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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偏爱你的糖

作者:吖吖2

字数:116024字

2026-02-03 07:34:11 连载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青春甜宠小说,那么《时光偏爱你的糖》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吖吖2”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沈时雨江熠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时光偏爱你的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六清晨·江氏庄园的书房

沈静到达江氏庄园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刺破秋雾,在庄园的草坪上投下长长的金色光束。

她上一次来这里,是沈时雨三岁时。那时的庄园还没这么气派,江振业也还没完全掌权,江熠还是个需要人抱的五岁孩子。时间把一切雕刻成不同的形状,唯独没改变的是这栋老宅——它依然矗立在原地,像个沉默的守望者,见证了两代人的离合。

管家陈伯在门口迎接她,眼神里有些许讶异,但很快恢复职业性的恭敬:“沈女士,老爷在书房等您。”

“谢谢陈伯。”沈静点头,跟着他走进门厅。

走廊墙上的照片在岁月中更新换代:江熠的满月照,周岁照,小学毕业照,高中篮球赛获奖照……唯独没有她记忆里那张——年轻的她抱着小雨,江振业抱着小熠,四人在花园里的合影。那张照片应该被收起来了,像一段被尘封的往事。

书房的门虚掩着。陈伯轻敲两下,里面传来江振业的声音:“请进。”

沈静推开门。

江振业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晨光勾勒出他依旧挺拔的轮廓,但沈静能看到他鬓角的白发,以及肩膀那种长期承担重负后形成的微驼。

“静姐。”他转过身,放下茶杯,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这个称呼让沈静心头一颤。已经多少年没人这样叫她了?自从父亲失踪后,她就成了“沈女士”、“沈阿姨”、“小雨妈妈”,唯独不是“静姐”。

“振业。”她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平静,但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重得像要凝固。二十七年的时光,一场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大火,一个失踪的父亲和一个早逝的妻子——太多东西横亘在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像年轻时那样轻松对话。

江振业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几秒,开口第一句话是:“小雨还好吗?”

“比我想象的坚强。”沈静实话实说,“但昨晚她训练回来后,看起来很累。秦教授的意识训练……很消耗人。”

“秦教授告诉我了。”江振业点头,“他们的意识连接比预想的深。这不是暂时的后遗症,可能是永久性的改变。”

沈静深吸一口气:“所以你让我来,不只是为了叙旧吧?”

江振业没有直接回答。他起身走到书桌旁,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

“打开看看。”

沈静拆开封口。里面是厚厚一沓文件,最上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父亲沈铭站在实验室里,身边是年轻的江振业和她自己。照片背面有父亲的笔迹:“与振业、小静在实验室,1995年秋。技术突破前夕。”

她一张张翻下去。实验记录、数据图表、会议纪要、甚至还有几封父亲写给江振业的信。最后一封信的期是1996年10月16——火灾前一天。

信很短:

“振业:

明的演示已准备妥当。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照顾好小静和小雨。资料已分三处存放,钥匙在小雨身上——不是物理钥匙,是她本身。

记住我们的约定:技术必须服务于人,而不是控制人。

若有来,再共饮一杯。

——铭兄”

沈静的手开始颤抖。纸张在她指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像秋天枯叶的哀鸣。

“父亲……早就知道可能会出事?”

江振业点头,眼神沉重:“他知道有人在盯着他的研究。新纪元集团,还有其他国际势力。但他太执着,认为只要技术成功,就能改变一切。”

“所以你劝过他停手?”

“不止一次。”江振业的声音有些哑,“但他总说:‘振业,有些路必须有人走。如果因为害怕就不往前走,人类永远只能停留在洞里。’”

沈静闭上眼睛。她能想象父亲说这话时的表情——眼睛发光,手势激动,像个相信可以用科学拯救世界的传教士。她爱那样的父亲,也恨那样的父亲。爱他的纯粹,恨他的不顾一切。

“火灾那天……”她开口,但说不下去。

“那天我在上海开会。”江振业接话,语气里有种积压多年的痛苦,“接到消息时火已经烧了三小时。我立刻飞回来,但赶到时只剩废墟。消防队说起火点在核心实验室,温度太高,不可能有人生还。”

“但父亲的遗体……”

“没有找到。”江振业直视她,“这是这件事最大的疑点。高温可以焚化人体,但不可能什么都不剩下。而且——”他顿了顿,“我在现场找到了一些东西。”

他从另一个抽屉取出一个小铁盒,打开。

里面不是沈静想象中的芯片或文件,而是一些琐碎的物品:一支用了一半的铅笔,一个老花镜,一个怀表,还有——她呼吸一滞——一个银质小钢琴挂饰。

那是她十岁时送给父亲的生礼物。

“这些东西在实验室外的走廊上找到的,没有被火烧到。”江振业说,“像是……有人匆忙离开时掉落的。”

沈静拿起那个钢琴挂饰。银质已经氧化发黑,但还能看出精细的雕刻——那是她小时候家里的立式钢琴,父亲亲手画的图纸,请银匠打的。

“如果父亲是匆忙离开,为什么二十七年不联系我们?”

