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掌心囚宠:大佬他疯癫又黏人》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加大版加菲猫”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陆时衍,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掌心囚宠:大佬他疯癫又黏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雨下得邪门。
云京市像是被老天爷捅了个窟窿,雨水不是在下,是在倒。窗户玻璃被风拍得噼里啪啦乱响,跟有人拿着一把把碎石子在那儿砸似的。
静湾庄园孤零零立在悬崖边上,这会儿就像海里的一片烂叶子,随时都能被卷进黑漆漆的浪头里。
屋里的灯闪了两下,“啪”地一声,全灭了。
备用电源还没来得及接上,整个庄园瞬间掉进了墨汁里。
陆时衍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本来捏着个玻璃杯。灯灭的那一秒,杯子“咔嚓”一声,在他手里碎成了渣。玻璃碴子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但他跟感觉不到疼似的,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雷声滚过头顶,轰隆隆的,震得人心慌。
这声音不对。
在陆时衍耳朵里,这哪里是雷声,分明是那个女人跳海那天,海浪拍在礁石上的巨响。
“时衍,妈妈带你去个好地方……”
那个声音又来了。带着腥咸的海水味,还有一股子铁锈似的血腥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陆时衍猛地站起来,膝盖撞翻了面前的茶几。昂贵的红酒瓶滚在地上,暗红色的酒液淌了一地,在闪电的惨白光照下,活像是一滩没透的人血。
他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那种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不管是酒还是血,都让他恶心。
他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走,脚步乱得像个喝醉的酒鬼。路过走廊镜子的时候,一道闪电劈下来,他在镜子里看见的不是自己,是一个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的女人,正死死盯着他笑。
“滚!”
陆时衍低吼一声,一拳砸在镜面上。
镜子碎了,那张脸裂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在笑。
他逃命似的冲进书房,反手把门锁死。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双手死死捂着耳朵,想把外面的雷声和脑子里的水声都挡在外面。
没用。
那些声音像是长在他脑子里,甚至比外面的雷声还大。
“你怎么不去死?”
“是你害死了我……”
“怪物,你是怪物……”
陆时衍的眼珠子赤红,眼底全是红血丝。他猛地爬起来,抓起书桌上的东西就开始砸。
几百万的古董花瓶,砸。
厚重的实木椅子,砸。
那一排排装帧精美的书,撕。
书房里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像是要把这房子拆了。
他感觉不到累,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头野兽在横冲直撞,要把他的皮肉撕开钻出来。只有破坏,只有毁灭,才能让那头野兽稍微安静一点。
最后,他手里抓着一块锋利的瓷片,那是刚才那个宋代花瓶的尸体。
他盯着那尖锐的断口,眼神涣散,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疼了就好了。
疼了,就知道自己还活着,不是鬼。
瓷片对着小臂狠狠划下去。皮肉翻卷,鲜红的血珠子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剧痛让他脑子里的尖叫声停了一瞬。
还不够。
他又举起了手。
……
苏念星是被吓醒的。
那雷打得太凶,像是就在枕头边炸开一样。她缩在那个全是软包的房间里,本来就睡得不踏实,这会儿更是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紧接着,她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动静。
那是东西被砸碎的声音,还有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声音是从书房传来的。
陆时衍?
苏念星抓着被角的手指发白。她不想管,那个疯子最好自己把自己折腾死,那样她就解脱了。
可是……
脑子里闪过这两天陆时衍笨手笨脚给她喂饭的样子,还有刚才那声虽然变态但确实留了温旭一命的承诺。
如果他今晚真死在上面,或者疯得更彻底,那她这个“宠物”还有活路吗?那个叫顾辞的医生,还有那个人不眨眼的叶翎,会放过她?
