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成真千金,我掀了火葬场》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林晚的故事,看点十足。《穿成真千金,我掀了火葬场》这本连载豪门总裁小说已经写了90880字,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穿成真千金,我掀了火葬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通往老城区的路,在深夜里像一条蜿蜒的、通往危险巢的肠道。
我避开有灯光的大路,专挑最黑、最窄、堆满垃圾和断壁残垣的巷子走。风声是唯一的背景音,呼啸着穿过废弃的门窗,卷起地上的废纸和塑料袋,发出鬼魅般的声响。每一步都踩在未知上,积水,碎石,甚至可能是沉睡的流浪猫狗。掌心伤口在寒冷和紧张中早已麻木,只剩下一种闷钝的存在感。
身体因为白天的寒冷、饥饿和高度紧张而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像一绷到极致的弦,不敢有丝毫松懈。眼睛在黑暗中努力分辨着方向,耳朵捕捉着周围一切异常的动静。任何一点光亮,一丝人声,甚至远处野狗的吠叫,都会让我瞬间停下,屏息凝神,直到确认安全,才继续前进。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手表里那段模糊的语音:“确认位置……安全……等待信号……倒计时归零……频道调至88.7……收听消息……”
秦灼的声音,穿过电磁扰,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他早就计划好了。从留下手表,到设定倒计时,到安排“消息”。他似乎预料到了一切——他可能无法亲自前来,我可能会回到“安全屋”,我可能会在倒计时结束前发现手表的秘密。
这种被精密计算、被提前安排的感觉,并没有带来多少安慰,反而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寒意。秦灼的心思,比我想象的更深,更难以捉摸。他到底在计划什么?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指引?警告?还是……另一个任务的开始?
但无论如何,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抓住的线索。我必须拿到收音机。必须听到那个“消息”。
老城区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像一片匍匐的、沉睡的巨兽。我放慢脚步,更加警惕。东哥的人可能还在附近徘徊,警察也可能设了暗哨。赵老三的废品站,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我选择从更远的、靠近水塔(虽然那里可能被监视了)的侧面,迂回接近红砖楼所在的区域。尽量避开废品站正门的方向。当我终于能远远看到那栋熟悉的、在夜色中沉默矗立的红砖楼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手表显示:04:32:18。
还有四个半小时。
我躲在一堵半塌的矮墙后面,仔细观察着红砖楼和废品站。废品站院子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那辆集装箱办公室也没有灯光透出。红砖楼的窗户也都是黑的,包括秦灼房间那扇窗。整片区域死寂得可怕,连风声似乎都刻意绕开了这里。
这反常的寂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太安静了。赵老三不在?工人们都睡了?还是……这是一个陷阱?
我犹豫了。直接靠近红砖楼,风险太大。如果东哥的人或者警察在附近埋伏,我无异于自投罗网。
但收音机必须拿到。没有收音机,明早七点的“消息”就毫无意义。
必须想个办法,确认一下楼里的情况,或者……从别的途径搞到收音机。
别的途径……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废品站那片在夜色中黑黝黝的、堆积如山的废品堆。废品站!那里肯定有废旧电器,包括收音机!赵老三虽然可能靠不住,但废品堆本身,或许可以想办法接近……
去废品站“捡”一台收音机,比潜入可能被监视的红砖楼,风险似乎小一点?至少,废品站是开放的,夜间无人看守(也许),而且目标物是废弃的、不值钱的收音机,即使被抓住,或许也能用“捡破烂”搪塞过去?
这个念头让我心动。但也只是心动。废品站是赵老三的地盘,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暗处看着?而且,在堆积如山的垃圾里,快速找到一台还能用的、能收FM 88.7的收音机,无异于大海捞针。我没有时间。
似乎,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红砖楼,依然是风险与机会并存的最直接选择。
我看着那栋黑沉沉的楼,咬了咬牙。赌一把。用最熟悉、也最隐蔽的方式进去——后窗,排水管。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检查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异常。然后,像昨夜一样,我像一道无声的影子,贴着墙,快速移动到红砖楼背面的阴影里。
熟悉的锈蚀排水管,在冰冷的夜色中沉默地等待着。我抬头看了一眼秦灼房间那扇黑洞洞的窗户,没有灯光,没有声响。我活动了一下冻僵的手指,抓住冰冷的管道,开始向上攀爬。
这一次,攀爬比昨夜更加艰难。不只是因为疲惫和寒冷,更因为心里的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昨夜是未知的危险,今夜是明知可能有陷阱,却不得不闯。每一次手脚的移动,都伴随着心脏剧烈的跳动。耳朵竖得尖尖的,时刻准备听到下面传来厉喝,或者窗户猛地被推开。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风声,和我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
终于,手指够到了窗台边缘。我稳住身体,轻轻推了推窗户——没锁。秦灼昨夜离开时,大概是从这里走的,也没锁。
我心中稍定,双手用力,撑起身体,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落在地板上,随即立刻伏低身体,一动不动,侧耳倾听。
房间里一片死寂。浓重的黑暗,比外面更甚。空气中熟悉的松香、灰尘、金属混合的气味还在,但似乎多了一点……别的味道?很淡,像是有人来过,留下了陌生的、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
我的心提了起来。有人进来过!是东哥的人?警察?还是赵老三?
