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四合院:签到一天,我无敌了》!由作者“姚玉龙”倾情打造,以448066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张大炮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四合院:签到一天,我无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阎埠贵一听有账本,眼镜后面的那对小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傻柱接济贾家,院里谁不知道?但具体接济了多少,谁也说不清。大家只当是傻柱犯浑,每天从食堂带点剩饭剩菜。
可听张大炮这意思,居然还有真金白银和票据的往来?而且还记了账?
这乐子可就大了!
“大炮啊,你这话可当真?”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声音都压低了几度,生怕别人听了去。
张大炮不说话,从怀里掏出那个练习本,不紧不慢地递了过去。
“三大爷,您是文化人,精打细算整个南锣鼓巷都找不出第二个。您给瞧瞧,我这傻哥到底被人坑了多少。”
阎埠贵一把接过账本,那动作,连张大炮这个八极拳宗师都没反应过来。
他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就惊住了。
“全国粮票5斤,现金2元……”
他嘴里小声念叨着,手指头在桌子上飞快地敲打,像是在打着无形的算盘。
“嘶——这秦淮茹家胃口不小啊。”
张大炮也不催,慢悠悠地给他的茶杯续上水。
阎埠贵一页一页地翻。
越翻,他脸上的表情越是精彩。
起初是惊讶,然后是震惊,最后,转变成了一种这个八卦只有我知道的兴奋感。
他看账本,本不是在看一笔笔的烂账,而是在看一出即将上演的年度大戏!而他,将是第一个知道所有内幕的人!
“棉花票2斤,布票5尺……乖乖,这贾家是把傻柱当自家库房了啊!”
“呵!借钱给棒梗买肉包子?雨水的书本费都不给交?这傻柱……真是傻到家了!”
阎埠贵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两句,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帮忙算账”的,活脱脱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张大炮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直乐。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账本,他自己算不清楚吗?他心里门儿清。
让阎埠贵来算,一是为了找个“公证人”,二就是看准了他这张藏不住事的嘴!
终于,阎埠贵翻到了最后一页。
他合上本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表情,惊讶的合不拢嘴。
“怎么样,三大爷?总数是多少?”张大炮明知故问。
“这……这数目可不小啊!”阎埠贵咂了咂嘴,没直接说。他眼珠子一转,试探着问道:“小张啊,这账本……你打算怎么办?真去跟秦淮茹要啊?”
“要?怎么要?”张大炮一脸“苦恼”地摊开手,“没借条,没证人,人家嘴一撇不承认,我能怎么办?我就是心里好奇,想知道个总数,也算让我那傻哥死心。”
这话说到了阎埠贵的心坎里。
对!没借条,这钱就是要不回来的死账!
但是,这事要是捅出去……
秦淮茹“勤劳善良”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一大爷易中海天天夸她不容易,这脸往哪儿搁?
这四合院的天,怕是要变了!
阎埠贵越想越兴奋,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道人的架势:“小张,这事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这账,得好好算算,必须算清楚!这不仅是钱的事,这是道德问题!是欺负老实人!”
他搓着手,急不可耐:“走,去我屋,我拿算盘给你打!一个子儿都不能差!”
说着,他拿着账本起身就要走。
“哎,三大爷。”张大炮一把按住账本,“您就在这儿算吧,我给您拿纸笔。”
阎埠贵心里那点小九九,张大炮看得一清二楚。这老小子是想把账本拿回屋里,跟他老婆孩子先“分享”一遍。
那可不行。
这第一手资料,必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算出来。
阎埠贵见状,也不坚持,嘿嘿一笑:“行,就在这儿算,一样的。”
张大炮进屋拿了纸笔。
阎埠贵戴上他的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把账本摊平,右手从兜里摸出一个锃光瓦亮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就拨了起来。
那架势,专业极了。
“现金:三百二十七块五毛……”
“全国粮票:一百八十五斤……”
“肉票:三十三斤……”
“布票:四十二尺……”
阎埠贵每念出一个数字,就在纸上记下一笔。
他算得极其认真,仿佛这不是贾家欠何家的账,而是欠自己家的账一样。
张大炮就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喝着茶。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阎埠贵重重地拨了一下算盘的顶珠,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放下算盘,拿起那张写满了数字的纸,手都有些抖。
“小张啊……”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涩,“这还没算傻柱每天带回去的饭菜,光是这账本上记的钱和票……你知道折合成钱,总共是多少吗?”
