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东方仙侠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他们非说我在悟道》?作者“H2O就是水”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林闲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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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在祖师阁住下的第七天。
傍晚,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林闲的,土狗的,还有她自己的。
土狗蹲在一边,看她忙活。
忽然,土狗抬起头,看向院门外的方向,耳朵竖了起来。
“汪。”它叫了一声。
紫月停下手里的活:“怎么了?”
土狗没理她,而是跑进屋,用嘴扯了扯林闲的裤腿。
林闲正在看一本游记,被打扰了,有些不悦。
“狗子,别闹。”
“汪汪汪!”土狗很急,用爪子在地上划拉。
“有麻烦来了?”林闲瞥了一眼地上的字,“什么麻烦?”
土狗继续划拉:“很多人,很凶,找她。”
林闲看向院子里的紫月。
紫月也感觉到了什么,脸色一白。
“是……是他们来了。”
“谁?”
“我未婚夫的人。”紫月咬着嘴唇,“一定是循着我残留的气息,找过来了。”
林闲放下书,走到院子里,看向山门方向。
神识扫过。
嗯,确实来了不少人。
一个金丹巅峰,三个金丹中期,五个筑基后期。
阵仗不小。
“公子,我……”紫月声音颤抖,“我这就走,不连累您。”
“走?”林闲奇怪地看着她,“你能走到哪儿去?你伤刚好,灵力还没完全恢复,出去就是送死。”
“可是……”
“没什么可是。”林闲摆摆手,“既然你叫我一声公子,那在我这儿,就没人能动你。”
紫月眼眶一红:“可是他们人多,修为又高……”
“高吗?”林闲想了想,“还行吧。”
他看向土狗。
“狗子,你去把他们赶走。”
土狗:“汪?”
“就是你。”林闲道,“你不是闲得慌吗?去活动活动筋骨。”
土狗犹豫了一下。
然后,它点了点头,转身跑出院门。
紫月惊呆了。
“公子,您让……狗去?”
“嗯。”林闲重新拿起书,“它够用了。”
紫月:“……”
那可是一个金丹巅峰,三个金丹中期,五个筑基后期啊!
一条狗……够用?
她看向院门外。
土狗已经跑没影了。
“公子,真的没问题吗?”紫月还是担心。
“放心。”林闲头也不抬,“狗子办事,我放心。”
紫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只能忐忑地站在院子里,看着山门方向。
山门外。
九个人,凌空而立。
为首的是一个锦衣青年,面容阴鸷,正是紫月的未婚夫——赵天阳。
他身后,是赵家派来的高手。
“确定紫月那贱人在这里?”赵天阳冷声问。
“少爷,错不了。”一个金丹中期的老者道,“‘寻踪蛊’显示,她最后消失的位置,就是这座山头。”
“青云宗……”赵天阳眯起眼睛,“一个三流小宗门,也敢藏我赵家的人?”
“少爷,青云宗虽然弱,但据说……有个深不可测的守阁人。”另一个老者低声道,“前些子,剑尊亲自降临,都被他劝退了。”
“剑尊?”赵天阳嗤笑,“那是他运气好。剑尊那种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跟一个守阁人一般见识?多半是有什么误会。”
他本不信。
一个守阁人,能劝退剑尊?
开什么玩笑。
“走,进去要人。”赵天阳一挥手,“敢阻拦的,格勿论!”
九人正要闯入山门。
忽然,一条土狗,从山道上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它走到九人面前,停下,抬头看着他们。
眼神……很平静。
“哪来的野狗?”赵天阳皱眉,“滚开!”
土狗没滚。
它只是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它抬起一只爪子,指了指赵天阳,又指了指他身后的八个人。
意思是:你们,一起上。
赵天阳气笑了。
“一条狗,也敢挑衅本少?”
他懒得废话,直接一掌拍出!
金丹巅峰的灵力,化作一只巨大的掌印,朝着土狗当头拍下!
这一掌,足以拍碎一座小山!
但土狗……躲都没躲。
它只是抬起爪子,轻轻一挥。
像在赶苍蝇。
“噗。”
掌印,碎了。
像肥皂泡一样,碎了。
连一丝波澜都没起。
赵天阳愣住了。
他身后的八个人,也愣住了。
“这……这狗……”金丹中期的老者脸色大变,“不对劲!”
土狗看了他们一眼,似乎觉得……太弱了。
它摇了摇头,然后,它抬起爪子,往地上一按。
很轻的一按。
但就是这一按——
“轰!!!”
