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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槐嫁小说,阴槐嫁在线阅读

阴槐嫁

作者:一缕春风如梦

字数:197157字

2026-02-23 06:10:39 连载

简介

《阴槐嫁》中的林穗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悬疑灵异类型的小说被一缕春风如梦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阴槐嫁》小说以197157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阴槐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灵堂里的红烛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只剩下两漆黑的烛芯,凝结着暗红色的烛泪,像两滴凝固的鲜血,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林穗坐在灵桌旁,一夜未眠,眼底布满了血丝,脸色比昨夜更加惨白,身上依旧穿着那套冰冷的红嫁衣,领口的血手印被晨光映得愈发清晰,像是一道刻在骨子里的诅咒。她紧紧攥着手里的两块槐木牌,那股奇异的暖意依旧在指尖蔓延,却再也驱散不了心底的寒意和恐惧——她知道,今天是的头七回煞,也是她和陈默约定好逃离的子,可灵堂门口的两个村民依旧守在那里,眼神空洞而冰冷,像两尊没有灵魂的石像,死死地盯着她,不给她丝毫逃跑的缝隙。

昨夜遗像上的诡异变化,像一道阴影,死死地笼罩在她的心头。那张取代了、穿着红嫁衣的自己的照片,还有照片里那诡异狰狞的笑容、空洞阴冷的眼神,时时刻刻在她脑海里浮现,让她浑身发冷,心神不宁。她不知道那到底是的亡魂在作祟,还是河神的警告,更不知道,今天的回煞仪式,会带来怎样可怕的事情。但她清楚,自己必须冷静,必须抓住今天唯一的机会,逃离这里,否则,七天后的献祭,只会让她像那些被沉塘的女孩一样,成为河底的冤魂,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林穗暗自盘算着逃跑计划,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门口村民动静的时候,灵堂的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一股比灵堂里更刺骨的阴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地上散落的记纸末漫天飞舞,也吹得林穗身上的红嫁衣猎猎作响。三婆婆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头上扎着白布,手里依旧握着那把冰冷的铁锤,身后跟着四个同样穿着黑布褂、面色阴沉的老妇人,一步步走了进来。她们的脚步沉重而缓慢,周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阴冷气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红光,让整个灵堂的温度瞬间又下降了好几度。

门口的两个村民看到三婆婆一行人进来,立刻恭敬地站直身体,低着头,语气沙哑地喊道:“三婆婆。”

三婆婆没有看他们,甚至没有看地上飞舞的记纸末,她的目光,依旧像昨夜那样,死死地落在林穗身上,眼神冰冷刺骨,带着一丝诡异的狂热和期待,仿佛林穗不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新娘,而是一件即将完成的祭品,一件能让她和整个村子获得“救赎”的宝物。她一步步走到林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而诡异,一字一句地说道:“时辰到了,该准备回煞仪式了。”

林穗的浑身猛地一僵,心底涌起一丝强烈的不安,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紧紧攥着手里的槐木牌,声音沙哑而颤抖:“三婆婆,我……我不想参加什么回煞仪式,我不想穿着这套红嫁衣,我不想迎接什么亡魂……”

“不想?”三婆婆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警告,“你以为,你有的选吗?今天是你的头七回煞,迎接她的亡魂,是你的本分;穿着河神赐予的婚服,参加回煞仪式,是你的命。你是河神选定的新娘,是阴槐村的祭品,你没有资格说不想,也没有资格反抗。”

她说着,对着身后的四个老妇人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她扶起来,重新换上婚服,盖上红盖头,让她坐在灵堂正中,准备迎接回煞。”

“是,三婆婆。”四个老妇人齐声应道,声音沙哑而机械,她们快步走到林穗面前,伸出枯冰冷的手,一把抓住林穗的胳膊。她们的手像枯树枝一样,僵硬而冰冷,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林穗的胳膊捏碎,无论林穗怎么拼命挣扎,怎么用力反抗,都无法挣脱她们的控制。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林穗拼命地扭动身体,大声地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我不要换婚服,我不要盖红盖头,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离开,我要逃跑!”

