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偏宠暗诱:陆总他步步沦陷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等时光依在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沈清月陆霆深,《偏宠暗诱:陆总他步步沦陷》这本青春甜宠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38143字!
偏宠暗诱:陆总他步步沦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下午两点,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沈清月坐在陆霆深右手边第三个位置——一个实习生不该坐的位置。她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审视目光,那些西装革履的高管们用眼角余光打量她,交换着无声的疑问。
会议室门被推开,陆振华走了进来。
沈清月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个在噩梦中纠缠了她十年的男人。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深蓝色西装剪裁合体,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两潭深水,看不出情绪。他走路时背挺得很直,手里握着一黑檀木手杖,杖头雕成鹰头形状。
“都到齐了?”陆振华在主位坐下,声音温和,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陆霆深点头:“可以开始了。”
启动会的流程枯燥而冗长:预算汇报、时间表、各部门分工。沈清月低着头做笔记,尽量降低存在感,但陆振华的目光还是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这位是?”会议进行到一半时,陆振华终于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沈清月身上。
“沈清月,特别组的实习生,负责这次竞标的初步筛选。”陆霆深回答得平静,“Horizon就是她推荐的。”
“哦?”陆振华推了推眼镜,“年轻人眼光不错。周慕远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他的能力我清楚。”
老朋友。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沈清月胃里一阵翻涌。
“谢谢董事长。”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陆振华凝视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你长得有点像一个人。林正南,你认识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清月感觉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退去,留下冰冷的麻木。她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发白,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点微笑:“听说过,是江城很厉害的企业家。”
“不只是厉害。”陆振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可惜啊,十年前想不开,从这里跳下去了。”
他抬手指了指天花板,动作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当时霆深的母亲也一起跳了。”陆振华看向陆霆深,眼神意味深长,“你说巧不巧?两个最好的朋友,连死都选同一天,同一栋楼。”
陆霆深面无表情:“确实很巧。”
“所以看到沈小姐,我就想起了林老弟。”陆振华重新看向沈清月,笑容温和,眼神却冰冷如刀,“他要是还活着,女儿也该你这么大了。”
沈清月感觉自己的笑容快要裂开了。她必须说点什么,必须表现得正常,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董事长,”陆霆深忽然开口,把话题拉回来,“关于资金拨付的节奏,财务部还有些疑问。”
陆振华看了他一眼,缓缓移开目光:“那就继续吧。”
会议又进行了四十分钟。沈清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维持表面的平静。当陆振华宣布散会时,她几乎是逃出了会议室。
洗手间的镜子里,沈清月看到一张惨白的脸。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直到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镜中的女孩眼神涣散,嘴唇发白,像刚从噩梦中惊醒。
“你还好吗?”
沈清月猛地转身,陆霆深站在洗手间门口——男士洗手间的方向。他显然是在等她。
“我……”她想说没事,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陆霆深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巾。“第一次见到仇人,这种反应很正常。”
沈清月接过纸巾,没有擦脸,只是紧紧攥在手心。“他认出我了。”
“不一定。”陆霆深靠在洗手台边,侧脸在顶灯下轮廓分明,“他只是在试探。陆振华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打心理战,先击溃对方的防线,再慢慢收网。”
“那我要怎么做?”
“像刚才那样就行。”陆霆深看着她,“紧张,但不失态;害怕,但不崩溃。一个听说过大人物往事、被突然问及的普通实习生,就该是这种反应。”
沈清月闭上眼睛,深呼吸。他说得对,她刚才的表现虽然不算完美,但至少没有露馅。
“下午四点,陈峰会去接你。”陆霆深看了看表,“我还有两个会,你自己可以吗?”
“可以。”
陆霆深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公寓的密码是你生。”他说,“如果到得早,你可以先进去。”
沈清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生?”