他死死盯着张大炮,伸出五手指,又重重地翻了一下。
“至少这个数!”
“五百块?”张大炮故意猜少。
“五百?”阎埠贵嗤笑一声,带着一种揭晓答案的得意,“那是你太小看秦淮茹了!”
他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
“我给你按市价折算了一下,光是那些票,拿到鸽子市上,就能换二百多块钱!再加上那三百多块的现金……”
“总共,是五百六十二块三毛!”
“五百六十二块!”
这个数字一出来,院子里仿佛瞬间安静了一秒。
五百六十二块!
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来说,这是他们不吃不喝十几年才能攒下的天文数字!
而这,居然是贾家不到两年时间,从傻柱一个人身上吸走的血!
阎埠贵说完,自己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着张大炮,眼神里全是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知道,这颗雷,马上就要炸了。
张大炮伸手,不紧不慢地将账本和那张计算纸都收了回来,叠好,揣进怀里。
“谢谢三大爷了。”他站起身,端起茶杯,“这下,我心里有数了。”
阎埠贵眼巴巴地看着他把账本收走,心里跟猫抓一样。
“小张,这事……你打算就这么算了?”他不甘心地问。
“不然呢?”张大炮一脸“无奈”,“人家孤儿寡母,我还能把她死不成?算了算了,就当是……喂狗了。”
说完,他端着茶杯,转身就往屋里走,留给阎埠贵一个萧瑟的背影。
“啪”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阎埠贵愣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那叫一个急啊!
喂狗了?
就这么算了?
五百多块钱,你说算了就算了?!
这怎么行!
这要是算了,我这半天算盘不是白打了?这惊天大瓜我找谁分享去?
不行,绝对不行!
阎埠贵在原地转了两圈,一跺脚,眼镜后面的小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张大炮这个烈士遗孤,脸皮薄,不好意思去要。
傻柱是个糊涂蛋,指望不上。
但是,他阎埠贵,可是院里的三大爷!是文化人!最讲规矩,最看不惯这种占小便宜、欺负老实人的事!
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出来主持这个“公道”!
对,主持公道!
想到这里,阎埠贵腰杆都挺直了。
他拎起自己的小马扎,看都不看张大炮的院门一眼,转身就往中院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
他要去哪?
当然是找二大爷刘海中!
这么大的事,必须开全院大会!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易中海天天护着的秦淮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阎埠贵,才是这个院里最公正,最明事理的大爷!
阎埠贵刚走到中院,还没来得及喊,就看见秦淮茹端着个针线笸箩从屋里出来,准备在院里做点针线活。
两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秦淮茹看见阎埠贵,还笑着打了个招呼:“三大爷,忙完了?”
阎埠贵脚步一顿,看着秦淮茹那张带着柔弱笑容的脸,再想到那五百多块钱的账,心里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哟,秦淮茹啊,这是给孩子做新衣服呢?”
“是啊,再过段时间就立秋了,我这不得提前准备好。”秦淮茹没听出他话里的刺。
“料子不错啊。”阎埠贵上下打量着她手里的布料,“这得花不少布票吧?你家子过得可真好,又是吃肉,又是做新衣的。哪像我们家,一个月到头都见不着半点油星子。”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阎埠贵突然拔高了声音,对着院里喊了一嗓子。
“哎,我说大伙儿都来看看啊!都来学学人家秦淮茹是怎么过子的!”
“靠着吸傻柱的血,两年吸了五百多块!把人家妹妹坑得饭都吃不上,自己家倒是吃得满嘴流油!”
“这种子,舒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