“有两种可能。”江振业缓缓说,“第一种,他被迫离开,无法联系。第二种……”他停顿,“他选择不联系,为了保护你们。”

保护。这个词像针一样刺进沈静心里。

二十七年来,她一直在两种情绪间摇摆:对父亲失踪的悲伤,和对他抛下她们母女的愤怒。现在江振业告诉她,那可能是父亲保护她们的方式?

“你知道这二十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检查手机,看有没有陌生来电。每个下雨的夜晚会想,父亲是不是在哪个角落躲雨。小雨问我‘外公是什么样的人’时,我只能翻出几张旧照片,说不出更多。因为我本不了解他!我了解的父亲,只是一个会在实验室待到深夜、会忘记我生的科学家!”

眼泪终于流下来。不是啜泣,是无声的泪,沿着她眼角细密的皱纹滑落。

江振业递过纸巾,但她没有接。她让眼泪流着,像要让积压二十七年的情绪都流出来。

“对不起。”江振业的声音很低,“我当时应该做得更多。但江家那时自身难保,我父亲病重,公司内斗,我……”

“我知道。”沈静打断他,擦掉眼泪,“我没怪你。你保护了小雨,给了她奖学金,在她需要时出现。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

这是真话。火灾后,江振业是少数几个没有疏远她们母女的人。他匿名支付了沈时雨的钢琴课费用,在她考上燕京大学时提供了奖学金,甚至在沈静生病时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她一直知道是他,只是没有说破。

因为有些恩情太重,重到说出来反而显得轻薄。

“我今天让你来,”江振业说,“是因为小雨和小熠明天要去钟楼地下室。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一切——知道沈铭可能留下了什么,以及那可能会怎样影响小雨。”

沈静坐直身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上午十点·完整的拼图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江振业把他掌握的所有信息摊开在沈静面前。

从沈铭与他的初识——两个燕京大学的新生,在图书馆为了一本《意识哲学》争吵,然后成为朋友;到他们的——沈铭提供理论,江振业提供资金和实验设备;再到分歧的出现——沈铭想深入研究意识转移的机制,江振业担心伦理风险。

“新纪元集团介入后,一切变了。”江振业调出一份商业合同复印件,“他们愿意提供无限资金,但要求技术专利完全归属公司,并且要加速人体实验进程。沈铭拒绝了,他认为意识技术必须公有化,不能成为商业牟利的工具。”

沈静看着合同上的条款:“如果技术成功,新纪元将拥有‘对人类意识进行预、修改、转移的独家权利’……这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时间表。”江振业指着另一份文件,“他们计划在五年内将技术推向市场,首先用于‘精英阶层的大脑功能增强’,然后是‘意识备份和转移服务’。沈铭说,这会让世界分裂成两个阶层——可以购买永生的人和不能的人。”

分歧最终演变成决裂。沈铭切断了与新纪元的所有联系,把实验室转为私人研究。但新纪元没有放弃——他们派了赵明远来“协助”,实际上是监控。

“火灾前三个月,沈铭告诉我他发现实验室被安装了监听设备。”江振业说,“他销毁了大部分敏感资料,把核心数据分成三份:一份在你母亲那里——后来你继承了;一份在小雨身上——就是她和江熠的连接;第三份……”

“在钟楼地下室。”沈静明白了。

“对。第七号储物柜。”江振业点头,“那是他最后的保险。如果前两份都遗失或被夺,第三份就是备份。但要打开它,需要钥匙——物理钥匙小雨已经有了,还有一把‘意识钥匙’,就是她和江熠的连接。”

沈静想起李文涛给的那把银钥匙:“所以父亲设计这一切,从二十七年前就开始设计?”

