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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海有雨傅宴辞苏醒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公海有雨

作者:雪峰樱花

字数:150638字

2026-03-01 06:01:59 连载

简介

小说《公海有雨》的主角是傅宴辞苏醒,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雪峰樱花”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豪门总裁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公海有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公海。凌晨三点。雨停了有半小时。

赌船的贵宾厅在第七层,落地窗外是黑沉沉的海,偶尔有浪拍在船身上,玻璃震一下,又安静下去。

傅宴辞今晚输了七百三十万。

筹码堆在桌对面,摞成三座小山,灯光打在上面,反射出来的光刺得人眼睛疼。旁边围观的几个人已经在交换眼神了——这个从澳门上船的年轻人,从晚上九点坐到现在,没离开过那张椅子,输的钱够在浅水湾买一套海景房,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他面前的酒杯空了三次,加了三次冰,威士忌的颜色越来越淡,他的眼睛越来越清。

又开一局。

牌发下来,傅宴辞没急着看。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转着那枚筹码,目光从自己的牌移到对面荷官的脸上——然后停住。

荷官换了。

之前的那个穿黑色皮裙的年轻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下去了,站在牌桌另一端的换成了另一个年轻女人。

也穿黑色,但是他一眼就注意到了。

黑色的西装裙,白衬衫,头发挽得很紧,一丝碎发都没有漏下来。她的手指按在牌桌上,指尖离牌边大概三厘米,不近不远,正好是最方便发牌、也最方便收手的距离。

傅宴辞盯着那双手看了一秒,然后往上看。

她的脸。

赌场的灯光一向是设计过的——打在牌桌上足够亮,打在荷官脸上刚好暗三分。但她的眼睛在这暗处还是亮的,不是那种刻意讨好的亮,是另一种:太静了。

静得像深水。

傅宴辞在赌场见过无数荷官的表情。有麻木的,有谄媚的,有累了强撑着的,有年轻漂亮等着被人看上的。但他没见过这种——这女人看他的眼神,和他看那张牌的眼神是一样的。

都是物件。

她发牌。动作很标准,手腕不抖,牌落下去的位置分毫不差。傅宴辞拿起来看了一眼,红桃K,方片9,加起来不够看。

他弃牌,又输了三十万。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是那种看他笑话的笑。傅宴辞没理,继续转他的筹码,眼睛继续看着那个女人。

她在收牌。收牌的动作比发牌更快,五指一拢,牌就整整齐齐码回了牌靴边。傅宴辞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在收第三张牌的时候,拇指在牌面上多停留了半秒。

那张牌是他的。

又开一局。

傅宴辞这回看了牌——黑桃A,黑桃J,黑桃8。同花,面子上不错,但离赢还差一口气。他抬眼,看着那个女人。

“加注。”

她把筹码推过来,手指离开牌桌的时候,又经过了那叠牌。

傅宴辞这回看清了。

她在洗牌。

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洗——是在收牌的时候,用拇指把最上面那张牌往旁边带了一点,下一轮的时候,那张牌就会从原本的第二张变成第三张。动作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傅宴辞看出来了。

因为他也在数牌。

从她站上牌桌的第一秒开始,他就在数。每一张牌发到谁手里,每一张牌进了弃牌堆,每一张牌被她收回去,他都在脑子里记着。

第三张牌,应该是梅花Q。

现在被她多洗了一遍,梅花Q变成了第四张。

傅宴辞忽然笑了。

他把手里的三张牌往桌上一扔,筹码往前一推,全押。

牌桌上静了一秒。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全押是七百多万,加上之前输的,这一局下来,他今晚的账就奔着一千五百万去了。

对面的女人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傅宴辞也看着她,笑着,忽然开口:

“你刚才,从第三张开始,多洗了一遍。”

声音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贵宾厅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砸在桌面上。

那个女人的手停在牌靴边,没动。

全场死寂。

贵宾厅的主管从角落里快步走过来,脸上堆着笑,想开口打圆场。傅宴辞没看他,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女人。

三秒。

然后那个女人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拆穿的心虚的笑,也不是那种被冒犯的冷笑。是那种——有意思的笑。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眼睛里的静被打破了一点,像深潭里落进一颗石子。

她把牌收好,码齐,然后转身对着主管,声音平得像在报菜价:

“这位先生累了。换个人来。”

说完,她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傅宴辞看着她的背影走到门口,推开门,消失在那道门后面。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也站起来。

旁边有人叫他:“傅先生,您的筹码——”

他没回头。

走出贵宾厅,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傅宴辞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他在笑。

七百多万换这一眼,值了。

电梯门开,他走进去,按了一层。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在想那双眼睛——太静了,静得不像活人。但最后那个笑,又把那层静打破了。

不是活人。是装成死物的活人。

电梯到一层,门开,外面是大堂吧,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客人。傅宴辞穿过大堂,往门口走。

“傅先生。”

有人在身后叫他。

他回头。一个侍者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便利店的塑料袋,透明的,里面装着一罐啤酒,和一包创可贴。

“苏醒小姐让我交给您的。”侍者走过来,把袋子递给他,“她说,您手上那个口子再不止血,明天拿不了方向盘。”

傅宴辞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虎口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一道口子,不深,但一直在往外渗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抬起头,看着那侍者:“苏醒?”

“荷官。”侍者说,“今晚给您发牌的那位。”

傅宴辞接过袋子,打开,拿出那罐啤酒。

冰的。

他笑了一声。

“她还说什么了?”

侍者想了想:“没有。就让我告诉您——创可贴是便利店买的,不是赌场的,让您放心用。”

傅宴辞拿着啤酒和创可贴,站在赌船的大堂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海,拉开啤酒,喝了一口。

冰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他低头看那包创可贴——便利店最便宜的那种,十块钱三包。

他忽然很想见这个苏小姐。

不是因为她漂亮,也不是因为她拆穿了他的数牌。是因为她临走时那个笑——那个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看出来了。那又怎么样?

还有这个塑料袋。

这个塑料袋的意思是:我看出来你手在流血,但我不会当着那么多人提醒你。你自己回去贴。

她不欠他什么。

她什么都不欠他。

傅宴辞把啤酒喝完,把创可贴收进口袋,走出赌船,走进澳门的夜色里。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那艘灯火通明的船。

“苏醒。”他念了一遍那个名字,“苏醒的醒。”

然后他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他明天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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