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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圣手:残王的心尖宠苏清绾萧绝最新章节全文免费追更

毒医圣手:残王的心尖宠

作者:汪十二

字数:106582字

2026-03-01 06:01:21 完结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宫斗宅斗小说,毒医圣手:残王的心尖宠,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苏清绾萧绝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汪十二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06582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毒医圣手:残王的心尖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节 边关急报,朝堂争论

十月初八,霜降。

边关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落在皇帝的御案上——北戎集结二十万铁骑,陈兵边境,连破三座边城,守将战死,军民死伤无数。北疆告急。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

三年前北疆一战,大雍虽胜,却也元气大伤,靖王重伤残废,精锐折损过半。此后三年,边境虽有摩擦,却无大战。如今北戎卷土重来,来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

朝堂之上,争论不休。

主和派以户部尚书为首,言国库空虚,民生凋敝,不宜再起战事,主张和亲纳贡,以金银换太平。

“皇上,三年前一战,我朝损兵折将,至今未复元气。北戎此番有备而来,若强行开战,胜算渺茫。不如效仿前朝,以公主和亲,再岁贡金银绢帛,先稳住北戎,待我朝休养生息,再图后计。”户部尚书周延年声情并茂,涕泪俱下。

主战派则以兵部侍郎为首,言北戎狼子野心,贪得无厌,和亲纳贡只会助长其气焰,必须迎头痛击。

“皇上,北戎,畏威而不怀德。三年前靖王殿下将他们打残,他们才安分了三年。如今见靖王重伤,便以为我大雍无人,卷土重来。若此时退让,他们只会得寸进尺。臣愿领兵出征,痛击北戎,扬我国威!”兵部侍郎张诚慷慨激昂。

两派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龙椅上的皇帝萧衍脸色阴沉,手指无意识敲击着龙椅扶手。

他何尝不想打?北戎欺人太甚,连破三城,屠戮军民,此仇不报,他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面对天下百姓?

可打,谁来打?

三年前那一战,老将凋零,能征善战者寥寥。靖王残了,镇国大将军年迈,其余将领或资历不足,或不堪大用。张诚虽有热血,却从未独当一面,让他领兵,皇帝不放心。

“皇上,”一直沉默的太子萧景忽然出列,“儿臣以为,北戎虽来势汹汹,但粮草补给不足,难以持久。我朝可据城而守,消耗其锐气,再寻机反击。至于领兵之人……儿臣举荐镇国大将军林老将军,老将军战功赫赫,威震北疆,定能退敌。”

太子一开口,主和派和主战派都安静下来。

镇国大将军林威,是林贵妃的父亲,太子的舅祖父,手握京畿兵权,是大雍军方的泰山北斗。只是林威年近七十,近年多病,早已不理军务。太子此时举荐他,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

皇帝看向站在武将首位的林威。老将军须发皆白,但腰杆挺直,闻言出列,抱拳道:“老臣愿为皇上分忧,只是……年迈体衰,恐有负圣恩。”

话说得谦逊,眼中却精光闪烁。

皇帝心中冷笑。林威这是以退为进,等着他“三请”呢。若真让林威挂帅,兵权在手,再加上宫中的林贵妃,朝中的太子……这大雍,怕是真要改姓林了。

“老将军忠勇可嘉,只是年纪大了,朕不忍你再奔波劳碌。”皇帝淡淡道,目光扫过群臣,“诸卿可还有人选?”

朝堂一片寂静。

谁都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打赢了,加官进爵;打输了,轻则丢官罢爵,重则抄家灭族。如今北戎势大,谁敢接?

就在此时,一直闭目养神的靖王萧绝,忽然缓缓睁开了眼。

他今是坐着轮椅来的——自从“病情好转”,皇帝便特准他每月初一、十五上朝听政,以示恩宠。只是他大多时候沉默,仿佛一尊精致的雕像。

此刻,他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皇帝,声音平静无波:“父皇,儿臣愿往。”

四个字,如惊雷炸响。

朝堂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看向轮椅上的靖王。

他疯了吗?一个残废,站都站不稳,竟要挂帅出征?