“他是个布局者。”江振业的语气里有种复杂的敬佩,“他预见了所有可能性,并为每一种都准备了应对方案。小雨和小熠的配对不是偶然,是他精心计算的——他研究过两家的基因谱,计算过意识兼容性,甚至推算了他们会在什么年纪相遇。”

“他把孩子们当成实验品?!”沈静的声音再次提高。

“不。”江振业摇头,“这正是我想让你明白的。沈铭没有强迫任何事情。他只是……创造了条件。如果小雨和小熠没有相遇,如果他们相遇但没有产生连接,如果产生连接但选择不继续——每一个环节都有退出的可能。他设计的是可能性,不是必然性。”

沈静怔住了。她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科学不是决定命运,而是增加选择。”

也许,他真的只是增加了小雨的选择,而不是替她决定。

“那么现在,”她疲惫地问,“小雨选择继续。她要去打开那个储物柜。里面会是什么?”

江振业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全部。但我猜测,里面可能有几样东西:第一,沈铭全部的研究资料;第二,关于意识连接技术安全应用的指南;第三,可能还有……他失踪的线索。”

“你认为他还活着?”

“我不知道。”江振业坦白,“但我相信,如果他还活着,一定有不能现身的理由。而那个理由,很可能在储物柜里。”

沈静站起身,走到窗前。花园里的枫树已经开始变红,像一簇簇燃烧的火焰。她想起小时候,父亲在枫树下教她认星星。他说每颗行星都有自己的轨道,但有时会因为引力而改变方向。

“小雨就是那颗被改变了轨道的星星。”她轻声说。

“但她依然是自己。”江振业走到她身边,“而且她有江熠陪伴——另一颗被改变轨道的星星。他们现在共享轨道,但依然是独立的星体。”

沈静转头看他:“你真的相信他们能处理好这一切吗?他们还只是十九岁的孩子。”

“我见过他们面对危机时的样子。”江振业说,“在医院,小雨在我的身体里,却坚持要保护江熠。在酒会,江熠在小雨的身体里,却比任何人都冷静。他们也许年轻,但他们已经经历了大多数人一生都不会经历的事。而且——”他顿了顿,“他们有彼此。那种连接,可能是祝福,而不是诅咒。”

沈静想起小雨训练回来后的样子——疲惫,但眼睛里有种光,一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而做的光。那不是盲目,是清醒的选择。

她忽然明白,自己不能再把小雨当成需要保护的孩子了。那个小女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长成了一个会自己选择道路、自己承担后果的成年人。

而作为母亲,她能做的不是阻止,而是支持。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她对江振业说。

“你说。”

“如果……如果明天晚上他们从钟楼地下室带回了什么,如果需要有人来面对后续的一切——媒体,学术界,甚至法律问题——我需要你站在他们前面。江家有资源,有影响力,可以保护他们。”

江振业点头:“我答应你。不只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孩子,也因为——这是我对沈铭的承诺。我会保护小雨,用我的一切。”

承诺。沈静想起父亲信里的话:“照顾好小静和小雨。”

原来这个承诺,江振业一直记着,履行着,用他的方式。

中午·花园里的午餐

陈伯在花园的玻璃花房准备了午餐。简单的三菜一汤,但都是沈静小时候喜欢的口味——清蒸鲈鱼,蒜蓉菠菜,山药排骨汤。

“你还记得。”她有些惊讶。

“沈铭常说,你挑食,只吃这几样。”江振业微笑,“他说你五岁时为了不吃胡萝卜,把整碗饭倒进花盆里。”

沈静也笑了——这是今天第一次真心的笑:“那盆君子兰后来长得特别好。”

他们边吃边聊起往事。那些火灾前的时光,像被封存在琥珀里的昆虫,依然栩栩如生,但已经遥不可及。

沈静说起父亲第一次带她去实验室,她穿着小小的白大褂,像模像样地在笔记本上乱画;说起江振业第一次来家里吃饭,紧张得打翻了汤碗;说起小雨出生时,父亲抱着婴儿说:“这孩子眼睛里有星星。”

江振业说起和沈铭一起熬过的夜,为了一个数据争论不休,最后发现两人都算错了;说起实验室第一次成功记录意识信号时,他们激动得开了一瓶存了三年的红酒;说起沈铭得知江振业妻子怀孕时,画了一张婴儿床的设计图——江熠小时候睡的就是那张床。

“时间过得真快。”沈静看着窗外的花园,“小雨都十九岁了,小熠也二十一了。”

“有时候我希望时间能倒流。”江振业说,“回到火灾前一天,我会强行把沈铭带出实验室。或者至少……陪在他身边。”

“你也相信父亲还活着,对吗?”

