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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不孤:从殓尸长生开始

作者:爱看书的小白兔

字数:125456字

2026-03-04 06:34:42 连载

简介

我道不孤:从殓尸长生开始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东方仙侠小说,作者爱看书的小白兔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沈铭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25456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我道不孤:从殓尸长生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深沉。

老鼠巷的破屋里,油灯如豆,将沈铭伏案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微微摇曳。桌上摊开着几样东西:从周文渊鞋底取出的、折叠成小方块、浸染了汗渍和血污的粗糙草纸;几本从周文渊牢房“捡”来的、边角卷曲的破烂书籍;还有沈铭自己那本《常见草药图录(残卷)》和《五禽戏释义》。

沈铭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份草纸笔记。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清晰地回放着几个时辰前,在丙字区牢房,指尖触碰周文渊手腕时,涌入的那些混杂着绝望、不甘、痴迷的灵魂碎片,尤其是那几行用血指书写在墙上的残缺诗句和古怪符号。

当时情况紧急,画面模糊,但此刻静心回忆,每一个细节竟都分毫毕现,甚至那血迹的浓淡、墙壁的纹理、光线的明暗,都栩栩如生。

“这就是……过目不忘?”沈铭心中震动。虽然只是“微弱”级别,但这种对经历过场景、阅读过文字、观察过细节的清晰记忆和随时调用能力,已经远超常人。他之前记忆力尚可,但也需要反复强化,且难免遗忘或模糊。而现在,只要他“注意”到,似乎就能自然而然地“刻印”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当务之急,是处理周文渊的遗愿。

首先,是那份笔记。沈铭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叠草纸。纸很薄,很脆,上面用炭笔和疑似血渍混合,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夹杂着许多奇特的符号、简略的地形图、以及大量对“气”、“脉”、“纹”、“眼”等概念的推演和猜想。字迹潦草,有些地方被汗渍污损,但整体连贯。

沈铭凝神看去。一开始是些风水堪舆的基础术语,如“寻龙捉脉”、“点立向”,夹杂着对京城周边几处山形水势的简单标注,显得很粗浅,像是自学入门者的笔记。但翻到后面,笔迹越来越激动,符号越来越密集,论述的核心逐渐集中到对一枚“古玉扳指”上奇异纹路的解析上。

按照笔记描述,那枚扳指是周文渊在学政府书房惊慌拾取时,无意间瞥见其内侧刻有“非金非石、似纹似字”的奇特痕迹。他本就对杂学感兴趣,尤其沉迷风水之说,觉得那纹路与他读过的一本残破风水书《地枢杂谈》中提到的某种“地气流转古符”有相似之处。入狱后,在绝望中,他反而将全部心神投入对此的臆想和推演。

他认为,那纹路并非装饰,而是一种记录“地脉灵气”聚散规律的“图谱”或“符文”的残片。他尝试将纹路拆解,与《地枢杂谈》中语焉不详的记载、以及自己了解的京城山川形势对应,提出了一些大胆甚至荒诞的猜想:比如京城之下有“隐脉”,某些特殊节点(如皇城、某些古刹、甚至天牢?)可能是“灵气”相对汇聚或紊乱之处;那纹路可能指示了某个“地气宣泄”或“灵机蕴藏”的特定地点……

笔记最后,是几行更加混乱、近乎梦呓的文字,似乎是他撞墙前最后的癫狂臆想:“纹动……气随……非目所见……需神感……血为引……魂为灯……谬乎?真乎?朝闻道……夕死可矣……惜乎!痛乎!”

沈铭缓缓合上笔记,眉头紧锁。

笔记内容,超出了他目前的理解范畴。地脉?灵气?符文?这些词汇冲击着他的认知。但结合之前听闻的“钦天监仙师”、“妖人煞气”,以及遗愿奖励中的“灵气感知”,他几乎可以确定,周文渊的猜想,绝非无的放矢,很可能真的触及了这个世界超凡力量体系的一些皮毛,甚至是与“修仙”相关的基础知识!