可她的反抗,在四个老妇人和三婆婆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四个老妇人不顾她的挣扎和哭喊,强行将她从灵桌旁扶了起来,粗鲁地脱下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扯得有些凌乱、沾染着血迹的红嫁衣,又从灵堂的角落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红嫁衣——这套嫁衣比之前的那件更加鲜艳,上面绣着密密麻麻的槐花和鸳鸯图案,针脚细密,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阴森,绸缎的面料冰冷刺骨,仿佛沾染着无数冤魂的寒气。

她们强行将这套崭新的红嫁衣套在林穗的身上,又拿出凤冠,用力戴在她的头上,沉重的凤冠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凤冠上的珍珠、宝石泛着冰冷的光泽,像是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最后,一个老妇人拿出一块鲜红的红盖头,毫不犹豫地盖在了林穗的头上,瞬间,眼前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只剩下一片浓郁的红色,还有一股淡淡的、诡异的腥甜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浑身发麻,不寒而栗。

红盖头的布料很厚,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耳边传来的、老妇人们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三婆婆冰冷的吩咐声。“把她扶到灵堂正中的椅子上,绑好,别让她再胡作非为,别让她坏了回煞仪式,否则,无论是她,还是我们所有人,都会遭到河神的报复。”

四个老妇人依言,强行将林穗扶到灵堂正中的一把老旧的木椅上,然后拿出一鲜红的红绳,紧紧地将她的手脚绑在椅子上,红绳的力道很大,勒得她的手腕和脚踝生疼,几乎要渗出血来。林穗依旧在拼命地挣扎,依旧在大声地哭喊,可她的声音被红盖头隔绝,变得微弱而模糊,她的挣扎,也因为手脚被绑,变得毫无用处,只能任由她们摆布,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三婆婆缓缓地走到灵堂正中,站在林穗的面前,低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不断挣扎的林穗,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对着门口的两个村民和身后的四个老妇人,语气严肃地说道:“都退到一旁,守好灵堂,不准任何人进来,也不准让里面的任何东西出去,时辰一到,回煞仪式,正式开始。”

众人齐声应道,然后纷纷退到灵堂的角落,低着头,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灵堂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林穗绝望的呜咽声,还有阴风刮过灵堂窗户、发出的“呜呜”声,像是无数冤魂在无声地哭泣,又像是在低声地吟唱,诡异而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林穗被绑在椅子上,浑身冰冷,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红盖头的布料,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灵堂里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越来越刺骨,那股诡异的腥甜气息,也越来越浓郁,仿佛有无数冤魂,正在朝着灵堂靠近,整在围着她,静静地凝视着她,想要将她的灵魂,都吞噬进去。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两块槐木牌,那股奇异的暖意,此刻变得越来越微弱,几乎快要被周身的阴冷气息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几乎要冲破喉咙,浑身的肌肉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恐惧像水一样,一次次席卷着她的全身,让她几乎快要窒息。她想起了陈默,想起了他们约定好的逃跑计划,心底涌起一丝微弱的希望——陈默,你一定要来,一定要救我,我不能就这样被献祭,我不能就这样死去,我还要为我的父母报仇,还要打破这个诅咒。

时间一点点过去,阴风越来越大,刮得灵堂的门“砰砰”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外面拼命地撞击着灵堂的门,想要冲进来。地上的记纸末,依旧在漫天飞舞,像是无数冤魂的碎片,在灵堂里游荡,诉说着无尽的悲凉和愤怒。林穗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她不知道,回煞时辰到底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时辰一到,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更不知道,陈默是否已经按照约定,去村部报警,去打开吊桥,是否正在朝着灵堂的方向赶来。

就在林穗心神不宁、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灵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狂风呼啸声,那风声之大,仿佛要将整个灵堂都掀翻。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灵堂的门被狂风硬生生撞开了,一股比之前更加刺骨、更加浓郁的阴冷气息,像海啸一样,猛地灌了进来,瞬间席卷了整个灵堂。