江振业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无法接受他就那样消失。沈铭那样的人,应该有个更……壮烈的结局。或者更平静的结局。但不是这种悬在半空的、没有答案的消失。”

沈静理解这种感受。没有答案的痛苦,比明确的悲剧更折磨人。因为你总是在希望和绝望之间摇摆,无法真正哀悼,也无法真正放下。

午餐后,他们回到书房。沈静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她今天带来的。

“这是母亲去世前交给我的。”她翻开笔记本,里面是娟秀的女性字迹,“母亲记录了父亲研究的一些……副作用。”

江振业接过笔记本,快速浏览。越看脸色越凝重。

笔记本里记录了沈铭早期实验的一些案例:参与者在意识连接后出现长期共情效应,无法完全分离;有的产生记忆混淆,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经历;最严重的一例,两个实验对象在断开连接三年后,还能在梦中共享感知。

“这就是小雨和小熠可能面临的风险。”沈静说,“他们的连接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断开。他们可能会共享一生的感知,甚至……共享命运。”

江振业合上笔记本:“沈铭知道这些吗?”

“知道。所以他才设计了那么多安全措施。”沈静说,“母亲说,父亲晚年最大的遗憾就是无法完全消除副作用。他称这是‘意识的量子纠缠’——一旦发生,就是永久的。”

量子纠缠。这个词让江振业想起物理课本上的描述:两个粒子无论相隔多远,都会保持联系,一方的变化会立即影响另一方。

也许意识连接也是这样——一旦建立,就是永远的羁绊。

“但他们看起来……接受这种羁绊。”江振业想起训练报告里沈时雨和江熠的默契。

“因为他们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建立连接的。”沈静说,“没有预设,没有恐惧,就是发生了。然后他们选择接受,而不是抗拒。这可能是最好的方式——不把连接当成问题,而是当成事实。”

就像接受自己眼睛的颜色,接受自己的身高,接受那些与生俱来、无法改变的东西。

下午三点·最后的请求

沈静准备离开时,提出最后一个请求。

“我想看看那个密室。父亲意识沉睡的地方。”

江振业迟疑了一下,点头。

他们再次来到庄园地下。密室的门依然紧闭,但透过观察窗能看到里面的意识维持舱——沈铭的身体悬浮在淡蓝色液体中,表情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沈静站在窗前,凝视着父亲。二十七年了,父亲几乎没有变老,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着一个好梦。

“他看起来……很安宁。”她轻声说。

“秦教授说意识完整度在缓慢恢复。”江振业站在她身边,“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甚至不知道能不能真正醒来,但至少……他还在。”

沈静把手贴在玻璃上。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但她想象那是父亲的手温——小时候,父亲的手总是很暖,可以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

“爸爸,”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小雨长大了,很勇敢,很像你。她要走你留下的路了。如果你能听到,请保护她。也请相信她——她会做出对的选择。”

玻璃另一侧,意识维持舱的屏幕上,数据微微波动了一下。

【意识活动度:+0.3%】

【记忆检索:检测到亲属声纹匹配】

【情感响应:微弱正反馈】

波动很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沈静看见了。她的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温暖的泪。

也许父亲真的能听到。也许在意识的深处,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等待女儿来告诉他,外孙女已经准备好继续他的路。

“谢谢你,振业。”离开地下室时,沈静说,“谢谢你保护了父亲,也谢谢你保护了小雨。”

“这是我应该做的。”江振业送她到门口,“明天晚上,我会在庄园等消息。无论他们带回来什么,这里都是安全的后盾。”

车来了。沈静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庄园。秋的阳光给这座老宅镀上金色,让它看起来不像一个商业帝国的中心,而像一个……家。一个可以庇护秘密,庇护记忆,庇护那些走在危险道路上的人的家。

车驶出庄园时,沈静拿出手机,给沈时雨发了一条信息:

“小雨,妈妈相信你。无论明天发现什么,无论未来怎样,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女儿,我永远为你骄傲。另外,江叔叔是值得信任的人,你可以依靠他。妈妈爱你。”

发送后,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二十七年的重担,似乎在这一刻轻了一些。不是因为答案出现了,而是因为她终于把一部分责任交了出去——交给已经长大的女儿,交给可靠的旧友,交给时间本身。

她想起父亲常说的另一句话:“生命的意义不在于解答所有谜题,而在于与谜题共存的过程中,成为更好的人。”

也许这就是答案:不是找到父亲,不是揭开所有秘密,而是在寻找的过程中,小雨成为了勇敢的沈时雨,她成为了更坚强的母亲,江振业成为了守诺的朋友。

而这个过程,还在继续。

车窗外,城市在秋光中缓缓后退。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旋转落下,像一封封写给大地的信,诉说着季节更替的秘密。

沈静知道,明天晚上,另一封信将被打开——那封父亲二十七年前留下的、写给未来的信。

而收信人,是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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