陆霆深没有回答,只是给了她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然后离开了。
下午三点五十分,沈清月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站在公司楼下。她没多少东西——几件衣服、笔记本电脑、一些必要的证件,还有那把黄铜钥匙。
黑色宾利停在路边,陈峰下车帮她放行李。他四十岁左右,身材精悍,话不多,但举止利落专业。
“沈小姐,陆总交代了,您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告诉我。”车子驶入主道时,陈峰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谢谢。”沈清月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陆总他……经常让人住到他家吗?”
“您是第一位。”
这个答案让沈清月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像陆霆深这样的男人,家里应该经常有不同女人进出。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陈峰补充道:“陆总不喜欢别人侵入他的私人空间。所以请您理解,这次是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指她被陆振华盯上了,需要保护。
车子驶入一个高档小区,绿化很好,楼间距宽阔,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公寓在顶层,复式结构,陈峰帮她刷了门禁,送到门口就离开了。
“密码是您生。”他离开前重复了一遍。
沈清月输入自己的生:950617。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开了。
公寓比她想象中空旷。
极简主义装修,黑白灰的主色调,大面积的落地窗,家具少得可怜,整洁得像样板间。唯一有人生活痕迹的地方是书房——一整面墙的书架,塞满了金融和法律类书籍,书桌上散落着一些文件。
沈清月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在客厅角落,没有打开。她暂时还没有“住进来”的实感,这更像是一个临时避难所。
她在公寓里转了一圈。两间卧室,主卧门关着,她没进;另一间是客房,布置简单,床上用品都是全新的。厨房一尘不染,冰箱里只有矿泉水和几瓶啤酒。
最后她停在书房前。
理智告诉她不该进去,但好奇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她推开了门。
书房的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味,和陆霆深身上的味道一样。她走到书桌前,目光扫过那些文件——都是陆氏集团的内部资料,有些标注着“机密”。她没有碰,只是看着。
然后她注意到了书架最底层的一个抽屉。
别的抽屉都严丝合缝,只有这个露出了一道缝隙,像是经常被拉开。沈清月蹲下身,手指碰到抽屉把手时犹豫了。这是陆霆深的隐私,她没有权利查看。
但抽屉缝里露出的一角相纸,让她停了下来。
那是一张老照片的边角,能看到一个女人裙摆的一小片印花。沈清月认出了那个花纹——她母亲有一条类似的裙子,是当年很流行的样式。
鬼使神差地,她拉开了抽屉。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本厚厚的相册。深蓝色绒布封面,边角已经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沈清月拿起相册,在书桌前坐下。
翻开第一页,她呼吸一滞。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两个年轻女人并肩站在梧桐树下,一个穿着旗袍,一个穿着连衣裙。穿旗袍的是她母亲林晚之,穿连衣裙的是另一个女人——眉眼温柔,笑容恬静,和今天陆霆深给她看的那张照片里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苏静雅。陆霆深的母亲。
照片背面有钢笔字:“1988年秋,复旦校园,晚之与静雅。”
沈清月一页页翻下去。相册记录了两个人从大学到工作,从单身到各自结婚生子的全过程。她们一起旅行,一起过生,一起抱着各自的孩子合影。在那些照片里,母亲笑得那么开心,眼里有光——那是沈清月在父母去世前的记忆里,很少见到的模样。
翻到中间时,她看到了一张四个人的合影。
父亲林正南、母亲、陆振华,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照片背景是一家酒店的宴会厅,四个人都穿着正装,举杯庆祝着什么。照片底部的期是2005年6月18。
沈清月的手指停在陆振华脸上。那时的他还年轻,头发乌黑,笑容爽朗,手臂自然地搭在父亲肩上,看起来真像一对好兄弟。
照片背面有一行母亲的字迹:“正南与振华的第一庆功。愿友谊长存,勿忘初心。”
勿忘初心。
沈清月感觉眼眶发烫。母亲写下这句话时,一定真心相信这份友谊会天长地久。她怎么会想到,八年后,这个“兄弟”会把她和丈夫上绝路?