灵堂角落里,那几刚刚被老妇人们点燃的白烛,火苗猛地一跳,发出“噼啪”一声轻响,然后,瞬间被阴风熄灭,灵堂里,再次陷入了身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剩下红盖头带来的一片浓郁的红色,还有那股诡异而浓郁的腥甜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挥之不去。

林穗的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刚刚稍稍平复的心跳,再次疯狂地加速,几乎要冲破喉咙。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冰冷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很轻,很慢,带着刺骨的寒意,就贴在她的耳边,仿佛有一个冰冷的人,正紧紧地挨着她,低着头,对着她的耳朵,缓缓地呼吸着。那寒意,顺着她的耳朵,蔓延到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心底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谁?是谁在那里?”林穗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微弱得几乎被阴风的呼啸声淹没,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手脚上的红绳,想要掀开头上的红盖头,看看身边到底是什么东西,可她的挣扎,依旧毫无用处,手脚被红绳绑得死死的,红盖头,也依旧盖在她的头上,隔绝了所有的光线,让她看不到任何东西。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耳边,依旧只有那细微的、冰冷的呼吸声,还有阴风刮过灵堂、发出的“呜呜”声,以及灵堂角落里,村民们和老妇人们压抑的、恐惧的呼吸声——她们似乎也很害怕,似乎也在畏惧着什么,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只能死死地低着头,任由恐惧吞噬着自己。

就在林穗快要被恐惧疯的时候,一个熟悉而诡异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那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刺骨的阴冷,带着一丝诡异的蛊惑,正是她的声音:“穗穗,过来……穗穗,快过来……”

“?”林穗的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眼泪瞬间流得更凶了,声音沙哑而绝望,“,是你吗?你在哪里?我不想过去,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离开,我要逃跑,,求求你,放我离开这里,求求你了……”

可的声音,依旧在她的耳边回响,依旧是那么轻柔,那么诡异,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蛊惑:“穗穗,过来……听话,过来……在这里,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过来吧,穗穗……”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不断地蛊惑着她的心神,让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让她的挣扎,也渐渐变得微弱。可心底的求生欲,还有对父母的思念,对报仇的渴望,让她猛地清醒了过来——这不是她的,她的,不会这样蛊惑她,不会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献祭,不会让她陷入这样可怕的境地。这一定是怨灵,一定是那些被沉塘的新娘,或者是的亡魂,被河神控了,想要将她拖入,想要让她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不!你不是我!你是怨灵!你是来害我的!”林穗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我不会过去的,我不会上当的,我要离开这里,我要报仇,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嘶吼声过后,耳边的呼吸声,还有的声音,瞬间消失了,灵堂里,只剩下阴风的呼啸声,还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心跳声。可林穗的心底,并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恐惧了——她能感觉到,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她,正在围着她,那些眼睛里,充满了悲伤、愤怒,还有一丝诡异的期待,仿佛在等待着她,等待着她掀开红盖头,等待着她加入她们的行列。

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恐惧和好奇,林穗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手腕,想要掀开头上的红盖头,看看灵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看那些盯着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红绳勒得她的手腕生疼,几乎要渗出血来,可她丝毫没有放弃,依旧在拼命地扭动着,挣扎着,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手腕上的红绳,稍稍松动了一些,她趁机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掀开了头上的红盖头。

红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刻,林穗的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心底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让她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灵堂里,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可那些被阴风卷进来的槐树叶,此刻却泛着淡淡的、诡异的红光,照亮了灵堂里的一切。她看到,灵堂里,站满了身穿红嫁衣的女人,她们的数量很多,密密麻麻,从灵堂的门口,一直排到棺材的旁边,个个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却红得诡异,像是涂抹了鲜血,眼角不断地流着暗红色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们身上的红嫁衣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血花。

她们的眼神空洞而冰冷,没有丝毫神采,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却又带着一丝浓郁的悲伤和愤怒,死死地盯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林穗。她们的身体,微微漂浮在半空中,脚下没有丝毫支撑,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阴冷气息,还有那股诡异的腥甜气息,正是记纸页上,还有她领口血手印上的气息——她们,就是那些曾经被村民们选定为河神新娘,被绑着沉进回龙湾河底,活活淹死的女孩,是那些被囚禁在河底,永世不得超生的冤魂!