那枚古玉扳指,是关键。它现在在哪里?应该在学政或者官府手中,作为赃物。那不是他现在能碰的。

“遗愿要求将笔记交予‘真正懂行且心术正直之人’……”沈铭感到棘手。他上哪儿去找这样的人?钦天监的“仙师”?先不说接触难度,对方心术正不正,天知道。江湖术士?九成九是骗子。其他修炼者?他一个都不认识。

“暂时无法完成。必须先妥善保管笔记,后徐徐图之。”沈铭将笔记重新小心叠好,用一小块防水的油布包紧。他没有将其与玉佩藏在一起,而是另寻一处墙松动的地砖,挖深了些,将油布包放入一个小陶罐,密封后埋入,再覆土压实。狡兔三窟。

然后,他看向那几本从牢里带出的破书。一本《论语集注》,一本《九州志略》(残本),还有一本正是周文渊提到的《地枢杂谈》,只剩薄薄十几页,虫蛀严重,字迹模糊。

沈铭拿起那本残破的《地枢杂谈》,凝神阅读。过目不忘的能力开始显现威力。目光扫过,那些晦涩拗口、充满隐喻的句子,便一字不差地印入脑海,连同那些模糊的、扭曲的图痕迹。不过片刻,整本残卷的内容已了然于。虽然大多无法理解,但至少“记住”了。

他又快速翻阅了《九州志略》残本,里面记载了一些地理风物、奇谈怪论,也提到了海外“仙山缥缈”、“蛮荒异人”等传说,但语焉不详。这些信息也被他存入脑海。

“过目不忘,最大的好处是节省了记忆时间,可以快速积累知识库。但理解、消化、运用,还需要自身的思考和阅历。”沈铭很清醒。这能力是工具,是加速器,但非万能。

接下来,是遗愿最紧迫的部分:周文渊的老母,和那三十两银子。

“本金十两,利息滚至三十两……印子钱,吃人不吐骨头。”沈铭眼神微冷。他回忆着周文渊记忆碎片里的信息:其母周氏,约五旬,体弱多病,住在南城“芦苇巷”最里头一间快要倒塌的棚屋里。债主是“利滚利”钱庄的外围爪牙,一个叫“胡癞子”的混混头目,手下有七八个泼皮,专在底层放贷债,心狠手辣。

三十两银子,对现在的沈铭来说,是天文数字。他全部家当加上最近卖药所得,也不到三两。

“必须想办法弄钱,而且要快。周母病重,又被债,拖不了多久。”沈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但不能用危险的方式,也不能暴露自己。”

他思索着可能的来钱途径:

继续卖药?太慢,且频繁出城有风险。

从天牢死者身上摸取?风险极高,且死者大多身无长物,有价值的东西早被狱卒搜刮。张猛、刘三那是特殊情况,可遇不可求。

利用过目不忘能力?比如去赌场记牌?去当铺捡漏?风险同样大,且需要本钱和接触那些灰色地带,容易惹上麻烦。

“或许……可以从黑风寨的藏宝入手?”沈铭想到了张猛遗愿奖励选项中的“黑风寨藏宝密室位置”。但那是要完成张猛遗愿(掉屠刚)后才能获取的完整奖励。而且,屠刚是炼骨甚至炼脏境高手,手下可能还有残余势力,现在去动黑风寨的东西,无异于火中取栗。

否决。

“周文渊的遗愿奖励中,‘庞杂学识’或许包含一些生财之道?比如……辨识古物?但需要本钱和门路。”沈铭觉得这条路或许可以长期留意,但解决不了眼前的三十两。

思来想去,似乎陷入死局。

“不能急,一急就会出错。”沈铭告诫自己,再次运转龟息法,让有些焦躁的心绪平复下来。“明天先去‘芦苇巷’附近暗中观察,确认周母情况和胡癞子那帮人的活动规律。了解情况,再谋对策。或许……可以找到其他解决债务的办法,比如找到钱庄的疏漏,或者利用胡癞子这伙人本身的麻烦……”

