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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守镇人那些年

作者:爱上跳舞的笔

字数:142780字

2026-02-18 06:15:41 连载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悬疑脑洞小说,我当守镇人那些年,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林凡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爱上跳舞的笔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42780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我当守镇人那些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几天,林凡没再碰见那个周文斌。

他问过王寡妇,王寡妇说那人还在镇上,住在牛二的客栈里,白天就在各村转悠,见人就打听老物件。也有人带他去家里看过,什么老罐子老碗的,他瞅一眼就走,说不行,不是他要的。

“他要啥?”林凡问。

“谁知道呢。”王寡妇嗑着瓜子,“我看他就是瞎转悠,兴许过两天就走了。”

林凡没接话,心里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那天傍晚,天热得人发昏。林凡在家里待不住,拎了条毛巾,去河边洗把脸。

柳河从镇子东边流过,水不深,也就到膝盖,清得很。小时候林凡一到夏天就泡在里头,摸鱼捉虾,一玩就是一下午。后来长大了,出去打工,好几年没在河里游过泳了。

他走到河滩上,找了块净的大石头坐下,把毛巾在河里涮了涮,往脸上一捂——凉快。

太阳快落山了,西边烧着一片红霞,映得河面金光闪闪。有几只鸭子在不远处游,偶尔把头扎进水里觅食,屁股朝天,一撅一撅的。

林凡坐着发呆,脑子里啥也没想。

然后他听见有人在哭。

是个女人,声音细细的,断断续续,像是受了多大委屈,又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压着嗓子抽抽搭搭。

林凡竖起耳朵听。

哭声是从下游传来的,那边有一片芦苇荡,长得比人还高,密不透风。小时候大人就吓唬他们,说那芦苇荡里有水鬼,专拽小孩下水,不许他们靠近。

林凡那时候不信,现在……现在不好说。

他站起来,往那边张望了一眼。芦苇荡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时,芦苇叶子哗啦啦响。

哭声又传过来了,这回更清楚了,就在芦苇荡里头。

林凡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他想走,万一真是谁家女人在那儿哭呢?不管不问,好像不太仗义。

他想过去,又想起爷爷的话——这几天少往北边去。这儿虽然不是北边,但芦苇荡那种地方,也是大人嘴里“不净”的地儿。

正犹豫着,哭声突然变大了,变得凄厉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林凡心里一紧,顾不上多想,拔腿就往那边跑。

河滩上都是鹅卵石,硌得脚底板生疼。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跑得气喘吁吁,终于到了芦苇荡边上。

哭声停了。

林凡站在芦苇荡外面,大口喘气。他竖起耳朵听,除了自己的喘气声,啥也没有。

“喂?”他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人应。

他又喊:“刚才谁在哭?没事吧?”

还是没人应。

林凡犹豫了一下,扒开芦苇,往里走。

芦苇叶子划在胳膊上,又痒又疼。地上是烂泥,踩上去软乎乎的,一股子腥臭味直冲脑门。蚊子成团成团地往脸上扑,他一边走一边挥手赶,本赶不完。

走了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芦苇荡中间有一小片空地,长着些野草,中间有个水坑,不大,也就两三米见方。

水坑边上,有啥东西。

林凡走过去一看,是一只鞋。

绣花鞋。

红色的,上头绣着黄色的花,看着像是老式的那种,结婚时候穿的。鞋面上沾着泥巴,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林凡蹲下来,伸手想拿起来看看。

手指刚碰到鞋,他猛地缩回来。

那只鞋是冰的。

不是凉,是冰——就跟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似的,冻得他手指头生疼。

林凡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四周静得可怕,连蚊子叫都没了。

他盯着那只鞋,那只鞋也对着他,红彤彤的,在暮色里头格外扎眼。

林凡突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淹死在水里的人,要是找不到尸首,家里人就会在河边烧纸,扔一只鞋,说是给死人穿的,让她好上路。

他咽了口唾沫,转身就跑。

跑出芦苇荡,跑过河滩,一口气跑回家,跑进院子,扶着门框喘了半天。

爷爷正坐在枣树底下抽烟,看他这副样子,问:“咋了?”

林凡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说到那只绣花鞋的时候,爷爷脸色变了。

他站起来,把烟袋往鞋底一磕,说:“鞋呢?”