整个山门,地动山摇!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土狗的爪子下爆发,如同海啸般,朝着九人席卷而去!
“不好!快退!”老者惊骇欲绝!
但已经晚了。
那股力量,太快,太强!
九个人,像九片落叶,被狂风吹起,狠狠摔出去!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
九个人,全部摔在山门外的空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口吐鲜血。
赵天阳挣扎着爬起来,眼中充满了惊恐。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土狗没理他。
它慢悠悠地走到赵天阳面前,抬起爪子,按在他的储物袋上。
“你……你想什么?!”赵天阳想要反抗,但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股恐怖的力量,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土狗用爪子,扯下了他的储物袋。
然后,它走到下一个金丹中期面前,扯下储物袋。
再下一个。
再下一个……
九个储物袋,全部被它收走。
做完这些,土狗叼起那九个储物袋,转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走到一半,它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
它抬起爪子,指了指山门外,又指了指远方。
意思是:滚,别再来。
然后,它真的走了。
留下九个重伤的人,躺在地上,面面相觑。
“少、少爷……”老者艰难地开口,“我们……”
“走!”赵天阳咬牙,“立刻走!”
他算是明白了。
那条狗,本不是狗!
至少是元婴期的妖王!
甚至……更高!
青云宗,藏龙卧虎!
他们赵家,惹不起!
九个人互相搀扶着,狼狈逃离。
连头都不敢回。
祖师阁。
紫月还在忐忑不安地张望。
忽然,她看到土狗叼着一串东西,从山道上回来了。
那串东西……好像是储物袋?
九个储物袋,用绳子串在一起,被土狗叼在嘴里,晃晃悠悠的。
土狗走进院子,把储物袋放在林闲脚边,然后“汪”了一声。
意思是:搞定了。
林闲放下书,看了一眼。
“都赶走了?”
“汪。”
“没人吧?”
“汪。”土狗摇头。
“那就好。”林闲点头,“储物袋里有什么?”
土狗用爪子扒拉开一个储物袋,倒出一堆东西。
灵石,丹药,符箓,法器……
堆成一座小山。
紫月目瞪口呆。
“这……这是……”
“战利品。”林闲道,“狗子赶人,顺便收了点‘辛苦费’。”
他拿起一块灵石,掂了掂:“品质还不错。”
紫月看着那堆东西,又看了看土狗。
那条土狗,正趴在地上,舔爪子,一脸“我了件小事”的表情。
“公子,它……”紫月声音发颤,“它到底是什么?”
林闲想了想:“一条狗。”
“可是……”
“别问。”林闲打断她,“问就是一条狗。”
紫月闭嘴了。
但她心里明白,这条狗……绝不简单。
能轻易击败金丹巅峰,至少是元婴期的大妖!
而这样的大妖,在林公子面前,温顺得像只宠物。
那林公子本人……又该是什么境界?
紫月不敢想。
“这些东西,”林闲指了指那堆战利品,“你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拿走。剩下的,交给宗门吧。”
“给……给宗门?”紫月愣住。
这可是一笔巨富啊!
九个金丹筑基修士的全部家当,加起来,恐怕比青云宗一年的收入还多!
就这么……给宗门?
“放这儿占地方。”林闲道,“让掌门处理吧,就当是……住宿费。”
紫月:“……”
住宿费?
谁家住宿费这么贵?
但她不敢反驳。
“是,公子。”
她收起那些战利品,准备明天送去主殿。
第二天。
紫月带着九个储物袋,来到主殿。
玄诚子掌门看着那堆成小山的灵石、丹药、法器,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这是哪来的?”
紫月如实汇报。
当然,她省略了土狗出手的细节,只说“林公子出手,赶走了赵家的人,这些是战利品”。
玄诚子听完,沉默了许久。
林师弟……又出手了。
这次,连面都没露,就解决了一个金丹巅峰,三个金丹中期,五个筑基后期。
还顺手收了他们的储物袋。
这手段……
他看向紫月:“紫姑娘,你安心在祖师阁住下。赵家的事,我青云宗……担了。”
紫月眼眶一红:“多谢掌门。”
“不必谢我。”玄诚子摆摆手,“要谢,就谢林师弟吧。”
他顿了顿,又问:“林师弟他……还说什么了吗?”