林穗的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打得咯咯作响,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身上的红嫁衣上,与那些诡异的刺绣融为一体。她想要大喊,想要尖叫,想要逃离这里,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丝毫声音,手脚被红绳绑得死死的,也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穿红嫁衣的怨灵,一步步朝着她靠近。

“妹妹,过来陪我们……”一个微弱而沙哑的声音,从怨灵群中传来,带着浓浓的悲伤和蛊惑。

“妹妹,过来吧……我们好孤单,我们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

“妹妹,别害怕,过来陪我们,我们一起,永远地留在这里,一起,向那些伤害我们的人,报仇雪恨……”

越来越多的怨灵,开始开口说话,她们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悲伤和愤怒,还有一丝诡异的蛊惑,密密麻麻地钻进林穗的耳朵里,让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让她的心底,涌起一丝诡异的冲动——想要站起来,想要走到她们身边,想要和她们一起,永远地留在这里。

就在林穗的意识,快要被那些怨灵蛊惑,快要放弃抵抗的时候,她紧紧攥着手里的两块槐木牌,突然传来一股强烈的暖意,那暖意瞬间蔓延到她的全身,驱散了周身的阴冷气息,也让她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猛地摇了摇头,用力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些围着她的怨灵,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恐惧和愤怒——不,她不能留下来,她不能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她要逃离这里,她要为父母报仇,她要为那些被沉塘的女孩报仇,她要打破这个诅咒,她不能让那些残忍的村民,继续逍遥法外。

“滚开!你们都滚开!”林穗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我不会陪你们的,我要离开这里,我要报仇,你们别想蛊惑我,别想让我成为你们中的一员!”

她的嘶吼声,在死寂的灵堂里,格外刺耳,那些围着她的怨灵,听到她的嘶吼声,身体猛地一僵,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她们停下了脚步,依旧死死地盯着林穗,眼角的血,流得更凶了,身上的阴冷气息,也变得更加浓郁,仿佛要将林穗,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灵堂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红光,那红光,比怨灵们身上的红光,更加浓郁,更加诡异,瞬间照亮了整个灵堂。红光闪过之后,那些围着林穗的怨灵,纷纷停下了动作,缓缓地朝着两边退去,像是在迎接什么尊贵的存在,又像是在畏惧什么可怕的东西。

林穗的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朝着灵堂的后方望去,朝着那口黑色的棺木望去。只见那口黑色的棺木,此刻正散发着浓郁的诡异红光,棺木的盖子,正在缓缓地打开,一道冰冷而诡异的身影,从棺木里,缓缓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女人,她的嫁衣,比林穗身上的嫁衣,更加鲜艳,更加华贵,上面绣着的槐花和鸳鸯图案,栩栩如生,却透着一股浓郁的阴森和诡异。她的长发及腰,乌黑亮丽,却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她的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红得诡异,像是涂抹了鲜血,眼角没有流血,却带着一股浓郁的悲伤和冰冷,眼神空洞而阴冷,却又透着一股强大的怨气和意,仿佛能将整个世界,都冻结。

她的气质,与其他的怨灵截然不同,她的身上,除了浓郁的阴冷气息和怨气之外,还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畏惧,感到窒息。她缓缓地从棺木里走出来,脚步轻盈,没有丝毫声音,一步步走到棺木的前方,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死死地落在被绑在椅子上的林穗身上。

林穗的浑身,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分毫,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眼底满是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她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的怨气,比其他所有怨灵的怨气加起来,还要浓郁,还要可怕,她仿佛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久到能吞噬一切,久到能控所有的冤魂——她,一定就是那些怨灵的首领,一定就是那个被村民们献祭、却因为怨气太重,无法转世,只能被困在阴槐村,控着一切的百年怨灵。

“你……你是谁?”林穗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微弱得几乎被阴风的呼啸声淹没,她的心底,充满了恐惧,她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想要了她,想要让她,成为她的替身,成为她复仇的工具。

那个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她依旧死死地盯着林穗,眼神空洞而阴冷,带着一股强大的怨气和意,周身的红光,越来越浓郁,越来越诡异,灵堂里的阴冷气息,也越来越刺骨,越来越可怕。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张开嘴,发出一道冰冷而沙哑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里传来的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林穗的耳朵里:“我叫林晚娘。”

林晚娘?

