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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把你拉入我的黑暗中陪我游书朗,救赎,把你拉入我的黑暗中陪我爱吃的九

救赎,把你拉入我的黑暗中陪我

作者:爱吃的九

字数:112664字

2026-02-03 07:25:21 连载

简介

《救赎,把你拉入我的黑暗中陪我》是“爱吃的九”的又一力作,本书以游书朗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双男主故事。目前已更新112664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救赎,把你拉入我的黑暗中陪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植物园回来的那个晚上,公寓里有一种微妙的不同。

不是那种戏剧性的、天翻地覆的改变,而是像空气中多了一种新的频率,一种温煦而笃定的共振。游书朗把车停好,两人提着野餐篮和没喝完的饮料上楼,开门,开灯——一切动作都如常,但交错的视线里多了些心照不宣的柔软。

洗漱后,两人躺在床上。黑暗中,游书朗伸出手,不是试探性的,而是很自然地,将陆笙揽进怀里。陆笙微微僵了一下——不是抗拒,是身体对亲密的本能警觉还在——但很快就放松下来,额头抵在游书朗的肩窝。

“累吗?”游书朗低声问,气息拂过陆笙的头发。

“……有点。”陆笙老实承认。一整天在户外,阳光、花香、社交,对还在恢复期的神经系统来说,是不小的消耗。

“睡吧。”游书朗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节奏稳定,像一种无声的安抚,“明天可以睡懒觉。”

陆笙闭上眼睛。游书朗的心跳在耳边沉稳地响着,像一种可靠的白噪音。他很快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是周。陆笙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身边的位置空了,但枕头还有凹陷的痕迹和温度。

他起床,走到客厅。游书朗正坐在餐桌边,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件,但屏幕是暗的。他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什么,神情专注。

“早。”陆笙走过去。

游书朗抬起头,眼神柔和:“早。早餐在厨房,吐司机旁边。”

很平常的对话。但陆笙看到,游书朗面前那张白纸上,不是什么工作图表,而是一幅简单的、手绘的植物园地图。用铅笔画的小径、溪流、栈桥,还有几个小小的标注。

“在画什么?”陆笙问。

“昨天的路线。”游书朗把纸推到他面前,“想记下来。”

地图画得很细致。栈桥的位置被标了一个小星号,旁边有一行极小的、游书朗工整的字迹:「5.12,午后,溪边。」

不是「此处告白」,不是「重要时刻」。只是时间、地点,和一个简单的事实。

但对陆笙来说,这几个字,比任何华丽的誓言都更有分量。

因为游书朗在记录。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把他生命中的重要坐标,郑重地标注在属于他们的地图上。

“要喝咖啡吗?”陆笙问,声音有些哑。

“好。”游书朗点头,目光又落回地图上,似乎在思考还要补充什么。

那天下午,他们一起去了超市。不是紧急采购,而是慢悠悠地、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闲逛,讨论晚上吃什么,要不要尝试新出的调味酱,洗衣液是不是该补货了。

结账时,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看到他们购物车里的东西——两人份的食材,情侣款的牙刷,还有一盆小小的薄荷——笑着说了句:“二位感情真好。”

很寻常的客套话。但陆笙的心轻轻一颤。他下意识地看向游书朗。

游书朗正把东西装进购物袋,闻言抬起头,对收银员笑了笑:“谢谢。”

没有纠正,没有解释,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尴尬。

只是很自然地,接受了这句来自陌生人的、对他们关系的认定。

走出超市时,夕阳正好。两人手里各拎着一个购物袋,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

“薄荷种在哪里?”陆笙问。那盆薄荷是游书朗拿的,说可以泡水,也可以做菜。

“阳台吧。”游书朗说,“和‘静夜’做邻居。”

很平常的对话。但陆笙觉得,这句话里藏着一种承诺——我们会一起种下新的植物,看着它们生长,看着这个家,一点一点被更多属于“我们”的痕迹填满。

子就这样,以一种平缓而坚实的速度,向前流淌。

陆笙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他开始接手一些更有挑战性的,需要更频繁地外出开会、见人。游书朗的工作也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缓的周期,不再需要频繁加班。