“还……还在那儿。”

“带我去。”

林凡领着爷爷,又回到那片芦苇荡。

天已经快黑了,暮色沉沉地压下来,芦苇荡里更是黑得早,几步之外就啥也看不清。林凡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亮,扒开芦苇往里走。

走到那片空地,他愣住了。

水坑还在,野草还在,但那只绣花鞋——没了。

他拿手机往四周照了一圈,啥也没有。

“就在这儿,刚才就在这儿。”林凡急了,“一只红鞋,湿淋淋的,我亲手摸过,冰得吓人。”

爷爷没说话,蹲下来,在水坑边上看了看。然后他站起来,往芦苇荡深处走了几步,又蹲下来,捡起一芦苇,拨弄着地上的烂泥。

林凡凑过去,看见泥里头有啥东西,被爷爷拨出来了。

是一片布。

红布,湿透了,烂得不成样子,但能看出来,跟刚才那只鞋是一个颜色。

爷爷把那片布捡起来,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他脸色更难看了,把那片布往兜里一揣,说:“走。”

回去的路上,爷爷一句话没说。

林凡也不敢问,就在后头跟着。

到了家,爷爷进了堂屋,从柜子里翻出一沓黄纸,又拿了一盒火柴,然后对林凡说:“你在这儿等着,别出去。”

他拿着东西,出了门,往河边去了。

林凡一个人待在院子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想跟上去看看,又不敢违抗爷爷的话。

等了差不多一个钟头,爷爷回来了。

手里的黄纸没了,火柴也没了。他脸色还是不好看,但比刚才松快了一点。

他在枣树底下坐下,掏出烟袋,装了一锅子烟,点上,抽了几口,才开口说话:“那只鞋,是给死人烧的。”

林凡坐在他旁边,听着。

“按规矩,烧完的鞋,应该让水冲走,或者烂在泥里。”爷爷抽了口烟,“但这只鞋,叫人捞上来了。”

林凡愣了愣:“谁捞的?”

爷爷没回答,看着北边,说:“不管是谁捞的,那东西被惊着了。”

“啥东西?”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说:“解放前,河滩那边淹死过一个新媳妇。结婚那天,男人家嫌弃她是二婚,拜堂的时候给了她难堪。新媳妇想不开,半夜跳了河。”

林凡听得心里发毛。

“那时候你太爷爷还在,去河边看过,说那女人怨气重,恐怕要出事。后来镇上人就在河边烧了纸,给她烧了一双绣花鞋,让她穿上走,别再回来。”爷爷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这事就算过去了,几十年没再闹过。”

林凡咽了口唾沫:“那现在……”

“现在有人把她鞋捞上来了。”爷爷站起来,“这意思,就是不想让她走,想把她叫回来。”

林凡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是不是那个周文斌?”

爷爷看了他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他捞这个啥?”林凡想不通,“一个几十年前的死人鞋,有啥用?”

爷爷沉默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话:“有些东西,在懂行的人手里,能当枪使。”

林凡没听懂,但他也不敢再问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只绣花鞋,红彤彤的,湿淋淋的,鞋头对着他,像是等着他过去穿。

他翻了个身,把脸对着墙。

墙上有个月光照出来的影子,一晃一晃的,像是有人在窗外走。

林凡屏住呼吸,盯着那个影子。

影子晃了几下,没了。

他松了一口气,刚要翻身,突然听见外头有人喊他。

是个女人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是在耳边,又像是在很远的地方。

“林凡——”

他浑身一僵。

“林凡——你来——”

林凡捂住耳朵,缩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

那声音喊了几声,没了。

过了很久,他偷偷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窗户外面啥也没有,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白。

他咽了口唾沫,把爷爷那烟袋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攥在手心里。

烟袋杆子被他捂得热乎乎的,那几道裂纹摸上去,硌得手心疼。

他就这么攥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头已经老高了。

爷爷不在家。林凡起来洗了把脸,去灶房找吃的,发现锅里头温着一碗红糖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头是爷爷的字:

“喝了,别出门。”

林凡端着那碗红糖水,喝了一口,甜的,还有一股子姜味,辣辣的。

他喝完,把碗洗了,坐在院子里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王寡妇,一脑门汗,喘着气说:“小林子,你爷爷呢?”

“不在,咋了?”

王寡妇往院子里走了两步,压低声音说:“牛二家客栈出事了,那个收古董的,夜里头鬼哭狼嚎的,说有人薅他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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