林穗的浑身猛地一震,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记里的内容——记里,那个被村民们选定为河神新娘,却因为反抗,被活活打死,然后被沉进回龙湾河底,怨气不散,化作怨灵,控着阴槐村,控着河神娶亲仪式的百年怨灵,就是林晚娘!

原来,她就是林晚娘,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控,原来,河神娶亲的诅咒,本就是她为了复仇,而编造出来的谎言,是她利用村民们的贪婪和恐惧,控着他们,不断地挑选年轻的女孩,献祭给她,让那些女孩,成为她的替身,成为她复仇的工具,让那些残忍的村民,永远活在恐惧之中,永远被她控!

“你……你就是林晚娘?”林穗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底满是震惊和恐惧,“是你,是你控着这一切,是你编造了河神娶亲的谎言,是你,让那些女孩,被沉进河底,是你,控着村民们,想要把我也献祭给你,对不对?”

林晚娘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么空洞而阴冷,她缓缓地说道:“是,又如何?百年了,整整一百年了,我被困在这里,被困在这口棺木里,被困在这阴槐村,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折磨,承受着被背叛、被害的屈辱,我不甘心,我绝不甘心!”

她的声音,越来越冰冷,越来越沙哑,眼底的怨气和意,也越来越浓郁,周身的红光,几乎要将整个灵堂都染红:“百年前,那些村民,为了讨好所谓的河神,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为了换取所谓的风调雨顺,把我选定为河神新娘,把我绑起来,活活打死,然后把我的尸体,沉进回龙湾的河底,让我的灵魂,永世不得超生,让我成为河底的冤魂,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从那以后,我就立下誓言,我要复仇,我要让那些残忍的村民,付出应有的代价,我要让他们,也尝尝被背叛、被害、被囚禁的痛苦,我要让他们,永远活在恐惧之中,永远被我的怨气控,永远不得安宁!”

林晚娘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愤怒,带着一股强大的怨气,在灵堂里回荡,让那些围着她的怨灵,也纷纷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附和她,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悲惨命运。灵堂里的阴风,越来越大,刮得林穗身上的红嫁衣猎猎作响,刮得地上的槐树叶和记纸末,漫天飞舞,诡异而阴森。

林晚娘的目光,再次落在林穗的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狂热和期待,语气冰冷而诡异:“百年了,我找了整整一百年,终于找到了一个和我八字相合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替我承受所有怨气,能替我完成复仇,能替那些被沉塘的女孩,向村民们还债的人——那就是你,林穗。”

“你该替他们还债了,林穗。”林晚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带着一丝诡异的蛊惑,“替我,替那些被沉塘的女孩,向那些残忍的村民,讨回所有的血债,替我们,承受所有的怨气,替我们,永远地留在这阴槐村,成为新的怨灵首领,控着这一切,让那些村民,永远活在恐惧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不!我不答应!”林穗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我不会替你还债的,我不会替你复仇的,我更不会留在这阴槐村,成为什么怨灵首领,我要离开这里,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我要为那些被沉塘的女孩报仇,我要打破这个诅咒,我要让那些残忍的村民,付出应有的代价,但我绝不会,成为你的替身,成为你复仇的工具!”