她继续往后翻。照片越来越少,时间越靠近2013年,合影里的人表情就越僵硬。最后几张甚至只有母亲和苏静雅两个人,背景也从明亮的户外变成了室内,光线昏暗。
最后一张照片的期是2013年8月25。
那是母亲和苏静雅最后的合影。两人坐在一家咖啡厅里,窗外下着雨,她们面前的咖啡都没动。母亲眉头紧锁,苏静雅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像是在为什么事烦恼。
照片背面,母亲的笔迹很潦草:“静雅说振华不对劲,让我劝正南小心。可是正南不信。怎么办?”
2013年8月25。距离父母坠楼,还有二十天。
沈清月合上相册,抱在怀里,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那些照片像一扇扇打开的窗,让她看到了父母生活的另一面——那些欢笑、友谊、信任,以及最后时刻的担忧和绝望。
书房门被推开时,她吓了一跳。
陆霆深站在门口,手里搭着西装外套,显然刚回来。他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相册上,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生气。
“看到了?”他走进来,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沈清月点头,把相册放回桌上。“对不起,我不该……”
“是我让你看到的。”陆霆深打断她,“如果我不想让你看,就不会把相册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沈清月愣住了。
“我需要你知道一些事。”陆霆深看着她,“关于我们的母亲,关于她们为什么会死,也关于为什么我们必须。”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她一杯。沈清月接过,但没有喝。
“我母亲跳楼前一周,见了你母亲最后一面。”陆霆深抿了一口酒,“那天她回来时脸色很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做错了一件事,害了最好的朋友。”
沈清月握紧酒杯:“什么事?”
“她没有说具体,只是反复念叨一句话:‘我该早点告诉晚之的,我该早点说的……’”陆霆深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三天后,她跳楼了。警察在她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对不起,晚之。对不起,正南。’”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以我一直在查。”陆霆深睁开眼睛,灰色的眸子里有压抑的痛楚,“查陆振华,查当年的,查所有相关的人。直到三个月前,我查到周慕远回国的消息,然后没多久,你就出现了。”
他看向她:“这不是巧合,对吧?”
沈清月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拿出那把黄铜钥匙,放在相册旁边。“周叔叔说,我父亲留了证据在保险箱里。他还说,如果我父亲当年肯听劝,早点公开证据,也许就不会死。”
“你父亲太相信所谓的兄弟情了。”陆霆深的声音里有一丝讽刺,“就像我母亲,直到最后还在相信丈夫会回头。”
“你恨他吗?”沈清月忽然问,“恨陆振华?”
陆霆深沉默了很久。窗外暮色渐深,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恨。”他最终说,“但我更恨我自己。恨我当年太小,什么都做不了;恨我花了十年才查相;恨我现在还必须叫他父亲,还必须在他面前演戏。”
沈清月看着他。这个在外人眼中冷酷强势的男人,此刻卸下所有伪装,露出内里鲜血淋漓的伤口。他们是一样的——都被过去囚禁,都被仇恨驱使,都孤独地走了很久。
“陆霆深。”她轻声说,“我们会赢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
陆霆深抬起头,看着她。暮色中,她的眼睛很亮,像淬了火的星辰。那种坚定、那种决不回头的决绝,和他记忆里的某个画面重叠了——
十四岁的女孩站在医院走廊里,握着他母亲冰冷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静雅阿姨,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阿深哥哥的。”
那时他十六岁,刚失去母亲,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是那个承诺,像一束微弱的光,陪他度过了最绝望的子。
然后她也消失了。林家出事,她被亲戚带走,从此音讯全无。
“你记起来了吗?”沈清月忽然问,“小时候的事。”
陆霆深怔了一下:“你……”
“在会议室的时候,陆振华说到你母亲跳楼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些片段。”沈清月的手指轻轻拂过相册封面,“我记得你母亲做的糖醋排骨很好吃,记得你总把最好吃的部分夹给我,记得你答应过要教我骑自行车……”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后来我忘了。父母去世后,我生了一场大病,高烧好几天,醒来后把很多事都忘了。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
陆霆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似乎想碰碰她的头,像小时候那样,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现在记起来也不晚。”他最终只是这么说。
沈清月抬头看他。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合威士忌的味道,能看见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保险箱,”她忽然说,“我们什么时候去开?”
