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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季辞鸢裴今朝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

作者:画灼

字数:116438字

2026-02-22 06:10:36 连载

简介

小说《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的主角是季辞鸢裴今朝,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画灼”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退圈后,我捧红了前世仇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阿九。”

这个名字从裴今朝嘴里说出来,声音沙哑得不像他。

他盯着那面镜子,眼眶红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我站在他身边,看着镜子里他的脸。

那张脸还是他的脸,但表情在不停地切换——一会儿是裴今朝的震惊,一会儿是阿九的温柔,一会儿又是那种两个人在争夺同一双眼睛的混乱。

“裴今朝。”我轻声叫他。

他没反应。

“裴今朝!”

他猛地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双眼睛,现在是我看不懂的复杂。

不是裴今朝,不是阿九,而是一种——

我形容不出的东西。

像是两个人同时看着我。

“季辞鸢,”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看见他了。”

我没说话。

他抬起手,指着镜子。

“他就在里面。他在看着我。他在——”

他的声音断了。

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

肩膀在抖。

那个老头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站在桌边,看着裴今朝。

“二十三年了。”他说,“他终于看见自己了。”

我看着他。

“您说什么?”

老头看着我。

“季小姐,”他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不知道阿九的存在吗?”

我摇摇头。

“因为他在躲。”老头说,“他害怕看见自己。害怕看见那个被自己关起来的人。害怕知道——自己其实不是一个人。”

他顿了顿。

“但现在,他愿意看了。”

我低头看着裴今朝。

他还捂着脸,肩膀还在抖。

“裴今朝。”我蹲下来,把手放在他肩上。

他的手慢慢放下来,露出一张全是泪的脸。

他看着我的眼睛。

“季辞鸢,”他说,“他长得很像我。”

我愣住了。

“什么?”

“阿九。”他说,“他长得很像我。但眼神不一样。”

他的眼泪又流下来。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

他顿了顿。

“像看一个需要被原谅的人。”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人。

这个前世了我的人。

这个现在因为看见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人,而哭得像个孩子的人。

“裴今朝,”我说,“你不需要他原谅。”

他抬起头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他从来没有怪过你。”

他愣住了。

然后他的眼泪又掉下来。

那天晚上,裴今朝在那面镜子前坐了三个小时。

老头没赶他走,只是又端了一盘花生米过来,放在桌上。

我坐在旁边,陪着他。

他看着镜子,我看着他的侧脸。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季辞鸢。”

“嗯?”

“你说,他会不会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把他关起来。”他说,“怪我假装他不存在。怪我——”

他顿了顿。

“怪我用这双手,了你爱的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裴今朝,”我说,“你知道他今天跟我说什么吗?”

他摇摇头。

“他说,让我照顾你。”

他愣住了。

“什么?”

“他说,”我一字一顿地说,“你比我更需要他。”

他的眼泪又流下来。

这次他没躲,就那么让它流。

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高兴,不是苦涩,而是一种如释重负。

“季辞鸢,”他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见他。”他说,“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从老六烧烤出来,已经凌晨两点了。

裴今朝送我回出租屋。

走到楼下,他忽然拉住我。

“季辞鸢。”

我停下来,转过身。

他站在路灯下,脸被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明天,”他说,“《深渊》的试镜结果就出来了。”

我看着他。

“我知道。”

“程嘉树那个,你觉得能过吗?”

我想了想。

“不知道。”我说,“但不管过不过,今天这一仗,我们已经赢了。”

他愣了一下。

“赢了?”

“嗯。”我说,“沈听槐想当众羞辱我们,结果被我们当场打脸。圈里那么多人看着,谁输谁赢,他们心里有数。”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欣赏。

“季辞鸢,”他说,“你真的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的你,会等。”他说,“现在的你,会争。”

我看着他的眼睛。

“裴今朝,”我说,“以前的我已经死了。”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

“我知道。”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接到李成的电话。

“季小姐,”他的声音有点奇怪,“《深渊》的试镜结果出来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程嘉树过了?”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不只是过。”

“什么意思?”

“他拿了第一。”李成说,“选角导演亲口说的——那个独白,是他从业十几年见过最好的试镜表演之一。”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照得人眼睛发酸。

“然后呢?”

“然后,”李成顿了顿,“天盛那边炸了。”

我笑了。

“沈听槐呢?”

“不知道。”他说,“听说今天没去公司。”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程嘉树拿了第一。

那个被天行解约的“废物”,那个差点被沈听槐当众羞辱的新人,拿了第一。

这不是运气。

这是——

我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是程嘉树。

“辞鸢姐!”他的声音兴奋得发抖,“我过了!我拿了第一!我——”

“我知道。”

他愣了一下。

“你知道?”

