,信纸被捏出褶皱。

宽仁后宫。

这四个字,像一针,扎进他心里。

七年前,姜璃中毒那件事……虽然做得隐蔽,虽然所有人都以为是前朝余孽报复,但……有些痕迹,是抹不掉的。尤其是,当时经手的人里,有一个后来莫名其妙死了,说是失足落井。

如果,有人翻出这些旧事……

如果,有人将“兰台草木”和“旧事如烟”联系起来……

萧衍放下信,靠在椅背上。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灯花爆裂的噼啪声。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扭曲。空气里有墨香,有书卷的陈旧气息,还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他想起前几天宫里的消息。

皇后派人来说,兰台宫最近不太平。有闹鬼的流言,有个太监被吓疯了,张嬷嬷也心神不宁。皇后怀疑,是有人在暗中搞鬼,可能是姜璃娘家的残余势力,也可能是宫中其他对头。

当时,萧衍没太在意。

一个前朝公主,一个七岁皇子,能翻起什么浪?他更关心的是北境军饷的事——皇帝最近对他的态度,明显有了变化。几次奏对,话里话外都在敲打,暗示他手伸得太长。

权力斗争,从来都是如此。

但眼前这封信……

萧衍重新拿起信纸,凑到灯下仔细看。字迹是模仿的,但模仿者很聪明,故意留下破绽,让人以为是功力不足。可如果……如果模仿者本身,就是个孩子呢?

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写出这样的字吗?

能。

如果那个孩子,从三岁就开始练字,如果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如果……有高人指点。

萧衍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想起一些零碎的信息:三皇子李御,据说很聪明,读书识字比同龄孩子快得多。但他很安静,很少出兰台宫,在宫中几乎是个透明人。皇后几次试探,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可如果,那些安静,那些透明,都是伪装呢?

如果那个孩子,一直在暗中观察,在学习,在……准备?

萧衍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漆黑的夜,只有几点星光。远处的屋檐轮廓模糊,像蛰伏的巨兽。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吹动了书案上的信纸。

信纸飘起,又落下。

萧衍没有去捡。

他站在窗前,看着黑暗,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封信,凑到烛火上。火焰舔舐纸角,迅速蔓延,将那些字迹吞没。灰烬飘落,像黑色的雪。

但有些东西,已经种下了。

疑虑。

警惕。

还有……一丝隐隐的寒意。

那个一直被忽视的三皇子,那个身负前朝血脉的“余孽”,或许……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萧衍吹熄了灯。

书房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月亮依旧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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