“公子说,这些东西,就当是住宿费。”
玄诚子嘴角抽了抽。
住宿费……
这住宿费,也太贵了。
但他不敢不收。
“我明白了。”他点头,“这些东西,我会妥善处理。”
紫月告退。
玄诚子看着那堆战利品,叹了口气。
“林师弟啊林师弟,你这住宿费……交得我有点慌啊。”
他叫来传功长老,把东西清点入库。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写了一份报告。
报告里,详细描述了赵家来袭,林师弟“出手”击退,并“收缴”战利品的经过。
当然,他隐去了土狗的存在,只说“林师弟略施小惩”。
这份报告,他没有藏私。
而是抄送了修真界各大宗门。
包括……赵家所在的“紫阳城”。
意思很明确:
青云宗,不是你们能惹的。林师弟,更不是你们能惹的。
敢来,这就是下场。
这份报告,很快在修真界引起了轩然。
“青云宗那个守阁人,又出手了?”
“这次是赵家?赵天阳那个纨绔,踢到铁板了?”
“九个金丹筑基,被一个人击退?还收缴了所有储物袋?这……这也太狠了吧!”
“赵家这次,脸丢大了。”
“何止丢脸,简直是结仇啊!赵家老祖可是元婴巅峰,他能咽下这口气?”
“元婴巅峰又怎样?剑尊都被劝退了,他赵家老祖敢去?”
“也是……”
一时间,青云宗和林闲的名字,再次传遍修真界。
但这一次,不是好奇,而是……忌惮。
一个能劝退剑尊、随手击退金丹巅峰的存在。
谁敢惹?
赵家老祖收到报告后,气得砸碎了三张桌子。
但最终,他还是忍了。
因为他派人去调查了青云宗,调查了林闲。
调查结果……一片空白。
除了“守阁人”、“炼气期”这些明面上的信息,什么都查不到。
越是这样,越可怕。
未知,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传令下去,”赵家老祖阴沉着脸,“从今往后,赵家任何人,不得踏入青云宗方圆千里!”
“是!”
祖师阁。
林闲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正在教紫月……种菜。
“这片地,以前种的是灵草,但都枯死了。”林闲指着院子里的一小块地,“我打算种点蔬菜,自给自足。”
紫月看着那块地,又看了看林闲。
这位公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能轻易击退金丹巅峰,却热衷于种菜?
“公子想种什么?”她问。
“萝卜,白菜,西红柿。”林闲道,“好养活,长得快。”
“西红柿?”
“就是一种红色的果子,酸酸甜甜的,很好吃。”林闲描述道,“我以前……在别的地方吃过。”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恍惚。
仿佛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紫月没有多问。
她知道,这位公子身上,有很多秘密。
不该问的,不问。
“那我帮公子松土。”她拿起锄头。
“不用。”林闲道,“让狗子来。”
土狗:“汪?”
“你爪子利,松土快。”林闲道,“别偷懒。”
土狗:“……”
它不情不愿地走到地里,开始用爪子刨土。
别说,刨得还挺快。
不一会儿,一小块地就松好了。
林闲撒下种子,浇水。
“好了,等它长大吧。”他拍了拍手上的土,“到时候,我们就有新鲜蔬菜吃了。”
紫月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种菜,做饭,扫地,晒太阳。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追算计。
平静,安逸。
“公子,”她轻声问,“我能一直留在这儿吗?”
林闲看了她一眼。
“随你。”他说,“不过,我这儿不养闲人。”
“我不闲!”紫月连忙道,“我会做饭,会扫地,会种菜,还会……炼丹!”
她想起自己炼成百解丹的事,眼睛一亮。
“我可以帮公子炼丹!公子需要什么丹药,我都能炼!”
林闲想了想:“你会炼‘辟谷丹’吗?”
紫月一愣:“辟谷丹?那种最低级的丹药?”
“嗯。”林闲点头,“我懒得做饭的时候,可以吃一颗,顶饿。”
紫月:“……”
辟谷丹,一颗能顶一个月。
您这是有多懒啊?