说完,林穗再次拼命地挣扎起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手脚,想要挣脱红绳的束缚,想要逃离这里,想要逃离林晚娘的掌控,想要逃离这些怨灵的包围。红绳勒得她的手腕和脚踝,鲜血直流,可她丝毫没有放弃,依旧在拼命地挣扎着,她知道,自己必须逃离这里,否则,只会成为林晚娘的替身,只会永远地被困在这阴槐村,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怨灵,永世不得超生。

“冥顽不灵!”林晚娘冷冷地呵斥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愤怒和不甘,她抬起手,对着林穗,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阴冷气息,瞬间朝着林穗袭来,将林穗死死地笼罩住,让她的挣扎,瞬间变得微弱,让她的身体,变得僵硬,几乎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这时,灵堂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三婆婆尖声的呼喊:“快!快进去!不能让她跑了,不能让她坏了回煞仪式,不能让河神发怒,不能让我们整个阴槐村,都遭到报复!”

林穗的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朝着灵堂门口望去,只见十几个村民,手持棍棒,面色狰狞,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疯狂,在三婆婆的带领下,猛地冲进了灵堂,朝着她的方向,快速地跑来。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恐惧和疯狂,仿佛林穗,不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女孩,而是一个会给他们带来灾难的恶魔,他们只想尽快抓住林穗,尽快完成回煞仪式,尽快将她献祭给“河神”,换取自己的平安。

那些围着林穗的怨灵,看到村民们冲进来,身体猛地一僵,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她们想要上前,阻止那些村民,想要保护林穗,想要向那些村民,讨回血债。可林晚娘,却轻轻挥了挥手,对着那些怨灵,冷冷地说道:“退下,让他们来。”

那些怨灵,听到林晚娘的命令,虽然满心的愤怒和不甘,却还是只能缓缓地朝着两边退去,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些村民,眼底的愤怒和怨气,越来越浓郁,身上的阴冷气息,也越来越可怕,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冲上去,将那些村民,彻底吞噬。

很快,那些村民,就跑到了林穗的面前,他们不顾林穗的挣扎和哭喊,不顾林穗手腕和脚踝上的鲜血,不顾那些怨灵冰冷的目光,纷纷伸出手,死死地按住林穗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分毫。林穗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大声地哭喊着,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不想被献祭,我不想成为林晚娘的替身,我要离开这里,我要报仇,你们这些残忍的凶手,你们会遭到的,你们一定会遭到的!”

“?”三婆婆快步走到林穗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狂热和疯狂,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贪婪,“在这阴槐村,河神就是天,河神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意志,只要能讨好河神,只要能保住我们自己的性命,只要能让我们阴槐村,风调雨顺,就算是遭,我们也心甘情愿!”

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更粗、更红的红绳,快步走到林穗的面前,一把抓住林穗的手腕,用力地将红绳,紧紧地绑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甚至在她的脖子上,也绑了一红绳,红绳的力道很大,勒得她几乎快要窒息,身上的血,流得更凶了,染红了身上的红嫁衣,也染红了那鲜红的红绳,诡异而阴森。

“三婆婆,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求求你了……”林穗的声音,沙哑而绝望,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滴在身上的红嫁衣上,与鲜血融为一体,“我不想死,我不想成为祭品,我不想成为林晚娘的替身,我要离开这里,我要报仇,我求求你,放我离开这里,我求求你了……”

“放你离开?”三婆婆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疯狂,她抬起头,看着灵堂里的林晚娘,又看了看那些围着的怨灵,然后对着所有的村民,对着那些怨灵,尖声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诡异的狂热和期待:“回煞礼成,新娘认主,七后,准时成亲,献祭河神,我阴槐村,风调雨顺,我们所有人,平安无事!”

她的尖声呼喊,在死寂的灵堂里,格外刺耳,回荡在整个灵堂,回荡在整个阴槐村。那些村民,听到她的呼喊声,纷纷跪了下来,对着林晚娘,对着那口黑色的棺木,不停地磕头,语气恭敬而狂热:“我们,平安无事,阴槐村,风调雨顺!”