皇帝也愣住了:“绝儿,你……”

“儿臣虽残,但脑子未废,用兵之道,未曾忘却。”萧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北戎欺我大雍无人,儿臣愿以残躯,再上沙场,告诉他们——大雍,还有萧绝在。”

话音落,满朝文武神色各异。

有震惊,有敬佩,有不屑,有冷笑。

太子萧景眼中闪过阴霾,出列道:“三弟忠勇可嘉,只是你腿脚不便,如何领兵?战场凶险,万一有个闪失,岂不是……”

“太子殿下是觉得,本王残了,便不配为将了?”萧绝抬眼,目光如刀。

太子一噎:“本宫不是这个意思……”

“那太子殿下是什么意思?”萧绝不依不饶,“是觉得本王会拖累大军,还是觉得……本王不该再掌兵权?”

这话问得犀利,直指核心。朝堂气氛骤然紧张。

皇帝眼神微沉,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个儿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一个是太子,一个是曾经最优秀的儿子,如今却……

“够了。”皇帝开口,声音威严,“绝儿有此心,朕心甚慰。只是你身子未愈,不宜奔波。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退朝——!”

第二节 御书房密谈,父子交锋

散朝后,皇帝独留靖王萧绝在御书房。

父子相对,一时无言。案上香炉青烟袅袅,窗外秋叶飘零。

“你今,是真心,还是赌气?”皇帝忽然问。

萧绝垂眸:“儿臣是真心。北疆是儿臣曾经征战之地,儿臣熟悉地形,了解北戎战法。且儿臣在军中尚有威信,若儿臣挂帅,可稳定军心。”

“威信?”皇帝冷笑,“你离朝三年,旧部散的散,死的死,还有何威信?林威在军中经营数十年,树大深,你拿什么跟他比?”

“儿臣不需跟他比。”萧绝抬眼,与皇帝对视,“儿臣只需赢。赢了,威信自来。输了……不过一死,也好过在这轮椅上了此残生。”

皇帝瞳孔一缩:“你就这么想死?”

“儿臣不想死。”萧绝声音低沉,“但儿臣更不想,像个废人一样活着,眼睁睁看着北戎铁蹄践踏我大雍山河,看着曾经并肩作战的弟兄,一个个死在战场上。父皇,您知道吗?北疆那三座边城里,有两座的守将,是当年儿臣麾下的偏将。他们战死了,他们的兵,也死了大半。”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楚:“儿臣这条命,是三年前那些弟兄用命换来的。如今北戎又来,儿臣若还躲在这京城苟活,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颜面见他们?”

皇帝沉默良久,长叹一声:“朕知道,当年是朕对不住你。可你如今这样子,朕怎能放心让你去?战场凶险,万一……”

“万一儿臣战死沙场,也是死得其所。”萧绝打断他,“总好过在这京城,被人算计,死得不明不白。”

皇帝脸色一变:“你这话何意?”

萧绝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双手呈上:“父皇看看这个。”

皇帝接过,展开细看,越看脸色越青,到最后,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案上:“混账!”

密报是墨影暗中查到的,上面详细记录了兵部尚书王崇明这三年来,以整顿军备为名,倒卖军械粮草,中饱私囊。更骇人的是,他与北戎暗中往来,将大雍的布防图、军械配置,泄露给北戎。三年前北疆之战,靖王中毒重伤,也与王崇明脱不了系——那批混入唐门暗器的“军械”,就是他经手采购的。

“这、这是真的?”皇帝声音颤抖,不知是气还是怕。

“人证物证俱在。”萧绝平静道,“儿臣已让墨影将人证秘密看管,物证也妥善收好。父皇若不信,可随时提审。”

皇帝瘫坐在龙椅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信任的臣子,他宠妃的兄长,竟通敌卖国,陷害皇子,致使大雍损兵折将,边境不宁。

“为何……为何不早告诉朕?”他涩声问。

“早告诉父皇,父皇会信吗?”萧绝看着皇帝,眼神平静无波,“三年前,儿臣中毒重伤,太医院查不出缘由,父皇不也信了是儿臣轻敌冒进?王崇明是林贵妃的表兄,是太子的舅父,父皇会为了一个残废的儿子,动他们吗?”