但她还是点头:“我会炼。”
“那行。”林闲满意了,“以后你就负责炼丹,狗子负责松土,陈凡负责扫地,我负责……晒太阳。”
紫月笑了:“是,公子。”
分工明确。
挺好的。
子一天天过去。
萝卜发芽了。
白菜长高了。
西红柿开花了。
祖师阁的院子里,一片绿意盎然。
紫月炼了很多辟谷丹,各种口味的——草莓味,苹果味,甚至还有辣味的。
林闲试吃之后,评价是:“还行,比食堂的馒头好吃。”
陈凡每天来扫地,练剑。
他的剑,越来越“简单”了。
简单到……有时候,他甚至不用剑。
随手折一树枝,就是剑。
摘一片叶子,也是剑。
月琉璃偶尔会托人送来月华糕,还有瑶池的特产——一种叫“月光茶”的灵茶。
林闲很喜欢,说喝了能睡得更香。
玄诚子掌门时不时来“论道”,其实就是来蹭饭——紫月做的饭,比膳食堂好吃太多了。
土狗每天趴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出去溜达一圈,叼回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一次,它叼回来一只受伤的小鸟。
林闲给小鸟治好了伤,养在院子里。
小鸟伤好了之后,没走,在院子里搭了个窝,住了下来。
于是,祖师阁又多了一个“住客”。
林闲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红”——因为它的羽毛是红色的。
小红很聪明,会帮林闲摘桃子,还会赶走偷吃蔬菜的虫子。
土狗一开始有点吃醋,但后来也习惯了。
一狗一鸟,相处得还挺融洽。
一切,都那么平静,和谐。
直到那天。
祖师阁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午后。
林闲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睁开眼,看向院门。
一个白衣青年,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青年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俊美,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他腰间挂着一把剑。
剑很普通,但林闲认得。
那是……青云子的剑。
青云宗开派祖师的佩剑。
林闲坐起身,看着那个青年。
青年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许久。
然后,青年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你回来了。”
林闲沉默了一下。
“嗯。”他说,“回来了。”
“玩够了?”
“还没。”林闲道,“不过,暂时不想玩了。”
青年笑了。
“那就歇歇。”
他走进院子,很自然地坐在林闲对面的石凳上。
土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趴着睡觉。
小红从窝里探出头,好奇地看了看,又缩了回去。
紫月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青年,愣了一下。
“公子,这位是……”
“一个老朋友。”林闲道,“泡壶茶来,要月光茶。”
“是。”紫月去泡茶了。
青年看着紫月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院子里的菜地,笑了。
“你倒是会享受。”
“还行。”林闲道,“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感应到的。”青年道,“你的气息,太明显了。就像黑夜里的月亮,想不注意都难。”
林闲挑眉:“我隐藏得很好。”
“对别人来说,是隐藏。”青年摇头,“但对我来说,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
林闲:“……”
这比喻,真难听。
“你来什么?”他问。
“看看你。”青年道,“顺便,给你送个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林闲。
玉佩是青色的,上面刻着一个“云”字。
“青云令。”青年道,“你的东西,还给你。”
林闲接过玉佩,在手里掂了掂。
“我还以为你弄丢了。”
“怎么会。”青年笑道,“你当年留给我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
林闲把玉佩收起来。
“还有事吗?”
“没了。”青年站起身,“就是来看看你。看到你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林闲叫住他。
青年回头。
“你……”林闲犹豫了一下,“还在守在那里?”
“嗯。”青年点头,“总要有人守着。”
“辛苦。”
“习惯了。”青年笑了笑,“走了。”
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
仿佛从未出现过。
紫月端着茶出来,只看到林闲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公子,您那位朋友……”
“走了。”林闲道。
“这么快?”
“他忙。”林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错。”
紫月看着林闲,欲言又止。
刚才那个青年……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就在眼前,却又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而且,土狗对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知道,就连掌门来了,土狗都会抬头看一眼。
可那个青年,土狗理都没理。
仿佛……早就认识。
“公子,”紫月小声问,“您那位朋友……是谁啊?”
林闲想了想。
“一个……看门的。”
紫月:“……”
看门的?
刚才那位出尘脱俗、气质非凡的青年……是看门的?
看什么门?南天门吗?
她不敢多问。
只是默默地把茶壶放下,然后去菜地里除草了。
林闲坐在院子里,看着手中的茶杯。
月光茶,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
那时候,他还不是林闲。
那时候,青云子还不是祖师。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
“看门的……”他笑了笑,“也不错。”
至少,有个地方待着。
不像他,到处乱跑。
他放下茶杯,重新躺回椅子上。
闭上眼睛。
阳光暖暖的。
风轻轻的。
一切都很好。
【第十章·完】
下章预告: 平静的子没过多久,青云宗突然接到一份“仙门令”——修真界十门联名发令,要求青云宗交出“寂灭剑”和叶尘。理由是,魔剑出世,祸乱苍生,必须由十门共同封印。林闲看着那份仙门令,打了个哈欠:“让他们自己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