他们开始尝试一些更“正常”的、属于长期伴侣的生活模式。比如每周一起做一次大扫除,分工;比如轮流负责周末的早餐;比如在月底一起核对家庭开支,规划下个月的预算。

都是琐碎的小事。但正是这些琐碎,一点点编织出名为“常生活”的安全网。

六月初的时候,陆笙接到了一个新的工作邀约:一部中等成本的网剧,需要一个全程跟组的艺人统筹。周期三个月,拍摄地在邻市,需要每周往返一次,如果进组,则需要在那里住一段时间。

他把这个邀约告诉了游书朗,语气谨慎,像是在提交一份需要风险评估的报告。

游书朗正在书房回复邮件,闻言停下手,转过头看着他:“你想接吗?”

“……想。”陆笙承认,“这个不错,团队也靠谱。而且……全程跟组,能学到很多东西。”

“那就接。”游书朗说,语气平静,“需要我帮你协调往返交通吗?还是你打算在那边租个短租公寓?”

他的反应太脆,太理性,反而让陆笙愣住了。

“……你不担心吗?”他小声问。

“担心什么?”游书朗反问,眼神认真,“担心你处理不了工作?担心你在异地照顾不好自己?还是担心……你会遇到什么危险?”

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陆笙哑口无言。

“陆笙,”游书朗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双手轻轻按在他肩上,“你现在的状态,已经可以独立处理这些了。你的专业能力,你的情绪管理,你的社会适应——这大半年来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

他的目光温和而笃定:“我相信你。”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陆笙看着他,喉咙发紧。他想说“可是我自己还不完全相信自己”,想说“万一我又崩溃了怎么办”,想说“我可能会想你想到无法集中精神”。

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低声说:“……好。”

很快敲定。七月初开机,陆笙需要提前一周过去,参与前期筹备。

出发前的那几天,游书朗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他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照常一起吃饭、散步、做正念练习。只是,他给陆笙整理行李时,多放了几样东西:一个便携的小药盒,里面是陆笙常备的助眠和抗焦虑药物;一个降噪耳机;还有一本全新的、空白的笔记本。

“这个给你。”他把笔记本递给陆笙,“如果在那边有什么想记的,或者……需要整理情绪的时候,可以用。”

不是监控,不是任务,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私密的情绪容器。

陆笙接过笔记本,封皮是温暖的米黄色,手感很好。他翻开第一页,空白的纸张散发出淡淡的、属于纸张的清香。

“谢谢。”他说。

游书朗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轻柔:“照顾好自己。每天……给我发条消息就行。不用多,让我知道你平安。”

“好。”

出发那天,游书朗开车送他去高铁站。没有长篇的叮嘱,没有依依不舍的拥抱。只是在安检口,游书朗拍了拍他的肩:“到了给我电话。”

“……嗯。”

陆笙拖着行李箱,走进安检通道。回头时,看到游书朗还站在原地,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灰色长裤,身姿挺拔,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像一座安静的灯塔。

他挥了挥手。游书朗也抬手,回应了一下。

然后,陆笙转身,走进候车大厅。

列车启动,窗外的城市风景飞速后退。陆笙靠在椅背上,看着手里那本米黄色的笔记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焦虑,而是一种……带着些许不安的、跃跃欲试的期待。

三个小时的车程后,他抵达邻市。剧组派了车来接,直接送到提前租好的公寓。公寓不大,但净整洁,有一扇朝南的窗,阳光很好。

他放下行李,第一件事不是整理,而是走到窗边,拍了张窗外的街景,发给游书朗。

「到了。公寓很净,有阳光。」

游书朗很快回复:「好。收拾一下,早点休息。」

后面附了一个小小的太阳表情。

很简单的交流。但陆笙看着那个表情,心里莫名安定下来。

剧组的生活忙碌而充实。作为艺人统筹,他需要协调所有演员的档期、住宿、交通、宣传,琐事繁多,压力不小。但陆笙发现自己能应付得很好。他不再是那个在人群中就会恐慌、在压力下就想逃避的陆笙了。他可以冷静地处理突发状况,可以圆滑地协调各方利益,可以在连续工作十二小时后,依然保持清晰的思路。