我屏住呼吸,在黑暗中慢慢移动,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借着窗外极其微弱的天光,我勉强能看清房间的轮廓。桌子还在原地,上面似乎空了不少,那些精密的仪器、电路板、电脑……好像都不见了!床铺有些凌乱,墙角堆放杂物的角落,也像是被翻动过。
被搜查过了!毫无疑问!而且搜查的人并不温柔,带走了他们认为有价值(或可疑)的东西。
秦灼的“家当”,恐怕凶多吉少。那他留下的收音机……还在吗?
我的心沉了下去。如果收音机被搜走了,那我这趟冒险就白费了,明早的“消息”也听不到了。
不,也许还没被搜走。搜查的人可能只对那些看起来值钱或者可疑的电子设备感兴趣,一台破旧的老式收音机,或许被当成了垃圾,扔在角落?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凭着记忆,朝着房间角落、平时堆放废旧电器和杂物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我立刻僵住,等了几秒,没有动静,才继续。手指在冰冷粗糙的地面和杂物上摸索。空罐头盒,废电线,破木板……没有收音机的方方正正的轮廓。
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
就在几乎要放弃时,指尖忽然触碰到一个冰冷的、圆柱形的金属物体——是那个小暖水瓶?不对,旁边……有一个硬质的、塑料外壳的东西,上面有旋钮和网格!
是收音机!那台秦灼给我的旧收音机!它被扔在一堆破烂下面,没有带走!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上头顶,我几乎要喜极而泣。我小心地把它从杂物堆里扒拉出来,抱在怀里。冰凉的塑料外壳,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温暖和踏实。
拿到了!下一步,立刻离开!
我毫不耽搁,将收音机塞进随身的小背包(幸好今天出门带了),拉好拉链。正准备转身从后窗原路返回,耳朵里忽然捕捉到楼下,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钥匙入锁孔的声音!
有人来了!正在开门!
是秦灼?不可能,他被通缉,不可能大摇大摆回来。是东哥的人回马枪?还是警察?或者……赵老三?
恐惧像冰冷的爪子,瞬间攫住了心脏。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瞬间冻结。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我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冲向房间另一头,那里是那个用布帘隔开的、简陋的灶台和储物角落!
布帘后面空间更小,堆着些锅碗瓢盆和杂物。我挤到最里面,蹲下,用几个破纸箱和一口旧铁锅勉强挡住身体,然后紧紧捂住口鼻,连呼吸都放到最轻、最缓,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几乎就在我藏好的同时,楼下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至少两个,他们上了楼,脚步停在房间门口。
又是钥匙转动的声音(秦灼的门锁也被撬开过,换了?或者他们之前就拿到了钥匙?),然后,门被推开了。
手电筒的光柱,瞬间刺破了房间的黑暗,在墙壁、天花板、凌乱的桌子和地面上扫过。光线很强,即使隔着布帘,我也能感觉到那晃动的、令人心悸的亮光。
“搜过了,没啥值钱的。那小子精得很,要紧东西估计早转移了。”一个压低的男人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不是秦灼,也不是东哥(昨晚听过的声音),很陌生。
“再仔细看看,犄角旮旯别放过。东哥说了,那丫头片子可能还会摸回来。这地方,她熟。”另一个声音,更沉稳些,也陌生。
是东哥的手下!他们在蹲守!等我自投罗网!幸好我没有从正门大摇大摆进来,也幸好我反应快,躲了起来。
“妈的,这鬼地方,冷死了。要我说,那丫头片子除非脑子坏了,不然还敢回来?”第一个声音抱怨道。
“少废话。东哥悬了赏,活的一万,死的五千。那丫头片子值这个价。还有姓秦的那小子,警察也悬赏五万。这趟活儿要是成了,够咱们逍遥一阵了。”沉稳声音说道。
手电光在房间里来回扫动,脚步声也在移动。他们开始翻动房间里剩下的东西,踢开杂物,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每一次声响,都像敲打在我的心脏上。我蜷缩在布帘后的角落里,身体僵硬冰冷,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只能拼命咬紧。
“这堆破烂底下看看。”沉稳声音指挥道。
脚步声朝着我藏身的这个角落走了过来!手电光也扫了过来,隔着布帘,我能看到晃动的光斑!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完了。要被发现了。
就在那脚步声几乎要走到布帘前,手也似乎要伸过来掀开布帘时——
“等等!”第一个声音忽然叫道,“楼下有动静!”