林晚娘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村民,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冰冷的嘲讽和不甘,她缓缓地抬起手,对着那些围着她的怨灵,轻轻挥了挥手。那些怨灵,听到她的命令,纷纷转过身,朝着那口黑色的棺木,缓缓地走去,她们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渐渐化作一道道红色的光点,缓缓地融入了那口黑色的棺木里,消失不见。

灵堂里的诡异红光,渐渐变得微弱,渐渐消失不见,那些泛着红光的槐树叶,也渐渐失去了光泽,落在地上,变得枯黄发黑。灵堂里的阴冷气息,虽然依旧浓郁,却比之前,稍稍减弱了一些,只剩下阴风的呼啸声,还有村民们恭敬的磕头声,以及林穗绝望的呜咽声。

林穗被紧紧地绑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上的红绳,勒得她鲜血直流,脖子上的红绳,勒得她几乎快要窒息,她浑身冰冷,眼泪不停地往下流,眼神空洞而绝望,却又透着一丝强烈的清醒。她看着那些怨灵,一道道化作红色的光点,融入那口黑色的棺木里,看着跪在地上、无比恭敬的村民,看着站在棺木前、眼神冰冷的林晚娘,看着三婆婆那张诡异而疯狂的脸庞,心底,突然涌起一丝明悟,一丝刺骨的明悟。

她终于明白了,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个村子里,真的有鬼。

有林晚娘这个百年怨灵,有那些被沉塘、永世不得超生的新娘怨灵,她们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愤怒,被困在这阴槐村,控着这一切,向那些残忍的村民,复仇,向这个不公的世界,控诉。

可她更明白了,比鬼更可怕的,是这群吃人的人。

是那些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为了换取所谓的风调雨顺,不惜编造谎言,不惜牺牲年轻女孩的性命,不惜将自己的同类,绑起来,沉进河底,献祭给怨灵的村民;是那些被贪婪和恐惧控,麻木不仁,残忍无情,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女孩,被折磨、被害,却无动于衷,甚至主动参与其中的村民;是那些像三婆婆一样,被怨灵控,却又心甘情愿,甚至狂热地推行着河神娶亲仪式,亲手将一个个年轻的女孩,推向死亡深渊的人。

鬼的怨气,源于人的残忍;鬼的复仇,源于人的背叛;鬼的可怕,源于人的贪婪和恐惧。那些怨灵,虽然阴冷可怕,虽然充满了怨气和意,可她们,曾经也是无辜的女孩,曾经也有自己的青春和梦想,曾经也不想死,是那些残忍的村民,是这群吃人的人,将她们,变成了没有灵魂、充满怨气的怨灵,将她们,永远地困在了这阴槐村,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林穗被绑在椅子上,浑身冰冷,眼泪不停地往下流,眼底的绝望,渐渐被一丝坚定的愤怒所取代。她知道,七后,就是她被献祭的子,就是她被林晚娘取代,成为新的怨灵首领的子。可她不再害怕,不再懦弱,她的心底,燃起了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和复仇欲——她要逃离这里,她要打破这个诅咒,她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要为那些被沉塘的女孩报仇,要让那些残忍的村民,要让这群吃人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要让他们,也尝尝被背叛、被害、被囚禁的痛苦,要让他们,永远活在恐惧之中,永世不得安宁。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两块槐木牌,那股强烈的暖意,依旧在指尖蔓延,支撑着她,让她在绝望之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她知道,陈默一定在想办法救她,一定在按照约定,报警,打开吊桥,一定在朝着灵堂的方向赶来。她必须坚持下去,必须等到陈默,必须抓住最后的机会,逃离这里,完成复仇,打破这个缠绕了阴槐村百年的诅咒,让那些冤魂,得以安息,让那些吃人的人,得以惩罚。

灵堂里,阴风依旧在呼啸,村民们依旧在不停地磕头,三婆婆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林晚娘站在棺木前,眼神冰冷地盯着林穗,那口黑色的棺木,依旧散发着浓郁的阴冷气息,仿佛一个巨大的鬼魅,静静凝视着这一切,凝视着这群吃人的人,凝视着这个被怨气和贪婪包裹的鬼村。而被绑在椅子上的林穗,眼底的坚定,越来越浓烈,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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