“明天。”陆霆深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会是很长的一天。”
沈清月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公寓的隔音很好,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安静得像在深海。她翻了个身,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
苏婉发来几条消息,问她新住处怎么样,陆霆深有没有为难她。沈清月简单回复了,没有提相册的事,也没有提那些突然复苏的记忆。
她又点开和周慕远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他下午发的:“晚晚,陆振华今天在会上有没有为难你?”
她回复:“没有。通过了,恭喜周叔叔。”
几乎是立刻,周慕远回了:“别掉以轻心。陆振华那个人,表面越平静,背后动作越大。你这段时间要特别小心。”
“我知道。谢谢周叔叔。”
退出聊天界面,沈清月点开手机里的加密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父母最后那张合影,在她十四岁生那天拍的。父亲搂着母亲的肩膀,两人都笑得眼睛弯弯,背景是家里的客厅,桌上摆着她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那是他们一家最后一张合影。
三天后,父母从公司楼顶坠落。警察说是自,但十四岁的她不信。她偷偷跑到事发现场,躲在围观人群里,看见父亲的手表碎在血泊中,表盘上的时间停在下午三点十七分。
母亲的手袋掉在几米外,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钥匙、钱包,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后来那张纸被警察收走了,说是遗书。
但沈清月记得,母亲从来不用那种廉价的便签纸。她只用带香水味的信纸,就像她留给女儿的那些生贺卡一样。
那封“遗书”是假的。
这个认知在她心里埋了十年,像一颗种子,在黑暗中发芽,长出仇恨的藤蔓,缠绕她的整个青春。
手机震动了一下,拉回她的思绪。是陆霆深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晚安。”
沈清月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回复:“晚安。”
她放下手机,重新躺好。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带。她看着那道光,在心里默默倒数。
还有十六个小时,他们就会去开那个保险箱。
还有十六个小时,她可能会看到父亲留下的最后信息。
还有十六个小时,这场持续了十年的战争,将进入新的阶段。
沈清月闭上眼睛,但睡意全无。她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不断回放今天的每一个画面:陆振华审视的眼神,会议室里凝固的空气,相册里母亲的笑容,以及陆霆深说“恨”时的表情。
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童话:勇士为了打败恶龙,必须进入龙巢最深处,拿走龙最珍视的宝藏。但很多勇士都在途中迷失了,有的被财宝诱惑,有的被幻象欺骗,有的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她现在就像那个勇士,正在一步步走进恶龙的巢。
而陆霆深,是她在黑暗中的同行者,还是另一个需要警惕的幻象?
沈清月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她没有退路了。
窗外,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警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这座城市的夜晚从不真正安静,总有人在奔忙,总有人在哭泣,总有人在天亮前做着重要的决定。
就像此刻的她。
沈清月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拿出笔记本。她开始写,把今天发生的一切,把所有的细节、对话、表情,都记录下来。这是她十年来的习惯——用文字固定记忆,防止大脑再次背叛她。
写到相册部分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翻到新的一页,画了一个简单的关系图。
中心是陆振华。
向外延伸出四条线:一条连向父亲林正南,标注“兄弟/伙伴/受害者”;一条连向周慕远,标注“知情人/潜在盟友”;一条连向苏静雅,标注“妻子/知情者/受害者”;最后一条连向陆霆深,标注“养子/复仇者/??”
她在陆霆深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问号,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月亮。
那是她锁骨下文身的形状,也是小时候陆霆深给她起的绰号——“小月亮”,因为他说她的眼睛在夜里会发光。
写完这些,已经凌晨两点。
沈清月合上笔记本,关灯重新躺下。这一次,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身体放松。
入睡前,她最后想的是明天。
明天,保险箱713。
明天,父亲留下的真相。
明天,也许是结束的开始,也许是另一个深渊的入口。
但无论如何,她都会走进去。
因为这是她等了十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