脚步声和手电光同时停住。
“什么动静?”
“好像……是猫?还是老鼠?妈的,这破地方……”
两人似乎在侧耳倾听。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我疯狂的心跳声,在我自己听来,简直如擂鼓。
几秒钟后。
“可能是听错了。这鬼地方,老鼠比人多。”沉稳声音似乎放松了些,“行了,这角落也没啥。去窗户边看看,后窗那边,昨晚姓秦的好像就是从那儿溜的。”
脚步声和手电光移开了,朝着后窗的方向走去。
我悬在嗓子眼的心,稍微落下一点点,但依然不敢有丝毫放松。他们还在房间里!而且就在几米外!
我听到他们走到后窗边,推开窗户(我进来后没关严),用手电朝下照了照。
“下面没人。绳子也没有。看来今晚不会来了。”沉稳声音判断道。
“撤吧。冻死了。明天早上再来看看。”第一个声音迫不及待地说。
“嗯。留个记号。告诉后面来的兄弟,这地方查过了。”
我听到轻微的、用粉笔或者石头在墙上划过的声音。然后,脚步声朝着门口走去。
“门锁好。钥匙收好。”
“知道了。”
关门声。锁舌咔哒合上的声音。
脚步声下楼,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外面街道的方向。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和我自己劫后余生般剧烈的心跳和粗重压抑的喘息。
他们没有发现我。我躲过一劫。
但刚才那几分钟,像在门口走了一遭。冷汗早已浸透了里层的衣服,冰冷地贴在皮肤上。我瘫坐在杂物堆里,浑身脱力,半晌动弹不得。
东哥的人果然在蹲守。而且,他们不仅找我,也在找秦灼。悬赏金额叠加,让这群亡命徒更加疯狂。这个地方,彻底成了陷阱。我不能再待了,一秒钟都不能。
我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从杂物堆里爬出来。走到门口,听了听,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但我不能从正门走。他们可能留了人在附近监视。
我再次回到后窗边。窗户还开着,冰冷的夜风灌进来。我探头向下看了看,下面一片漆黑,没有异常。
不能再犹豫了。我背好装有收音机的小背包,深吸一口气,抓住窗台,翻了出去,再次顺着冰冷的排水管,快速滑下。
双脚踩到实地,我片刻不停,立刻朝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也就是远离废品站、远离老城区中心的方向,发足狂奔!直到跑出好几条街,拐进一片更加复杂、房屋低矮密集的棚户区,我才敢稍微放慢脚步,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
心脏还在狂跳,肺部火烧火燎地疼。但至少,暂时安全了。收音机,拿到了。
我摸出手表。屏幕的红光在棚户区迷宫般的阴影里,幽幽地亮着。
03:17:45…44…43…
还有三个多小时。必须尽快回到“安全屋”,调好收音机,等待。
我不敢再走大路,也不敢在任何地方逗留。凭着记忆和对方向的模糊感觉,我在棚户区错综复杂、污水横流的小巷里穿梭。这里环境更差,但人口杂乱,流动性大,反而更容易隐藏。
当我终于再次看到那栋孤零零的、矗立在废墟边缘的红砖楼(安全屋)时,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四点。我绕到楼后,再次确认没有异常,才像幽灵一样溜进楼道,摸黑上楼,回到那间冰冷破败的房间。
好门,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久久无法平息狂奔后的喘息和尚未完全褪去的惊悸。短短几个小时的夜归,像一场噩梦。但好在,收音机到手了。
我休息了几分钟,等呼吸平稳了些,才摸索着拿出那台旧收音机。外壳冰凉,但在我手里,却重若千钧。这是连接我和那个未知“消息”的唯一桥梁。
我检查了一下收音机。还好,虽然被扔在破烂堆里,但看起来没有明显损坏。我装上电池(幸好之前买了备用电池),打开电源开关。
“滋啦——”
熟悉的电流噪音响起,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连忙调小音量。
现在,需要等待。等待倒计时归零。
着墙壁坐下,把收音机放在身边,眼睛盯着手表屏幕上那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时间从未如此缓慢,也从未如此迅疾。每一秒的流逝,都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仪式感。
棚户区方向,隐约传来零星的鸡鸣。天,快要亮了。
02:45:12…11…10…
我毫无睡意,寒冷和紧张让我异常清醒。脑子里反复过着今晚的经历,东哥手下的对话,秦灼模糊的语音,还有即将到来的“消息”。它会是什么?是新的藏身地点?是下一步行动计划?还是……告别?