他吹熄油灯,在黑暗中盘膝坐下。没有立刻尝试那“灵气感知”或“神识灵感”,那些都太虚无缥缈,且有风险标注。当务之急是解决现实问题。

呼吸渐沉,意识却保持着清明。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能更清晰地“内视”自身气血的微弱流转,感知肌肉的细微状态,甚至对龟息法和草上飞呼吸法的融合,也有了更精妙的调控。仿佛脑海中多了个高清的“监控屏”和“处理器”。

夜,在修炼与思索中流逝。

翌,沈铭如常点卯上工。他表现得与往常无异,但暗中观察更仔细,记忆更高效。天牢里的人、事、物,但凡映入眼帘,便清晰存档。他甚至能记住不同狱卒交班时随口闲聊的每一句话,并在脑海中交叉比对,提取可能有用的信息。

下午,他提前了些下值。没有回老鼠巷,而是绕了一大圈,来到了南城“芦苇巷”附近。

这里比老鼠巷更加破烂不堪,紧挨着污水横流的河道,低矮的窝棚挤挤挨挨,空气中弥漫着 poverty 和绝望的气息。沈铭换了身更破旧的衣服,脸上抹了点灰,像个落魄的流浪汉,在巷口一个卖烤红薯的瘸腿老汉旁边蹲下,花两文钱买了个最小的红薯,慢慢地剥着吃,目光低垂,却将整条巷子的情况尽收眼底。

芦苇巷很窄,尽头果然有一间歪斜得厉害的破棚屋,门扉半塌,用草帘挂着。门口冷冷清清,不见人影。偶尔有面黄肌瘦的住户进出,也都步履匆匆,神色麻木。

沈铭很有耐心,蹲了近一个时辰。期间看到一个端着破碗、步履蹒跚的老妇人,从那间破棚屋里挪出来,到巷口的公用水井打水。老妇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眼神浑浊,身形佝偻瘦削,不住地咳嗽,正是周文渊记忆中的母亲周氏。她打水的动作十分吃力,桶里只装了不到半桶清水,便气喘吁吁地往回拖。

沈铭默默看着,没有上前。他看到周氏回到棚屋后,又有两个穿着脏兮兮短打、歪戴帽子的泼皮,晃悠到那棚屋前,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门板,嘴里不不净地喊着:“老不死的,凑到钱了没有?胡爷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再拿不出钱,把你这破棚子拆了,拉你去抵债!”

棚屋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和周氏微弱哀告的声音:“几位爷行行好……再宽限几……老婆子实在……”

“宽限?老子都宽限你多少回了?你儿子死了倒是一了百了,这债可没完!告诉你,最后三天!三天后见不到三十两,等着瞧!”一个泼皮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又踹了一脚摇摇欲坠的门板,才骂骂咧咧地跟同伴走了。

沈铭记下了这两个泼皮的样貌和离开的方向。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远远地跟了上去。

两个泼皮并未走远,在附近一个同样破烂的小赌档里钻了进去,看来那里是他们的据点。沈铭在对面一个卖劣质茶水的小摊坐下,又要了碗最便宜的茶,慢慢喝着,耳朵却捕捉着赌档里传来的喧嚣。

他听到有人喊“胡爷”,接着是一个沙哑凶狠的声音在训斥手下,似乎是对某个街区的“保护费”收得不顺利。他默默记下这个声音的特征。

蹲守了约莫半个时辰,沈铭基本摸清了情况。胡癞子一伙大约八九人,主要活动在南城这片贫民区,放印子钱、收保护费、偶尔也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是底层最令人厌恶又畏惧的地头蛇。他们与南城兵马司的一些底层胥吏似乎有些勾连,但关系不深。胡癞子本人据说会些粗浅拳脚,心黑手狠。