字字如刀,扎在皇帝心上。

皇帝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因为萧绝说得对,三年前,他确实怀疑过是萧绝好大喜功,才导致惨败。至于王崇明……他看在林贵妃的面子上,一直颇为倚重。

“你恨朕,对吗?”皇帝低声道。

“儿臣不敢。”萧绝垂眸,“父皇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儿臣只是……不想再死得不明不白。”

御书房内陷入死寂。父子之间,隔着三年的猜忌、误解、伤害,仿佛一道天堑,难以跨越。

良久,皇帝缓缓道:“你想如何?”

“儿臣要王崇明,要北疆的兵权,要……一个公道。”萧绝抬眼,一字一句,“父皇若信儿臣,便让儿臣挂帅出征。儿臣以性命担保,必击退北戎,收复失地,并将王崇明通敌卖国的罪证,公之于众。若父皇不信……”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儿臣便带着这些证据,自请离京,去封地了此残生。从此朝堂之事,与儿臣无关。北疆是战是和,也由父皇和太子决断。”

这是宫,也是表态。

要么信我,给我兵权,我替你扫平外患内乱。

要么不信,我走,你们自己收拾烂摊子。

皇帝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坐在轮椅上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萧绝这是在赌,赌他这个父皇,还有几分父子之情,还有几分为君者的担当。

“你需多久,可痊愈?”皇帝问。

“两个月。”萧绝答得脆,“两个月后,儿臣可弃杖行走,骑马行军无碍。这期间,需稳住北疆局势,不可让北戎再进一步。”

“两个月……”皇帝沉吟,“朕可让林威暂代主帅,据城而守,拖住北戎。但两个月后,你若未能痊愈,或朕发现你另有图谋……”

“儿臣任凭父皇处置。”萧绝接口。

皇帝深深看他一眼,缓缓点头:“好,朕准了。但此事需机密,不可外泄。在你痊愈之前,你仍是‘病重’的靖王,不可露出破绽。王崇明那边,朕会暗中派人盯着,等你出征之,再一并清算。”

“儿臣遵旨。”萧绝垂首。

“你退下吧。”皇帝疲惫地挥手,“好生养病,朕……等你痊愈。”

“儿臣告退。”

萧绝推动轮椅,缓缓退出御书房。门外秋阳正好,照在他身上,却感觉不到暖意。

他知道,从今起,他再无退路。

要么赢,要么死。

第三节 回春堂暗涌,贵妃试探

萧绝从宫中回来,便将自己关在书房,与墨影密谈至深夜。

苏清绾知道他在谋划大事,未去打扰,只按时送去汤药,又为他施针调理。他体内的毒已去了大半,腿上的经脉也续接得七七八八,如今已能拄着拐杖走上一炷香的时间。再有一个月,弃杖行走当无问题。

只是时间紧迫,北疆战事不等人。皇帝虽答应让林威暂代主帅,但林威是否真心抵挡,还未可知。若他故意放水,让北戎再破几城,到时局势将更加艰难。

“王爷,”施针时,苏清绾忽然道,“我明去一趟回春堂,配几味药。您这腿,需用猛药,才能恢复得更快。只是药性凶猛,过程会很痛苦。”

萧绝抬眼:“多痛?”

“如万蚁噬骨,痛彻心扉。”苏清绾实话实说,“但效果也好,可缩短半个月的恢复时间。”

“用。”萧绝毫不犹豫。

苏清绾点头:“那王爷需有个准备,用药期间,您会虚弱数,连拐杖都拄不了。此事需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本王明白。”

翌,苏清绾易容去了回春堂。

她需配制一种名为“续断膏”的猛药,以灵泉为引,加入数种珍稀药材,可强行打通闭塞的经脉,肌肉生长。只是药性太烈,常人难以承受,需配合金针封,减轻痛苦。

药材中有一味“龙血藤”,极为罕见,她只在空间药田里种了几株。为掩人耳目,她故意在回春堂挂了“收购龙血藤”的牌子,又让伙计去各大药铺打听,做足样子。

果然,牌子刚挂出不到一个时辰,便有人上门了。

来的是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说是替主家送货,手中捧着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正是一株品相极佳的龙血藤,须完整,色泽鲜红如血。

“我家主人说,此物珍贵,只赠有缘人。”管家笑眯眯道,“主人想请苏神医过府一叙,探讨医理。”

苏清绾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知贵主人是?”