不,不会是告别。秦灼那样的人,不会用这么复杂的方式告别。他一定有他的目的。
01:23:08…07…06…
窗外的天色,从最深的墨黑,渐渐透出一种沉郁的深蓝。风似乎小了些。远处城市苏醒的模糊噪音,开始隐约传来。
00:45:33…32…31…
时间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随着倒计时的数字,越跳越快。手心里全是冷汗,我无意识地攥紧了收音机冰凉的塑料外壳。
00:10:00…09…08…
最后十分钟。我坐直身体,拿起收音机,将频率旋钮,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调到FM 88.7。这个频率在普通收音机里不算常用,指针移动时,只有沙沙的电流噪音。
00:05:00…04…03…
我屏住呼吸,将收音机紧紧贴在耳边。眼睛死死盯着手表屏幕上那最后跳动的几秒。
00:00:03…02…01…00:00:00。
倒计时,归零。
手表屏幕上的红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熄灭了。变成了普通的、显示着07:00:00的电子表盘。
几乎就在同时——
贴在耳边的收音机里,那沙沙的电流噪音,忽然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像是被什么东西微弱地调制了,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的……规律的滴答声?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不是摩尔斯电码那种标准的、有长短间隔的滴答。是一种更快速、更均匀、仿佛某种精密仪器发出的、纯粹的时序脉冲信号!只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电流噪音恢复如常。
没了?
这就是“消息”?一段持续五秒钟的、莫名其妙的时序脉冲?
我愣住了,拿着收音机,有些茫然。这就是秦灼费尽心机,让我在特定时间、特定频率收听的东西?一段无意义的滴答声?
不对。秦灼不会做无意义的事。这段脉冲信号,一定包含着信息。只是,我无法解读。
是某种数字编码?需要特殊的解码设备?还是……只是一个“确认收到”的信号?或者,是一个“触发”某种后续安排的信号?
我反复回忆着那几秒钟的滴答声。节奏均匀,频率固定。听起来……有点像……时钟的秒针走动声?但更电子化,更精确。
我忽然想起秦灼做过的那些精密的定时器、延时电路。这段脉冲,会不会本身就是一种“时间基准信号”?或者,是某种需要配合其他条件(比如特定的时间、地点)才能解读的“密钥”?
线索,似乎又断了。或者说,进入了更深的迷雾。
我关掉收音机,房间里重归寂静。只有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和远处越来越清晰的城市苏醒的声音。
秦灼,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我握着那块已经停止倒计时、变回普通手表的老旧电子表,看着屏幕上冰冷的07:00:15,心里没有获得指引的明朗,反而被更深的困惑和一种隐约的不安笼罩。
他给了我信号,但我听不懂。
这比没有信号,更让人无力。
在冰冷的墙壁上,望着从破损塑料布透进来的、越来越亮的、灰白色的晨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手握一个无法解读的“消息”,身处危机四伏的废墟,前途依然一片迷茫。
但至少,我还活着。
至少,我和秦灼之间,那看不见的、由电波和倒计时连接的线,似乎还没有完全断开。
虽然,线的另一端,是更深的黑暗和未知。
我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冻得麻木的四肢。将收音机和手表小心收好。
无论那“消息”意味着什么,无论秦灼在哪里,计划着什么。
我,林晚,都得继续走下去。
独自一人。
在这座庞大、冷漠、危机四伏的城市里。
寻找我的生路。
和我的,
复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