“三天时间……”沈铭将最后一口冷茶喝完,放下两文钱,起身离开。

他没有回家,而是在南城又转了转,特意路过“利滚利”钱庄的门面。那是一个门脸不大的当铺模样,门口站着个眼神阴鸷的伙计。沈铭只是远远一瞥,记下位置和布局。

回到老鼠巷,天色已晚。沈铭心中已有初步计划。

三十两银子,他短时间内绝对凑不齐。但他或许不需要凑齐三十两。

印子钱本身就不合法,利率高得离谱,官府明面上是禁止的,只是胥吏勾结,民不告官不究。胡癞子这伙人,行事嚣张,仇家肯定不少。他们自身,也绝不清白。

“或许,可以借力打力,或者……制造麻烦,转移视线,甚至……让这笔债‘消失’。”沈铭眼中寒光微闪。他不想亲自动手人,风险太高。但用些计策,让胡癞子这伙人自顾不暇,或者让他们“自愿”放弃这笔几乎不可能收回的烂债,未必没有可能。

他需要更详细的信息,关于胡癞子一伙的罪行、仇家、靠山,以及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麻烦或者肥羊。

接下来的两天,沈铭白天依旧在天牢当值,但利用一切机会,从狱卒、囚犯的闲谈中,留意南城混混、帮派、钱庄相关的信息。晚上,他则换装易容,在南城胡癞子活动区域附近游荡,观察,倾听。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能高效地整合所有零碎信息。

他了解到,胡癞子最近似乎在和一个叫“疤脸熊”的城西混混头目争夺一处新开赌档的“看场权”,两边摩擦不断。他还听说,胡癞子上个月死了一个借债的寡妇,寡妇的娘家兄弟似乎在外地跑船,最近可能要回来。另外,南城兵马司一个新上任的副指挥,似乎对辖区的“乱象”很不满,想烧三把火,正在搜集一些地头蛇的罪证……

信息碎片在沈铭脑海中拼接、组合、推演。

第三天下午,沈铭提前下值。他先回了一趟老鼠巷,从墙砖里取出二两碎银和几百文钱——这是他大部分积蓄。然后,他换上一身半旧但净些的蓝色布衣,脸上做了简单修饰,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实本分的小商户伙计或读书人随从。

他来到南城一家口碑尚可、客人三教九流都有、但不算太杂乱的中等茶楼“清源茶舍”。要了壶便宜的茶,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这里既能观察街面,又能听到大堂里的些许议论。

他在等人,也在寻找机会。

约莫酉时初(下午五点),一个穿着南城兵马司号衣、面色愁苦、约莫四十岁的胥吏,低着头走进了茶楼,在一楼角落坐下,要了壶最劣的茶,唉声叹气。

沈铭目光微凝。此人他认得,姓赵,是南城兵马司一个不得志的书办,管些文书杂事,收入微薄,又好喝两口,常在此处喝闷茶。前几天沈铭踩点时,听人议论过,这赵书办最近好像因为一点小过错,被那个新上任的、想立威的副指挥狠狠斥责了一顿,扣了月钱,正惶惶不可终。

沈铭端起茶杯,走下楼梯,看似无意地经过赵书办的桌子,袖口微微一抖,一小块约莫五钱的碎银子,“不小心”掉落在赵书办脚边。

“哎呀。”沈铭低呼一声,弯腰去捡。

赵书办也被惊动,低头一看是块银子,愣了一下。

沈铭已经捡起银子,却并未收起,而是看了看赵书办,脸上露出些微窘迫和老实人的诚恳,压低声音道:“这位……差爷,不好意思,惊扰您了。这银子……刚才好像滚到您这边了,您看看,是不是您的?”