“主人姓林,住在城西。”管家道,“主人还说,她近身子不适,想请神医调理调理。诊金……好说。”

姓林,城西。

苏清绾心中了然。城西是达官显贵聚居之地,姓林的,又能随手拿出龙血藤这等珍品的,除了林贵妃,还能有谁?

这是试探,还是……招揽?

“抱歉,今医馆事忙,抽不开身。”苏清绾婉拒,“若贵主人真有不适,可来医馆就诊。至于这龙血藤,我按市价收购,不敢白拿。”

管家笑容不变:“神医不必急着拒绝。主人说了,她诚心结交,神医若肯赏脸,后必有重谢。况且……主人手中,不止这一株龙血藤。神医所需的其他药材,主人或许也能帮忙。”

这是利诱,也是威胁。告诉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掌握之中。

苏清绾沉默片刻,道:“既如此,容我考虑两。两后,给贵主人答复。”

“好,那老奴便等神医好消息。”管家放下龙血藤,留下一个地址,便告辞离去。

苏清绾看着那株龙血藤,眼神冰冷。

林贵妃果然坐不住了。萧绝要重掌兵权的消息,虽未公开,但以林贵妃在宫中的势力,必然已得了风声。她这是在试探,试探苏清绾的立场,也试探……萧绝的“病情”。

若苏清绾接了这橄榄枝,便是向林贵妃示好,萧绝身边便多了个眼线。

若她不接……恐怕麻烦就来了。

“东家,这药……”伙计看着那株龙血藤,欲言又止。

“收好,我自有打算。”苏清绾淡淡道,“今闭馆,你们都回去吧。”

“是。”

伙计们退下后,苏清绾拿着龙血藤进了后院诊室。她仔细检查,确认药材无毒,也未做手脚,这才收入空间。又取出纸笔,写了封信,让春杏悄悄送去靖王府,交给墨影。

信上只有一行字:林氏试探,已拒,两后再回。王府加强戒备,王爷近勿出。

她必须争取时间。萧绝用药在即,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夜,苏清绾在回春堂配药。

续断膏需以文火慢熬十二个时辰,期间需不断搅动,控制火候,不能有丝毫差池。她不敢假手他人,只能亲自守着。

夜深人静,只有药炉里“咕嘟咕嘟”的沸腾声。苏清绾添了块炭,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连续几奔波劳累,这身体已有些吃不消。

忽然,她耳朵微动,听到窗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不止一人,脚步轻盈,落地无声,是高手。

苏清绾眼神一冷,悄无声息地熄了灯,闪身躲到药柜后。手中已扣住几枚银针,针尖淬了麻药,见血封喉。

“吱呀——”窗户被轻轻推开,两道黑影如鬼魅般滑入,手中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他们目标明确,直奔药炉而来。

果然,是冲着续断膏来的。林贵妃得不到,便想毁掉。

苏清绾屏住呼吸,待两人走近,手腕一抖,银针疾射而出。

“嗤嗤”两声轻响,两人身形一顿,软软倒下。银针正中颈侧要,麻药入体,瞬间昏迷。

苏清绾上前检查,两人皆是黑衣蒙面,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但虎口、掌心厚茧,是常年用刀之人。她搜了身,在其中一人怀中摸到一块令牌——玄铁所铸,花纹古朴,与上次在王府刺客身上搜到的一模一样。

影卫令牌。

又是影卫?是皇帝的人,还是……有人仿制令牌,栽赃嫁祸?

