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条文学
拯救书荒,找好书更简单
小说《穿成真千金,我掀了火葬场》章节目录阅读

穿成真千金,我掀了火葬场

作者:二十六书

字数:90880字

2026-02-18 06:06:56 连载

简介

《穿成真千金,我掀了火葬场》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二十六书”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晚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90880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穿成真千金,我掀了火葬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面条是挂面,煮在一个小铝锅里,水开时蒸汽顶得锅盖噗噗作响。

秦灼站在布帘隔出的小灶台前,背对着我。他脱掉了那件灰T恤,换了一件更旧但净些的白背心,弓着背,用一双长筷子搅动着锅里的面条。肩膀和手臂的线条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是那种长期伏案工作、带着点清瘦,但肌理分明的结实。

阳光移到了房间正中,灰尘在光柱里舞得更欢。我面前的零件已经分好了大半,一排排躺在捡来的硬纸板上,贴着歪歪扭扭的标签。手心里的伤在持续工作下又有些渗血,把纱布染红了一小点,但动作熟练后,痛感变得麻木。

厨房区域传来磕碰碗碟的声音,然后是油下锅的滋啦声,很快,一股混合着葱蒜、醋和辣椒的霸道香气弥漫开来,瞬间盖过了松香和金属味。

我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酸,辣,咸香。胃里那半个冷馒头早就消化完了,此刻诚实地咕噜了一声。

秦灼没回头,似乎没听见。他动作很快,捞面,过凉水,倒进两个大碗里,然后把锅里剩下的热油泼在准备好的调料上——我瞥见有蒜末、辣椒面、葱花,还有一点黑乎乎的可能是榨菜粒。嗤啦一声,更浓烈的香气炸开。

他端着两个大海碗走过来,放在堆满零件的桌子边缘唯一一块空处。面条是简单的白挂面,但浇头看起来很诱人,红亮的油泼辣子,焦香的蒜末葱花,几烫熟的青菜,还有一个煎得边缘焦脆的荷包蛋,卧在我的那碗面上。

“吃。”他把其中一碗推到我面前,又递过来一双筷子。

“谢谢。”我接过筷子。面很烫,挑起一筷子吹了吹,送进嘴里。酸味最先冲上来,接着是辣,然后是咸鲜,最后是面条本身的麦香。很家常,甚至有点粗糙的味道,但在这间堆满电子垃圾的陋室里,在这兵荒马乱的逃亡清晨,好吃得让人想叹气。

我们面对面,隔着一桌子零件和图纸,沉默地吃着面。他吃得很快,但不算粗鲁,目光偶尔会落在旁边的图纸上,似乎在思考什么。我吃得慢些,一方面因为烫,另一方面,身体和精神在食物温暖的抚慰下,慢慢松弛下来,疲惫感后知后觉地涌上。

吃完最后一口面,我把汤也喝光了。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冰冷的四肢百骸终于彻底暖了过来。

秦灼也吃完了,他起身收走两个空碗,拿到后面水槽,很快传来冲洗的水声。我坐在原地没动,看着窗外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废品站屋顶,有些出神。

水声停了。秦灼擦着手走回来,没再坐下,而是从床底拖出一个纸箱,里面装着更多未分类的杂散元件,还有几卷不同规格的焊锡丝、松香、成捆的色环电阻包。

“下午继续。”他把纸箱放在我脚边,言简意赅,“电阻按阻值分,电容按容值和耐压分。焊锡丝和耗材单独放。四点左右,去街口老王杂货店,买两瓶500ml的无水乙醇,一盒新的助焊膏。钱在桌上。”他指了指书桌角落,那里放着几张零钱。

“好。”我点头,没有任何异议。十块钱一天,包午饭,这工作比我想象中轻松太多。分类整理,跑腿买东西,这些事不需要高深技能,只需要耐心和仔细。而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一点微薄的收入,和一段不用思考复仇、只需要专注于眼前琐事的缓冲时间。

我重新投入到零件的海洋里。色环电阻像一捧彩色的沙子,需要极度的耐心去分辨。秦灼坐回电脑前,继续他上午被打断的工作,敲击键盘的声音比之前更密集,偶尔会停下来,对着示波器屏幕凝神思考,或者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时间在安静的忙碌中流淌。阳光从正中慢慢西斜,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我分完了电阻,开始对付那些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电容。秦灼中间离开过一次,大概半小时后回来,手里提着个塑料袋,装着几个烧饼和两瓶水。他递给我一个烧饼一瓶水,自己拿着另一个烧饼,一边吃一边继续对着屏幕调试。

下午三点多,我分拣完了大部分零件,桌边整齐地码放着十几个小纸盒,里面是分类清晰的元器件。掌心纱布上的血迹扩大了一圈,隐隐作痛,但尚可忍受。

我拿起桌上的零钱,对秦灼说:“我去买酒精和助焊膏。”

“嗯。”他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我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拉开那扇绿色木门,走了出去。