苏念星咬了咬牙,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
地板凉得刺骨。
她摸黑打开门,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道黑影拦住了。
叶翎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那儿,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那寒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
“回去。”
叶翎的声音冷冰冰的,没什么起伏,“不想死就滚回房间。”
苏念星被她身上的煞气得退了半步,但很快又站住了。她听着书房里越来越微弱、却越来越渗人的动静,那种声音不像是发泄,更像是求救。
“让开。”苏念星声音在抖,但脚没动。
叶翎歪了歪头,似乎没想到这个软得像面团一样的女人敢跟她顶嘴。
“老板现在不认人。”叶翎难得多解释了一句,“他会了你。”
“他死了,我也活不成。”苏念星深吸一口气,绕过叶翎往上走,“我的命是他的,要也是他亲自动手,轮不到你管。”
叶翎手里的匕首顿了一下。
她看着苏念星那个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的背影,鬼使神差地,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苏念星走得很快,越靠近书房,那股子血腥味就越重。
站在书房门口,她的手放在门把上,抖得厉害。里面没动静了,死一样的安静。
她闭了闭眼,用力一拧。
门开了。
借着窗外又一道惨白的闪电,苏念星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这哪里是书房,简直就是个屠宰场。
满地的碎片,书页像雪花一样铺了一层。陆时衍缩在墙角,手里死死攥着什么东西,血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他听见开门声,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人性,只有属于野兽的凶光和恐惧。
“滚!”
陆时衍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苏念星没退。她踩着满地的狼藉,脚底板被碎屑扎得生疼,但她没停。
她一步步走过去,在那头受惊的野兽面前蹲下。
“陆时衍……”
她刚喊出名字,陆时衍突然暴起。
一只冰凉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巨大的力道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苏念星被按在满是玻璃渣的墙上,后背辣地疼,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
陆时衍的脸就在她面前,苍白,扭曲,那双眼睛空洞洞的,本没在看她,而是在看什么恐怖的幻象。
“别过来……别过来……”他嘴里念叨着,手上的劲儿却越来越大。
苏念星眼前开始发黑,本能地想挣扎,想抓挠。
但她忍住了。
她看着陆时衍那副样子,突然就不怕了。这哪里是什么商业帝王,这就是个被吓坏了的小孩。
她艰难地抬起手,没有去掰他的手指,而是费力地、温柔地,抱住了他的头。
手指穿过他被冷汗浸湿的头发,轻轻按向自己的口。
“没事了……陆时衍,没事了……”
苏念星的声音破碎,带着气音,却出奇的温柔。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在浓重的血腥味里出了一条路,钻进了陆时衍的鼻子里。
那不是海水的腥臭,不是血液的铁锈味。
是暖的。是活人的味道。
陆时衍掐着她脖子的手僵住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力道慢慢松懈下来,他的眼神晃了晃,焦距终于慢慢聚拢,落在了苏念星惨白的脸上。
“……苏……念星?”
他呢喃着,像是不敢认。
“是我。”苏念星大口喘着气,喉咙疼得要命,但她没松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紧,“我在呢,别怕。”
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嘴里哼起了一首调子。
那是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时哼的曲子,没词,就那么几个简单的音符,来回转。
陆时衍浑身都在抖。
那股子暴戾的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疲惫和委屈。
他突然卸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死死地把头埋进苏念星的颈窝里。
双臂环过她纤细的腰,猛地收紧。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苏念星的腰勒断,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别走……”
“不走。”
“哪里都别去……”
“好,哪里都不去。”
苏念星任由他勒着,肋骨疼得像是要裂开,但她一声没吭。
窗外的雷声还在响,雨还在下。
但这间满是狼藉的书房里,那头失控的野兽,终于安静了下来。
……
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太阳从厚重的云层后面钻出来,光线刺眼得很。
顾辞推开书房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几百万的古董成了垃圾,名画被撕成了条。
而在这一堆价值连城的废墟中间,两个人正抱在一起睡觉。
陆时衍像个巨大的考拉,手脚并用地缠在苏念星身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他的伤口已经结了痂,血迹涸在皮肤上,看着触目惊心。
苏念星缩在他怀里,眉头皱着,脖子上有一圈青紫的指印,那是昨晚差点被掐死的证据。
但她的手,哪怕是在睡梦中,还搭在陆时衍的后脑勺上,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顾辞站在门口,金丝眼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
他没进去,也没叫醒他们。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本子,拔开钢笔帽,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观察记录:宿主与寄生者的界限已模糊。移情效应达成。】
写完,他合上本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药引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烈啊。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只不过,这副作用看起来,好像有点大。
顾辞转身关上门,动作轻得没发出一丁点声音,把这一室的荒唐和温情,重新关回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