苏清绾收起令牌,将两人拖到角落,用麻绳捆了,又喂了颗哑药,确保他们醒后无法出声。这才重新点燃灯,继续熬药。

这一夜,再无动静。

翌清晨,续断膏终于熬成。

膏体漆黑如墨,散发着奇异的药香。苏清绾小心装入玉罐,封好,这才松了口气。

她看了眼角落里昏迷的两个刺客,想了想,提笔写了张纸条,塞入其中一人怀中。然后将两人搬到后门,扔在巷子里,自会有人“发现”他们。

做完这一切,她才背着药箱,从后门离开,回了靖王府。

王府里一切如常,只是守卫明显加强了。墨影见她回来,迎上来低声道:“王妃,昨夜有刺客潜入回春堂,被您解决了?”

“嗯,两个,是影卫。”苏清绾将令牌递给他,“查查,是真的还是仿的。”

墨影接过,仔细看了看,脸色凝重:“是真的。但……影卫只听皇上调遣,怎么会……”

“未必是皇上。”苏清绾淡淡道,“影卫令牌虽难得,但以林贵妃的势力,弄到一两块也不难。她这是敲山震虎,告诉我们,她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做得到。”

墨影咬牙:“这毒妇!”

“无妨,她越急,破绽越多。”苏清绾摆摆手,“王爷呢?”

“在书房等您。”

苏清绾点头,拿着续断膏去了书房。

书房里,萧绝正在看北疆地图,见她进来,抬眼道:“昨夜之事,墨影已禀报。你可有受伤?”

“没有。”苏清绾将续断膏放在桌上,“药配好了,今夜开始用。王爷,这两无论发生什么,您都不可出府,不可见客。用药期间,您会极为虚弱,需绝对静养。”

萧绝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知她一夜未眠,心中一软:“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苏清绾不在意,“倒是王爷,北疆之事,您打算如何应对?”

萧绝手指点在地图上某个位置:“这里是北戎大军屯粮之地,守备森严,但有一条隐秘小道可通。若派一支奇兵绕后,烧其粮草,北戎不战自溃。”

“派谁去?”

“赵三。”萧绝道,“他熟悉北疆地形,又是斥候出身,最擅潜行。本王已让他暗中挑选五十名好手,训练半月,便可出发。”

苏清绾点头:“此计可行,但需里应外合。林威若故意放水,或暗中报信,奇兵便成了送死。”

“所以,需有人牵制林威,让他无暇他顾。”萧绝眼中寒光一闪,“本王已让墨影收集林威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证据,不便可呈送父皇。届时,林威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北疆?”

苏清绾笑了:“王爷好算计。不过,此事需快,必须在您用药期间办妥。否则您虚弱之时,林威反扑,恐有危险。”

“本王省得。”萧绝看着她,“这两,王府便交给你了。”

“王爷放心。”苏清绾微笑,“有我在,谁也动不了靖王府。”

萧绝看着她自信从容的脸,心中那点不安,渐渐散去。

是啊,有她在,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当夜,子时。

苏清绾为萧绝施了金针封,又让他服下麻沸散,待他昏睡后,才将续断膏均匀涂抹在他双腿上。

药膏触及皮肤,瞬间灼热,仿佛火烧。即便在昏睡中,萧绝也眉头紧皱,身体微微颤抖。

苏清绾握住他的手,低声道:“王爷,忍一忍,很快就好。”

她以特殊手法为他按摩双腿,引导药力深入经脉。这个过程需持续一个时辰,不能间断。

窗外月色清冷,屋内烛火摇曳。苏清绾额上渗出细汗,手下却稳如磐石。

一个时辰后,药力完全吸收。萧绝双腿已红肿不堪,但经脉中那股阻塞感,却明显松动了。

苏清绾长舒一口气,为他盖好被子,又喂了颗安神丸,这才疲惫地靠在床边。

她看着萧绝沉睡的侧脸,苍白,却依旧俊美。那双总是深邃冰冷的眼,此刻紧闭着,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脆弱。

这个男人,曾是大雍的战神,如今却沦落至此。可即便坐在轮椅上,他依然有搅动风云的魄力,有重整山河的野心。

而她,竟不知不觉,与他绑在了一起。

或许,这就是命吧。

苏清绾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萧绝,你可要快些好起来。这大雍的江山,还等着你去守呢。”

窗外,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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