下午的老城区比清晨热闹许多。巷子里有了人声,晾晒的衣服在微风里摇晃,收音机里咿咿呀呀放着地方戏,空气里混杂着饭菜的香味和淡淡的煤烟味。我穿着那身可笑的、宽大的睡衣裤,袖子裤腿高高挽起,走在巷子里,引来一些好奇或漠然的目光。但我低着头,尽量目不斜视。

走到巷口,果然有个招牌歪斜的“老王杂货店”,门面又小又暗,货品塞得满满当当。一个秃顶、围着脏围裙的老头坐在门口小凳上打盹。

“王伯,买两瓶无水乙醇,一盒助焊膏。”我照着秦灼的吩咐说。

老头睁开眼,眯着眼打量我,大概觉得我面生,又穿得奇怪,但没多问,慢吞吞起身进店里,翻找了一会儿,拿着东西出来。

“四块五。”他声音沙哑。

我把钱递过去,他找回五毛。我拿起东西,转身往回走。

刚走出杂货店没几步,路过一个电线杆,上面花花绿绿贴着各种小广告。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脚步猛地顿住了。

电线杆中间,贴着一张崭新的、印刷的“寻人启事”。

黑白照片。是我。是“林晚”在苏家时,被要求拍的、穿着不合身裙子的证件照,表情拘谨,眼神怯懦。

下面印着字:

寻人:林晚,女,18岁,身高163cm,偏瘦,于X月X晚离家出走。出走时身穿浅蓝色睡衣。该女精神状况不稳定,有轻微臆想症。家人十分担忧,望好心人见到后速与以下电话联系,必有重谢。

联系人:苏先生。后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悬赏金额:五千元。

五千块。在眼下,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让很多“好心人”动心。

“精神状况不稳定”、“轻微臆想症”。哈。苏家的手段,真是又快又脏。他们不仅要把我找回去,还要先一步给我打上“疯子”的标签。这样,就算我回去说什么,也不会有人信。就算我不回去,流落在外,一个“有臆想症的疯女孩”,下场可想而知。

捏着酒精瓶的手指收紧,塑料瓶身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一股冰冷的怒意,混着后怕,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们行动这么快。而且,毫不留情。

我站在那里,盯着那张寻人启事,看了足足十几秒。然后,我上前一步,伸出手,用指甲抠住纸张边缘,用力一扯。

刺啦——

寻人启事被撕下大半,只剩下一点残胶顽固地粘在木头杆子上。我把撕下来的纸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纸张粗糙的边缘硌着皮肤。

我转过身,快步往回走。心脏在腔里咚咚狂跳,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还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黏腻的恶心感。

他们找来了。用这种方式。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回到红砖楼下,我没有立刻上去。我在废品站旁边的阴影里站了一会儿,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心的纸团已经被汗水浸湿。我把纸团撕得更碎,扔进废品站边缘一个冒着腐臭气味的垃圾桶。

不能慌。他们只是贴了寻人启事,不一定知道我在老城区,更不可能知道我在秦灼这里。老城区鱼龙混杂,流动人口多,是他们视线最容易忽略的角落。

但这里,也不能长待了。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拿着酒精和助焊膏,走上二楼。

推开门,秦灼正好从电脑前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我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常。

“买回来了。”我把东西放在桌上。

“嗯。”他应了一声,视线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瞬,但没说什么,又低下头去看屏幕。

我坐回塑料凳上,拿起剩下的电容继续分。动作有点机械,脑子里乱糟糟的。五千块悬赏,精神病的标签,苏家……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会在报纸上登吗?会报警吗?如果他们报警,警察会不会帮着找?

各种糟糕的可能性在脑海里翻腾。

“手,伸出来。”秦灼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一愣,抬起头。他已经离开电脑,手里拿着一个小急救包,站在我面前。

“换药。”他言简意赅。

我迟疑了一下,伸出受伤的右手。

他拉过旁边的板凳坐下,打开急救包,拿出剪刀、新的纱布、棉签和一小瓶碘伏。他低头,用剪刀小心地剪开我手上被血和汗浸透的旧纱布。动作很轻,但拆到黏连伤口的地方,还是带来一阵刺痛,我忍不住吸了口气。

他没停,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碘伏凉凉的,得伤口一缩。他擦得很仔细,把渗出的组织液和周围脏污都清理净。伤口暴露在空气里,不算深,但皮肉外翻,看着有点狰狞。

然后,他撒上一种白色的药粉,再用新的纱布覆盖,贴上胶带固定。整个过程,他眉头微蹙,神情专注,手指稳定,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一句废话。

“晚上自己注意,别压到。”包扎好,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谢谢。”我看着被包扎得净利落的手,低声道。这简单的两个字,在今天说了太多遍,但每一次,似乎都有不同的分量。

他没应这句谢,把急救包放回原处,又坐回电脑前。房间再次陷入只有键盘声的安静,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冷淡的、事不关己的气息,似乎淡了那么一丝丝。

也许是我多心。

我重新开始分拣电容,但效率明显低了。那张寻人启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个,”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这附近……治安好吗?”