每天晚上回到公寓,他都会在米黄色笔记本上简单记录一天的工作和心情。有时只有几行字,有时会画个小图,有时什么都不写,只是贴一张剧组的照片。

游书朗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内容很平常:吃了什么,工作如何,天气怎么样。从不追问细节,从不表达担忧,只是保持着一种稳定的、存在感很强的连接。

第一个周末,陆笙没有回去。因为剧组要赶一场重要的夜戏,他走不开。他在电话里告诉游书朗时,语气带着歉意。

“没关系。”游书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稳温和,“工作要紧。下周再说。”

挂断电话后,陆笙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夜景,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清晰的、名为“想念”的情绪。

不是那种焦虑的、依恋的、害怕失去的想念。而是……单纯的、温暖的、希望此刻能和他分享这片夜景的想念。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窗外的灯火,发给游书朗。

「这里的夜景,还不错。」

几分钟后,游书朗回复:「嗯。下次一起来看。」

没有“我想你”,没有“你什么时候回来”。只是一句“下次一起来看”,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让陆笙感到踏实。

因为他知道,游书朗不是在敷衍,而是在规划。在规划一个属于他们的、未来的、共同的画面。

第二周,剧组进度渐入佳境,陆笙的工作也稍微轻松了一些。他买了周五晚上的高铁票,准备回去过周末。

出发前,他特意去当地有名的糕点店买了一盒点心,是游书朗喜欢的那个口味。

列车抵达时,已经晚上九点多。走出出站口,他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游书朗。

还是白衬衫,灰色长裤,站在人群中,像一座安静的岛屿。

陆笙拖着行李箱,快步走过去。游书朗接过他的箱子,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点了点头:“瘦了点。”

“剧组伙食一般。”陆笙说。

“回去给你做点好的。”游书朗转身,领着他往停车场走。

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像一种舒适的、重逢后的休憩。

回到家,公寓里一切如旧。窗台上的“静夜”和薄荷都长得很好,显然是被人精心照顾着。空气里有淡淡的、熟悉的清洁剂和野蔷薇香薰的味道。

陆笙把点心放在餐桌上,转身时,被游书朗轻轻抱住了。

拥抱很轻,持续时间也不长。但陆笙能感觉到,游书朗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欢迎回家。”游书朗在他耳边低声说。

声音有些哑。

陆笙的心,在那一刻,软得像要化开。

“我回来了。”他轻声回应。

那个周末,过得很平静。他们一起做饭,一起打扫,一起看电影,一起在傍晚散步。没有谈论工作,没有分析情绪,没有记录数据。

只是……在一起。像所有久别重逢的伴侣一样,享受着最朴素的陪伴。

周晚上,陆笙又要出发了。游书朗送他到高铁站,还是那个安检口,还是那句“到了给我电话”。

但这一次,在陆笙转身前,游书朗忽然拉住他的手,很轻、很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吻很短暂,像蜻蜓点水。但陆笙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游书朗第一次主动吻他。

不是额头,不是手背,是嘴唇。

“路上小心。”游书朗松开手,表情依旧平静,但耳泛着不易察觉的红。

“……嗯。”陆笙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飘。

他转身走进安检通道,心脏在腔里疯狂跳动。不是因为恐慌,不是因为焦虑,而是因为……一种全新的、温暖的、让人不知所措的悸动。

回程的列车上,他打开那本米黄色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

「7.28,晚。高铁站,安检口。游书朗吻了我。」

下面,他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感觉:像春天第一次融化的雪水,清冽,温柔,带着生命复苏的甜。」

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

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嘴角,有一抹很淡、很淡的,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像一颗种子,在经历了漫长的寒冬后,终于在春天的土壤里,悄悄探出了第一片嫩芽。

温柔,坚定,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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