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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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死遁另嫁,权贵强夺纠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扬州殷家殷穆之续弦大婚办的气派,城内有头有脸的富贵人家都来了不说,就连扬州城内的大小官员,都上门送礼。
倒不是因为这殷家的气派,而是殷穆之的侄女婿今是主婚人。
侄女婿给叔父主婚,说出来都是头一份的。
明眼人都知道是殷穆之想要卖这个侄女婿的好,其他送礼的人都上赶着来了。
映柳穿着大红喜服,在喜嬷嬷的搀扶下到了大堂。
虽然都快拜堂成亲了,她还是不敢相信竟然这么顺利。
上次她被猫抓伤,不过是借口脱身罢了。
映柳知道蒋文观好养猫,别人养的猫儿都性情温顺,但蒋文观的猫却是表面温顺,内里是只好斗的小兽。
映柳那搽的香粉里面,有能使猫的药粉,这才没有与蒋文观打个照面。
刚回到府上,婢女春娘就告诉她:“姑娘,蒋大人答应您和老爷的婚事了。”
蒋文观松口之后,殷府上下都忙活起来。
没多久,就上上下下一片红了。
眼下,映柳就笼在一片红霞当中。
“夫妻对拜——”
随着一声唱贺,映柳转向殷穆之的方向,躬身。
一阵风吹来,她的盖头差点滑落。
蒋文观此时就站在映柳身旁,不知道哪来的好心,一把抓住了快要滑落的喜帕,替映柳盖上。
还说了句:“夫人,当心。”
映柳没说话,木桩子一样站着。
反正今她是新妇,她最大,就算不对蒋文观道谢也没人说她什么。
婚仪很快结束。
映柳被送到了喜房,喜嬷嬷们撒帐子的撒帐子,说吉祥话的说吉祥话,倒也不无趣。
饮下了合卺酒,便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了。
殷穆之今大婚,喝得有点多,挑开映柳的盖头时,也是醉醺醺的。
映柳见殷穆之盯着她发呆,有点不好意思,想要转过身去,却被殷穆之一把揽入怀中。
两个人的心儿都怦怦跳个不停。
“老爷,你还没看够?”
映柳有些娇羞,她给蒋文观做了好几个月的外室,不是不通男女情事的,但今也不知怎的,就是觉得脸热辣辣的。
她既然嫁给了殷穆之,就打算同他好好过子。
夫妻敦伦之事,自然是顺理成章之事。
只是,没想到在进入正题之前,已然是快要了。
殷穆之说道:“灯下看美人,又是洞房花烛时,自然千美万美的。”
而后就放下了帐子。
殷穆之果真是个表里如一的,床上床下都一般的温柔,这样的愉悦是蒋文观不曾给过映柳的。
当真是如登春台,心神荡漾。
映柳觉得舒服极了。
原来老男人也有老男人的好。
懂得疼人。
她本还因着与蒋文观的事情有些害怕,甚至抵抗,但在殷穆之的温声细语下,也放开了身子。
门外伺候的丫鬟不禁面红耳赤。
都叫了好几回水了。
游廊旁,蒋文观多喝了两盏,在旁边醒酒。
今来的很多都是扬州官员,还有大批的盐商,一人敬他一杯酒,就能把人喝趴下了。
官场上面的事情,拿到酒场也是一样的,这些人很多都有靠山,蒋文观初到扬州,不能不给面子。
最后还是装醉,才被云飞扶着出来醒酒。
叔父续弦,殷喜荣今也是要住在府上的,所以蒋文观也没说回私宅的事情。
早就听说殷家的宅子是当地山水大师打造的,彩楼、香亭分列两侧,三面飞檐,又是各色的琉璃竹瓦,更别说庭院当中的名花异草了。
殷穆之不愧是江南第一大布商。
送水的丫鬟进进出出好几趟了,并没有注意到游廊旁的主仆二人,嘴里面还说着些小话。
“老爷、夫人他们新婚,感情很好。”
等人走了,云飞不禁说道:“没想到亲家老爷一把年岁了,竟然还有铁树开花的时候,就是不知道这么折腾,第二还起不起来床。”
其实殷穆之倒也不是云飞说的一把年岁,他今年也不过三十有六,走到哪里,都能说上一个年富力强。
蒋文观并没有接话。
目光深邃,看向天上的星宿。
北斗星又亮了。
当年还是他教给十六看星宿的。
在京城两三年没有想起十六了,自从得知十六还活着的消息后,十六的身影面庞在他脑海里面越来越清晰。
打蒋文观长这么大,想要的东西伸伸手就够到了,从未什么东西、什么人能逃过他的手掌心。
连十六也乖乖伺候他那么久了。
一开始蒋文观让云飞给他做拉皮条的活,十六说什么都是不愿伺候他的,后来院子里面的老妈妈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把十六送到他床上。
到了床上,不就是男男女女那档子事吗?
他要了十六,也打算收了十六的。
但十六却说:“我不做妾。”
当时蒋文观便笑了,一个丫鬟,让她做自个儿的妾室都算抬举了,她为什么不愿意做妾?
蒋文观只当十六说的是个笑话,在床上哄了两句:“乖,跟着爷,摘星星摘月亮都好,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蒋文观还大发善心地给十六讲了二十八星宿的事情,蒋文观回想起来,那次好像是十六唯一一次认真地听他说话。
也不知现在十六人在哪里,等他找到了她,自然是要好好教训一顿的。
设下假死局这样欺骗他的,十六是第一个。
蒋文观越想越气。
喜房里面,被翻红浪,一室生春。
映柳已经靠在殷穆之的肩膀上睡着了。
第二一大早,就被殷穆之叫起来穿衣裳,祭祖,开祠堂,认人,还有一大档子事要做呢。
映柳浑身散架一般,像个提线木偶让人上妆、换衣裳。
殷穆之用手撑开映柳耷拉的眼皮,让丫鬟们下去,映柳的脑袋倒在殷穆之的膛当中,含糊不清地问:“好了吗?”
“再等一会儿。”
殷穆之给映柳换了一支攒金丝点翠凤钗:“家里面的人你都见过了,贺氏都是母亲给我挑的房里人,后来我就收了房。大哥走得早,大嫂带着大姐儿喜荣一直跟我们住在一起,喜荣已经嫁给了文观多年,常住京城。贺氏膝下有二姐儿、三姐儿,府上都是良善好相与的,定不会让你为难心烦。”
映柳不是没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也知道在这个世道上,怕是极难的。
后宅女子都是讨生存的,本就时运艰难,都是一家人,何必你算计我来、我算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