秦灼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一瞬,侧过头看我:“怎么?”

“没什么,”我垂下眼,看着手里的电容,“就是……问问。”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但敲击的速度慢了下来。

“老城区,杂。”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废品站这边,是赵老三的地盘。他管着这一片收破烂的,人不算坏,讲点规矩。一般的小偷小摸,不敢过来。”

赵老三?应该就是废品站那个看着一脸凶相、胳膊上纹着刺青的老板。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稍安。地头蛇的“规矩”,有时候比警察的管辖更直接有效。至少,苏家如果雇人来这一片偷偷打听,可能会先碰到赵老三的人。

“不过,”秦灼又开口,眼睛依旧盯着代码,“最近几天,晚上尽量别一个人出去。”

我心头一跳:“怎么了?”

“没什么。”他语气平淡,“听说有几条街上,贴了寻人启事,找一个小姑娘,酬金不低。可能会有些想钱想疯了的人,到处瞎转悠。”

他知道了。

他果然知道了。他出去买烧饼的时候,肯定看见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电容,指尖发凉。他是在提醒我。

“嗯,谢谢提醒。”我低声说,没再问。他也没有再多说。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有了一点点不同。一种无形的、绷紧的东西,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不再是单纯的雇佣或收留关系,似乎多了一点心照不宣的、共同面对某种潜在麻烦的微妙同盟感。

夕阳的光线变成了金红色,从西窗斜射进来,把半个房间染成暖色调。秦灼保存了工作,关闭了电脑和测试设备。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肩膀,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今天差不多了。”他说,从抽屉里拿出十块钱,递给我,“你的。”

我接过那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握在手心。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自己挣到的第一笔钱。很少,但实实在在。

“明天……还来吗?”他问,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很随意的一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黑的眸子里,依旧没什么情绪,但我看到了平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答案的专注。

苏家的寻人启事像阴影笼罩。老陈的阁楼不是长久之计。我需要钱,需要隐藏,需要时间。

而这里,有工作,有午饭,有一个暂时看起来还算安全、并且对苏家似乎并无好感的“雇主”。

“来。”我点头,声音清晰。

“嗯。”他也点了点头,转身开始收拾桌上散乱的文件和图纸,“明早八点。自己带午饭,或者,”他顿了顿,“加两块钱,跟我一起吃。”

“我带。”我立刻说。十块钱我已经觉得是照顾了,不能再占更多便宜。而且,带着午饭,意味着中午不用离开这栋楼,更安全。

“随你。”他没坚持。

我站起身,把分拣好的最后一点电容归位,又把塑料凳放回墙角。

“那我先回去了,陈伯那里。”我说。

“嗯。”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

“林晚。”秦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

他站在一片金红的夕阳光晕里,侧脸轮廓有些模糊,声音依旧平淡,但字句清晰:

“门,从里面闩好。晚上无论谁敲,都别开。”

我看着他,心脏在那个瞬间,很重地跳了一下。

“知道了。”我说。

然后,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带上。

楼道里很暗。我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出红砖楼。夕阳把废品站的铁丝网和堆积如山的废品染成暖橙色,赵老三正光着膀子,和几个工人把最后一批废铁装车,粗声大气地说着脏话。

我穿过小巷,回到药店后门。老陈正在门口扫地,看到我,哼了一声:“还知道回来?吃饭了吗?”

“还没。”我说。

“锅里还有中午剩的米饭,自己热热。菜在碗橱,自己弄。”他挥挥手里的扫帚。

“谢谢陈伯。”

我走进店里,熟悉的药味包裹过来。炉子上坐着水,店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阁楼很冷,很简陋,但这一刻,却让我感到一种近乎奢侈的安心。

我热了饭,就着一点剩菜吃完。洗完碗,跟老陈打了声招呼,上楼。

按照秦灼说的,我从里面仔细闩好了阁楼那扇不怎么结实的门。又检查了一下那扇小小的天窗,确认从外面很难打开。

然后,我坐到那张硬板床上,从睡衣口袋里,掏出那十块钱。

纸币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旧,很软。我把它抚平,对折,再对折,小心地塞进枕头下面。

躺下来,盖上旧被子。掌心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身体疲惫得像散了架,但脑子清醒得可怕。

苏家的寻人启事,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这座城市慢慢撒开。五千块,像诱饵,会引来多少嗅着钱味的鬣狗?

秦灼的提醒,赵老三的地盘,老陈的阁楼……这些是我暂时能抓住的浮木。

还有我脑子里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知识,和我对这个“故事”走向那点可怜的先知。

我必须更快。更小心。找到更稳妥的立足点,积攒力量。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听着窗外老城区夜晚各种细微的声响,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更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苏薇薇,苏子皓,赵雅芝,苏宏远……

我慢慢蜷缩起身体,受伤的手轻轻按在口。

掌心很痛。

但心口那里,燃烧的东西,比痛更清晰,更滚烫。

等着吧。

游戏,才刚刚开始。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