赵书办眨了眨眼,他清楚这银子不是自己的。但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块,又看了看沈铭那身打扮和“老实”的面相,喉结滚动了一下,含糊道:“啊?这个……好像……是吧?我也没看清……”

沈铭立刻将银子塞到赵书办手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物归原主”的轻松表情,道:“是您的就好,是您的就好。差点让我捡了去,那可不行。”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哎,小哥,等等!”赵书办攥着银子,叫住了沈铭,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你面生,不是这片的吧?多谢你啊,真是实诚人。坐下喝杯茶?”

沈铭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赵书办的号衣,似乎有些敬畏,这才小心翼翼地在对面坐下,道:“差爷客气了,应该的。小的在城西一家绸缎庄帮闲,今来南城替掌柜办点事。”

两人闲聊了几句,沈铭刻意表现得拘谨又对衙门差役充满敬畏和好奇。赵书办几杯劣茶下肚,又得了意外之财,话也多了起来,开始抱怨上官严苛、同僚倾轧、薪俸微薄。

沈铭耐心听着,适时露出同情之色,并顺着他的话,低声感叹道:“差爷你们也不容易,管着这么大一片地方。听说南城这边最近也不太平?好像有些放印子钱的,得人都活不下去了……”

赵书办正在兴头上,又见沈铭只是个“城西来的小伙计”,便压低声音道:“可不是!就那个胡癞子,最不是东西!上月死个寡妇,闹得挺大,苦主娘家好像要来人了。还有,他跟城西疤脸熊抢地盘,两边都快打起来了。我们新来的王副指挥,正想抓典型呢,盯着他们呢!”

沈铭心中一凛,果然如此。他露出担忧害怕的样子:“这么乱?那……咱们小老百姓可怎么办?我听说那胡癞子可凶了,欠他钱的,动不动就拆房子……”

赵书办撇撇嘴:“凶?那是没碰上硬的!王副指挥新官上任,正缺功劳。而且,我听说……”他声音压得更低,凑近了些,“胡癞子这王八蛋,手脚不净,好像还牵扯到一桩前几个月的仓库失窃案,偷的是北边一家大商号的货,人家正悬赏找线索呢,赏金这个数!”他偷偷比了个“十”的手势。

十两?还是更多?沈铭心中一动,脸上却依旧是害怕和好奇:“真的?那……官府怎么不抓他?”

“证据不足啊!那家伙滑着呢。不过,要是有人能提供确凿线索……啧。”赵书办摇摇头,喝了口茶,没再说下去。他也就是随口抱怨,发泄一下。

沈铭却把这话牢牢记住了。又陪赵书办闲扯了几句,见对方有些醉茶(劣茶也有轻微致醉性),便借口掌柜交代的事情还没办完,起身告辞了。

离开茶楼,沈铭走入一条暗巷,迅速脱下外面的蓝色布衣,露出里面另一套灰褐色短打,又用早就备好的湿布擦了把脸,恢复成寻常市井青年的模样。那身蓝色布衣被他卷起塞进一个破布袋,准备找机会扔掉。

“胡癞子涉及仓库失窃案……悬赏……”沈铭眼神闪烁。这是一个机会。借官府或者苦主商号的手,除掉或重创胡癞子,至少让他焦头烂额,无暇债。甚至,如果作得当,或许能让自己“匿名”拿到那份悬赏,解决银子问题。

但如何提供“确凿线索”,又不暴露自己?需要好好谋划。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暮色已沉。胡癞子给周母的最后期限,是明天。

“必须加快了。”沈铭摸了摸袖中仅剩的一两多银子和几百文钱,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

他向着南城兵马司的方向,悄步走去。这一次,他要主动制造一点“巧合”,和一点“线索”。

夜色,掩盖了许多身影,也滋生了许多计谋。沈铭的身影,如同滴水融入夜色,向着那象征着世俗权力的衙门口,谨慎而坚定地靠近。

他知道,自己正在踏出一步险棋。但为了那“过目不忘”的机缘,也为了心中那点未泯的良知,这一步,他必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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