“嗯。”

“那你怎么不激动?”

我想了想。

“程嘉树,”我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没人要的新人了。”我说,“意味着有人会开始注意到你,有人会来挖你,有人会——”

我顿了顿。

“有人会想毁了你。”

电话那边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

“辞鸢姐,我不怕。”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有你。”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辞鸢姐,”他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那天在便利店门口没赶我走。”他说,“谢你让我去找姜述。谢你——”

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谢谢你把我当个人。”

我听着他的话,忽然想起那天在便利店门口。

他站在我面前,满头大汗,眼眶红着,说自己被解约了,没钱赔。

那时候的我,刚重生没几天,满脑子都是复仇。

但我还是收了他。

为什么?

因为——

我想了想。

可能是因为,他让我看见了一个还没被毁掉的自己。

“程嘉树,”我说,“别哭了。”

“我没哭——”

“去请姜述吃饭。”我说,“他那个本子,你帮他演火了。”

他愣了一下。

“请他吃饭?”

“嗯。”我说,“从今天起,你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他笑了。

“好!我这就去!”

下午三点,我收到一条微信。

是宋晚亭发来的。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程嘉树和姜述,坐在一家小饭馆里,面前摆着几盘菜。程嘉树在笑,姜述也在笑——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笑。

姜述的手还吊着绷带,但脸上已经没有昨天的阴郁了。

我看着这张照片,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天前,姜述躺在病床上,问我:你拿什么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说:拿我的命。

三天后,他坐在饭馆里,跟程嘉树一起笑。

这不是我的命换来的。

是他们自己的本事换来的。

我只是——

我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季辞鸢?”那边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点试探。

“哪位?”

“我叫林曦。”她说,“是《深渊》剧组的选角导演助理。选角导演让我问您,程嘉树先生的档期,最近有空吗?”

我愣了一下。

档期?

“你们要定他?”

“是的。”她说,“导演说,那个独白太绝了。他想让程先生提前进组,跟编剧一起磨一下角色。”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程嘉树,那个三天前还在担心被解约、被羞辱的新人。

现在,有人问他的档期了。

“林小姐,”我说,“能让我考虑一下吗?”

“当然。”她说,“您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

照得人眼睛发酸。

晚上七点,我坐在老六烧烤。

老头还是坐在那个角落,面前摆着花生米和啤酒。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他看着我。

“季小姐,今天怎么有空来?”

“来谢谢你。”

他挑了挑眉。

“谢什么?”

“谢那面镜子。”

他笑了一下。

“那不是我的镜子。”他说,“是阿拾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阿拾到底是谁?”

他想了想。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阿拾是那个,把你们所有人拼在一起的人。”

我愣住了。

“什么?”

他没再解释。

只是倒了一杯啤酒,推到我面前。

“季小姐,”他说,“你知道为什么程嘉树能拿第一吗?”

我看着他。

“因为他的独白?”

“不是。”老头摇摇头,“是因为你。”

“我?”

“嗯。”他说,“你让他相信,自己值得被看见。”

他顿了顿。

“这比什么独白都重要。”

从烧烤摊出来,天已经全黑了。

我站在巷子口,正准备往地铁站走,手机响了。

是裴今朝。

“在哪儿?”

“老地方。”

“我来接你。”

十分钟后,他的车停在我面前。

我上车。

他看着我。

“听说程嘉树拿第一了?”

“嗯。”

他点点头。

“得漂亮。”

我看着他的侧脸。

“裴今朝,”我说,“你今天怎么了?”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就是突然想见你。”

我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季辞鸢,”他说,“你知道吗,我今天一天,都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想阿九。”他说,“想他今天在什么,在想什么,在——”

他顿了顿。

“在不在。”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困惑,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东西叫“想念”。

“裴今朝,”我说,“他一直在。”

他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说,“他今天告诉我了。”

他愣住了。

“他告诉你?”

“嗯。”我说,“他让我告诉你——”

我顿了顿。

“他在。”

裴今朝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让眼泪掉下来。

只是点点头。

“好。”

车子驶入夜色。

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掠过。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停车场那天他说的话。

“我这辈子,不想再失去你。”

那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是爱。

不是恨。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那东西叫“同路人”。

回到出租屋,已经快十点了。

我推开门,发现门缝底下塞着一封信。

没有邮戳,没有落款。

我捡起来,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首战告捷。恭喜。”

落款是一个字:

“拾”。

我看着这个字,忽然笑了。

阿拾。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每次我需要的时候,你都在?

我把纸条叠好,收进口袋。

然后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对面那栋楼里,有人在做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吵架。

而我,站在这间发霉的出租屋里,被一个名字困住了。

但这一次,不是恐惧。

是好奇。

阿拾。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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